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的先生为人随兴又老实,吃饭谈话不需要挖空心思想话题,想到什么说什么,没话就安静地吃。只觉得自己说得深了一点,抛出去的话掉进了无底洞,没有回应也没有反应。从从容容地。他说着跳伞的经历,一天两次,部队当兵时,一跳就跳了几百次。“头一次两次,稀里模糊地,不知道什么回事。后来就慢慢有了感觉。”
小镇里的老郭没有公司里的气势和霸道,更多的是亲切而友善。让我产生时空错乱的幻觉。一时适应不来。也许,环境会改变一个人,让人的本质拥有多面性。好的和坏的。如果不是加班后的可观薪水,老郭早就不干了。
Dragon说:“在这里住久了,也不想搬进市区了。”
夜的小镇恬静而暖和。无风。人稀。车少。几家小店亮着灯火。每个心房都挂着简纯的微笑。海湾飘扬的黄沙在心里驻上微弱的烛光。一盏。渐渐包围许多逐梦的人们。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寻找复旦大学
寻找交通大学是徐家汇搜奇的一次意外。也算是惊喜。
复旦大学就没有这么简单。
我在地图找寻最快捷的行进路线,搭公车还是地铁。怎么说都得换上两三趟。谁叫我住在浦东一个偏远地代。
依照我的最熟悉路线就得坐大桥四线抵终站后换乘118。整个行程是1小时加上三十至四十分钟。不算长也不算短。
来到复旦大学门口就被浓厚的人文气息所吸引,也忘了最初的目的。
其实此次的目的是寻找复旦大学的猪头。
十点的排球练习,我十点才出发还有机会见上一面吗?
我一边搜寻排球场一边和阳光打呼,露天篮球场上三三两两的同学在传球。经过的学生们和我一样戴背包,感觉又回到求学时期,无忧无虑,有说有笑。
在一片大草原上,几个学生围在一起席地而坐,或读书或闲聊或欢笑,像我们的小榕园。永远充满生气。
我没找到排球场,却遇见了毛泽东的雕塑。过去的和现在的交会。微笑的是路过的旅人。
越过红绿灯到对面的校区,已经又过了半小时。
左手边出现的体育馆会是我的目标吗?
体育馆大门紧闭,我绕了过去,对面是游泳池篮球场大草场,午餐时间,运动场显得格外冷清。五角场的广场人来人往。折道回返,在体育馆前驻留片刻观察,里面是有人的,不知是在打排球还是羽毛球。
也许是陌生还有性格的问题,我停止向前询问。
任务达到了,见不见到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比起交通大学,复旦大学的女生还是比较朴实的。也许附近没有像徐家汇的高度商业化,相对的就不会过分在乎外表。
回程时,找到一班更快捷的公车405,直通小区附近,算一算三十分钟不到再上二十分钟的步行,挺划算的,又省时间。
但,我真的确定要找的地方是对的吗?
管它的。
凡走过必在心里留下痕迹。
下一站要寻找什么呢? 。。
夜上海
魏仔跳过我们的停站点,车内的其他人便开始议论纷纷。
接下来的面包车时间,每一个停站点下一个人,其余的人对我们好奇的发问就逐步增加。
直到剩下小玲时,杀手与她展开简单的对话。
夏天走了,小夏便离开了。
小玲接替小夏的职位。
这是小玲第二次来到上海。第一次来旅行。第二次来面试求职,顺便找个落脚处。已经两个星期仍对住处附近陌生,平时下班足不出户窝到房间里。
面包车迷迷糊糊地溜进金杨路,小玲也迷迷糊糊地通知魏仔该下车了。
周末夜我们去吃干窝小龙虾。
其实已经过了最佳时期,杀手念着,不情愿的魏仔只好舍命陪君子。
我问:唐僧妹妹会来吗?
魏仔摇摇头,她在八佰伴血拼。
没有唐僧妹妹来搅这滩死水,三个男人很难掀起太大的涟漪。
两个月没来,世纪花园感觉面目全非。人少很多。服务员叫两声十几分钟没见人影。小龙虾的味道不是太棒。魏仔说,厨师换人。杀手吃得不是很尽兴,下一站去哪儿?魏仔建议吃西域郎烧烤。杀手的口水快流出来,连说几声好。要不,魏仔说,去喝茶玩牌,怎样?
杀手左右为难,他都想去。随便吧。
面包车带我们穿过很挤的小巷,两旁都是车子。夜的上海很热闹。我们终于挨进了一个小空车位。
唐僧妹妹隔空喊话,下次去吧。她的胃已经填满,到茶坊不划算。
我取笑魏仔有个精明的管家婆。
魏仔对着空气干笑。
我们驱车至八佰伴,接走魏仔的她以及一位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好朋友。女的,他说。哦,我有点感兴趣,漂亮吗?魏仔补充:结婚了。
塞车的机会不多,到处是繁忙的车辆。
唐僧妹妹在面包车里仍然想探听我的YES OR NO。期待在下一次玩牌时来个真心话大冒险。呵呵。我只是安静地听着流动的黑夜轻吟浅唱的歌谣。该说的不该说早在小说中见端倪。
我们在梧桐树下漫步。有人纳凉。有人小吃。有人打牌。有人卖盗版。
街道上偶有滩污水。挡路的小车。小龙虾壳。
唐僧妹妹念的经深深浅浅地陷在空气周围。我们安静的成为孙猴子,乖乖地等待烧烤上桌。她竟然没理会我们玩起手机上的游戏。第一次。唐僧妹妹也中了紧箍咒。
魏仔只吃鱿鱼须。唐僧妹妹只吃烤玉米。我和杀手啃完桌上的海陆空。把胃给撑爆了。
淡醉的夜有些清冷。唐僧妹妹充当DJ,把藏匿四周的妖抓进歌中,那一对脚印重叠的雪地里,暴光的狐狸精感叹起红豆的一往情深。魏仔被逗得很HIGH,干脆去疯一次吧。杀手说唱通宵KTV。或者,魏仔说,到西子湾。好呀,我附议。不过你明天要加班,魏仔提醒我,别忘了。噢。我真的忘了。只好下次。
我们什么疯狂事也没有做。
倒是肚子一整夜都在闹疯狂。我快脱水了都。早晨跑了两圈又疯狂了一次。
好不容易办完公事,拒绝了小王的邀请回家休息。最后还被他们挖去湘菜馆。
这不行的。我说,肚子会闹革命的。
就吃一点,聊聊天。光头说。
这回他们没有点那些古怪的菜色。简简单单。蛮清淡的。
吃到快结账仍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
有目的,是吧。
他们相视而笑。
我们走了很长的一段路,经过许多挂羊头的地方。我领军。去做疯狂的事。两人微笑。
夜上海。许多霓虹醉得拉出许多烟花,曲曲折折,让秋风好不得意地缭绕着。往黑暗更深处。
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只听到人们隐约的嬉笑。
我们要去探密。
星光闪闪。
光头说,别看了,会想家的。
为什么?
他说不知道,感觉吧。
电动车把招牌照亮:养老院。
院里的老人们大概都睡了吧,我们溜进附近的小公园。在夜的鹅卵石上踩出许多现在与过去的苦苦酸酸。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夜游杭州
瘦子老大这样说的。
傍晚5点半的天气,微雨飞扬,霓虹虽俏,并非我们的本意。夜游是幅题。
清晨七时,我们到达上海南站,嫌太早了,想找路边摊早餐,兜了一圈没找着随便找了小吃店几个包子裹腹,将就点吧。
来回的火车票提前订好,软座,特快。不必担心罚站。最重要是可以报销,很难得。
火车出发前,又发生一次小插曲,几家人牵连在内,只为了重新分配座位让一家人围炉似的团聚在一起。有幸福感觉的是别人,我和瘦子老大面对面坐,最折衷的方法。成全了别人。
我迎着窗外后退的风景,仰望携雨的风模糊了视线。有一对小胖情人在对面视若无睹地乐着,扑克牌的把戏可真多,两个小时里没有露出倦意,乐呵呵笑嘻嘻地耍赖撒娇,逗乐旁边的老夫妇。
我和瘦子老大有一搭没一搭闲聊。依旧是公事。
火车准时到站。
接车的电话提前五分钟响起。可恶的是我的手机又是突然没电。该换手机了,我也知道,只是没找到心水的。
壮汉先生把我们领进面包车,里面早已坐了两老先生。我和瘦子老大坐进去之后,一直不敢张望,只在有限的视角内观景。
我们的目的是来看新设备的。按照时间表,设备进厂后,两周内要投入生产,时间很赶。更重要的是,我们仍对新设备没有一丝概念,大小尺寸以及一些技术要求全然不知。心里没底,很慌。
面包车穿越大街小巷乡村小路,我记不得要去的地方是杭州的东南西北,瘦子老大倒是老神在在。经过钱塘江,他向我提示观潮,我没听懂。倒是依稀听到后面老先生们片段的生意交谈,台语,熟悉又陌生。
戴红绒帽的老先生率先下车,我和瘦子老大紧接其后,然后是拐杖老先生和其夫人。
红帽老先生一进厂就滔滔不绝地说话,发了名片,才知道是工厂老板。设备就在左手边,两层楼高,54个单脚的宽度。跟原来的图纸似乎有些差距。更大。更长。
拐杖老先生接手,为我们解说了设备的工艺流程,还有许多附加的背景知识。娓娓道来,五十年的经验,不折不扣的老专家。老先生专家五十岁创业,二十年间上海台湾两地奔波。红帽老板是他的合伙人。
我们靠在落地窗最佳的位置吃着钱塘池的灰折鱼,幻想着农历818观潮厅壮观的景致,老先生专家的奋斗故事平行线穿插其中。
老先生专家和我们一块儿离开工厂,第二天清晨他还得迎接远到而来的客户,赶着下午的大巴到浦东机场。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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