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的继承人,李祚轩就亢奋无比,开始毫无节制地加大力度快速菗揷,恨不得把越泽林操到又哭又叫。
他持续顶弄了近十分钟,突然用力一捅,越泽林荫。经就“咻”地一声喷出了透明的淫液,声音也带上了异样的哭腔。李祚轩伸手一探并不粘稠,意识他居然是被操出了前列腺液。
李祚轩惊叹一声,含笑着吻上越泽林的唇低声道:“你居然被操出了淫液……越泽林,真没想到你他妈那么骚……”
“呃嗯……啊……停、停……够了……”听见对方直呼自己的名字,越泽林无意识地摇着脑袋,表情开始恍惚了,双腿不正常地夹紧李祚轩的腰,整个人淹没在欲海里,有些混沌了。
李祚轩突然用力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让越泽林的身体整个环在自己身上,就着这个姿势走向楼梯。
越泽林猛然仰起头呻吟出来,这个姿势让李祚轩的性器可以用力顶到花心,凶狠地戳到他最爽的地方。他颤抖地抱紧对方,被操得眼前一片模糊,眼里满是被情爱刺激得水雾。
“啊、啊!别动!不要……啊……”李祚轩每走一步他就不自禁地叫出来,直到最后干脆一口咬住李祚轩的肩膀,浑身被插得颤抖,情到高潮出直接射了出来,飞溅得楼梯上一片斑斑点点的白浊。
李祚轩力气大得可怕,越泽林好歹也是一米八的大男人,却能被他这么轻易地抱起来,还能稳当当地走上阁楼。
他把越泽林小心地放在床上,然后扑上去将他翻过来又开始新一轮攻击。
“停……嗯、啊……够……够了……”越泽林射过之后身体有些发软,下意识地要逃开李祚轩的操弄。但他完全无法挪动哪怕一点,只要稍微一动就会被李祚轩用力按住,下体被顶撞得一塌糊涂。
这样又持续了不知多久,射过第二次后越泽林终于承受不住地流出泪来,哑着嗓子哭叫着身上的男人停下。
但李祚轩那根东西射过一次后很快又精神起来,不知疲倦地冲刺,嘴上还吻着他的脸、舔着他的泪水喃喃道:
“太棒了,你太美了……越泽林……你让我爽到要死了……”
越泽林似乎根本没注意他说什么,混沌的神情已经逐渐游离,他张口似乎又要咄咄逼人地骂李祚轩,但根本发不出声音,最后终于在后者毫无节制地顶弄下失去意识。
09。
越泽林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梦见小时候被越坤打手掌,抽下来的时候手心都肿了,痛得他呲牙咧嘴,但还是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对方要求的事情做得完美无缺。
他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但永远达不到父亲的要求,总是会被说没用。
梦中的声音含糊,越泽林却依旧清楚地记得父亲说什么,就连一旁不敢阻止的母亲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醒醒,宝贝儿……醒醒。”
轻拍脸颊的感觉让越泽林猛然惊醒,看到李祚轩后第一反应就是一脚飞踹。
对方迅速躲闪,笑眯眯地拿着手机在他面前晃:“你助理的电话。”
越泽林看到上面的时间一惊,立即抢过来接起:
“老板你在哪?车快要开了。”
越泽林傻了,李祚轩这时凑过来,做了个“我送你”的口型。
“老板,老板?”
越泽林立即反应过来,道:“你帮我拿行李,我这边有点事,等会直接到候机室。”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一把推开李祚轩要下床。
他显然还没时间记起昨晚的激烈程度,刚直起身腰就一阵酸软,全散架的感觉让他险些狼狈地滑倒。
李祚轩立即搂过他扶起:“小心点。”
“离我远点!”越泽林恼羞成怒地大吼。
李祚轩依旧言笑晏晏,目光比晨曦还温暖柔和:“你别着急,这里离机场不远。”
“我说的不是这个。”越泽林额头上青筋暴起。
李祚轩挑眉,转身端来一套崭新的衣装,笑意不改:“这个,就当是我送你来巴黎的礼物,好不好?”见越泽林阴着脸不说话,又补充道:“你原来的衣服皱得不成样,衬衫扣子都没了。”
越泽林臭着脸拿过衣服往身上套,李祚轩立即帮他拉好,还体贴地帮越泽林系好扣子。
“你收拾一下,我去找点吃的,我们一会儿就去机场。”
他一副心安理得、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昨晚根本没发生什么禽兽之事一样,让越泽林不禁既憋屈又恼怒,加上想起上一次的惨痛经历,更是火冒三丈。
这龟孙子以为自己是谁啊?他要是不想办法整死李祚轩,就不姓越。
越泽林用冷水狠狠地洗脸,抬头一眼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还有身上那套意外合身好看的衣服。
不得不说,李祚轩设计的东西的确是珍品,说“价值连城”都不过分。
他走出去就看见李祚轩也整装待发,看见他就笑道:“没忘东西的话,就走吧。”
可能因为昨天发生的事,越泽林现在感觉他们的对话很诡异。他斜了一眼开车的李祚轩,只见对方嘴角浅笑,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便侧过头眨眨眼。
越泽林立刻冷脸看向窗外,一声不吭。
从这里出发果然很快就到机场了。李祚轩下车后把他送到门口,突然抓住对方的手腕,在越泽林警惕的注视下变戏法似地拿出一支玫瑰花。
“一路顺风。”
越泽林脸色僵硬,想抽出手却动不了,眼见的路人已经开始投来注视的目光,赶紧拿过玫瑰花低声道:“滚开。”
李祚轩用力将他拉过来,在越泽林紧绷得要抽搐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温柔地放手。
越泽林立即转身就走,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下还可能会狂奔。
来到头等舱候机室他就立即把玫瑰花丢进垃圾桶,一屁股坐在软沙发上。
“嘶……”
肿起的后穴立即让越泽林脸色扭曲起来,痛得咬牙切齿,心里把李祚轩骂了一万遍。
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他这样想着,下意识瞥了一眼垃圾桶里鲜艳的玫瑰花,突然觉得有些刺眼。
过来一会儿,越默海带着公司高层也走进了候机室,还有那个他很讨厌的娘娘腔杨欢。
也许是被他整怕了,杨欢一看见越泽林就躲在越默海身后。
“早啊,哥。”越默海轻松地打招呼。
越泽林隐忍着一张臭脸,昨天的事还历历在目,让他一句话也不想说。于是他只瞪了两人一眼就转身走到助理那头。
“咦?老板买新衣服了?”梁决一看见他就惊讶地问,其他几个高层十分也惊奇地围过来。
越泽林摆着一副不想回答的脸,接过行李就坐下,其他人见越大少爷这幅样子也识趣地闭了嘴。
一上飞机越泽林倒头就睡,恨不得把在巴黎发生的事情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降落后他打开手机,第一时间就接到了越坤的电话。
“爸,法国那件事已经解决了。”越泽林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些忐忑,脑海居然下意识地浮现李祚轩的脸。
“知道,我和你妈到北京了,你和默海等会回家一趟,一块吃个早茶。”越坤的声音和越默海一样都是冷冰冰的,听起来一点人情味也没有。
越泽林有些疑惑,盛天总部在上海,而北京这边基本都是他在管。由于母亲徐芮现在任职于上海财政厅,所以越坤也基本呆在那里,只有节假日或者分部发生大事时才会来。
如果是越坤“想儿子”了,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还不到一分钟越泽林就知道了答案,助理梁决打电话来让他看今天的娱乐头条,只见标题赫然写着越默海的名字,内容是在法国与男员工玩地下情。
越泽林既恼怒又不解,这新闻很显然是越默海自己弄出来的,为的就是把恋情公之于众。
他难道疯了吗?越泽林不相信越默海真的敢这样挑衅父亲的威严,也不敢想象越坤将如何处理。
越泽林猛然想起越默海之前悄悄对股份做手脚的事,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喂。”越泽林转过头,拍了拍和杨欢手牵着手的越默海,忍着要把那娘娘腔一脚踢飞的冲动道:“爸和妈昨晚到北京了,叫我们等下一起回去吃个早茶。”
越默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敷衍地说了一句“知道了”,然后拉着杨欢继续离开。
越泽林拳头攥紧,瞪了杨欢一眼向自己车子走去。他打开门给车通风,抬头就看见自己弟弟和杨欢正在车前拥吻,顿时脸都黑了。
他僵在车旁,拉着车门的手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厌恶,还是恐惧。
越默海上大学的时候就和杨欢在一起了。越泽林当时知道后以为他只是玩玩,并没有阻止,毕竟从小到大他都很纵容弟弟,就连越默海十四岁时第一次说想尝尝女人的滋味时,越泽林也很快地帮他介绍了一个,并嘱咐他要注意戴套,不要玩那种来路不明的女人。
他当时认为只要不让父亲知道,只要越默海高兴,让他随便玩玩男人也无所谓。
但后来发现越默海竟然是认真的,越泽林就彻底怒了。
他看着越默海把那个娘娘腔抱进了车里,接下来的画面他根本看不下去了,气愤地钻进车一踩油门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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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茶越默海迟到了,还是越泽林打了两次电话后才匆匆赶来。
越坤对时间的要求向来很严,见他迟到后脸就更冷了。
但越默海的表情更冰冷,父子俩的神情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只见他刚坐下就开门见山:“爸,妈,如果你们想问新闻的事,那的确是我叫人登的。”
越泽林踩了他一脚,示意他不要说得那么直接和嚣张。
但越默海只皱皱眉,完全无视越泽林的动作,道:“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已经决定和他在一起。”
“你疯了吗?!”越泽林忍不住道:“这种玩玩的事能当真?你不会因为那个娘娘腔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就同情心泛滥吧?!”
“闭嘴。”
“你……”对他这种简单无礼的反驳,越泽林气得几乎冒烟。
“你们俩别吵。”徐芮着急地要调和。
“默海,”越坤开口了,脸上似乎毫无波澜:“股份的事又是什么情况?”
“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