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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竹卿城,你咽下去啊,孤竹卿城,你快咽啊,她急的对着他的嘴使劲的吹,只是他始终沉沉的昏着,没有一丝的回应,如若不是那微弱的呼吸,夏矽以为他只是一具美丽的雕像。
孤竹卿城,她看了看他沉静的睡颜,抱下头上的小乌,放在旁边,小乌再是扑棱了下翅膀,便有合上羽翼,静静的伏在她的身边,依旧缩着脑袋,颓靡的样子,丝毫不见初遇时的乖张。
安顿好小乌,她膝行了几步,更靠近孤竹卿城,伏下头,毅然的贴上他的嘴,他的唇清清凉凉的,好似沾上了竹叶上滴落的清露,不似表面那么冷硬而是柔软的,有着淡淡的清竹叶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请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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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爱恋,似花还似非花 。。。
余光错落间,但见着小乌漆黑的眼睛正定定的望着她。
夏矽别别扭扭的笑了笑,抱起地上的小乌,摸了摸它漆黑发亮的羽毛,捏了捏它金晃晃的小爪子,才蓦然发现她的背部靠后的地方似乎伤的不轻。
“小乌,你受伤了”
小乌尖着嘴,拍了拍翅膀“哇”的叫了一声
夏矽迅速将它放在膝上,扒开它伤处的羽毛,露出一大片尤沾有血迹的伤处;她回头看了一眼眯着眼哼哼的小乌“疼不疼,一定很疼吧”
小乌也不说话,只是趴在那里,缩着脑袋,敦敦的样子,任由着夏矽查看。
夏矽看了会,用干净的布片轻轻的擦了擦残留的血迹,掏出怀中的伤药涂在它的伤处,整个过程小乌都是眯着眼打着小盹。
上好药,夏矽戳了戳小乌泛着火焰的羽尾,才缓缓的将它发在孤竹卿城的旁边。一人一鸟就这样静静的卧着,竟是意外的和谐。
收拾好后,夏矽伸了个懒腰,掏了掏怀中在御厨间淘的干食,胡乱的塞在嘴里,这几天,紧张而有些提心吊胆,这一松懈,她顿时感到一阵莫名的疲乏,她仰面躺在孤竹卿城的另一侧,目光定定的看着密室的上方。
这间密室,相比那黑黝黝的通道来说,自是大了许多的,只是说起来这里并不十分大,这里仿佛是进行都某些仪式的地方,各种层层叠叠的石雕,连绵起伏的刻在密室壁上,密室的墙边放满了栩栩如生的石笋石竹
连那个摆烛台也是一株雕刻精美的石竹,投过微弱闪烁的烛光依稀可见密室的昏暗的顶部隐隐有太阳的形状,这里也许是一个祭日的地方吧,那按理竹界酬祖先灵也应该在附近吧。
夏矽昏昏糊糊的想着,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 ※ ※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夏矽被一阵茸茸的毛团蹭醒,她掀了掀眼皮,迷迷糊糊的抹了抹嘴角淌下的未知液体,迷迷蒙蒙间似乎对上一双冷冷地目光。
她侧着身,把手垫在脸颊之下,痴痴迷迷的看着对面的人,他侧着脸面对着她,碧幽的发丝泄在两侧,如冰湖般清泠的幽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夏矽嘿嘿傻笑的看着起劲,蓦然她一个激灵,倏地睁大眼睛,忙的坐起身,猛眨了眨眼睛,背对着他扒了扒自己乱窝似的发,狼狈的咳了几声,问道
“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孤竹卿城没有说话,夏矽回了下头,正撞上他不带一丝情绪的眼眸,一触上他的目光,她像火烧似的猛地弹开眼睛,咬着下唇,眼神四处乱瞟:
“你看起来没事了吧,醒了就好了,恩,那个这个是小乌”她拖过一旁肥肥窝着小乌鸦
“它是我新交的好朋友”她挠了挠后脑勺,转了转眼珠子
“孤竹卿城”她想了一下,才回头对着他眼睛看着地上道“恩~~你的愿望是什么啊”她抬眼看了看一脸冷冷地孤竹卿城,咬了咬下唇,抿了抿双唇讪讪道“不想回答就算了,其实我也并不是??????”
“离开这里”
“啊”夏矽有些回不过神,孤竹卿城也不搭理她,好半天她才回过神,嘿嘿傻笑起来。
“哦,对了”她眼睛一亮,急急忙忙的回过头“我知道你,恩,是竹皇陛下现在在哪里?”
“我知道了”
“知道?”
“人族”
“咦,你怎么知道”她才不久前问过桐妃的,她记得那时候他是昏迷着的
“你??????”
“我只是昏迷着,并不表示我没有意识”仿佛是洞悉了她的疑问,他冷冷地开口。
“啊”什么意思,他刚刚说了什么,夏矽张着小嘴,愣愣的看着他,那不是说他什么都知道,就连,连那个喂药的时候????
“啊”夏矽讪讪的笑着
“你没事真是太好,呃?????你那里还疼么”她指了指他的胸口,一双眼睛四处飘着,就是不敢看他。
“你是不是喜欢我”
“啊”
夏矽转回头呆呆的看着他,随即低着头戳着小乌的背部,语气弱弱的说“哪有,怎么可能,你别开玩笑了”
“没有最好”他闭上眼睛冷冷地说“不要喜欢上我”
“我不会喜欢上你的,一定不会的”仿佛赌气般的,她稳着自己的嗓音,发狠的说着,只是背对他的眼睛盈满了泪水,怎么可能不喜欢,她喜欢他,从一开始就喜欢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了。
孤竹卿城,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夏矽呆呆的站起来,扯个笑脸道“我去外面走走”
孤竹卿城也不答言静静的躺在那里。
她慢慢的走向石门外,在门口顿了一下,背后的孤竹卿城仿佛是睡着般,没有一丝动静,密室里只听得见远处密道中的滴水声,滴答,滴答,滴答,声声撞进她的心里。
这样的对话,是否,她曾经在哪听见过
“不要爱上我”
“爱了就是错了,你不要再一错再错”
莫名的似乎有股莫大的悲哀笼罩的她,似乎是曾经的场景在她的脑中一闪而过,快的让人抓不住
“那里也有个人对着她说,不要喜欢上他,不要将感情浪费在他身上,因为这辈子他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
夏矽晃了晃自己的头,靠着石门滑坐下来,泪水似断了线般的淅淅沥沥,她曲起双膝将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不要喜欢上你,孤竹卿城,到底是我太过多情,还是你太过无情,你是真的不知道我喜欢你么,还是你只是纯粹不想让人喜欢上你,喜欢,对你而言,真的是一种负担么,是不是在你眼里,所有的喜欢都是可笑而可悲的,我笑他人的同时,原来自己也是可笑可悲的人,原来到最后我和那个被你拒绝的紫藤的结局是一样的,都只能仰望着你的背影的,看着你缓缓退出自己的生命,
孤竹卿城,你好残忍,可是为什么我还是那么喜欢你,即使你那么明白的告诉我,你,孤竹卿城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
夏矽把眼睛压在衣袖上,泪水,真是讨厌,怎么擦也擦不尽,她一点也不难受,一点也不,她才不要被他嗤笑,有什么了不起的,爱情,算得什么呢。她咬着衣袖,将哽咽压在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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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绵连,水流无限似侬愁 。。。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矽悠悠的转醒,她茫然的眨了眨眼睛,随手掀起盖在身上的东西坐了起来,她揉了揉眼睛,不经意的一瞟,青色的,衣服?
她撑开手中的青色的衣服,这是,她蓦然睁大眼睛,这是孤竹卿城的衣服,怎么会,她看了看自己,她记得自己是走到了石门外坐着的,那个时候只想着哀悼自己已逝的爱情,那时间全身心就像一朵蓄满沉沉的水汽的云,唯有流泪才能让她舒服一些,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睡着了,是谁将她将她抱进密室,又是谁将她平躺在石台上,难道是,夏矽蓦然睁大眼睛。
她慌忙四顾,孤竹卿城,他人呢?是他,是他抱着她进来,是她让她平躺下来,是他将衣服盖在她的身上的,她有些涩涩的缓缓的磨搓着手中的衣服,孤竹卿城,她苦笑了一声,在你心里我到底是哪一种的存在。
旁边小乌轻轻的“哇”了一声,夏矽摸了摸它小小的脑袋,对着它漆黑的小眼珠笑了笑“小乌,你在担心我么”她皱了皱鼻子,扮了个鬼脸“我是那么脆弱的人么,对了,你知道孤竹卿城去哪了么”
小乌不满的哇了几声,扑扇着翅膀,黑漆漆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密室的另一个石门的出口处。
“那里有出口么”夏矽看了看小乌,卷起手中的衣服,小心的抱在胸前,慢慢的跟着小乌走了过去。
绕过密室中高大的祭台,沿着各种竹子的石雕,那石雕的竹间缓缓淌出了几弘清泉,一圈一圈的流进祭台的凹槽,这里弄的真的很精美,她看了几眼,便一直往前走,又转过几个形状怪异的看似祭祀仪器的石柱,走到了那扇石门边,石门被人硬生生的用巨力推开,在地上拖出半弧形的黑色拖痕。
她在门边张望了一下,瞬间便再转不开眼了。
孤竹卿城一身白色,若有所思的站在不远处的另一处冰封的石门前,黯淡的烛光下,那一头过腰的幽碧色的发呈现出浓的化不开的黑色,就那样华丽的垂泻在身后,修长的身体在地上拖出长长的魅惑影子,他是那样的吸引人的目光,那样的俊美,怎么不会让人爱上。
孤竹卿城看了会,慢慢的低下头,想了会,便回过头,看到呆愣住的夏矽,他愣了下,撇开眼淡淡的说“既然醒了,那走吧”
夏矽震了一下,忙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