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些都没有什么，我原以为我的生活，所谓的生活，很安定，我以为从来就是这样，很自然，没有什么事情。我从来没有想过任何事情，也不想想。这其中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根本就不可能说清楚。”
“我能明白。”
“你能明白？”
“嗯。”
“呵。呵。”
“你爱他吗？”
“哼。爱，。？那根本就不是爱，根本就不可能是爱，也不是爱，我宁愿相信，我是爱胡克的。”
“哈哈，我想要是胡克听了肯定会兴奋得睡不着觉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相信，当我说我宁愿相信我是爱胡克的时候，我只是这么说着，就好像是骂人，骂的什么并不重要，甚至，骂的什么自己都不知道，也没有想过自己骂的内容是什么意思，就骂出来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这样。”
“胡克跟他相比呢？”
“哼，没有可比性。”
“你根本就不爱胡克。”
“我不知道，没想过，也不想知道，什么爱不爱啦，这个拉那个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一直都在逃避。”
“哼，不知道。什么都知道。”
喝酒。
“你比我幸福。”
“恰恰相反，我觉得你比我幸福。”
笑。喝酒。
“他，我爸爸，呵，我还没有这样说过呢，也不习惯说这个词，他死了，给我留下一笔钱。我跟你说过了啊。呵呵。”
“我不知道我要说什么，突然有了个爸爸，又突然没有了，呵呵，这没什么，我知道，这没有什么，还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够承受的，我还是我，以前的那个我，正在发展中的我，说实话，爸爸的出现，我确实……挺高兴的，即使他已经不在了，我也仍然挺高兴的。”
（4）（VIP）第三章 章名（39）
“我该怎么处理我的钱？”
“有钱是好事。”
“呵呵，是，是好事。你能想象吗，你现在正在跟一个身价几十亿美金的人在一起吃饭呢，哈哈。”
“想象不到。”
笑。喝酒。
“跟他在一起，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很特别，只要在他身边，就会觉得特别地轻盈，特别清晰，什么事情都是那么清晰，那种感觉，远远不是字面意思所能够传达的，和他在一起，会感觉自己是赤裸的，赤裸裸的，那种赤裸是自然的，是创世纪之前的，又是现在的，是没有时间属性的，也没有空间属性，没有什么可遮掩的，一切都是那么赤裸裸，在一种不可思议的平静中，很轻盈，像是面对大海，广阔无垠，深沉，荡漾，虽然，我还没有亲眼见过大海。”
“我能够想象得到，看到你，我就能想象到，而且，也能够体会到。”
“那是以前，以前，我也没有想过这种感觉，不需要想，什么都不需要。”
喝酒。
“你瞧，我居然说出来了，简直不可想象，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但是，还远远不是这样，远远超过字面意思所表达的内容。就是酒精的作用，我本来，想说我很痛苦，很不好，很难受，现在，居然说不出来了，现在，说出来，也不是那种意思了。你能理解吗，那种感觉真是无法表达，算了，我不说了。”
“咱们出去走走吧。”
“走。”
“拿上你的衣服。”
“嗯。”
夜，灯光，街道，汽车。有风，凉凉的。
“呵呵呵。”
“笑什么？”
“我在笑我现在与你在一起。”
“这有什么好笑的。”
“我想起这些天以来，这些晚上，我都是怎么过来的，每当她们都睡着了，我还是不能睡，我起来，趴在窗台上，看着这夜，抽着烟，直到困倦来了。每天晚上都是如此，每天晚上。今天晚上不一样，今天晚上变了。这个夜晚我和你在一起，一起在这大街上走，现在想来，这些真是可笑。”
“呵呵呵呵。”
“你笑什么？”
“我突然想到，要不然干脆不做生意了，靠着这些钱出去旅游，旅游一辈子！玩儿！”
“哇，哈哈，真是想象不到，我现在和一位身价三十亿美金的女人在一起。哈哈哈。”
“其实，我，有时候，我还是挺怀念学校的。有时候，我感到特别孤独。孤独得想哭，睡不着，我就上网，与朋友们聊聊天。有时候，不是因为孤独，我也睡不着，我想，想我这一生，我觉得……好像过了好长时间，太长的时间了。有时候，又感觉这一切短暂得让我受不了。一眨眼，就到了现在。有时候，我开着电视睡着，早晨醒来才把它关掉。有时候，睡不着的时候，我起来喝酒，有时候，我吃安眠药。我害怕晚上。”
“也许，你该找个男朋友了。”
“哈哈，真是想不到，这句话居然会从你嘴里说出来。”
“有时候，我也觉得我真是太不容易了，我为自己骄傲。哈哈，我经历了那么多，我一个小女子家家的，真是挺不容易的，值得骄傲！哈哈。”
“嗯，我也为你骄傲。”
“嗯，谢谢。”
“不用谢。”
“哈哈哈。”
“有时候，我真是觉得挺充实的，真的，很充实，很满意。”
“我能想象得到。”
“我今天晚上特别地高兴。”
“我也是。”
“能认识你真的是一件很高兴的事。”
“我也这样想。”
“呵呵呵。”
“笑什么？”
“我突然想到，要是我真的找一个男朋友，那会是什么样子的，我现在可是一位富婆呀，哈哈哈。”
“嗯，难以想象。”
“有时候，我真的是十分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
“你的……你的一切。”
“我一点也不值得羡慕。”
“你爱他吗？”
“呵，这不是爱不爱的问题。”
“有时候，爱能解决许多问题。”
“……”
“他爱你吗？”
“不知道。”
“可是他来找你来了。”
“这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可是至少他找你来了，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不，你不了解。”
“不，我了解。你还在乎他。”
“不，我不在乎他。”
“你只是不愿意承认。”
“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现在，我什么也都不在乎。”
“你可能不相信，听到你这么说，我真的，很不想这样，我想到，当初我第一眼见到你，我被你吸引住了，我感觉你身上有着一种不可言说的带有悲剧性质的东西。而这种东西，我感觉，我才是应该拥有的，哈哈。”
“想要，就拿走。”
“我愿意为你做衣服。”
“我也愿意接受你的衣服。”
“哈哈。”
“你今天晚上有点不一样。”
“我知道，我能感觉到，我只是好几就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我送你回去。”
“呵呵，不，不用，我还没有失去理智。我清醒的很。这点酒对我来说是小意思。快十一点了，你走吧。刚好，有车。”
“我送你回去。”
“不用。”
“那我走了？”
“嗯。”
“唉呀，你可回来了，都担心死我们了。”黄菲摘下耳机，站起来。
杜鹃和郑欣也站起来。
“啊，对不起，我不是回来了吗？”
“这是什么？”
“啊，衣服。”
“你喝酒了吧？”黄菲接过来袋子。
“嗯，喝了。”坐在椅子上，点了支烟。
“是彤的衣服？”黄菲放下袋子。
“嗯，喝水吗？”
“谢谢，劳驾。”
黄菲去接水。
“没事吧。”杜鹃和郑欣走过来。
“没事，喝了点酒而已，又让你们担心了。”
“没什么，回来就好。”郑欣。
“你和谁去喝酒的。”黄菲递着水。
“彤。”
“胡克找你都快要找疯了。”黄菲。
“哦。”
“你告诉他吧，就说我回来了，已经睡着了。”
黄菲打了电话。
“喝酒也不叫上我们，还害得我们这么担心你。”黄菲。
（4）（VIP）第三章 章名（40）
“本来没想要喝酒，也没想要去拿衣服，后来就……下回，下回，叫着你们。你们看我身上有着什么带有悲剧性质的东西吗？”
“悲剧？哼哼，没发现。谁说的，彤？”黄菲。
“嗯。”
“她喝多了吧？”黄菲。
“好像是。”
“你们怎么会去喝酒呢？”杜鹃。
“呵呵，我们是老朋友了。”
“啊？”杜鹃。
“给彤打个电话问问她怎么样了，我觉得她今晚有点不一样。”
黄菲打了电话。
“喂，彤？”
“啊，黄菲呀。”
“啊，你还没睡呢？”
“马上就要睡了。雨烟回去了吗？”
“回来了，已经睡下来了，她让我给你打个电话，看你怎么样了。”
“呵呵，没事，都已经快要睡着了。”
“下次再喝酒记得叫上我们哟。”
“呵呵，好，记住了。”
“那你早点睡吧。”
“嗯，拜拜。”
“拜拜。”
黄菲挂了手机，看着夏雨烟耸了耸肩。
洗脸，刷牙，睡觉。
她们在研究着衣服。
*
睁开眼睛。天亮了。静静地。躺着。不动。静静地。
沉静。飘荡。模糊。看不分明。不能被抓住。不成形。
闹钟响了。杜鹃的闹钟。
没动。
她们起床了。她们叫她。
“喂喂喂。起床啦。”黄菲敲打着床。
坐起来。
“咦，今天起得这么快。”
穿衣服。
杜鹃和郑欣也起来了。黄菲等着她们，一起端着脸盆去水房。
一起去食堂。天是灰白色的。有风。很凉。没有飘落的树叶，树光秃秃了。
“你怎么想起来去和彤喝酒了呢？”黄菲。
不想谈起、想起以前的事，哪怕是昨天的，昨天和以前以及和很久以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