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查验,躯体还有余温,但却没有流过一滴血,七绝判断这五具尸体是被内家高手用内劲震碎经脉而死,且刚死不久。
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显是一招毙命。七绝自语一句:“莫非是刚才那名青年所为?离剑山庄多事了!”便进了庄内。离剑山庄不愧为江湖大庄,庄门两座大雄狮威武庄严,庄门宏伟豪阔,还挂上了红灯笼,贴上了红对联,增添了三分喜气。
庄内分三道长廊,左边一道通往剑梅湖,中间一道往练武道场,右边一道通往山庄大厅。七绝刚进得庄门便听到从右边传来一声惨叫,故便择右道而去,右边长廊九转十三拐,曲折迂回,当中分叉路也不少,幸亏七绝听力非凡,寻声来到了大厅外,见比雪还白的一道人影向大厅掠去,大厅外的场子上便躺下四具滴血不见的尸体。以七绝的眼力又岂看不出来那道人影就是那名白衣青年。
七绝好奇心顿起,随身一纵一提,便上了大厅的屋顶,揭开两块瓦砾,向厅内看去。只见大厅好不宽敞,地板发亮,周围有四根金漆柱子。厅中央的龙头座上坐着一位四十左右穿金色长袍的人,此人身材高大,国字脸,留有一小撮山羊胡须,正是离剑山庄庄主聂傲天。旁边站有一名礼倌,此人孔武有力,浑圆脸型,四十岁上下,正是李家堡的管家李煞。前面是一对新人,新娘着凤冠霞披,以红绫遮面,虽不见其容,但身材苗条修长,气质脱俗。新郎二十三岁左右,面如玉润,仪表堂堂,乃离剑山庄少庄主聂阳,站在新娘旁边的还有一名身着红裳的亮丽女子,二十七八的年纪,朱唇丽容,美艳不可方物,应该是伴娘了。
大厅左右各置六张太师椅及五张茶几,右边第一张太师椅上坐着的是一名身着素青色长裙的妙龄少女,黛目星眉,玉面樱唇,清冷淡雅,,瑕疵杳无,身段姝美倩丽,不是江湖第一宫玄生宫宫主凌清月却又是谁?凌清月右手边的太师椅上坐着的是一名慈眉善目年约四十的和尚,正是少林寺方丈了结禅师,了结禅师两边太阳穴高高凸起,且略呈暗红色显然是修炼易筋经的高手。
其下便是江湖第一大帮丐帮帮主年越三十的龙行虚,龙行虚高大魁梧,在二十一岁时便以“正阳功”闻名于江湖。紧挨龙行虚右手的是青龙偃月刀门的掌门关雪阳,此人身形比之龙行虚的高大魁梧有过之而无不及。二十八岁左右年纪,两年前以独门绝技青龙偃月刀法扬了万儿。左边最下一位便是以一柄寒蝉刀威震江湖的寒蝉门三十二岁的掌门楚寒玉。右边的六张太师椅上至上而下分别坐着六名大汉,他们分别是长江九帮十三寨的总瓢把子洛振江,黄河盟盟主李越鸿,南剑派辛子尘,北剑派陆亭,还有就是江湖两大贩盐帮子:怒蛟帮陈错巨鲸帮林通。
七绝素来独行独往,这些人的名头虽听过却也不曾见过面。
大厅内钟鼓齐鸣,满堂欢声喜气,突然,众人只觉一阵寒意迫体而来,眼前一道白影掠过,大厅之上便多了一人,此人正是那名破庄杀人的白衫青年!七绝正自纳闷:这青年与离剑山庄会有什关系呢?只见满厅无一人不惊然而起,尽皆神色各异,诧异的望着那名青年,厅内各种奏乐亦戛然而止。
新娘自己掀开了红盖头,露出了她那清新脱俗的面容,无数娇婉柔弱,绝世惹人怜惜。七绝只觉得见着了故人一般自语道:怎么会这等相似?
新娘紧盯着青年看,那玲珑剔透的眼波似乎要寻遍青年的每一根发丝,又或是看清他的五脏六腑。青年头上还残留有尚未消融的雪花,腾腾的冒着寒气。眼神中若有无尽的沧海桑田,却又锐利坚定,使人毛骨悚然。
此时在他眼里似乎只有一个人的存在,除此之外的一切事物与人都荡然无存。气氛僵持了行两三步路的功夫,聂阳瞪着青年到:“你竟然没死!”只见那白衣青年星目一扬,冷冷道:“秋若,跟我走!”声音动人心魄,直逼得众人寒意顿生。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幕二 唯君爱之
原来新娘正是李家堡李南方之女李秋若,立于其邻的伴娘便是李秋若的姐姐李秋林;李秋林乃是李秋若之父李南方所收养的义女。
李秋若此时已是泪眼婆娑,颤声道:“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
白衣青年眼睛发红,眼泪欲流又止。七绝见状寻思:这一男一女定非奸邪之辈!旋又听得白衣青年道:“因为我爱你,秋若,跟我走。。。。。。!”李秋若像个泪人儿,紧盯着那青年,眼神一会仇恨,一会爱怜,一会又无可奈何,总之心里情绪波澜起伏,不可名状。
聂阳喝道:“沈冰漠,你将我离剑山庄和在座的武林豪杰看得忒小了!岂容你胡来!”原来那白衣青年叫沈冰漠。沈冰漠锐眼直逼聂阳:“今日我只想带走我深爱的女人,别逼我大开杀戒!”众人听得沈冰漠此言,尽皆一惊,心想此人也太过嚣张了,不由得细语纷纷。而七绝却觉得此子比之万里行的狂傲不羁有过之而无不及,沈冰漠身上的煞气更是老朋友万里行所不及的。
玄生宫宫主凌湥г绿蒙虮裕钡溃骸氨惴枇耍磕阍趺椿嵛苏飧雠瞬灰耍∧悴恢勒馊昀次矣卸嗟P哪悖昵熬烤狗⑸耸裁词拢俊鄙虮戳丝戳铚'月,不作回答,又径逼聂傲天道:“你该问聂傲天才是!”聂傲天神情突变有异,却依旧一语不发。凌湥г乱傻溃骸澳糇鳎俊�
聂阳怒道:“沈冰漠,你今日来若想捣乱婚礼,我聂阳便与你势不两立!”旋又对凌湥г乱纠竦溃骸傲韫饔胝庠糇釉泄椒镏澹袢詹换嵋膊还私酪逵胫嘁邪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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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漠迫了了结一眼,了结顿感寒气交加,好不惊悚。李家堡管家李煞微笑道:“沈少侠,请你估计一下江湖道义的厉害,让敝堡小姐成其好事吧!”江湖上以夺妻妾为最无耻下贱之事,李南方如此说来,不卑不吭,软硬兼施,自是高明到家了。
丐帮龙行虚,寒蝉门楚寒玉等人亦相继劝说,但沈冰漠置若罔闻,脚下轻点,晃眼间便到了李秋若身前,左手环搂李秋若倩腰,这时堂上众人大惊,欲上前阻拦,但都落后一招,唯有在李秋若身边的李秋林,右手一个劈掌迫向沈冰漠额头,沈冰漠一个旋身道了李秋若身后,躲过李秋林劈掌,并以一招“玄天探脉手”扼向她拉住李秋若的左手,李秋林没想到沈冰漠的身法如此快速诡异,忙中以右手去格沈冰漠的“探脉手”,不料还未交手便被一股劲道震开,同时自己的左手也被沈冰漠扼住,李秋林还来不及发功便被沈冰漠扼住其手腕甩开了两步。
沈冰漠动作疾快,聂阳与李煞刚欺身上来,便闪到了大厅垓心,此时大门已被闻声赶来的离剑山庄弟子排排拦住。各大门派都按兵不动。凌清月道:“冰漠,你别再错下去了!”李秋林也喝道:“快放开我妹妹!”李煞惊道:“快放开小姐,小姐你别怕!”李秋若却大出众人意料,把头紧紧靠在沈冰漠肩上,细语道:“可不可以一辈子守在一起?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随之双手也将沈冰漠搂得紧紧的,聂阳见状大怒道:“秋若你。。。。。。?”李秋若道:“他是我今生唯一深爱的男人!”此话一出,厅内众人面面相觑。凌清月厉声道:“李小姐今以嫁为人妇,说话还是自重的好!”沈冰漠柔情脉脉,终于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道:“你也是我愿意用生命去爱的女人,就算是与整个江湖为敌也在所不惜!”
关雪阳劝道:“此举大违江湖道义,还望沈少侠三思,免伤和气!”巨鲸帮林通和怒蛟帮陈错一齐道:“沈少侠三思!”陆亭道:“若沈少侠不从人劝,执意如此,可别怪我南,北剑派为了江湖大义站在离剑山庄这边!”长江九帮十三寨总瓢把子洛振江和黄河盟盟主李越鸿一口同声的说:“沈少侠莫怪!”说吧与南北剑派的人一齐拦在了门口。
沈冰漠看了众人一眼道:“挡我者死,你们自也勿须留情!”龙行虚摇头叹息道:“这又何必呢?”却站在原地不动。关雪阳道:“ 在下实不想兵戎相见!”了结叹道:“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凌清月只瞪着沈冰漠二人,不言不语。聂傲天,聂阳和李秋林,李煞站在一块,聂傲天沉声道:“沈世侄,我本念在与沈擎天沈老庄主的面子不难为于你,可你此举实在叫人忍无可忍,若动起手来,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