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心爱的男人就算了,更惆怅的,是晚上到沙镇后的事情。
不觉,她忧郁的小眼神望向关凌月,好像在求救似的。
而关凌月似乎也读懂了她眼中抛过来的含义。
期待着关二哥给点什么反映,不料他竟然是平静的撇过头,无视。
……
夏伊妃起头咬牙切齿!
就知道不该把希望寄托在木头人身上!
错位,乱了心智(二十六)
转眼就到了沙镇。
落日西斜,染得大地一片橙红金黄,天际尽头似血的狰狞。
很快一行人找了家客栈安顿,两个文官并未多做休息,结伴出去购买马匹。
明日的路程便可以骑马,雁无殇还吩咐准备一辆马车。
给雁国的太子妃使用。
这男人想得挺周到,她却完全不想领那份情。
独自站在二楼尽头的厢房内,打开窗看着街道上穿着北络,大漠,乃至其他国家衣服的百姓人来人往。
边城小镇的繁荣。
她心思复杂,害怕夜晚到来,那枚玉玺被她随身携带,东西已经拿到手了,为什么……
忽然!夏伊妃灵光一现,到了这个地方,没人接她走,难道她不可以自己离开?
想罢,心立刻狂跳起来。
她要逃!
打开厢房的门,左右两尊神立刻向夏伊妃肃穆行礼,眼中却充满戒备。
“殿下呢?”平静着,她笑问。
“太子妃,殿下在楼下与影大人商议要务。”
“哦……”佯装点头,进入沙镇后有个便衣男子接应,应该是安排在此地的雁国使者吧。
想了想,她又道,“我要洗澡了,不准闲杂人等进来,到吃饭的时候,请殿下不要等我,洗碗我就会自己下去的。”
两个侍卫谦卑的低下头,她很满意的和上门。
刹那连呼吸都颤抖!
紧关房门,轻手轻脚的搬了椅子抵住,再放眼整个房间,两居室的格局,简单的卧房,雅致的摆设,只有外室的窗户可以出去……
她再度走到窗边,探头往下面张望,二层,十几米距离,跳下去最多崴到脚吧?
后面是个四方小院落,一眼扫进,正对面是扇虚掩的木门,外面便是街道!若是下去了,就能出去!
回头找了些被单结在一起,潇洒的往下一抛~
吞口唾沫压压惊。
拽进被单结成的绳子,越过窗户,胆战心惊的翻爬下去。
错位,乱了心智(二十七)
‘扑——’的闷声一响!
屁股着地,摔得不轻……
夏伊妃没敢叫出来,憋得直冒眼泪花,心里雀跃着,至少逃出来了!
从地上爬起来,连揉她疼痛的小屁股的时间都没有。
一瘸一拐的,往那半掩的后门移动,头也不回。
她自由了!只要从这里逃出去,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然后……
夺出那扇破旧的木门!夏伊妃左右望了望,抬起腿便往一个方向跑去。
哪里都好,要暂时远离客栈,等到雁无殇发现她不见了的时候,立刻就会网络似的搜索。
没想到那么容易,简简单单的一个叛逃过程,在她心里是那么惊心动魄!
仿佛……离纳兰润又近了一步!
她多怕再也见不到他。
若是和雁无殇有了什么,那真是生不如死了。
一路狂奔,她躲进条狭窄的小巷子,刚顿步下来抚着胸口喘气,刚想着这里应该很安全吧?
身后,关凌月平缓的声音便响起。
“你要去哪里?”
“!”
猛的转身,他早已堵住了她的去路。
就知道……不会那么简单。
夏伊妃有些怅然,但此刻灰心还太早了。
“我不喜欢他!”逃……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是无处可逃!
唯有死死挣扎一下,如何,她都是他妹妹,如何,关凌月对什么大漠什么北络都漠不关心。
“你就当没见过我,放我走好不好?”
几乎是哀求。
关凌月却不说话,只是一步一步的靠近她。
冷漠的神情,如初见时是那么相似。
她赫然想起那个雪夜,那晚心灵的交汇,只有关凌月知晓夏伊妃心中阴暗的小秘密。
大概自己身体里的血液,与他是有共鸣的吧。
心里紧张的想完,“我……”
才开口吐出一个字,忽见关凌月伸出右手在她身上一点!她避之不及,正正被他封了穴位。
立刻不能言语,更无法将身体移动。
错位,乱了心智(二十八)
死死的盯着关凌月,夏伊妃全身像是被施了咒语般定住。
她只得睁大了双眼,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她。
此刻,倒真有些寄希望于这份从没被自己当回事的血缘关系。
……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可是如果他要放过自己,为什么还要控制她呢?
关凌月从她身上拿走了钟氏玉玺,然后……
“你不应该逃出来。”
一句让夏伊妃不得不认命的话……她听不见,只是看着他嘴唇蠕动,便知晓其意思。
就这样准备着被他带回客栈,不过半刻的潜逃,轻易失败了。
说完,关凌月就将她眼皮付下,然后把人抱起,出了巷子。
……
夜的黑,很快将整个沙镇吞没。
夏伊妃被他付下眼皮,看不到任何,大抵上知道,关凌月把她带入一家店。
然后有人为她换了衣服,施了粉黛。
衣服的味道她能闻得出来,很新,有喜庆的红。
是嫁衣。
现在这种红让她反感作呕,可是她无力反抗。
换好了衣服,打扮完,自然是被带回原先的客栈。
她心里悔恨交加,原本因为叫他一声‘二哥’,他就真的会为你着想。
他还是幻月教的冷血教主啊。
和炎羽在一起密谋了多年的江山大计,哪里是她一句话就能破坏得了的?
夏伊妃啊夏伊妃,你真的太傻了。
听不见,看不到。
她只知道自己被带回了最初落脚的客栈,关凌月还极富讽刺性的在她的脑袋的盖了红盖头。
将她妆扮成礼品,然后等着……雁无殇来拆卸吗?
怎么办……怎么办?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伊妃一直在脑子里不停的问自己这个问题。
不该是这样的,明明她知道在离城有纳兰润的眼线,至少在那里她是安全的。
她不该将这门婚事答应得那么快,现在玉玺也被关凌月拿走了,她还落入雁无殇的手中。
错位,乱了心智(二十九)
被关在自己的世界,夏伊妃不能动不能说话,好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植物人!
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心就无法抑制的狂跳。
那样的震动,如同要碎裂了一般。
她不要做那个恶心太子的女人,她害怕,她想逃!
她好想纳兰润……
忽然!
她感到头上一轻,盖头被揭开了。
心全然的收缩在一起!她紧张得无法呼吸,或者说宁可下一秒立即死掉!
被纳兰润以外的男人染指,那么死亡决然成为最后的归宿!
雁无殇的手在她面颊上爱抚的滑过,她听不到可能想象得出来,这个男人现在是有多得意。
也许他会说,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也许他会嘲笑,原来你心里还是想着那个男人的嘛。
可惜,一切为时晚矣……
她被他推到在床上,然后男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避无可避的吻肆意在她面颊,绝对有力的手开始撕扯精致火红的嫁衣,最后长舌轻易撬开她的唇,入侵……
夏伊妃从不在外人面前流泪的。
可是此刻,她却哭了。
无声,窒息,宛如死寂。
雁无殇忽然停下来,支起身体,半响没有任何动作。
她还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急促,炙热,好像还夹带着什么让她不明的因素。
她看不到,不能在承受更多。
如果现在能给她一把刀,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剜进自己心里,深深的!
忽然肩下两侧被什么重重的点了两下,夏伊妃猛的咳出来,连带大口的呼吸,紧闭着混杂眼泪星子的双眼。
她……可以动了?
“别碰我!”
第一反应,是立刻用双手死命推开压住自己的男人!
她本来想骂,想如以往那样以女王的强势的回击,可是这一刻,夏伊妃却只能发出最软弱的本能。
她带着颤动得不可抑制的嗓音对他说,“求求你,别碰我……你要玉玺我可以给你,放我走,放我……”
峰回路转,危险重重(一)
男人不给她再说完,一把将她狠狠抱进怀中,连他们之间的空气都在瞬间被挤压得干净。
夏伊妃一怔!
来不及再推开他,就听到纳兰润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我!”
是我……
是……纳兰润?
“润?”听着男人一下一下强劲的心跳,夏伊妃这才睁开朦胧的泪眼,把男人推离自己一点点,然后抬起头向那张面容探究而去。
看到的,是她朝思暮想,思念成疾的纳兰润!
“真的是你?!”她又惊又喜,眼泪不但没有收住,反而崩塌得更加厉害,“我以为……我以为……”
她以为她堕入地狱,死定了。
没想到她爱的男人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么刚才的一切?
“没事了。”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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