阿妞摇摇头,她说我误会了她的意思,她重新问我:“我是问你这么对景寿值得吗?”
“我怎么对他了?”
“这是他非要养的狼,他自己只管把白雪丢你这里,而你却在用你辛辛苦苦挣的钱来给他养狼崽子——”阿妞说出来的一番话,就觉得我不是一般的委屈。
【狼崽】注定长成“男人婆”
我笑了笑,给自己找借口:“反正我一个人住也怪寂寞的,就当给自己找个伴儿。”
“哪有给自己找只狼的?”
我依然笑:“我把它当猫养,真的……”
阿妞看着白雪狼嘴里带血的猪肉,她突然来了那么一句:“小福别喜欢他。”
“嗯?喜欢谁?”
“别喜欢景寿,他喜欢的是音嘉小姐,你这样的付出根本就不值得。”
我怔了怔,哭笑不得:“谁喜欢他了?谁给他付出了?”
阿妞不信地瞥了我一眼,很肯定地来了一句:“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很喜欢他。”
我哀叹:“那不是喜欢,是前世造孽。”
谁让我和他前世就各欠各的债呢……
“小福,你就真的打算这么养着白雪啊?”
“不然怎么样?扔掉了——景寿会抓狂。”
“那么你就不心疼买肉的钱了?”
心疼?
我已经不知道心疼是什么滋味了……  ;
反正我这辈子注定了没那么好的命享福,小时候就是那么不堪的家庭环境,没爹疼没娘爱——想要吃好的好好发育成波波美女的机会更是泡汤。
现在呢,我身边这点铜板,够自己买点米粮糊口就可以,什么裙装、什么胭脂、什么首饰——和我同龄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我更不会奢望自己会拥有。
要我不断攒钱买一盒不怎么样的胭脂花粉,我倒是觉得每天买点猪肉喂喂白雪更实际。
我推了推阿妞,让她别心疼我那么点铜板了,反正攒下来我也没多大的用处。
我叮嘱她:“以后别再说起了——白雪很聪明,通人性,你要是总为我抱不平,它也心疼我,回头它不吃了,难道还要我天天去玉山打猎么?”
阿妞觉得也是,她发现白雪不是一般般的聪明,这只小狼多少养得值得,懂得心疼主人,只可惜帮景寿这个败家子就是一点儿都不值得。
【选秀】变太监猪的哭喊
“我去告诉小寿寿,让他给你点养白雪的钱——总让你一个人担着,他算什么男人?!”
我叹气,拉住了她:“算了吧,他本来就成不了‘男人’,莫非你要他去打劫他家的药铺?他不被景大夫打死才怪。”
阿妞回头给了我一个笨蛋的眼神:“景寿是越大越不长进,小福你是越大越没头脑。”
说话间,白雪吃完了,开始绕着我的腿边撒娇,某一刻,它听到了什么声音,兴匆匆地跑去了门口迎接“某人”。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阿妞刚刚还在为我打抱不平,这时候一回头,看到景寿抱着白雪在门口亲昵,她气哼哼地说是回家阉猪去。
肥妞到了门口,故意重重地撞了一下抱着狼宠物的少年。
“干什么呀?肥妞,你瞧你最近肥的,快把臭豆腐家的门板给撞破了——”
阿妞很讽刺地道:“我这赶着回家帮我阿爹阉公猪呢,你说说,某些吃饱了不干活的是不是也该阉了?省得将来总发春——”说完啊,阿妞哼哼着走了。
“她是不是吃错你家豆腐了?”景寿抱着白雪来我这里询问。
我笑了笑:“稀客啊,怎么不陪着你的音嘉小姐跑来我这里?”
我起身,走去天井那里洗衣服——  ;
景寿抱着白雪跟来,不屑道:“切——我又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来看我的小狼的!”
“看吧看吧,没人不让你来看‘你的小狼’。”
这时候,阿妞家传出了可怜的公猪变太监的“哭喊声”……
景寿不知怎么的突然说了一句:“从昨儿起,音嘉小姐就很忙……”
我搓洗着我的衣服,在心里冷笑:原来是被放鸽子才想起来我这里找“安慰”。
景寿见我不理他,他故意和我扯话题:“臭豆腐,你家还有豆腐吃么?”
我瞪他:“你来我家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只要不挨骂不挨揍就行……”  ;
【选秀】你身上什么味儿
隔壁院里的公猪继续撕心裂肺地叫唤着……
突然,景寿手里搂着的白雪不安份地拧动了起来,景寿无奈只好把小家伙放开,白雪像躲瘟神似的躲在我的脚边,就是不去景寿那里。
被音嘉小姐丢在一旁不搭理,他本来就心情很差,现在又被他的小狼嫌弃,景寿顿时火上来了,追着白雪就骂:“干什么呀?连你也嫌弃我?当初是我把你捡回来的唉!不是这块臭豆腐!”
他晃在我身边开始和白雪玩起“躲狼狼”——
我动了动鼻子……
感觉不对!这味儿怎么那么呛人?
“等、等等……”我拉住了他,问道,“你身上什么味儿?”
“我?”景寿自己闻了两下不觉得,“没有呀……”
“仔细闻闻!”
“真的没有,臭豆腐,你又想和我吵架么?”
“你多久没换衣裳了?”
“几天换一次啊——怎么,这个也碍着你了?”
我瞪了他一眼:“那你换下来的衣裳洗了么?”
景寿又上来一副很可爱的表情一怔,摇了摇头:“换完了再穿,穿过了再换。”
我不禁向苍天感慨:“Oh,my ;god……也就是说,你的衣裳一直都没洗过?”
景寿点头:“阿爹的也没洗——娘不在了,没人洗。臭豆腐,洗衣服和卖糕的有什么关系?卖糕的帮忙洗衣裳么?”
我恨不得赏他一拳啊!  ;
“卖糕的不会帮你洗衣裳!你说你整天没事干,在家不能洗洗你自己的和你阿爹的衣裳吗?”
我估计景大夫那里八成也一样快臭了,好在景大夫总和药材打交道,身上还有药材味可以遮遮。
像景寿呢,整天跑来跑去到处玩,又是采花又是追MM,一身的汗臭,腐败发馊得更快。
景寿很自然地回了我一句:“我不会洗衣裳呀,男人洗什么衣裳,那是你们女人洗的。”
【选秀】宁可阉猪也不阉你
我一手捏着鼻子,另一手的俩手指嫌弃地揪起他身上的衣裳让他自己闻闻:“你不觉得自己太有‘男人味儿’了么?难怪音嘉小姐不肯见你,难怪白雪不要你抱它,你快臭了!”
“啊?是嘛?”他低头,很卖力地闻了闻,这时才来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就说阿妞她家的猪臭怎么熏到了你家院子?”
我笑他太抬举他自己了:“阿妞家的猪都赶不上你臭……”
景寿瞪我一眼:“我比阿妞家的猪帅多了。”
一无是处,就是景寿这样的笨蛋,没事拿自己和猪作比较。
让读者说说吧,有什么可比性呢?
我讽刺他:“阿妞宁可阉她家的猪,也不稀罕阉你。”
“……”
景寿皱着眉头,一双绿眼睛盯着我……目光慢慢下移,看准了我水盆里换洗下来的衣物。
我忽然觉得我又要倒霉了。
“你想干什么?要肚兜自己上街去买——”
景寿冷嗤一声,还盯着我水盆里的简单肚兜看:“就你这么难看的肚兜外头都买不到。谁稀罕了?我说——你帮我洗衣裳吧。”
“凭什么?”
“你都养我的小狼了,为什么不能帮我洗衣裳?”
“凭什么我养了你的狼还必须要给你洗衣裳?!”
“那……你来我家做我妹妹吧,名正言顺给我洗衣裳。”
我冷笑:“你怎么不让你爹来娶我做他的填房?我如果做了你后妈,一定给你洗衣裳!”还能名正言顺天天一顿毒打。
我的一句玩笑话,景寿一下子被吓到了,他不留口德地反驳:“我爹不会要你的,搓衣板!”
“……”
如果杀人不犯法,我想——景寿可以一再地死来死去死上百遍!  ;
我胸扁,发育不良,碍着地球转动了吗?!
“呜……”白雪泛着一双狼眼珠子,看着我们之间的战争。
就好像它这个委屈的孩子正在看着自己的父母吵架……而它呢,想劝又劝不了。
【选秀】找卖糕的洗衣裳
“臭豆腐,你到底洗不洗?”
我搓着自己的,压根儿不理他——
岂料,他居然站在我旁边就宽衣解带,一边脱,一边说:“反正你现在都在洗——我现在脱了,你马上给我洗!”
“滚你的!旁边凉快去!”我回头,只见他松了腰带,上衣衣襟的拉得宽松,纨绔子弟的上等好肉裸露在我面前……就那么一点点。
景寿停下了手里脱衣的动作,没辙地问我:“真的……不洗?”
“no,no,no——”
我还没“no”完,戏剧化的一幕又来了,二蛋跑来我家:“福老大,东街那个……嗯,你们这个……”
我和景寿对望了一眼!
完了,又要绯闻漫天飞了——
“不是的,二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景寿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狡辩。
“二蛋,其实是他自己脱给我看的,不是我扒的,你不要OOXX乱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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