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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凝宁现在所处的是与地球时空平行的架空时代,目前正是华夏国元德帝二十四年。社会发展度相当于地球时空的乾隆盛世阶段,唯独这武器制造有些玄幻的超前。
……
天黑了没多久,舒眉就在院外抓了两个正在监视她们的丫头进来。
将两人点了穴往地上一扔,舒眉轻蔑道:“这是柳侧妃身边的武婢,平时也会点花拳绣腿,在世子府嚣张惯了的。竟敢监视我们?”
“把她们放床上去,用被子蒙好。”楚凝宁已经做好男装打扮,背上了银翼之刃收拾妥当,“他们也该来了。”
舒眉力大无穷,一手一个把人扔上那破床,顺手掩了被子:“二小姐,这李代桃僵能行吗?”
楚凝宁吹了灯,拉着舒眉闪出柴房外,找了个制高点隐蔽起来。
“这世子府要逃出去容易,世子渣妻妾的身份想赖掉却难。”楚凝宁心里透亮,白天那世子渣并非是真的不敌于她,只是碍于人前不便动手。
她一直在试探他的底线,即使是那样摔他辱他,即使是她霸着侧妃日夜梦想的正妃位,即使那样欺他爱妃的妹子,这个世子渣为了个贤名,始终不肯率先写下休书。
当然他也没傻到为了个贤名继续忍耐她,所以今晚的暗杀是势在必行。
原本在偌大的世子府里养个妇人终不是问题,可是她一再挑战他的底线,只能杀之而后快了。
楚凝宁想要彻底地重获自由,就得借着这次机会死遁,就算有破绽,想必那世子渣也会默许。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一排黑衣人在柴房外以扇形排开,末端的二人上前在门外捣鼓着什么。
“是下迷药呢吧?”舒眉的忍着笑,坏坏地瞄着楚凝宁。
“一会就得放火箭了。这帮傻子,为什么看见柴房就只想放火?”楚凝宁勾起一抹邪笑:“藏宝阁里宝贝最多是吧?舒眉一会你去那埋伏着,这里火光一起,你就炸了那藏宝阁。记得啊,手雷别乱丢,只炸梁柱,最后再丢燃烧弹。完事趁乱赶紧跑,我们在预定地点集合。”
舒眉笑得眉眼生花,拍了拍自己私藏的一个炸药包,:“一定炸平它!”这玩意刚研制出来,今晚正好试试威力。
“注意安全啊。”楚凝宁心情愉快,天高任鸟飞的生活就在眼前啦!“你说世子渣今晚会在书房,还是在侧妃那逍遥快活?”
“估计在侧妃那,那渣挺宠侧妃的,不然也不会把你往死里整。”舒眉不假思索。
“那我过去送个惊喜,一会府外见哦!”楚凝宁嘱咐了一声,身形飞掠而去。
按照白天舒眉交待好的路线,楚凝宁飞速摸向柳侧妃的院子。
一路上几乎没遇上几个侍卫,估计这世子渣为了做戏放“贼人”进府,把侍卫撤了大半。
世子府真不是一般的豪华,柳侧妃的思柳阁更是奢华,连庭院的路径都是由白玉铺就,在月光下泛着莹莹光泽。
突然“铛铛铛……”示警梆子声响起,柴房处火光冲天,侍卫们大喊着“走水啦”纷纷赶往柴房方向。
楚凝宁心中冷哼,救火是假,杀人灭口才是真相,那些黑衣人哪里逃得出府?
思柳阁内灯光亮起,窗上的人影隐隐绰绰。阁外有侍卫迅速聚拢来,一边低喊:“保护主子!”
果然在这吖!
楚凝宁拉了手雷的弦,定了三秒才扔向门外的侍卫。手雷凌空爆炸,侍卫横倒一片。
“保护主子!有暗器……”剩余侍卫迅速集中在思柳阁门口,拔刀警戒。
原来着群傻侍卫竟不识火器?不分散隐蔽,还集中送死。
“轰!轰!轰!”藏宝阁方向传来巨大爆炸声。
趁着巨变,楚凝宁又丢出一颗手雷,侍卫集体报销。
硝烟未散,只见一个人影标枪般扑向楚凝宁,身后还跟着两名影卫。
楚凝宁不退反进,晃过世子渣的一招攻势,将一颗燃烧弹掼到屋顶。
卧槽,这燃烧弹质量绝对犀牛,纵起火来势不可挡!木结构的宫殿屋顶更是助长了火势蔓延。
霁月瑾琨大惊,回头分神的当儿,楚凝宁已经将第二颗燃烧弹丢进思柳阁内,前殿燃起熊熊大火。
“救人!”霁月瑾琨再也顾不得击杀楚凝宁,带着影卫就往殿内回闯,“絮儿!絮儿……”
楚凝宁见此番警告目的已经达到,也不纠缠回身就向府外掠去。
在要闯进殿门的刹那,霁月瑾琨被影卫死死拦下。
他猛然回头,凌厉的目光紧盯着黑夜中那个无法无天的身影,熊熊的烈火炙烤着他心头的滔天之怒。
月光下那个作恶的身影看不太清晰,只有那双晶莹璀璨的眸子闪动着无双光华,摄人心魂。
一声呼哨,楚凝宁十分嚣张地做了个再见的手势,转身消失在墙头……
次日,都城中有两个轰动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世子府遭倭寇侵袭,几乎被夷为平地。
世子嫔楚家二小姐楚凝宁忠勇无双,力战倭寇,继其父兄之后殉国,从此楚家满门忠烈,仅剩在海外经商的楚家三少楚宁一根独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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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永生难忘的日子
三年后……
华夏国元德帝二十七年,正月十五,元宵节。
望川郡南,望都古城。
冬日的清晨,清透的阳光微暖了空气中的冷冽,为鳞次栉比的古城染上了淡淡的光晕。
一袭月白色锦袍的俊美少年,贪恋着阳光的温度,正倚在可茗轩茶楼顶楼雅间的雕花窗口,半眯着墨玉般眸子,悠哉悠哉地享受着这金色的温暖。
黑瓦白墙的可茗轩,清雅大气一枝独秀,是望都城中最高的建筑。顶楼临街的雅间,将古城风光尽收眼底。
少年望着这座被称为芙蓉城的古都,忍不住流下口水来。
三年前华夏国战败后,望川郡就被一分为二。西夷国献帝强占了川江以南,以望都为中心的川南;华夏国则派出楚家军驻守在川江以北,保住了以楚歌城为中心的川北。
虽然曾经富庶繁华的望都,在被西夷国占夺之后,就日渐萧瑟每况愈下,但楚凝宁坚信,这座城早晚会是她的!
自从三年前她从世子府成功死遁之后,就回到了楚家军的大本营楚歌城,代替在海外经商的楚三少楚宁,当上了这个比山大王还爆爽的四品宣威将军。
爆爽之一:天高皇帝远,老子独逍遥。
在楚晋渊元帅和楚辰熙将军殉国后,朝廷就没再管过这支被西夷国打得只剩两万人建制的炮灰。
没人管,没人管才好!
从此后楚凝宁分兵到敌后,摸营、伏击、打闷棍加绑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楚营的兵也不挑食,吃穿装备武器物资,除了老百姓的东西纹丝不碰,其他的有啥抢啥。
川南许多驻地的西夷兵都被打出了恐楚症。那些为富不仁的土豪劣绅也全部糟了殃,如今一提起楚营就集体崩溃。
爆爽之二:钱多,物质财富横向发展。
光是以上手段弄来的银子,远远满足不了楚凝宁的那颗彪悍之心。
楚营的军工厂“锋刃”是天下花销最高的军工厂,生产的武器天下第一,花销也是天下第一。
幸好有个不世之商业天才楚三少,创下富可敌国的烽记与楚记两大产业,为楚营奠定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华夏国那点军饷,在楚凝宁眼里连根毛都算不上,搬个国库来还差不多。
爆爽之三:群众基础好,人力资源不用愁。
楚营是正宗的川军,驻守望川郡超出百年历史,那影响力和群众基础简直是太好了。
平时征兵招民夫,老百姓前赴后继踊跃参加,拦都拦不住。
虽然楚凝宁表示已经很克制了,楚营登记在册的正规军还是从两万迅速增至六万。如遇战事,估计只要一声呼哨,再冒出个六万也只是寻常。
最令楚凝宁哭笑不得的是,女扮男装的她在楚歌城都不大敢上大街,总有识货的热心大妈抢着把闺女往她怀里塞……
“老大,这钱校尉都去了大半个时辰了,怎么连张请柬都抢不回来?”坐在楚凝宁对面的舒眉还是个千年不变的火爆急脾气,一双灵动的眸子紧盯着雅间门口:“虽然这望川郡内,能收拾钱大校尉的好汉寥寥无几,但按他平时的速度,早就该回转邀功了。”
楚凝宁不以为然,声音中透着些慵懒:“这打家劫舍敲闷棍的勾当,钱贯去办最放心。什么套个麻袋敲闷棍,绑架勒索带打劫……他哪样不是得心应手?放心吧舒眉,除非他是被人揍得气绝身亡,不然这会儿人就该到了。”
舒眉今天也如同楚凝宁一般做男装打扮,她对于自家老大的话,向来是深信不疑。
虽然三年前楚凝宁失忆后就性情大变,作为她的副将一直跟随左右受了不少刺激,不过也彻底收服了她的心。
“老大,这钱校尉还真是人如其名——钱贯,钱贯,他比穿钱的绳子还能聚财!”舒眉素来对钱校尉就有着十分真挚的敬佩。
“可不是嘛……看见他就像看见会走路的摇钱树。”楚凝宁抬手续了些茶,继续观察楼下经过的马车,“就冲着今晚能到手的银子,哪怕是有千难万险,他也能克服。再说了,不还有萧军师在后面盯着吗?有老萧跟着,你还怕他吃亏呀?”
据说华夏国楚家军的军师萧颖寒,风度翩翩、气质温润,智谋过人、武功高超,曾经风靡楚歌城万千少女阿姨和大妈。对此传言,知情者们纷纷表示很鄙视:传言就是谣言!真相是——此人内里精明赛过狐狸,脸皮黑厚堪比狗熊;非但如此,还很抠——抠到雁过要拔毛,蚊子飞过也要揩点油,总之吃亏的事他从不干。
思及此,舒眉也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了,就钱贯和老萧那俩货,拳头大,胳膊粗,满肚子的坏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