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的院子里到了夜里,总有狗叫总有猪叫,难得心情好,能把大自然的声音当成“交响乐”。
平时这时候我还在家里浸泡豆子,为明天的生计忙里忙外。可来到景家,我忽然发现黑夜的无聊。我不用再去泡那些豆子等着明天做豆腐、卖豆浆……
景寿他们这一街的环境很安静。  ;
夜色下来,我忽然觉得很无聊,转头看看睡在软榻那里的身影,我又开始咽我的色情口水。
曾有那么个小黄笑话,说落后的农村的计划生育总不能落实,村干部就实地去考察了,发现村里晚上就是一副热闹的“老婆热炕头”的奋战,等村干部回去,给这村按上了电灯——啥事情都“解决”了。
我开始胡思乱想,如果……和景寿……那个……
“咳——”我被自己的大胆吓到了,连忙给自己掴俩巴掌!
别贪图享乐!不能为了解决自己的“无聊”干那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尤其对方还是景寿……
“你咳什么呢……”景寿迷迷糊糊中来了一句。
“呃……”我眼神飘忽,忽然见着窗外有点弱弱的光,我岔开话题,“那个……景大夫还没睡?”
【新婚】景寿你怎么不学医
“阿爹在看医书,他平时都睡得很晚。”
“景寿,你怎么不学医?”
他笑了一声,支起半个身子:“家里已经有一个大夫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话不是这么说的吧——你整日没事干,你跟着你阿爹学医总比你无业游民好吧?”
要知道景大夫是麦乡公认的“华佗再世”。景寿就算不能像景源那样有出息,但学点皮毛将来挣点小钱,养家糊口也是好的啊!
景寿却不这么认为:“我现在很好——再说了,阿爹又没逼着我非学医不可。”
果然是没志气的败家子!
“景寿,你就不能自己长点志气,自己学点什么吗?你打算让景大夫养你一辈子?养完了你再帮你养你的儿子,你儿子的儿子?”
“喂!臭豆腐!你有完没完?!”他激动地坐起了身,“见不得我这样——明日我就给你写休书,你滚去做秀女吧!”
我冷哼:“你的事,我本就不爱管。最后一句——也只有我这样躲着选秀的笨蛋才会委曲求全找你做‘假相公’,我走了以后,我看谁愿意嫁给你苦一辈子!”
“好啊——咱们走着瞧!”
× × × × × × × × × ×
一年多过去了——
我们“一家三口”过的小日子平静也不乏单调。
我在景家做着一个儿媳妇该做的分内事,习惯了看着景大夫忙忙碌碌地出诊,习惯了看着景寿呆在葡萄藤的架子下晒太阳浴,装少爷。
不是我说……这对父子的反差真是太大了。
我实在闲得慌了,白天里帮景大夫的病人煎药,收拾一下后院晒着的药材,等到了晚上,一个人在前院捣药磨药。
景大夫看着我忙碌的身影,习惯性地叹气和摇头,他说我的命不好:怎么生来就是爱劳作,似乎永远都停不了?
是啊……我生来就不是音嘉小姐那样享福的命。
这——还不是怨当初的罗刹的那一推手。
【新婚】把秧子打成大树
景寿很多时候都和白雪玩在一起,每晚我回屋的时候,他早就睡下了。
我们之间的说话少了,可是吵架不减,他啊,总能在好好的鸡蛋里挑出骨头来和我抬杠!
每天这个家里总有一场轩然大波,或者三天一吵闹、两天一打架的。
景源已经见惯不怪了,他说他打了景寿一个童年都没见那个败家子有所长进,倒不如把执家法的棒子留给我,也许哪一天,我打啊打的,就把这秧子打成了大树。
我看了看手上景家的“家法”——要我相信景寿能有出息?我宁可相信我手里的鸡毛掸子半个月后就会被我打断。
果然,鸡毛掸子一年里断了二十二根,景寿的皮是越打越厚。
一年里,他又长高了不少……十四、十五岁的少年了,正是长身体的大好日子,景寿的饮食,我一样都不敢怠慢。
我习惯了景寿的没出息,就像景大夫绝望的那样,反正阿寿已经是个名副其实的败家子了,只要不跑出去奸淫掳掠的,在家做只饭桶就让他做吧。瘫在家里做堆臭泥,总比出去为非作歹丢脸来得强。
说来也奇怪……我自从嫁进了他们家,景寿也很少往外跑了。心情好的时候再找我吵两句嘴。
因为家里有白雪,他整天和狼相处,自娱自乐——
不得不承认,景寿他……不,罗刹是真正的“狼王”,他爱他的狼,胜过一切。
景寿不爱学医,不喜欢那些药草,而我呢,偏偏就是喜欢和他“对着干”——
说实话,我很佩服景大夫这样妙手回春的大夫,我每天光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草药,我都晕乎。还要分辨它们的药性。
我这才明白,一直懒散惯了的景寿为什么讨厌和他爹一样做大夫。
那一天,我在后院晒药,景大夫刚从玉山采药回来,景寿呢,一看他爹来了,觉得自己睡得太招摇了,很自觉地把他的少爷椅挪到了偏僻的地方继续睡他的大头觉。
“小福,把这些药都晒起来——当心点,别吸着这花的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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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文手机书城已上架,手机上看到的更新与电脑上不同步。另,本文恢复正常更新,保持每日四更,最后一更在每晚9点之前,无特殊原因不会减。
【新婚】翠绿巫山花之毒
“好……”我才应声,低头一看……
我认得这花!
——墨绿的花茎,翠绿的花瓣,金黄的花蕊。
当年景寿带着我们在玉山的那个清晨,他跑去摘这花……结果……
景大夫看我发怔,他笑道:“别怕,巫山开了花之后的花粉药性没那么厉害。收拾完了就把手去洗一下。”
“巫山?”
“对。这花名为‘巫山花’。”
我蹲下身子执起了其中一朵,看来景大夫对这绿色诡异的花很熟悉。
“景大夫,你说这花……是不是可以做春药?”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暧昧的花名?
“可以,但要配上其他的药引才有……‘那个’药力。”景源没有责怪我口不择言,他告诉我,“巫山花很漂亮,但巫山花的毒性比其他的毒物更可怕,它的花粉可以麻痹人的神智,使一个人产生幻象,想不起过往的种种。小福,还记得你的阿爹吗?”
“我阿爹?他怎么了?”
“皇族里有一个集结了上万人的‘不死军团’,焰族的皇室就是利用巫山花的魔力麻痹了那些骁勇善战的士兵,使他们毫无顾虑地为皇族而战。因为巫山花没有解药,被‘巫山’麻痹了的战士们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他们惟命是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比起昆仑的战士更被紫焰王赏识。你阿爹当年就是‘不死军团’的将军——”
我瞠目结舌……
“那……阿爹的那些兵呢?”
他躲在麦乡整日灌醉自己麻痹自己……他那几万的兵马呢?
景源笑了笑:“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样恐怖的一队兵马,还是别现世为妙。”
“巫山花……有那么可怕?”我不禁丢下了手里的这一株。
景源说:“放心,巫山最毒的时候是它刚开花的刹那,只要别碰上那些花粉就不会有事。”
开花?!花粉?!
我猛得转头去望葡萄架下——原本,那里睡着景寿!
【新婚】你的神经会短路
“景大夫!那——万一吸了那花粉呢?是不是中了毒,无药可解?”
景源却笑:“巫山开花的瞬间比昙花还快,哪会那么巧?”
“可……可是……”
就是那么巧……景寿他三年前吸了一个正着!
景源看我一惊一乍的,他误会我是害怕“巫山花”的毒性,他又补充道:“就算吸了花粉,只要没有人给那人下命令,那花粉就是白费,对人体没有伤害。我采了这些回来是配药给病人麻醉止痛的,开过花的‘巫山’没那么可怕了。”
“呃……真的?”
景源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你这孩子——算了,我留在这里整理这些,你先去准备晚膳,可好?”
“噢……好……”  ;
我急着离开,跑去走廊上找那个还在做白日梦的笨蛋!
他中了巫山花的毒!还睡什么死人觉啊!
走廊的尽头,景寿在躺椅上睡得正香,我走过去,他都没有察觉。
“阿寿……”我探首过去喊他。
景寿眯开了一条缝儿瞅我:“干什么呀……想把我从椅子上推下去么?”
“你……”我搁手过去,摸上了他的额头,我直截了当地问他,“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景寿突然换了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反手来摸我的额头:“臭豆腐,你今天有病啊?好端端的怎么又开始摸我了?”
“我担心你啊,你说……是不是找景大夫给你把把脉?”
他的帅脸顿时扭曲起来:“有病的是你!快去找我阿爹给你把把去——去、去去,快去——”
“我是说真的,你可能中了毒……”
“你才中了毒呢!”他当即跳起,健朗的身子立起来比我高得多,他逼近我一分,容我好好看清他,“我好好的!全身上下什么都不少!你说我哪里中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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