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笑起来,“狐狸爸爸……还有,父亲……”
“不习惯是么?就先这样叫吧,来,要带你去看点东西。”他脸上依然是温和的笑容,视线变得略为有些温度,“银。”
创造之间那只虚有很漂亮的冰蓝色长发,像极了记忆里的那个人,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可好……终于得到了期待已久的自由呢,零。
这样想着,我跪下来,不由自主伸手去摸他的头发。
嘶——皮开肉绽的声音。
手上出现三道血痕,好利的爪子——
“这只看来太暴躁……”蓝染微微扬起眉毛,却是在微笑。但其实他扬起眉笑的时候就是在不高兴,我很明白。
“没事的。”我掩住手上的伤,站起来。“它很强。没问题。”
于是蓝染将手伸过去,崩玉发出安静的光芒。
蜕变慢慢开始,整个房间只留下那只虚痛苦喘息的声音。
破茧而出的,一定都是蝴蝶么?
“你的名字——”
“葛力姆乔?贾卡杰克。”
不了解爱,不了解光,只有破坏才是存在的证明。
说话时,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划过我,让我不禁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银轻声问道。我轻轻摇头说了句没事。
蓝染却似乎明白了什么的看我一眼,“送给你了,他。”
“您说什么?”
他温和的摸摸我的头,“他不是像一个人么,你最近也见不了她,就让他陪你吧。”
“谢谢你,父亲。”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片刻之后我从一旁拿过衣服,递给他。虽然身材很好,但是非礼勿视。
“你,不记得我了?”
“啊……?”
“我的名字,葛力姆乔。”
“嗯。”
蓝色的眼睛窜过一缕火苗,“女人,我在问你的名字!”
有吗?我有些困惑地扑闪着眼睛回头——哔——连忙转过身捂着眼睛。
“我是函月。”
“函月?”他已经穿戴整齐站到我面前,光从身高上就让人有压迫感,桀骜的眸子俯视着我。
“嗯。”蓝染你这是什么衣服啊,露什么胸啊……该死的,我现在一定脸红了。
“那就叫你月。我只这么叫你一个人。”说着,他的手抓上我的肩,冰蓝色的眼睛紧紧锁住我,“记住了,这么叫你的。也只能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没人比我更清楚市丸银的神枪,那是会给人留下终生无法弥合的伤痕的,令人绝望的刀子。
身体上的裂口也许会消失,但是, 心会被穿透,从此那里永远都穿行着冰冷的风。——《夜凉如雪》
寂静之声
函月最得意的技能不是鬼道,也不是瞬步。
她最得意的,是绑绷带。
“葛力……?”她有些纳闷的叫着身前背对着自己的男子,“弄痛了你的话要说。”
葛力姆乔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挑衅,“切。啰嗦。”
少女闻言笑得无比灿烂,狠狠用力拉了拉原本宽松度恰当的绷带,葛力姆乔吃痛跳起来,“你干什么!”
函月故作无辜地摊开双手,脸上挂着圣母玛丽亚般仁慈济世的微笑,“嗯?”
葛力姆乔不满的甩甩头发,又背过身坐了回去,整个人已经发出生气了生气了的磁场。
函月大笑着抱住面前蓝发少年的脖子,“哈——别这样嘛,葛力,姐姐和你开玩笑的。”
葛力姆乔抓住少女从肩上绕过来的手,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月。我说过别把我当弟弟。”
少女的笑容为之一僵,随后立刻恢复过来,松开了手,“别闹。”
说着她继续起刚才停下来的工作。葛力姆乔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一时间屋里异常安静。
葛力是一个绝对主动的人,想要什么东西,马上就会用最直接最激烈的手段去获取,对于他来说,这个世界是只有“自己”的存在的。
这种个性完完全全就是S嘛……函月有些懊恼的想着,叹了口气但这表情看在葛力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情了,“你在担心乌尔奇奥拉那小子。”
乌尔被蓝染派去现世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众破面里,与函月关系最好的除了葛力,就是乌尔。葛力姆乔会这么想也是情有可原。
“啊?”函月跟不上身前少年的跳跃性思维,呆呆地从喉咙里蹦出一个音节。
这种意义不明的字眼传到这正闹别扭的孩子的耳朵里,马上被曲解成了——欲盖弥彰与心虚。
葛力姆乔唰地站起来,转身盯住还不及他下巴的女孩子,眼里是浓浓的警告。
“啧——”
函月倒是毫不畏惧的瞪了回去,晃了晃手上的绷带,“葛力姆乔,你是要先带着伤和我战上一场么?”
从心理学来说,S与M其实是一体两面的,就是说很多看起来绝对S的人,其实是有着M的倾向的。
函月在心里默诵着书上的话。对付这种S,就要比他更S!
“……切。”闹别扭的小孩乖乖回到了座位上。
脚步声响起在空旷的大堂里,来人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葛力姆乔大人。函月大人。蓝染大人请您们去主殿。”
银发少女脸上扬起笑容,“一定是乌尔回来了!”她飞快地把绷带打上结,跳下高高的阶梯。然后被一把抱住。
蓝发少年有些不满的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你——不准给我过去!╬”
然后他顿了顿,拉起少女的手,拽拽的说道,“要去,也是我带你过去。”
第六十刃惯用的命令式语气, 骄傲自大,且盛气凌人 别扭的死小孩!
函月腹诽着。
但脸上,却浮现出,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容。
流血之夜
虚圈的夜晚向来死气沉沉。这是只有杀戮与血腥的地方。
即使在白天,除了个别按耐不住有些微微蠢蠢欲动的灵压,也是一片死静。
无论什么时候,四周都是一片寂寥的白色。
虚圈本就是不该有生气的地方。
函月是这里惟一的生气。
“乌尔——”喊着少年的名字,小姑娘开心的跑过去,“你回来啦!”
黑发少年抬起碧绿的眸子,微一点头,“我回来了。”
“乌尔奇奥拉!”蓝发少年相当不满的拉过函月,“她是我的!”
“……”
“……”
沉默,令人尴尬的沉默。
“切。”葛力撇过头,面容冷静,然后又回过头表情生动地大吼,“还是那副瘫样!你给点反应会死啊!看不起我麽!……好吧,如果你非面瘫不可那至少要说句'我不知道用什么表情'而不是只瞪着死鱼眼吧!”
函月发誓,她清楚看见葛力姆乔的脑门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井字。
乌尔奇奥拉已经无可奈何的闭上了眼睛。
“!我刚说你瞪死鱼眼你立马把眼睛闭上!挑衅啊!放马过来呀死面瘫!”
“……葛力,乌尔。我们先进去吧?”函月拉拉葛力姆乔的衣袖,扬起一个有些撒娇意味的笑容。
“哼——”葛力姆乔拽拽的一昂头,抓起函月的手就往大殿走去。“做得好。”
“啊?”葛力姆乔身边的函月基本上已经退化成了单音节动物。
“以后都这样,先叫我的名字再叫那个死面瘫。当然你能无视他最好……气死那家伙——哈!”
“葛力姆乔——!”
无视少女的怒气,蓝发少年一抬手勾住了她的肩膀,还不忘丢给乌尔奇奥拉一个挑衅的眼神,“走了,笨蛋。”语气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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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殿空旷的殿堂响起清晰的脚步声,衣服发出特有的摩挲声。
“我们已经回来了,蓝染大人。”
“回来啦,乌尔奇奥拉。牙密。”蓝染的眼眸透着锐利的光,“好吧——在我们二十位同胞面前,说说你们此行的成果吧。”
他的头微微前倾,额前的发随之晃动,让整个人的表情显得柔和许多。
“是——”乌尔奇奥拉依言,取下眼球,轻轻捏碎。“请看吧。”
破裂的碎片化作翠绿的蝴蝶翩翩飞舞,蓝染合上了他的眼睛。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作出不值得杀的判断,是么?”蓝染侧过头,眼睛依然微闭着。
乌尔和葛力的声音交替响起,争执于这个问题。
函月勾起嘴角,与银相视一笑。
真是坏心的主人呢……明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真像是在戏弄众人一般。
随着众破面的退下,殿堂只留下了东仙,银,蓝染,还有函月。
银眯着眼睛,“今天晚上会很热闹呢。”
“函月。”蓝染的目光平静无波,“你今天留在我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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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宫傍晚“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
“嗯。”她抬起眸子,“这里的灵子密度很大,身体机能的劣化趋势已经缓解了。没问题的。”
“那……去吧。”
少女依言走向大门,将要步出的那一刻,她回头问道,“没有她,您赢了天下又如何?”
换来的只是一阵沉默,她不再犹豫,瞬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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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看看曾经的伙伴么?”银在一旁问着函月,笑得很奸诈,“似乎卐解了呢……”
“一角那边么?战局已定呢。葛力是对上草莓了?哎呀,抽中了好签呢。”
银微微睁开血红色的眸子打量她,被蛇缠住的感觉凉凉的顺着脚底慢慢地爬上来,让人不由自主感到寒意。
“还有朽木露琪亚。不过看来已经被解决掉了。”
“虽然我很想笑着说葛力干得好但是……”少女脸上的笑意垮了下来,“果然不行呢。唉唉,其实偶尔我也想当当恶毒的小姑娘呢。”
“限定解除了。”她甩甩长发,想甩开扰乱心情的因素,“真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