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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郑芳来到我们这里之后,我就不再爱玩纸包了。但似乎变的更疯狂,抓壁虎放到女生的书包里,受惊的女生尖叫声给我带来最大的成就感;把黑板刷藏到其他男生的抽屉里,等老师因找不到黑板刷而恼怒时我会站起来说看到是某某某拿了,在他的抽屉里。如此以来老师免不了要开始训那位同学了,那位同学一脸委屈的背后是我偷笑的声音。用弹弓冷不防地弹谁一记,在同学的背后贴上“我是坏蛋”的纸条;前面同学靠在我桌子上时把桌子往后一拉让他摔个四角朝天。等等如此之类的坏事不知做过多少了。当然了,其中不乏还有些经典之作,令我甚为得意。
那个创意灵感来自于一天早上,我吃过早饭返回学校去上课,裤子口袋里装给冷仪的花生。翻过那个山坡,经过一排杉树,突发起想,便扯了些杉树球装到另一边的口袋里,把口袋撑的鼓鼓朗朗的。便一蹦三跳地来到学校,指着那个口袋对冷仪说:花生,你自己抓吧。 冷仪毫不设防把手伸了进去,猛地一把抓,看着冷仪小脸上疼痛的表情我乐开花。等她把手抽出来,看着那些杉树叶刺了她一手,顿时愣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边小心翼翼拔出那些刺儿一边嘟囔着嘴到:我中午回家告诉大妈。那时我乐得已经管不了这些了。
后来我越发这事好玩,所以每天总是一个口袋里装一些零食,另一个口袋里装些各种各样的刺儿去学校,但没去忽悠冷仪了。其实只要我在那些同学面前装模做样津津有味地吃着那零食总是有人愿意上钩的。“烦烦,你吃什么”,“暑干”,“给我吃点吧”。正中我的下怀,便大方地说:好啊,你自己拿吧。等他们把手伸进去没拿到零食却带着一手的刺儿抽出来时才知道自己上了当。这时候我乐的还故意说道:傻吧,在这个口袋里啊。
很快,这个玩意就被传开了,许多的男生开始炮制,甚至还被他们发展到口袋里装蚂蚁、螳螂、壁虎。一时间把学校里的那些小孩弄的诚惶诚恐,小女生尖叫四起,后来谁都看到别人吃东西宁愿在一边流口水也不敢伸手去要了。这样被他们添枝加叶地玩过之后我已经不感兴趣了。但有一天我发现自己的口袋被那些刺儿刺了个窟窿,顿时觉得这事儿还是有可研究的地方,于是跑到家里在母亲的缝纫机的抽屉里翻出那把剪刀,咔嚓,干脆把那裤兜剪了。然后神秘地来到学校,一只手拖住另一只手一脸的痛苦地对同桌那女生身边说:我手扭伤了,我刚买了快橡皮在口袋里你帮我拿一下好不?见那女生迟疑,我又说:没有刺儿,你看秕秕的那有刺啊。那女生听我这么一说便放心地伸手去帮我拿橡皮了,我扑哧一笑,那女生像触电般地把手给抽回来了。我朝着她狂笑,那女生难为情地趴在桌上已经羞的不敢瞧人了。我乐的还奔走相告:×××摸我小*了,×××摸我小*了,……。后来事态严重了,那女生一直趴在桌上哭,把校长给招来了。校长把我给提到办公室里,把我的口袋翻出来看看又把手伸进去试试,然后对对嘿嘿地笑了笑。那位音乐老师在一旁忍唆不禁:真是人小鬼大啊。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无知无罪03
我现在想我大概是个早熟的品种,那时候我就懂得道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趴在窗户下想着偷窥校长和女音乐老师的大屁股足以证明这一点。不光这个,记得我还曾经逗过一个同龄小孩,我对他说:晚上你把一个纸包放到你爸妈的床顶上(我们农村很多都是那种古床,是有床顶的),然后做个记号明天早上去看那个纸包是准不在原来那位置了。那小孩不信,晚上果真放了个纸包在他爸妈的床顶,并用粉笔划上了记号。第二天早上那小孩一脸兴奋的告诉我:烦烦,烦烦,那个纸包真的不在原来的地方了。之后还一脸的崇拜的问我:为什么不在原来的地方呢?烦烦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喜欢郑芳,我想着能啃她的脸,更想着等她那对*长到女老师的那么大的时候可以去啃。所以我的那些疯狂是刻意的,也是有目的的。我的目的就是要聚集班上所有的目光,吸引郑芳的目光。我要让她知道我,认识我,佩服我,让她明白我萧烦是怎样的一个风云人物。可是事实却并不如愿,尽管我怎么努力地疯狂,郑芳都不曾关注过我,她只热衷于今天给这个女生结辫子,明天和那个女生玩一个新奇的游戏。对于我呕心沥血创造出来的那些极其富有创意的作品却是不屑一顾,连句话都没跟她说上。在实在是让我很懊恼。然而校长对她却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他总立在走廊里从厚厚的镜片后注视着正在操场上踢毽子的郑芳,在某个时机突然叫一声:郑芳,你过来一下。郑芳放下毽子扑的一下飞到他身边,校长把她带进他的办公室。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很郁闷,弄不明白校长怎么会又怎么多事找郑芳。这很显然校长开始对郑芳感兴趣了,冷落冷仪了。有几次我把冷仪叫到身边:冷仪,你怎么还没去拿数学作业本呢?冷仪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校长当时教我们数学。我叫她去拿作业本是为了让她去帮我看看校长在和郑芳谈什么。但冷仪不懂得配合我:老师还没改,下午去拿。我算是拿她没辙。
那时候我只知道校长很欣赏很信任郑芳,所以郑芳很快就被他重用。校长突然在我们学校搞了个少先队,郑芳理所当然地成了队长了。我居然也混了个副队长,但这不是校长欣赏我,而是要我去我家那竹林里砍根竹子做旗杆,和回去跟我妈说帮学校做红领巾。不管了,我依然高兴,因为这样我就有很多机会跟郑芳在一起了。少先队我当然知道是什么回事,系着红领巾,升国旗敬礼什么的,那是在书本里学的,现实中没见过。就我们那个穷山沟里小学,还少先队呢!连穿开裆裤坐在教室里都有。校长要将这一文明注入这个破学校就好比要在一个茅厕里养条金鱼。你说养的活吗?养不活的,不到几天那条金鱼就死了。我跟郑芳更是没有突破性的进展,每天就她对我说一句:萧烦,你为什么不系红领巾?而且为了能让她对我说这句话更多的时候还是我故意不系的。我说:刚散了,我不会系。郑芳就会对我说:过来。然后就像大姐般地教我怎么系。
按着事情的发展规律,跟许多故事一样,男主人翁费过一番周折最终还是走进的女主人翁,并且关系开微妙了。郑芳最终是跟我熟了起来,这就要归功于我的家庭了。当时我爸是村支部书记,我妈做着裁缝,托共产党的福我家的生活相对富裕点。当时全村的第一台黑白电视机就在我家落户。那家伙,到了晚上跟看电影似的,男女老少带着凳子往我家门前坐一片,连雪花点都看的起劲。看新闻联播,看到刑质斌就说怎么每天都是这个女的啊?很是不解。因为人多,所以想找个好位置已经是相当的困难了。每天晚上我用两条矮凳占着前面的两个位置,一个是给冷仪留的,一个则是留给郑芳的,三小孩一边看《包青天》一边吃着炒花生。看着吃着,三小孩就熟起来了。所以说家庭富裕泡妞容易那才是硬道理。
我开始跟郑芳混熟了,她经常带我和冷仪去他家吃东西,她家似乎有很多新奇的零食,有带着清凉口味的薄薄糖,有辣的流口水的辣片,还有“唐僧肉”。那都是她城里的姨妈或舅妈给她寄过来的。还有很多玩具。她那个万花筒更是让我爱不释手,把它凑到眼睛上扭转着那个筒就可以看到很多奇异绚丽的图案。我一边看着那些图案一边对她说:郑芳,这个能不能给我,我用三十个纸包给你换。郑芳说:不要,我又不玩纸包。我说:那你要什么?郑芳说:你啥都没有。我就急了:谁说我没有,我有一块宝石。郑芳突然感兴趣:给我看看。我说,在家里,不信你问冷仪,亮晶晶的。冷仪说:他是有一块宝石,有拳头那么大。郑芳还是不相信:屁石。我把那万花筒丢还给她跑回去从床底下摸出那块石头。我二叔做房子时候装了几卡车矿石堆在我家屋前,那块透明的石头就是从其中的一块矿石上敲下来的,我透过石头去看太阳,就可以看到太阳变的五颜六色的。我兴奋地向冷仪招手:快!快来看!我找到了一块宝石。冷仪接过石头贴到眼睛上看了看太阳,说:哥,去给大伯看看吧。我和她带着那块石头去找我爸,我爸在家和村会计在家算帐。他拿着那块石头看了看说:恩,是块宝石。你留着吧。后来我就一直藏在床底下的一个木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