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析已经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接下来几天,南宫好象就一直是在逛街,只不过是坐在他的车子里逛街。逛的地点也没有什么规律,时常是车子转着转着就随便停了下来,跟路边的人聊聊。
智囊团的人又有了新的活计,莫非他是来打探敌情的?那些路边的人是安排在朝卢的间谍?
开玩笑,哪有那么笨的。把间谍暴露掉?不过,呆在智囊团里的待遇是真的不错。只好继续编了。
完颜听到这个汇报第一个想到的是:他在勘测?为以后的攻打露茉做准备?不同的地方,难道是准备巷战?也不是不可能。这至少是他能接受的理由。这样看也看不出什么,就随便他看,于是对他的行踪也不太关心了。这阵子来的人多,少不得要一一应付。也没那么多的时间。
以自己对完颜的了解,他的耐心应该用得差不多了,要说起来,他还真没什么用意。只不过,不想外公嘱咐自己的地方被太多人知道。说起来,他也有点好奇,没想到,那地方,倪闰竟然已经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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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还是如前几次一样,只带了倪闰在身边,不过,看到倪闰下车的时候大吃一惊的表情,还真是值回票价了。
“主上。”倪闰叫,自己在信中虽则提过这样一个地方,但是并没有提过它的地址。主上是怎么知道的?又要来这里干什么?莫非主上又知道了些什么?
“你别多心,我也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见了倪闰的神情,南宫悠然答道,见倪闰神情放松了些,接着说下去,“只是外公提到要我来朝卢顺便拜访一下他的故人,又详细说了地址,我这才想起来,你是来过的。”
故人?倪闰在心里嘀咕,这里面到底住着什么人,怎的来的人都神神秘秘的?不过,马上就可以知道了,因为南宫已经开始敲门了,他并不怕之前的话被人听了去,先前自己也来过,这条小巷只有一个入口,有宋叔把住入口。想来别的跟踪者根本就进不来。想到之前的发现,他更加好奇了。到底是谁住在这些构造奇怪的小屋里?虽然在胡思乱想,倪闰还是发现,南宫敲门的动作有点不太一样,还以不同的顺序拉了不同的铃铛,不过铃铛那么多,挂了长长一排,南宫又拉得那样快,还真是没看清楚。
才刚在门口站好,门瞬时就开了。
倪闰讶然,转而如南宫一般,微笑起来。果真是故人啊,眼前赫然是因带走莫轻尘而让朝卢暗涌不断的元凶——黄长高。只是倪闰因为对主人太好奇了,就没注意到,南宫在看到黄长高的那一刻,脸上闪过的讶异。
进去之后,过道幽长。客套一番之后,南宫状似无意地问:“黄总管,他们人呢?”
倪闰一窒,知道终于说到重点了,只是他奇怪,为什么不是问“她”,而是问“她们”?还有谁?
“他们不认识公子的手下,以为是他派来的人,公子来得又不巧,他们已经搬走了。”
“那黄总管可知他们搬到何处?”
“现下还不知道,不过生意总得开张吧!”
“也是。”南宫抚掌,“开张的时候,烦请总管知会一下在下。”
“这是自然了,不过,公子怎么知道他的号码?”
“什么号码?”南宫说出口才反应过来,他原先以为外公告诉他的敲门方式和铃铛顺序是进这门的通用方法,却原来不同的人还对应着不同的号码,这倒有趣了。“你认识他?”南宫问。
“自然是认识的。已经很久没见过他老人家了,时常想起,惦念着要去见一面才好。对了,公子怎么不问‘她’的下落?”黄长高加重了那个她字。
“你既已在了,她总也在附近了。”南宫轻轻开口。
“话是这么说,不过长高还真是没想到,公子会就这样大老远来露茉,如此甚好。只是不明白,公子来这里,是为了他们,还是为了她?”
“自然是为了她,他们固然技可通神,可是那老人家离我却很近,想要什么没有呢?”
“说地也是,倒是长高愚钝了。”
说完有片刻的沉默,南宫还有点不明白,长高那句“如此甚好”是什么意思?难道长高本来就想去见他?带着轻尘?为什么?
一边的倪闰听得有些晕了,不过总算听到一些关于莫轻尘的了,不过,他们是谁?
正在思考的时候就听到长高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倪闰。”
“倪兄弟,上次相府一游可还愉快?”
果然,他是故意的,倪闰一时无语。
“上次不知道你是公子的人,不然也不会开这样的玩笑了。还真是抱歉了。”
“不怪总管,全怪在下愚钝。”被你耍得团团转。
长高又忽然问南宫,“那破阵之人想必是公子你了。”
“是。”南宫老老实实答。
“公子破了阿衡引以为傲的阵,他可一直想见见公子呢!”
阿衡?“宴会上应该会遇到左相的吧!”
“也是,对了,公子想必知道,上次轻尘是自己从你手下逃走的吧!”
“是。”南宫点头,正在努力适应长高跳跃式的讲话方式中,这一个个问题之间的跨度有些大,有些促不及防,这样无奈的问题,答起来也没那么困难了。
“那公子凭什么认为这次她会跟你回去?”
“老实说,我没把握。”也确实没有仔细想过,因为不愿深想。
“公子能不能暗中保护我们出露茉?”
“自然是可以的。”不过,南宫还是不明白,黄长高为什么要帮他?
“我帮你把她送到南宫,不过,公子也要帮我一件事。”
“什么?”听到这句话,南宫反而安心了不少,黄长高若是不提什么要求,他反而要怀疑他的动机了。
“这件事对于公子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我想见见给公子号码的人,烦请公子安排一下。”
“你与我的车马一起去,到了南宫我就带你去见他。”
“不是我,是我们,想必轻尘也是很想见见他,问些问题的。”
“这倒也是。”
“那么今天公子还是请回吧!不要旁生了枝节才好,毕竟还踏着露茉的土地呢!”
“对了,轻尘她,现在在干什么?”
“哦,她在跟我学易容术。”
易容术?那以后要看着她岂不是更难?
黄长高看穿了他的心思,“公子别担心,她总学不到家,你见了就会明白,何况,她总瞒不了你的。”
学不到家还可以理解,后面那句,“她总瞒不了你的”却又是什么意思?这人说话确实没有什么道理可循。
“对了,我离开这儿的时候打算用的是这副面容,你看一下,出了露茉也好认。”长高拿出一幅画像给南宫。
“好。”难为他想得这样周全,“什么时候出发?”
“公子打算跟谁同行呢?”
“好,我明白了。”
“如此甚好。”
“在下告辞。”
“公子走好。”
想到自己一说告辞,长高就领他出门,敢情刚才长高一直在带着他绕路,一直在门边绕,就等着他告辞呢!压根就没想带他去见轻尘,不过这样也好,有他帮忙,就不必担心怎么把轻尘带去南宫了。黄长高虽然长于智计,却是一诺千金,既然他答应了,也就意味着自己可以放心了,虽然想见轻尘,不过黄长高说得对。此时确实不应该旁生枝节。算了,南宫安慰自己,以后有的是时间看,不必急于一时。
刚回到住处,就看到已经有人已经等在那里了。说是已经等很久了。是定国公派来的使者,故人欲见。“今天还真是忙啊。”
南宫回头跟倪闰这样说着,话虽是这样说,却还是上了来接的马车。这次,是为了什么呢?这次没有什么回避的必要,反正这么定国公府那么大的招牌,又是那样的地段,是怎么都不可能被跟在后面的人错过的。索性大方一点。
莫靖图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女儿不时的往外张望。虽然知道那人是她的心上人,还是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感觉。不太舒服,似乎表现得太急迫了吧,难怪别人一点都不珍惜。不过想想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说得太苛刻,自己也觉得不太好。
还是有些失望,不知道是不是期望太高的缘故,莫靖图发现自己总是很容易,对女儿失望。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那样的着急,看在眼里实在有点碍眼。“你一定要我叫他来,是想怎么样呢?”
听了这句话,莫红颜一窒,是啊,记得自己一听到南宫已经到露茉就很兴奋,可是怎么等都没有等到他来看自己。就有点忍不住了,虽然知道跟他已经没可能了,还是想见他,想向他解释。“我也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见他一面。跟他解释。”
“有向他解释的必要吗?”
是啊,好象是没必要。“可是。”
“那我要怎么跟他解释?而且你确定,他真的想听你解释吗?”
虽然很残酷,但是是事实。“就算,只是为了,再看他一眼。”
有点不忍心,不过,现在不是不紧张了吗?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其实女儿在提出要见南宫的时候,他并没有太过反对,自己既然阻止不了南宫来露茉,也就不打算阻止红颜见他。何况自己也想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大老远地跑来?而且有他在场,加上他对南宫的了解,他也做不了什么,乐得做这个人情。
来人依旧是一身白衣,远远看去,确实肖似故人。莫靖图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世伯,久来无恙。”
“世侄也是吧!”
寒暄一番坐下,南宫开口,“没想到世伯竟然就是战神。”这倒是大实话,南宫一开始确实没有想到,不过,红颜的父亲,他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那样轩昂的样子还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样的人,一见了就教人生出定非常人的感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