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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暗暗下决心,握紧手掌。
不过,伴君如伴虎,尤其是蓝染这样野心庞大的君主,在他身边更是时刻充满了危险。那么银,你也会像我一样为自己的生命担忧吗?
正这么想着,一双消瘦却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住我的身体。
“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握住他环在我胸前的手臂,惊喜的说。灵压隐藏的还真是完美啊,我一点都没有察觉。
凉凉的水珠顺着他的银发滴落,滴在我的颈上。后背,隔着两层单薄的浴衣,能感受到他胸膛的体温。居然都洗澡了,我一点也没听见。
“某种意义上说,还真要感谢诺伊特拉和萨尔阿波罗呢。要不然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呢,幽彻。”银在我耳边吐着气低语道,声音低低的却缭绕着魅惑的磁性。“蓝染队长说明天就把你介绍给那些破面孩子们是吧?呵呵,要是再冠上总括管夫人这个头衔,你就不用担心有人会欺负你啦。”
“我会保护自己的。”我倔强的强调说。总不能每次都要你来救吧。
冷风吹过,不禁又打了个寒颤。
“啊……好冷好冷……我们先进房间吧。”我缩缩脖子,推搡着银进了房间。
关上阳台门,倒了两杯热水,递给他一杯。
银捧着热水,笑眯眯的抿了一口。
坐在床边的银穿着松垮的浴衣,胸口的一片天地隐约展露着。呃……皮肤很白,摸起来应该手感不错……驱散驱散,你这个色女萌生了什么奇怪的想法!
热水升腾,雾气熏绕中,银的邪魅的笑容似乎平添了几丝撩人心弦的暧昧与温柔。
我狠狠咽口水。这样的银,真的好性感……
脸颊不由自主的发起烧来。哎呀呀,我都在想些什么啊……慌忙低下头,喝了一大口水,结果被烫到舌头……气氛突然变得奇怪起来,静静的空气中流淌着暧昧又紧张的因子。
“幽彻,现在困吗?”银语调轻扬,问道。
我抬头,正好对上他笑意浓浓的目光,又慌忙低下头来。
“不困。今天因为萨尔的麻药,已经睡了一上午了。”
“啊啦,那真是太好了,我也一点不困呢。”银愉快的说。
脸颊还在不断升温。心里已经从他的话语中隐隐料到他要做什么了,于是便紧张起来。喂我说你紧张什么啊,再给我泛滥什么少女心的就去死吧!我在心里暗暗骂自己道。
“呐,吸取上次伊鹤的教训,这次要记得先锁门才是。”银笑着看了一眼我因为不安和害羞涨得通红的脸颊,起身锁上门。
我……我有什么好怕的啊!到时候还怕他招架不住呢!表面上作出逞强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被那种有点兴奋有点紧张和害怕的思绪搅得一团糟了。顺手抓起桌上的杯子,仰头将温热的液体一股脑儿咽下。可当辛辣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像吞了刀子一样火辣辣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喝的不是水,是烈酒……
于是又手忙脚乱的倒水。身体突然被银的气息环绕,借着颈上便传来酥麻的触感。
银的唇轻柔的在我的脖颈上辗转,撕磨,继而变成细细的啃咬。
双手无力的抵在他胸前,身体也似乎变得软塌塌的了。刚才吞下的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大脑混沌一片。只知道,这种被他环绕被他轻吻的感觉很销魂,甚至有些飘飘欲仙……
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好吧,这是酒精的作用。可是大脑完全不听使唤了。大胆的想法,或者说是欲望不断在脑子里滋生蔓延,将什么矜持什么顾虑的统统打包丢在一旁。我将银的身体拉过来,瞄准了他微薄的嘴唇。
银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有这么主动。
长长的溺吻结束,我迷离着双眼,借着微醺的醉意,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伸手抚上他溢满笑意的眼角。
“呐,银,我的体力可是很好的哦……”
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不知道是谁说的这句话,不过现在我要补充一句了:酒也不能乱喝,因为喝了酒会乱说话……
当银的眼底因为我的话而渲染上灼热的欲望时,我真有一种掐死自己的冲动。随着他邪笑的脸越来越近,微薄的酒意完全消散了。
“那么……我们就接着被伊鹤打断的那次继续吧。我很好奇,幽彻你的体力有多棒呢。”不容我有所反抗,他的唇就压下来,把我脱口的抗议堵了回去。
于是,纯属自作自受,不可避免的再一次被他推到了。酒这种东西我绝对一滴也不碰了!我在心里后悔的发誓。
“喂,住手!”什么,上来就解腰封吗?!我一把按住即将被他抽离的腰封,双颊绯红羞恼的欲推开他,却被他强行按住双臂,被迫与他对视。
银的气息,带着灼人的温度向我压来。他的眼神似乎蒙上一层薄雾,却也更加邪魅,令人深陷不可自拔了,深陷在那一方妖红色的沼泽中。我似乎看到了他眼底迷离叫嚣的欲望。
胸腔起伏着,心脏猛烈跳动着好像随时都有冲破胸膛的危险。我轻咬着下唇,躲闪着他的目光。
“看着我。”银薄唇翕动,低哑的声音极富磁性,搔着我的心底。他扳过我的脸使之与他对视,纤长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脸颊,“啊啦,可别妄想找什么理由逃掉哦~我可是忍得很辛苦啊。”
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很复杂的,羞涩,感动又混杂着故作镇定,不然银不会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
算了,听天由命吧。反正以后整天睡在一个床上,也是早晚的事。
银看我默认的样子,弯起嘴角。随即,他的身体重重的压来……
十刃会议……
“该起床了,幽彻……”
“唔……一会儿……”我翻了个身,身体像散了架似的酸疼。
“今天可不能睡懒觉哦,早晨有十刃会议的。”
我烦躁的咕哝着,用被子捂住头。
“呐,蓝染队长要是生气的话,我可不会为你说好话哦……”
大清早晨就听到银在耳边碎碎念的扰人清梦。正当我被烦的想顺手丢过去一个赤火炮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蓝染的名字,顿时睡意全无。
要是会议迟到,蓝然会劈了我吧……我猛地睁开眼坐起来,慌乱中好像撞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我的鼻子!”银捂着鼻子呻吟)
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洗漱完毕,甩了甩飘逸的长发,对着揉着鼻子的银帅气的抛下两个字:“走吧。”
“啊啦,我以为你会浑身酸疼起不了床了呢,没想到体力确实比我估计得好啊……”银嬉笑着说。
我紧咬牙根忍着酸疼炫耀似的冲他扭扭腰。
“完全没影响……”说着还挤出自豪的笑容。
这家伙体力这么好竟然一点也不受影响,该不会是背着我跟那些破面们**吧?我恨恨的瞪了一眼他笑眯眯的眼睛。
“啊啦,看来是时间不够久么?”银坏笑着自言自语。
“拜托老大放过我吧!”
“哈哈……”
嬉笑轻松的气氛在看见蓝染的那一刻倏地消失了。
“怎么样,银?”蓝染笑着看了一眼我脖子上的印记。
“啊,托蓝染队长的福,得手了~”银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抛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在两人的笑声中不争气的涨红脸。
“进去吧,会议就要开始了。”蓝染拍拍我的肩膀,轻声说。
肩膀上传来的蓝染的重量让我狠狠地怔了一下。
若不是眼前的蓝染没有戴眼镜,刚才那亲切的语气,真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这个褐发男子就是尸魂界五番队和蔼可亲的蓝染队长。
哈,真是可笑,我居然会有这种想法。那个什么蓝染队长的从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吧。
我低着头,默默跟在银和蓝染的身后。
踏进会议室的第一感觉,就是铺天盖地的强的离谱的灵压。我条件反射的释放自己的灵压来抵消周围的压迫感。
手突然被银捏住了。“幽彻,你这样一上来就释放灵压,可是会被误解成挑衅的行为哦。”银侧头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于是我猛地收住灵压。可是似乎已经晚了。十双眼睛齐刷刷的向我看来,而且都不是……善意的目光。
“这是我们的客人,也是我得意的手下。”蓝染不是很洪亮却低沉有震慑力的声音在会议室响起。
切,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过你的手下了。我撇撇嘴。
“从今天起她将入住虚圈,期望大家和平相处。幽彻,跟同伴们打声招呼吧。”
同伴?哈哈,真是讽刺。我们不过是你的棋子吧,竟然还用这么冠冕堂皇的称谓。
蓝染似乎注意到了我嘴角若有似无的嘲弄的笑意,扬扬眉毛,稍稍提高了一下灵压。
虽是稍稍,但已经是让我呼吸急促的程度。我诺诺的抬起头,扫视了一圈众十刃,然后咽了口唾沫,在他们极不友好的注视下挤出我认为很亲切的笑容。
“我叫浦原幽彻……希望能跟大家和平相处。”
“你这灵压……你该不会是死神吧,女人?”葛利姆乔猖狂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吓得一个趔趄。
葛老六现在正以十分狂放的姿态坐在椅子上,两只脚搭在会议桌上,手肘搭着椅背,身体向后倾倚。冰蓝色的头发在脑袋后面斥棱着,也不知道抹了多少发胶才固定住的。他咧着大嘴张狂的笑着,蓝色的眼影满是嘲讽不屑的意味。
“拜托您以后不要突然发言,要先举手知道么?”我白了豹子一眼,“怎么说呢……身份上来讲我已经不是死神了,但是能力上看,是死神的能力没错。不过以你来说,恐怕不能理解我说的是什么吧。”
“不要一副很了解我的口气!女人!”小葛被嘲笑智商低后,立刻炸毛。
“我不叫女人好不好?刚刚不是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