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擒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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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擒妻记-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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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掌柜发愁之际,门被推开来,一位戴着斗笠的客人带着一身冷然进入店里。
  掌柜连忙迎上热情招待道:“这位客官,你是打尖还是住店呀?”
  那客人并不理会,只身越过掌柜,“咚咚”的往楼上走去,掌柜只得跟上前去。
  一袭浓影罩了过来挡住云君的光线,云君抬起头,只见一戴着的斗笠的男子站在她跟前。
  “你打算就这样一直坐到天明!”那男子解开斗笠道。
  云君一愣一阵喜悦染上眉梢,随后便飞身抱住那男子道:“墨凌玄,你终于回来了!”
  墨凌玄回抱住云君笑道:“娘子这般热情甚是少见!是不是想为夫呢?”
  “你这段时间都去哪呢?”
  “回去处理了些事情,长夜漫漫,为夫带你找乐子去!”说完便把云君横抱入房间,留下一脸石化的掌柜。
  墨凌玄脚一勾,门便被带上了,云君揉揉有些发痛的眉心道:“墨凌玄,我有事要跟你说?”
  “嗯!”墨凌玄脱掉云君一只鞋子。
  “最近叶城好像不太太平,死了六个人。”
  “嗯!”墨凌玄脱下云君另一只鞋子。
  “一日官差来搜查我的房,竟搜出五束头发!”
  “嗯!”墨凌玄已脱下云君的足衣。
  “我开始以为是凶手嫁祸,昨晚我便和一些道士一起去捉拿凶手,那凶手一夜未现,只是等我回来睡觉后,那凶手又出现了!”
  “嗯”墨凌玄已脱下云君另一只足衣,晶莹如羊脂的玉足露了出来。
  “有人说,在我睡觉的时候看见我出去过,而且在我出去的这段时间又死了一个人!”
  “嗯!”墨凌玄的手被云君握住,“你说这些事是不是跟我有关!”
  “无关!”墨凌玄宽阔的手掌握住云君玉足,“别动,我帮你修一下指甲!”
  墨凌玄低下头,慢慢用剪刀剪去云君有些微长的指甲,剪完后又用一块粗石抹掉指甲上的菱角,剪的这般认真,就连云君自己都未曾这般讲究过。
  “手!”
  “手也要剪呀?”
  “嗯”
  墨凌玄,手腹轻轻划过云君的食指,“这伤是在空空寺磕的吧?”
  “嗯”
  “可是在那血狮上磕的?”
  “嗯!”
  墨凌玄的眼睛随着灯光忽明忽暗,最后化成一声长长的叹息。
  “怎么呢?”云君问道。
  “没怎么,只是这伤磕了这么久还未曾好,估计要上药才行!”
  墨凌玄掏出一小而细的药瓶来,药瓶微微一倾,鲜红的液体倒了出来,滴在云君伤口上竟是火辣辣的痛,“这是什么药,怎这般疼痛?”
  “血!”
  “什么血?”
  “我的血!”
  云君额上的细汗密密冒出,怎如此灼痛好像在火上灼烧一样,墨凌玄握住云君的手道:“再忍忍,一会儿便好!”
  果真这灼痛感很快消失来,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睡意。
  “困了?”墨凌玄轻声道。
  “嗯!”
  “那就睡吧!”
  墨凌玄手指一弹,那跳跃的火焰灭了去,四周陷入一片漆黑,墨凌玄从怀中掏出一条链绳系住云君的手腕,这链绳也不知用何材质所制,通身晶莹通红,如黑夜里散着红光的血脉。
  “嘿!你以为这个就能锁住我?”云君蓦然睁开了眼,黑眸里渗着绿光比那寒冰也要冷上三分。
  云君握住那链绳,两手用力一扯,不想那绳链绳仍纹丝不动地系在她手上,云君又把链绳往嘴巴里一咬发出碰碰的响声,要多坚硬的牙齿才可发出这样的声响,只是那链绳仍完好无缺。
  云君暴跳道:“这是什么链绳?”
  墨凌玄悠闲道:“专门锁妖魔的困妖绳!”
  “哈哈,就不怕我自断了这条手臂,你可别忘了我只是寄宿在这躯体里!”
  “碧血魔!你若敢伤她一分我便让你灰灰湮灭!”墨凌玄冷冷道。
  云君笑的极其张狂:“哈哈!既然知道我是碧血魔,应该知道我的厉害!”
  碧血魔,远古凶兽,虎身蛇尾人面,以人血为食,嗜收人发,每吸一人必取其毛发以做纪念。只因杀孽过多后被天雷所击,其魔极其狡猾被天雷击中之时,元神弃身而出,逃过此劫。
  只因失了身体只能寄宿于其他宿主身上,它不仅吸食宿主的元神精气还操控宿主吸血以助其修行。历代不少宿主想过各种办法将它祛除,只是往往还没将它祛除自己先被弄死了。
  碧血魔上一任寄主是一妖,奈何此妖为夺空空寺宝物被其他神魔所杀,碧血魔失去寄主只得俯身在血狮之上。
  “我的寄主灰灰湮灭了我不一定灰灰湮灭,倘若我灰灰湮灭,我的寄主也一定是灰灰湮灭了,这般美娇娘你舍得吗?哈哈!”
  “你要怎样才肯你开她的身体?”
  云君添了添沾着墨凌玄血的伤口,笑道:“除非你当我下一任寄主!”
  “好!”墨凌玄兮青刀在手腕上轻轻一划,鲜艳的血珠一滴滴滚落下来。
  云君的眼睛绿的渗人,舌头不觉舔舔唇,“果真情深意切呀!我就不客气了!”
  云君抬手食指的伤口触到墨凌玄刚划的伤口上,一团绿光闪过,云君便晕倒下来,墨凌玄连忙接住云君把她放回床上。
  墨凌玄坐在床头闭眼调息起来,豆大的汗珠正从他额上冒出。半响,睁开眼来,体内那团乱串的异物终于被压了下来,只是手腕间多了一个血色的红印,如同血薇的一片花瓣。
作者有话要说:  

  ☆、吹粉婆婆

  阳光透过窗棂照了进来,菱花窗影烙在倾落而下青丝上,云君打了个翻身,触及的是枕头的冰冷,云君睁开眼来,只见偌大的床上只躺着她一人,“墨凌玄?”
  半响未见回应,云君起身来往楼下探去,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并未见那抹紫色身影,若非修剪整齐的指甲提醒她某人昨日回来过,她还以为只是一个梦。
  食指上的伤拖了大半月不曾好不想昨日一夜便好了,甚至连个疤痕都未曾留下,就如同墨凌玄一般什么也没留下。
  “今天你气色不错!”云君低头看去,只见青木正在楼下喝茶,今日他身穿一件白月长袍,腰间的玉带是用银丝所编,就连靴子也是臧白色的,除了那头黑色秀发全身上下都是白色,宛如人间的四月雪。
  “你怎么来呢?”
  “给你送驱蚊药来的?”青木从袖中掏出三瓶青色药瓶。
  云君挂心道:“多谢,昨日可有人被吸血身亡?”
  “没有,不过近日妖魔频频作祟,你出门要小心些!”
  云君松了口气,手腹划过食指,心晓定是昨日墨凌玄对她做了什么,只是云君记忆只停留在墨凌玄为她敷药这个阶段,其他便什么也记不起来。
  转眼已入秋,一阵风起,吹落了满天树叶。云君随手接住一片坠落的红叶,红的如此惊心如此美丽只是稍稍松手它又被另一股风吹走。失去了树枝的支撑,树叶便没了重心随风漂泊,如同此刻的她一般。
  “姑娘,你知道怎么去清风观吗?”一个揣着竹篮的老婆婆拦住了云君的去路。
  云君抬起头,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时走到一条小巷,小巷里只有她和老婆婆两人,云君指指自己道:“你是问我吗?”
  “是的”,那婆婆笑的极其和蔼,额前沟壑一样的皱纹也平展开来,红色的头巾随着秋风一颤一颤。
  云君指着前面的小道道:“一直往前走,出了这巷子便往左走。”
  “谢谢!这是我自制的面粉,送些给你作为答谢,如何!”说话间老婆婆已从篮子掏出一些白色粉末来。
  云君按住秋水剑退后几步道:“不用!”
  一阵风起,老婆婆手里的面粉便被吹散开来,如同柳絮一样飘散开来。云君下意识闭住呼吸,秋水剑“刷”的一下缠了过去,只是她跟前已空无一人。
  刺辣辣的痛从从脸部传来,云君不由的扶住脸,脚尖一点飞旋而起,飞到半空不知为何又被一股力给弹了回来,脸上的灼痛逐步蔓延到眼睛。
  云君单膝跪地,秋水剑支在地上,耳朵灵敏扑捉外面的声音,一阵铃声从远而近,就在铃声离她三丈之处。云君身子蓦然掠起,人和剑化作一道长虹刺去,“铛”的一声剑被一物搁住。
  只听一人笑道:“我本是来救你的,不想险些丧命于你剑下!”声音如同风过佩铃煞是好听。
  云君忍住灼痛睁开眼,却只能见到一个影影绰绰的影,隐隐约约间见那人从怀中掏出什么便往她这边一泼,云君长袖一挥挡住大部分,但也有小部分洒落在她脸上,一股清凉刚从脸部传来,秋水剑便不客气地缠上那人的脖子。
  “你刚才撒的是什么?”云君冷冷道。
  “你不觉得脸上的灼痛感消失,你再睁开眼试试!”
  云君再度睁开眼,不仅灼痛感消失了,就连眼前的人也变的清晰起来,来者足踏一双精致的虎皮长靴,两枚色泽极好的玉佩用两根金丝线系着,腰间束的玉带上镶嵌着颗蓝宝石,一身红衣似火如霞,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似笑非笑非正非邪。
  “你就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镂着金边的玉扇轻轻搁着秋水剑。
  “你是谁?”云君道。
  那人耸耸肩,不想碰到锋利的剑刃,白皙的皮肤划出浅浅的血迹,那人眉头皱了皱,哀怨道:“我只是路过,不小心救了只白眼狼!”
  云君力度微压,那浅浅的血迹慢慢变深起来,那人玉扇微折竟推开云君的秋水剑,跳到云君三丈以外道:“如此凶悍,活该遇到吹粉婆婆!”
  “什么吹粉婆婆?”
  那人一笑:“吹粉婆婆吗?就是整天提着一篮白 粉游走人间的老妖,最喜欢你们这些貌美的姑娘,若被她看中就会对着她喜欢的脸撒些白 粉,哎呀!这白 粉可是专吸人元气,人要是碰到这白 粉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哈哈,我刚才本想帮你洗掉这些白 粉,却被你的袖子挡了大半,可惜了我的洗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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