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定解除了。”她甩甩长发,想甩开扰乱心情的因素,“真的一个都不能救?葛力会难过的……”
“哎呀哎呀,小狐狸情窦初开了么?作为爸爸的我好伤心呢。”市丸银话锋一转,“那是他必须经历的成长,就算是你,也帮不了他。”
“……知道了。”函月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望向巨大灵压散发出来的地方。
但眸子里浓浓的担忧泄露了她的情绪。
有你无伤
现世
“这也太让我失望了吧,死神!难道你的卐解只有速度比较像样吗!啊啊?”葛力有些不满地皱着眉大声嚷嚷,眼里有些许鄙夷与……无趣。
“月牙——天冲!”
“斩断深渊吧,螭蛟!”
“啧。和葛力打——”银发少女一派淡定神色,轻启朱唇,“你还不够格!”
她敛起眼眸,淡笑如烟,手指轻抚葛力微皱的双眉,“回去了好不好?”
再不回去可就要麻烦了。
蓝发少年收敛起腾腾的杀气,脸上浮现出非常温柔的表情,他嗯了一声,伸手把少女挡在身后,“马上就好了”,俨然是保护者的架势。
“这一招,乌尔奇奥拉所给的报告当中怎么没有啊!死神。”回过头,葛力姆乔脸上浮现出兴致盎然的笑容。嗜杀,嗜血。这是虚的本性。
黑崎脸上露出一个不服输的笑容,“这样子你应该不会失望了吧!破面。”
葛力姆乔放肆地笑起来,面孔骤然划过狠戾之色,霸气十足地说道,“这下子你就有值得我动手的价值了。”说着就打算拔刀出鞘。
函月却突然感受到另一股灵压,那是东仙——讨厌的男人。
“葛力,收刀,我们回家。”不想听见某人的声音,函月已经抢先一步开口。
东仙已经宛如鬼魅般按住了葛力准姆乔备拔刀的手。
葛力姆乔甩开东仙的手,有些生气地大吼,“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你还问‘为什么’?……你还不懂吗?擅自对现世展开攻击,还私下动员五个破面,而且惨败——这一切,都违反了命令。你应该知道,蓝染大人他很生气,葛力姆乔。走吧,回到虚圈会对你进行处罚。”
所以我就和狐狸爸爸说东仙这个人真的很讨厌嗄——啰嗦的和唐僧似的,满口大义大义。切,这种给自己找借口的人最……
“啧,知道啦。”
“站住!你要去哪里。”
正在拼命腹诽着东仙的函月听到一护这一句,狠狠回头瞪了一眼地上的草莓同学。
什么站住啊!什么你要去哪里!不要喊得像深闺里被老公遗弃的怨妇好不好……真是……
“吵死啦!我要回到……虚圈去了。”
“开什么玩笑!突然冒出来攻击我们,然后现在又要走。搞什么鬼啊。你给我下来!我们之间的胜负……还没有分晓!”
“……你竟然敢说……胜负还没分晓?你才别闹了呢,因为胜负未分而不至于送死的人,应该是你吧!死神。”
“我的名字,你可别忘了哦。”撂下话,葛力姆乔转身消失在黑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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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力,不要随便和乌尔打架啦。”银发少女用力拉住面前扭成一团的两只。
“切。”
“——我不管你了。”作势要离开。
“喂!……月。”拉住衣袖。
“嗯?”回头。
“这个世界上,我只让你凌驾于我。”攥紧。
“啊?”迷茫。
“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蓝发少年的脸上浮起可疑的红晕,“我只让你欺负我……”
市丸银——!你都教了这孩子些什么啊!!!
虚圈 虚夜宫通往主殿之路“哈——呼——呼——”脚下的瞬步不断加快,我飞快向主殿移动。
“你想干吗?东仙!”
“蓝染大人,请允许我对此人处刑!”
“你这是私怨,你只不过是看不惯我罢了。身为总括官可以这么做嘛?”
东仙——!!!
“我认为凡是破坏调和的人都不能够原谅,就只是这个理由。”
“是为了组织?”
“这是为了蓝染大人。”
“哼——你最擅长的就是那大义来压人。”
居然——支开我——!
“没错,就是大义。你的行为当中,缺少这一点。缺少大义的正义,只能算是杀戮。但是,基于大义的杀戮却是正义。”
“呼——哈——呼——”
一阵心悸传来……这个身体,该死的!
“破道之五十四,废炎!”
[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我只让你欺负我……]噌——
利刃出鞘的声音。
“东仙要——!!!”
电光火石之间,银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刀势如风。
“收回去!”
蓝染的声音在大堂里回响。
刀尖被硬生生勒停在东仙颈上,鲜血缓缓滑下来——只要再一用力——
“收起来。”
蓝染的声音显得轻描淡写,我却不得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我知道他说过的话总是有效,而且是绝对有效。
一个人若是到了他这种地位,每次说话都会变得小心而谨慎,因为说错一句话,就可能永远没有机会去纠正犯下的错误。
一错就是死。
我不甘心地缓缓回刀入鞘,瞬步到那个冰蓝色少年的身边,“……葛力。”
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声音有些哽咽。
他眼神微颤了下,“月,回去了。”
依然是命令式的语气,却显得有些落寞。
我匆匆跟上他的背影,挽上他的右手。
“葛力……”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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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圈 虚夜宫函月寝宫高悬的圆月若霜清冷,映入房内。
“对不起。”我心疼地看着他身上的伤口,轻声道歉。
如果我阻止他,如果我不理会东仙,如果我早到一点,如果我……
“傻瓜。”
他轻扬唇角,邪冶的笑容就这样从他唇边一点一点扩散开来,如同薄纱般的月光罩在他的脸庞,演绎出朦胧的魅惑。
我从来不知道葛力可以这样笑。
葛力可以笑得放肆,葛力可以笑得张狂,葛力可以笑得不羁,葛力可以笑得桀骜。
我却从来不知道他能这样笑。
如梦似幻。
温柔如水。
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
葛力姆乔看着她颤动的睫毛,伸出右手抱住了面前的少女。
明明讨厌软弱与眼泪的,却惟独纵容了她在怀里放肆。
对他而言,她是个例外。
一直都是。
他讨厌那些人,那些人打量他的眼里总是有着漠视。
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统统杀掉算了!他狠狠地想。
破坏,杀戮,但献血溅到自己身上时才觉得自己活着。
可她不一样。她既不像那些害怕他的人一样疏远他,也不会用高傲冷漠的眼神打量她。
她和那些人不一样。
对自己而言,最特别的存在。
“傻瓜。”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怀里的女孩子,只能从嘴里别扭的蹦出来这么一句。
没关系的呐。
有你就没关系。
知道么?
有你,无伤。
小狐狸和豹王
虚夜 阴谋之秋
“铿铿锵锵”的金戈相击之声震得人耳嗡嗡作响,而葛力姆乔,却越打越是高兴,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身处险境。
原本是因其断臂而特地筹备练手的比试,已经成了一场淋漓畅快的厮杀。
“葛力——这样不行的啦——”一旁的少女刚想阻止,却听见刀刃交击之声忽然大盛,忙凝神细看。
葛力姆乔挥出几道凌厉之极的杀招,逼得几个侍从都后退了两步。他张狂至极的大笑一声,身影突然如鬼魅般转了个方向,直向函月而来!
他想突袭——
这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风声已经呼啸而至,避开是来不及了。
只听得当当当三声大响,函月的手臂一阵酸麻,斩魄刀险些脱手。
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她已经稳稳接住了葛力霸道的三刀。
葛力姆乔面有惊讶之色,但随即开心地笑起来,冰蓝的眸中带着赞赏。
精神一振,函月趁机反攻,刀刃削向葛力姆乔的左肋。
他啧了一声,后退一步,举右手刀来格。
葛力姆乔的力气远大过函月,虽然是独臂,但双刀相交函月必然吃亏,于是踏上一步,刀刃已指向他右肩。
他又啧了一声,笑意不减,再次后退了一步,右腕微侧,想以刀撩开,但函月岂肯放过这半招先手,长刀顺他的刀势上削,直取他咽喉要害。
“当”的一声轻响,葛力姆乔已经向后跃开,嘴角竟还含着笑意:“——嗯,真是不错,让我很有乐趣呢……”
“我可不觉得这有什么乐趣可言!”函月没好气地大喊。若不是反应及时,恐怕现在自己就负伤倒地了。
她知道的,他是杀戮者,不是保护者。
杀戮——那是在虚的世界里活下去的唯一手段。
他的剑太过锋利,他的力量太过强大,破坏时存在的证明。他的手,要如何保护?
在葛力姆乔的字典里,除了“自己”就只有“对手”两个字。
“函月,我早就告诉过你——要用剑对着他,不要爱他。”清丽的女声略带友善的嘲讽,御宇零张开双手,“我回来了,小鸟想我么?”
少女的脸上展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她瞬步上前给了零一个大大的拥抱,“拿到了?”
“怎么可能……我这不是回来想办法了么?”
“你不是说你要中立么。”函月扁扁嘴。
零侧头瞥了眼一旁的蓝发少年,眸中带着戏谑,“那中立是指关于选木头还是小豹子。我不做评论。我觉得啦虽然——”
回头瞅见葛力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的脸色,函月额前出现了巨大的黑线,连忙打断了正要滔滔不绝的零。“零——你先去蓝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