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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公话亭里打电话回广州。
“管杰,齐到底在不在北海?为什么他的手机总是关机?”我十分生气。
“对不起。天浩已经从北海回了广州,但他又被派到潮州出差了。”管杰不紧不慢的说。
“管杰,你这个冷血动物,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难道没有女人喜欢你。”我怒吼。
“你要搞清楚,是我不喜欢女人,而不是女人不喜欢我,像你这样的女人,麻烦得要死,明明知道天浩不要你了,你还到处找他,你烦不烦?”管杰大声的说。
我的心突然很痛,他说到我的痛处了。
但我依然鼓起勇气,“告诉我,他在潮州用什么号码?当我求你了。”
我不知道在管杰看来,我有多么狼狈,我从来没这么求过人。
在北海车站,我握着齐在潮州的手机号码,坐上了去潮州的长途客车。
“齐,我来了。”
我给齐发信息,信息发送状态是暂缓。
在潮州,到处是我听不懂的潮汕话,我发现有些潮汕话和闽南话很像。我打电话给齐,语音提示此号码不存在。
“管杰,你这个混蛋,你骗我。”我真的急了。
“易默,你不要再找了,齐和你,已经没有了默契,你们之间没有缘分了,你到了潮州,他又飞去海口了。”管杰说。
“号码多少?快告诉我。”我好累好累,心比身体更累。
在海口美兰国际机场,我背着简单的行李,却像个浑身使不出劲的迟暮老人,很累很累,差一点就要倒下去。
机场里的商场卖的东西价格不菲,但我还是要了一份海南特色的餐点。
“小姐,请慢用。”服务小姐对我说。
“谢谢。请问这里离新荷泰酒店近吗?”我问。
“很远哦,您是第一次来海口吗?新荷泰酒店在海口的国贸区,那里是富人区。打的士过去,大概需要六十元。”
“谢谢。”
的士送我到新荷泰酒店门口,服务员远远的递上微笑,并走上前,引着我走进酒店大堂。
“小姐,我想要一间单人房,请问402房或者404房有人住吗?我能选这两间其中的一间吗?”我问。
“可以。402房,好吗?”服务小姐礼貌的对我说。
坐观光电梯上4楼,望着透明玻璃墙外面的景观,我想着待会见到齐的情景,想到我们一起站在观光电梯里的情景,该多么美好。
我经过403房的时候,偷偷笑了笑,齐一定猜不到我居然就住在他隔壁房间。
我把行李放在房间里,然后站到402房门口,轻轻敲敲门,期待着齐把我抱住的情景。
门开了,我的心紧张到了极点,原来紧张的时候,心真的快要被提到嗓子处。
眼前出现一个陌生男人,他光着膀子,下半身用浴巾裹着,房间里有电视的声音。我惊讶地看着他,但他更惊讶地看着我,眼光犀利,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小姐,我不需要。”他说完,移开身体,我看到他房间里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用被子包裹着自己的身体,只露出一双洁白的手臂。
“对不起。我搞错了。”我连连向他摆手,十分抱歉的样子。
他生气地关上门。
门被重重地关上,我站在门外,看着冰冷的门,心灰意冷。
“管杰,你这个混蛋,你又骗了我。你知道吗?我刚才居然被人家误以为是酒店提供服务的小姐。”我坐在床上,想哭但哭不出来。
“对不起。易默,当我求你了,我管杰可是从来不求人,尤其不求女人。可是,这一回,我求你了,你不要再找天浩了,他不会见你的。”管杰说。
“不可能。那是因为我误会了他,可是误会解开了,一切也就好了。”我说。
“别再折磨自己了。”管杰劝我。
“我知道齐是在折磨自己,我知道他不好受,所以我一定要见到他。我求你了,管杰,你就告诉我,他到底去哪里了?”我几近悲哀着。
“我做不到。我答应过天浩了,我不能出卖他。”管杰满口坚定地说。
我在酒店的电脑前,看着齐的QQ头像是灰的,我的心那么凉那么凉,他如此彻底地消失了。和他分手之后,他的QQ头像从来没亮过,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把我拉到黑名单里了,他会不会一辈子都不再出现?
打开齐的QQ空间,但空间的访问密码被改了。齐,你是真的想逃避我,如此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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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在漂泊
我回广州。
飞机在白云国际机场降落,明媚的阳光满世界炫耀着,这个城市的阳光没有海口那个城市的阳光来得火辣,但这个城市同样十分炎热。
我搭乘机场大巴到机场大厅。
走出大厅,想走到对面的的士候车处坐的士。就在这时,我居然看到了齐,他背着一个很大的旅行背包,打扮休闲,看起来精神很不错。我心里在想,他去哪里旅游了?怎么晒得这么黑?
我激动万分,要冲过去抱住他。
但为什么站在他旁边的那个外国女生可以那么放肆地去抱住他?为什么他会和那个外国女生当街拥吻?为什么他们很熟的样子?为什么他们一起坐上那辆的士,一起扬尘而去?
我怔住了,站在原地,搞不懂一切是怎么回事?
我第一次喝酒。
我打电话把萍萍叫出来,我们在酒吧里喝酒。萍萍说她常常和同事来这家酒吧,这里不是非常乱,没有那么多的男人随随便便就可以摸你的臀部。我笑了笑,现在就算有男人骚扰我,就算我想喊救命,齐也不会出现了,他不再是我的保护神。
这一切是怎么了?
“你看清楚了?不会是太想他,认错人吧?”萍萍问我。
“哪里会?她身上有什么没什么,我比谁都清楚,你说我怎么会认错人?”我说。
我努力地喝下一大口啤酒,说真的,这种叫啤酒的东西,真不是什么好喝的东西,而且越喝越难受。
“那就奇怪了,他怎么这么快就跟了一个外国妹?口味换得这么快!”萍萍说。
我喝完第一瓶啤酒的最后一口。
“再来一瓶。”我对服务员说。
“喝这么多干嘛?”萍萍说着,就把我的啤酒抢过去,然后自己喝起来。
我又向服务员要了一瓶啤酒。
第二瓶啤酒开始喝起来,越喝越难受。
萍萍突然泪流满面,她说她好想肖洋。
眼泪这个东西,此刻看起来,离我好远好远,我连哭都不会哭了。我的头很晕,肚子很难受。
我按下齐那个归属地是广州的手机号码,语音提示手机已关机,我好难过,破口大骂,“齐,你这个混蛋。”
但我好想齐,我又按下那个归属地北海的手机号码,在语音信箱里留言:齐,你这个混蛋,你居然不爱我了,你为什么不要我了,你知道吗?我好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我说完,又向服务员要了第三瓶啤酒。旁边的萍萍已经满脸通红,她面前堆着好几个啤酒瓶。她趴在桌子上,拨电话。
“肖洋,我好想你,我好想你。”萍萍大声叫着。
酒吧里有些嘈杂,没人听清楚她在叫什么,但我听清楚了。
我也趴在桌子上,又拨打了齐那个归属地是潮州的手机号码,又是语音留言:齐,你回来好不好?我真的要死掉了。
不知道又喝了几瓶酒,只觉得整个人要燃烧掉一样,痛苦万分。
“小姐,让我们来陪你们玩玩吧。”模糊中,我看到几个身形强壮的男人向我们靠过来,有个男人摸摸萍萍的腰,萍萍居然浑然不知地趴在桌子上,嘴里喊着“肖洋”。
我想使劲拉开那个男人的手,没想到那几个男人向我靠了过来,有个男人托着我的下巴,笑着对旁边的几个男人说:“这个才是好货色。”旁边的几个男人都大笑,他们的笑声听起来令我毛骨悚然。
他们要对我动手,不知道是谁刚碰了我的背部,我立刻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想对他谴责一番。可是,我一跳下来,双脚发软,全身无力,一屁股摔在地上。只觉得屁股好疼,像被摔成两部分一样,生疼生疼。可是,就是这么疼,我的眼泪也还是流不出来。
几个男人哈哈大笑。
萍萍居然睡着了。那几个男人打算把我弄到什么地方去,其中两个男人把我扶起来,然后把我带出酒吧。
我觉得自己好晕好晕,好害怕好害怕,好想好想齐。
“放开她。”一声怒喝,从远处传来。
他们准备把我塞进车里,我害怕,但我喊不出来,觉得肚子里有东西要跑出来。
“你们敢!再不放开她,你们就等着去警察局报到吧。”声音越来越近。
我根本不知道那几个男人是怎么把我放到地上的,也不知道自己坐在地上的样子有多狼狈。
我自顾自坐在地上,感觉好累,觉得身边好像有东西可以靠住,于是不加思量地靠下去。
我望着天空,张着嘴巴,嘴里喊着“齐,齐,齐。。。。。。”
我一辈子没像今天这样,放肆地喝醉酒,把自己往死亡里推,我感觉今晚,我很可能就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我背你好吗
我知道我的样子一定很狼狈,但,就让我彻底狼狈一次吧。
“就这么难受?”管杰问我。
看着眼前的管杰,我居然感到很委屈,于是不自觉地就用自己的拳头往他的胸膛上一次又一次地打。
“真的好难受,真的好难受。”我说。
“那就哭出来吧。”管杰说。
“哭不出来怎么办?”我说。
“真的这么爱天浩?”管杰问。
我抬头看着他,用眼睛瞪着他,然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