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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巫山花’,你吸了那花的花粉,那个……会麻痹神经,可能……某一天你的神经会短路……”
【新婚】好心成了驴肝肺
“你他妈的才短路呢!”
我们相处久了,我专属的某些脏话台词,景寿学得很快,学会了以后,专门对着我开骂。
“那……万一觉得哪里不对劲,你马上去找景大夫——”
景寿气得帅脸拗来拗去:“我天天对着我阿爹,凭我阿爹的医术,如果我中了毒,他光看我的脸色就知道了!用得着你罗嗦?黄脸婆——回去煮你的饭!”
景寿一怒之下,扭过我的身子就赶人!
我真的是好心……又被当成驴肝肺……
不过,他说得也对,如果那毒要发作早发作了,他这三年来一直都很好,而且天天对着景大夫,真有点什么事,景大夫肯定第一时间察觉的。
当年景寿只是为了音嘉去采一朵“巫山”,音嘉在他旁边应该没说什么特别的话吧?就算巫山花麻痹了景寿的正常逻辑,可是音嘉去了京都进了皇宫,对景寿应该没有什么伤害吧?
抱着一丝侥幸,我得过且过自己压下了这事儿,看似严重又不怎么严重的小事,景寿听了以为我在吓唬他,他死也不信;我又把景寿的那事告诉了景大夫,景大夫说,景寿那样的窝囊料想去做死士都是多余的,他反而让我放宽心,别多虑。
但是……
不知为什么,一想起那些怪异的花粉,溅了景寿一脸,旁边还有容音嘉——我这心里多了一道自己绊自己的坎。莫名其妙地就揪心,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巫山的花粉,会给我们带来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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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入秋的时候,景大夫去玉山采药更是平常事,有时候一天一夜不回家,家里只剩下我和景寿继续吵吵闹闹。
那一次,景大夫整整两天两夜没回来。
有人又开始了他的瞎担心:
“迟小福!”景寿大喊着冲进了厨房里——  ;
“别吵,慢点就给你端饭。”我正忙着填火进灶肚里。
【新婚】失踪的景大夫
景寿不管那么多,他不是来催我煮饭做菜的,他突然问起:“阿爹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两天了吧?”
“不是!是两天两夜了!”
“那又怎么样啊?”我瞪了他一眼,他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你阿爹又不是你,他常去山里采药,不会迷路的,哪像某人——你急着找你爹吃奶是吗?”
景寿哼了哼,他就是一副急坏了的模样:“不对不对!阿爹上山采药不会超过两天的,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我起身,拨开喋喋不休的他,我打开锅盖,绊着里面热气腾腾的花粥。
景寿见我不以为然,他伸手就抓我:“我说的是真的!我就是有不好的预感!”
“你一直很乌鸦嘴——闭上吧,大少爷。”
“迟小福!这一回是真的,阿爹一定是出事了!门口那么多的病患……阿爹怎么可能连着好多天丢下镇上那么多病人?迟小福!不要再喝你的粥了!陪我出去找阿爹!”
他猛一用力扯我,我刚好勺了花粥尝味道,被他这一扯,滚烫的粥水一下子滑进了我的嘴里!
烫啊——
我吐着烫红的舌头,口齿不清地骂他:“你找死啊——”
不得不怀疑他是想乘机折磨我。
景寿发现和我好好说话没用,他拉上了我的手臂就往外头拽……
“干……干什么啊……”
“进山,找我阿爹去。”
“怎么非要我一起去——你是不是挖了陷阱想害我?”
景寿还是那句老话:“我就怕阿爹出事。”
“要去你自己去——”我觉得他的第六感觉不靠谱,“我们都走了,谁来守药铺?”
“没有了阿爹,还要药铺做什么!”景寿嫌我别扭,他坦白,“你会功夫!万一阿爹真的遇险,你可以救阿爹!当我求你了,就走这一次!”
“你确定不是和我玩阴谋诡计?”
他重重地一点头:“是去找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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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找景大夫,开始撒野
我耸耸肩:“好吧,你知道景大夫去了哪个山头?”
“你答应去了?”
“前面带路——这么多废话!”
我们还没出后院,听到我们吵吵闹闹的白雪敏感地探首起身,走了过来——
“白雪!”景寿弯身摸摸白雪,他吩咐它,“你留下看家,阿爹若是回来,你再来山上通知我们。”
听完他的话,我一怔:“景寿!你什么意思?难道找不到你阿爹,你打算在山里呆很久?”
他不答,伸手就抓上了我:“你答应我一起去的,不许反悔。”
“……”
真是……执拗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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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玉山——
当初景寿带着我们一群女孩子也来玉山找他阿爹,结果没见着他阿爹的身影,却在山里捡到了白雪。也是孤苦伶仃的白雪,把我和他的缘份连上了一条线。
这一次,来玉山的只有我和他,谁也料不到,这一次,我们带走的是日后一次又一次分别的无形祸根。
景寿只顾着到处寻找,到处喊叫:“阿爹——你在不在——阿爹,我是阿寿,听到了你回答我啊!阿爹——”
“你不怕把嗓子喊哑么?”我好心提醒他。
景寿忿恨地说我:“他又不是你亲爹,你当然不会关心他!”
我冷笑,能说出这么没天地良心话的,估计这辈子只有景寿一人!我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吗?景大夫一直都拿我当亲闺女,我会不关心他?
“景大夫!我是小福!听到了你回我话啊——”我大声喊着,喊完了,得意地瞪了他一眼。
景寿倒吸一口气的时候,碧绿的眼瞳里冒火了,他很自然地就感受到了我的挑衅。
他也开始和我比喉咙:“阿爹!听到的话——你别应臭豆腐!!我是阿寿!你先回答我啊啊啊啊——”
他往左面喊,我往后面喊——
景寿冲着树上喊,我就拨开灌木丛喊——
【山野】景色狼寿,迟色女福
奇怪又搞笑的,我们一路走来,大喊延绵一路,我和景寿的声音张扬跋扈地回荡在玉山的林子里。
我们越吵越上火,最后演变成不是来找人的:我们在玉山林里,各揭各的疮疤。
“景寿!你的屁股是方的!”
“迟小福!你的胸是扁的!”
“景寿,你不要脸——偷看肥阿妞洗白白!”
“迟小福,你不守妇道——偷看二蛋洗屁屁!”
“景色狼寿,你个OOXX!”  ;
“迟色女福,你个XXOO!”
……
一个时辰后,回荡在林子里的对喊渐渐小声了。到了坡上,我们不约而同地立扑倒地……他喘他的,我喘我的,我们趴在地上呼哧呼哧把面前的尘土吹来吹去。
挤出最后的力气,鸭子似的嘶哑嗓子不约而同地咒了对方最后一句:
“你这个贱男人!咳咳咳……”
“你这个贱女人!咳咳咳……”
我就说了,我们是冤家,本就不该凑到一起,凑上了永远都吵不完、闹不休。
我们一气极开始的拌嘴,最后害得我们的喉咙都哑了半天。
傍晚,我们在山里的小溪边坐定了,喝了口溪水润嗓子,我问他:“这里是不是我们小时候来过的小溪?”
“嗯?”景寿把整张帅脸埋进溪水里洗脸,一抬脸,一脸的水渍,他都不擦一下,就回答,“不记得了。”
我笑着讽刺他:“如果音嘉小姐在这里,你肯定会记得。”
“你提起她干什么?”
“哦——没什么啊,只是某人见着梦中情人总会脸红?可惜——人家宁可进宫做妃子也不愿意做你这个败家子的正室。”
我发誓,我说的这番话的确是想讽刺景寿,但绝不想,我无意中提到的“她”,狠狠打击到了景寿心里最不愿提起的那痛处。
景寿哼了哼,反驳我:“是啊是啊,某人是长得太丑,连宫都进不了,所以宁可找我这个败家子做我的糟糠!”
【山野】做饭桶的还懂天象
我抽了抽嘴角……
“你懂糟糠是什么意思么?”
景寿扬起坏坏的笑,脸颊上的水渍勾勒出他这张迷惑众生百态的俊脸。他说:“糟糠啊——等我把你看腻了玩腻了,我就休了你,再找个年轻貌美,倾国倾城的。比音嘉还漂亮一百倍的,比你漂亮一千倍的。”
我呵呵的笑:“愿意嫁给你的,都是心怀鬼胎的,正常女孩儿谁要你这种败类。”
景寿身子往后一仰,跌坐在溪边,他冷冷地说:“好啊,你等着看我将来怎么休了你这个心怀鬼胎的笨蛋。”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头,指了指慢慢西沉的太阳,说:“天色不早了,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晚吗?晚上走山路很危险的。”
景寿仰首望了望天,他摇头:“再往东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