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小野丽莎的声线。
只是五年已经过去了,我等的那个人,却一直没有来。
是的,五年过去了,不知道为何,还是会因为每一次季节变换,每一日的晨昏,或是某一个瞬间的心绪悸动,在轻闭上双眼的那一刻,想起在你家楼下的玉兰花树旁默默发呆的那一幕,月亮静静地升起来,胸口充满了闲愁。
这所有的情节,再一次清晰地即刻重现。
原来回忆竟如春草,更行更远又生。
分别的时刻,看着你的背影坐上巴士的那个瞬间,我又体会到了自己所熟悉的孤独感。突地一瞬,觉得这个城市陌生得让人无地自容,人群也全都化作一道道时光中流动着的光影,从身旁慢慢消褪。
原本曾想在最后一次与你目光交会的刹那说一声谢谢你,可是感谢的话却难以说出口,总觉得这三个字仿佛在向你轻声告别,一样的伤人。
生活究竟在期待着什么,在公交站牌背面的我,坐在行李箱上这样想着。对于相濡以沫和相忘于江湖,我想我是一个会选择后者的人,虽然很难说,厌倦到终老和怀念到哭泣,究竟哪一个更好。
又怎么能不掉眼泪呢?当我渐渐地开始意识到,这是最后一次抱紧你了。
有时候我想千山万水,指天涯去,总有一地容身,却渐渐发现自己的心,就好像一颗浩瀚宇宙中飘荡的孤独星体,看似与任何星系都没有联系,却一刻不停地在围绕着你旋转着。
椭圆型的轨迹,时而远,时而又近,朝而复始,却从未偏离。
爱人总是在最远又最近的地方。
在这颗孤独的星体中,你决定了每一滴雨水的轮廓,决定了每一个季节的花期。我所感受到的,除了重力,就是让我长于情又短于情的你。
有些感情或许不能天长地久,却一直愿意把它悬在心头,心里怀了不可言说的温爱,迟迟舍不得忘怀。
深夜在新的城市中独自坐末班车回家,伴随着夜晚的凉风,站在车站看着街灯下发亮的杨树叶发呆,心中想,一个人究竟要用多落寞,才敢于走上这条长长的夜路呢?这样的时刻,总是会和自己有很多的对话。一步一步,一句一句,触摸着自己这颗脆弱而敏感的心。
依然将手机放在身边,每一次手机在手边微微震动时,我的心就一直在狂跳。可是当“喂”说出口以后,紧接着却总是一声长长的叹息。我也不清楚,你曾说过的那句爱你,我会一直相信到何时。那声音就好似信念一般,深深地烙印在心底。
道别像风一样,让日子一恍就是多年,有些事情早已无所谓你知不知道,无所谓在某一刻你是否与我拥有过同样的悸动,因为我相信自己所得到的一切体会都是最真实的存在。
的确,信念是一剂好药,不论是意外泄露的天机或是遗憾深重的幻觉,它什么都可以补,什么都可以医。
我想那些沉默寡言与坚定不移的时光随时都可以离我而去,最重要的也不是再相会,
最重要的是自己还记得感激,感激那一秒你曾属于我。
只不过已恍如隔世。
命名村上龙(1)
徘徊在21世纪的七十年代幽灵
在日本,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文学奖。这些文学奖设立一是为了鼓励大家创作,二是为了提拔新人。村上龙就是这样的幸运儿。1976年7月,日本纯文学的最高殊荣——芥川奖颁给了二十多岁的村上龙。评论界称这是日本文学“堕落的开始”,获奖作品《近似无限透明的蓝》(限りなく透明に近いブル┟栊戳恕俺聊缬谖尽⒗慕弧㈧岛土揖频那嗄耆说亩槁渖睢!薄巴该髯濉背晌笔钡囊桓隽髋桑饕攵愿叨确⒋锏淖时局饕迳缁幔惴⒆骷叶陨缁嵯肿吹牟宦5且蛭昵幔吮泶锊宦⒉荒芴岢鋈魏谓ㄉ栊缘母牧即胧@硐牒拖质档某逋煌斐苫妹鸶小⑿槲薷小�
和许多有名的日本作家一样,村上龙的身份是多重的,跨足文学、电视、电影、音乐、政经评论等领域。进入文坛二十多年,村上龙始终坚持的是对社会问题的关注。在他的小说里,几乎所有的人物都是被社会排挤的边缘人,他本人的叛逆也决定了他一直就是个拒绝被要求与群体同化的人。“在美军基地长大,充满叛逆性,被学校退学,混嬉皮,嗑药。”描写学校封锁抗争事件的自传小说《69 sixty nine》,强调“报复惟一的方法,就是活得比他们快乐。”传达了对权威的不满;《寂寞之国的杀人》从神户少年杀人事件谈日本社会面临的问题;《希望之国的移民》里,提到日本校园出现的把人当作完全不存在的人,熟视无睹的集体排斥行为。而事实上,这种排斥行为走出了校园,在社会依然屡见不鲜。《五分钟后的世界》描写主角突然掉进另一个次元的日本,那个日本在二战中并未投降,在日本国土上发生了惨烈的战争,不仅领土被严重割据,战争、屠杀、疾病和饥荒接踵而来,最后日本只剩下二十六万人口。
1975年越战结束,次年村上龙获得芥川奖正式成名。日本学生运动也已慢慢偃旗息鼓,反战青年们经历了六十年代的狂欢,七十年代的经济腾飞,八十年代的泡沫经济,九十年代的泡沫崩溃,最终和所有人一样,进入了不惑之年。面对这样一个最好又最坏的时代,村上龙依然没有停止青年时代的追求:对社会现象的批判和揭露。在短篇集《到处存在的场所 到处不存在的我》中,村上龙认为,在闭塞感越来越强的日本社会,“出国”或许正是残留的少数希望之一也不一定。“我试图将类似希望的东西写进这些短篇里。所谓希望,是一种未来会比现在更好的想法。过去,走在现代化路途上的日本虽然贫穷,但就是有希望。”曾经写下“这个国家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希望”的村上龙,依然没有放弃思考“希望”。
如今全球经济危机,面对失业的压力,每一个受到波及的人,如何才能找到希望?赖以为生的工作丢失了,人生的价值何去何从呢?村上龙说:“对于现代化背后那些遭歧视的人,被抛弃的人,被压垮的人,或是抗拒现代化的人,面对后现代的当下,已经不需要这种手法和这种主题的小说了。每一个社会人拥有的不是社会的希望,而是别人无法共用的,只属于个人的希望。”
这就是多面的村上龙,一个不断进步的旗手
享受淋浴般的小说阅读感受
'导语'
村上龙曾说,要让读者像享受淋浴那样舒畅自如地享受他小说的阅读*,这是他的写作目标。村上龙冲击性地出道至今已有二十余年,自选集出版时篇篇精挑细选,读者阅后都赞不绝口。村上先生更是不断尝试新颖题材挑战多样领域,最近又推出以金融经济为核心概念的网络杂志《Japan Mail Media(简称JMM)》。他举行读者见面交流会、个人摄影展,并投身于电影制作等等,用各种活动表达自己深邃多变的内心世界。
命名村上龙(2)
村上龙作品的多样性价值引发我们的关注。
《邮递员》是村上龙在2003年时出版的绘本,并构成了坂本龙一的综合艺术创作《LIFE》系列中的一部分。
《邮递员》这部作品的灵感是由日本著名作曲家坂本龙一先生的综合创作引发的。坂本龙一先生设想了一个歌剧主题《LIFE》,并邀请我与其他艺术家一起参与讨论演绎形式。《邮递员》的构想就是我在参加《LIFE》某个讨论会时突然产生的,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就突然浮现出“未送达的信件——即死亡邮件”这个想法。我不顾当时讨论的情况而陷入自我沉思之中,把这一主题提出后听者评价还不错,接着就被采用了。《LIFE》是非故事性的,集结音乐、歌曲、舞蹈和影像混合而成的实验性艺术作品。在那样的歌剧基础上创作文学作品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我非常惊奇自己能那么快就完成。和坂本龙一先生交换MAIL通信整整有两年时间,通信过程中,他想表达的《LIFE》的真正涵义我想我能充分领会,并在《邮递员》中倾力阐述了。
一切也可能源于我对邮递员的理解,邮递员就是为人们送信的人,是和远距离沟通有着密切关系的人,这也是平常人对邮递员的理解吧。我从没有考虑过应该怎样启发读者,我在创作时会把他们想象成是跟自己没有两样的人。作家在创作的同时也就是最初的读者。
小说非常短小,就好像微型小说或是诗歌一样,我更想叫它“特殊之文”。
《邮递员》由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讲述了从古至今地球诞生、生命创造、文明演变的过程,第二部分在世界格局形成的基础上展开叙述。一、二部分的衔接是关键,不仔细阅读将难以了解之间的联系。原子弹爆炸和纳粹大屠杀的详细描写是为了说明这个世纪从无知到蜕变所付出的巨大代价。一切也都通过二十世纪的邮递员来表现,并不是二十世纪的邮递员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我并不了解其他时代的邮递员。
任何社会现状都有其美好的一面,也有阴暗的一面。这正是坂本龙一先生的歌剧《LIFE》中原本的课题《MONOLOGUE OF THE DEAD LETTERS POSTMAN(邮递员的副标题)》所想表现的内核所在。但我想,二十一世纪不应该是一个充满战争与混乱的时代。
这部短篇小说还进行了配图工作,最终成为绘本,由浜野由嘉小姐精心绘制,我觉得非常不错。浜野小姐创作的画令我非常期待。但又担心看到画的同时,读者们阅读文字时的想象力会丧失,要知道那种浮想联翩的*是很令人沉醉的呐……
原本是建立在一位艺术家(坂本龙一先生)的世界观和哲学观基础上喷薄衍生的,但突然,它经过另一些艺术家的手变成一个个独立的作品。音乐家、画家、作家……都在孤独中,不借助任何人的力量独立完成各自作品,但却又在作品中产生共鸣,遥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