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曾小沐听了此话,那肯愿意,她把筷子一丢,对着南门瑾吼道:“我不愿意,我和你一起回去!”
“小沐,听话,虽然离皇城不远了,但路上仍然危机四伏,你住在这里我比较放心。”南门瑾解释道。
“不好,我就是要和你一起回去。”小沐不依不饶。
“不行,我说让你呆在这你就得待在这。”南门瑾见她不讲理,便也蛮横起来。
“你嫌我是你包袱,所以不要我了,是不是?”曾小沐越说越走味。
“没有,小沐,你听我说,这件事危险性极大,你只要好好待在墨老前辈这里,过几天我就来接你回皇城。”
“我不怕。”曾小沐大叫,“你是怕那些杀手又来杀我,然后连累到你,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南门瑾见劝说不成,眉头都拧成麻花了。
“我怎么不可理喻了?不是就是去见我爹吗?难不成怕我爹把我吃了?”曾小沐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和南门瑾一起回皇城。
“你就待在这,哪里也不许去!”南门瑾吼道。
“没门!你去哪我就去哪!”曾小沐倔强地说。
“这是我的命令!”南门瑾大吼。
“命令?我几时听过你的命令?”曾小沐一摇头,两只眼睛翻向房顶。
“两位就别吵了。”云娘劝说,“小沐,你就听王爷话,留在我这里,王爷不是说了,事情一完,就来接你。”
“云娘,你也帮他说话?我怎么知道事情什么时候结束?”小沐忿忿的说,“再说了,我得亲自弄清楚是谁派来的杀手!”
“南门瑾,你就带我一起吧!”曾小沐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我保证,我绝对不会给你添乱!”
“我说不行就不行!”南门瑾不看她一眼。
见南门瑾软硬不吃,曾小沐只好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墨先行。
“咳咳……这个……王妃啊,王爷说的有道理啊,你还是听他的吧!”墨先行无奈地说。
“你们都向着他,哼!”小沐生气地说道,“我就是要和你一起去,玉姬的事一开始我没能力解决,现在你回来了,我一定得赖着你,直到她她彻底打消杀我的念头。”
“你怎么到现在都认为是她派的杀手?”南门瑾转过脸,看向小沐。
“要不然是谁?”
“不是她!”南门瑾说的干脆。
“不是她?你竟然护着她?”曾小沐顿时火冒三丈。
南门瑾奇怪地瞅了小沐一眼,一时不知怎么说是好。
见南门瑾不语,曾小沐以为他默认,于是暴走,扔掉筷子,头也不回的出了饭厅。
“这两口子是怎么了?”墨先行问云娘。
云娘会心地笑笑,答道:“嘿嘿!天机不可泄露。”
“王爷不去劝劝?”云娘问。
“不去,谁知道她发什么神经。”南门瑾口是心非地说。
曾小沐躲在屋子里生闷气,南门瑾已经站在屋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终于,他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进门不知道要敲门吗?”曾小沐瞪着他。
“小沐,你听我说,我没有护着玉姬,我只是说事实。”
“你有没有护着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小沐,你要相信我。虽然玉姬和此件事有牵连,但派人杀你的幕后操纵者另有其人。”
“是谁?”
“这……还要进一步调查。”
“你不知道?那你怎么知道不是玉姬?你还是袒护她!”
南门瑾彻底被曾小沐弄疯了,他坐在小沐面前,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忽然笑道:“你这么紧张玉姬做什么?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你……你瞎说什么?别和我打哈哈。”曾小沐脸涨的通红。
“哈哈哈!自打你嫁进王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闭嘴,你再说,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怎么不客气法?打我吗?你看!我的伤还没好呢!”
“我可不管,你下午走的时候叫我一声。
说笑归说笑,南门瑾下午离开的时候仍然没有告诉曾小沐,一个人牵着马偷偷摸摸地离开,为了不让小沐发现,甚至拿手捂着风风的嘴巴,生怕它发出声音。等小沐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离开半个时辰了。
小沐气得直蹦,但也没辙,只好怨气丛生的进屋,和云娘唠唠叨叨没完。
神偷 续
天庆族看守大炮的士兵们在站岗时集体睡觉,被他们的头领严厉地惩治了一番,但霍宝这边并没有探出其它动静。守卫两门大炮的士兵换了一拨,并增减了一倍的人数。
“你看,打草惊蛇了吧?”侯副将不满地说。
“那有什么办法?探子也没说那大炮有多重,早知道的话,我也不会想到把它偷来的办法。”霍宝辩解。
“狡辩!早跟你说你那馊主意不可行,你说吧,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再去一次呗!”霍宝说得漫不经心。
“什么?你脑袋里进水了吧?”侯副将从座位上跳起来。
“嘘!”霍宝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你这么大声骂我做什么?被别人听去,人家又嚼你舌根,我现在扮的可是王爷。”
“吼,敢情你是在帮我。”侯副将不屑地说。
“我是为你好,看你一大把年纪,老骨头都快散架了,要是被别人以诋毁上级的罪名抓起来,可不值得呀!”霍宝边说边砸吧着嘴,一脸怜惜的样子。
在侯副将眼中,霍宝完全是一副欠扁的嘴脸。
“好,你说,你再去一次怎么做?”侯副将发现自己只要一和霍宝说话,血压只定蹭蹭蹭往上飙,虽然古人不知道血压是什么,但血气上涌的道理还是很明白的。
“和上次一样呗!”
“这次看守大炮的有一百人啊!你打算带多上人去?”
“一百人又怎样!我多带些迷药去,不就行了?这次就我俩,别人都不带。”
“只有我们俩?你当是去度蜜月?”侯副将翻着白眼,“我们去的是敌人的军营!”(大驼:关于“蜜月”这一现代词,我也不知道侯副将是怎么想起来的,但他肯定是没有深刻领会其中的含义!或许是听小沐说的,但小沐一定没有告诉他这词应该用在异性之间!汗……)
“这次保准行!”霍宝自信地说。
于是又一个狂风怒吼,黄沙漫天的夜晚,岚朝两位最重要的边疆将领(虽然其中一个是假冒的)穿着夜行衣以黑夜为掩护,又一次潜进天庆族的军营。
军营里和上次来时的情景差不多,放大炮的帐篷里,守卫士兵的笑骂声此起彼伏,可见首领的治军并不严谨。
霍宝和上次一样,拿出竹管,鼓着腮帮使劲的往帐篷里吹。而侯副将则背着他,帮他放风。
“哎,侯哥,侯哥!”霍宝小声地喊侯副将。
“别喊的那么腻歪,谁是你哥?”侯副将不满,“我这个年龄都能当你爹了!”
“得了吧!你要是我爹,我就一头撞在城墙上。”霍宝翻翻眼,又说道,“这一百多号人太难对付了,我的嘴已经抽筋不能动了,你过来帮我吹。”
“你要我往里面吹迷药?”侯副将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吃惊地说。
“是啊,怎么了?我知道这不是你做事的风格,但此一时彼一时,赶紧吧!”不由分说,霍宝把竹管塞到侯副将手里。
“老夫一世的名节都断送在你小子手里喽!”侯副将郁闷地说。
两个人交替的往帐篷里吹了一炷香时间的迷药,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里面的人接二连三地倒下去。
“可以进去了。”霍宝向侯副将招招手,示意一起进去。
站在大炮的炮筒前,霍宝奸诈一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开始了行动,侯副将无奈的看着他,也只好跟着忙活起来。
大炮偷不走,也不能让它为敌人所用。霍宝现在整一个恐怖分子。他带来大量制作夯土使用的材料,此时正一层一层的把制好的夯土抹在炮筒出口的内壁。因为其成分糯米的强大粘性,夯土如同强力胶一般牢牢的粘在炮筒内壁上,加上其它成分的作用,这种土既坚固又牢靠,只要敌人一使用大炮,大炮一定会发生不良反应,就好像便秘一般,不过比便秘还要恐怖百倍。(大驼:有点恶心……)
“霍宝,你弄好了吗?时间不多了!”侯副将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工作,脸上通红,看样子也十分亢奋。
“好了,好了。”霍宝满意的欣赏自己的杰作,只要不把手放进炮筒触摸,是怎么也发现不了内壁上隐蔽的夯土。
“赶紧走吧!”侯副将催促道。
两个人把带了的材料全用完了,现在两手空空,更是身轻如燕,他们在嘴上这上黑布,一个飞身,两人窜出帐篷,往天庆族军营外飞去。
“哪里跑?”忽然一声大吼,军营中火把照亮了半边天。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天庆族军营?还是用江湖上下三滥的手法迷倒我士兵?你们到底有何居心?”
霍宝和侯副将都看清了队伍最前面的人,他正是天庆族的首领阿布烈。
“这下惨了。”霍宝小声地抱怨。
“你现在才知道惨了,迟了!”侯副将咬牙说道。
“说!你们是何人!”因为这里不通中原语言,所以是一个翻译说的话。
侯副将本想说话,霍宝踩他一脚,眼珠子转了一转,大声说道:“本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偷——来去匆匆!我身旁这边是我的三叔,今天才入我们神偷界。”
侯副将瞪大眼珠子看着霍宝,这神偷的名字他也熟悉啊,记得是王妃第一次擅自出府后和王爷说的,听说后来在王府里传了遍,成为大家的笑谈。
那翻译叽里咕噜的和阿布烈说了一通,阿布烈边听边点头,然后也噼里啪啦的说了几句。
只听那翻译又说:“首领问你们,你们来军营里偷什么?若是如实回答,便饶你们不死。”
霍宝知道,他们并没有发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