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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残忍的,尤如她当初残忍的离开,尤如对座那迷雾般写满好奇的眼,尤如手中的这杯青绿的酒,再怎么苦涩,自己已经端起来了,自己再怎么不胜酒力,也得干下。
抬起头,看着对桌那对明丽清亮的眸眼,还有刚染上青春的容颜,和着还有些稚气未脱却明显经历风霜的老于事故,这有着眼前人无法比拟的青春与靓丽(或许叫本钱)。可却怎么也烙不进自己的心灵。
任时光荏苒,也许会慢慢揉合了生命,生出牵扯的痛感。但至少现在还没跟生命有关,只是路过,适逢其会来帮我扮演一场戏而已。空气中生出一些微妙的气氛,在无视的眼中泛出无视的涟漪,然后慢慢无视的消散。
那是不是便叫做成熟。
合着一种牵扯的痛感。
这便是一个告别吧。从生命中告别成另外一种个体,从血肉中告别成另外一种关系,从深情款款告别成惜日的恋人。
象极一段感情的交接仪式。
心中有微微的苦涩,看着眼前人旁边那位依然厚道的笑意,他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自己便是他老婆昔日长达八年的恋人。不然换作任何人都不可能笑得那么厚道坦然。这想必是对他不公平吧。
可,一转念,老天又何曾对自己公平过。长达八年,自己熟悉她每分每毫,可她还是作了旁人之妻。
从此被时空无情的烙上了:从此无缘。
这对自己以何曾公平,我宁愿站在她左侧毫不知情的笑着,满心欢喜的计划着未来,也不想面对她的时候还要面对这么多这么痛的曾经。
爱无能,当然了。
谁有了那么多那么痛,那么过往,那么那么那么的曾经,谁还能再爱一次,才怪。
TNND,爱无能就爱无能,谁怕谁哩。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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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书散文诗:爱无能(6)
爱无能(6)
……忘情天书作於2007…6…25 02:30(雨中)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在对方“喂”了一声后,我竟然礼貌的问了一下,“哪位”。
对方半天没说话,空气在那一瞬空前的凝滞,尤如起了薄冰的寒溏,相隔着薄脆的冷暖,令人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快。这是以往没有的现象。
于是,我有些不耐烦了。
天气的反常老是左右着人的心情,象是故意与人作对般时雨时晴,雨则滂沱如注,潮湿霉烂;晴则九日在天,骄燥难奈。
六月的天气,象极了我的心情。
我不知是天气左右了我的心情,还是我的心情左右了天气。
“找哪位?”我加重了语气,有隐隐的不耐。
“你终于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对方语声幽幽顿让我心中好一阵歉意。
我错了,对吗?我不应该听不出她的声音,想不起她的号码,对吗?我不应该在电话号码拔进来的那一瞬,竟然把她的号码从记忆中删除一般居然问出了那句“哪位”。
电话本里存了4、500个电话号码,最亲敬最亲爱的朋友的号码反而没有存进去。我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
或许是不小心就记做了便再也不会忘记,也就没有贮存的必要了吧。或许是怕身边的朋友从通话记录中看出自己的心事,那样对她或是对自己便多了一层保护。
她就属于上面两种之一。
曾经好喜欢好喜欢她,曾经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忘记她的电话,可在好久没联系的今天,我终于会对她的号码生出陌生。
在问出“哪位”那一瞬,我就知道她对我来说已经是过去了。我再也不会为她生出牵扯的痛感。
在问出“哪位”那一瞬,我知道我对于她来说,已经不再是超出朋友,不足爱人的感情了,当然是她把我从她爱人的名单划出去的。
原来感情真的很容易欺骗自己。曾经以为她是自己的刻骨铭心,自己纵然心痛如斯,纵是孤枕难眠,纵是以酒渡日。但再也不会忘怀,那便是爱吧。可这爱来得慢,在日复一天的了解相知中,才慢慢燃起。尤如潮湿了太久的香火,在生命之火的烘烤之下,慢慢燃出了火星,升腾起隐晦的爱意,可却会在不小心的呵护之外一下便暗了下去。
可去得也太快了吧,在自己生命的长河中,这一段现在已经注解为过去的爱恋,会不会便真的过去了。如一颗曾经燃过却也熄灭的火种,纵然有太多的不甘与歉意,终是熄了。
我在心中默默呆了几秒钟,象是对那段感情的哀悼吧。
可是一段爱到最后竟然化作了几秒的哀悼,这便是自己也纵然难以释怀的悲哀吧。
一个本以为永不会忘记却不知何时不经意间却怎么也想不起的电话号码,就能诠释自己的爱恋吗?
纵然自己能记个一清二楚,可那便是自己对她的爱吗?这算是对爱的交待吗?
突然心中便起了波澜,眼睛也泛起了潮气,心中有一块最柔最软的情绪忽然便急速庞大竟似要破体而出。
“我手机坏了,这个机子没存你的号码”,好牵强的解释,自己都有些难以相信。
“算啦,没什么啦,”我能感觉到她在电话那头把发一甩然后手随便一摆,那手在夜色中一定开谢如兰,“好久没给你打电话,随便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谢谢,”礼貌的寒喧,但心中却生起一股不舍的情绪,也许对方不在意自己在意不在意她的电话,或是对方随随便便接受了自己的解释,反而让自己生出无足轻重之感来。
那种感受分明让自己生出几分不快来,自己曾经那么喜欢过她,虽然自己最终放了手,但也是她让自己最终没了信心。曾经的关怀她应该能感觉出来,可最终她选择了任其擦肩,能怪自己不能坚持到最后吗?
“你最近过得好吗?”她有些起伏的声线,却包含了我读不懂的情绪。
此时此地的自己还有心意去读去懂不?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明显一旦想起,还心中还有些涩涩。
“既无风雨也无睛,老样子啦。”我解读不了自己说这句话的目的,是表达自己还是单身一人,还是表达自己习惯了一个人。我至今不能解读当时的心情。
“喔”。
只听得对方在电话那头喔了一声电话就断掉了,不知是网络不好而断掉了还是她临时有事收了线。我却再无勇气打过去。
心中却有一种什么东西悬在半空,久久不能落下来。终于所有心事被瞬间勾起,然后那被定义为希望的东西便在那一瞬化作乌有。心碎便如潮水般翻了上来,冲跨了来不及加固的心堤,还有眼、、、、、、
我望着手机,难以抑制的悲伤让我哀嚎起来。
是夜,对影到天明,只是你不知。
爱无能。
我已经想不起爱的感觉了。
爱尤如朝日初升,温煦如棉,可我已经习惯了黑夜,静寂得可以听到血流在血管。
然后就着孤独记下这一场哀伤的故事,或记下曾经的心动与心痛。
现世静好,与人无伤,仅此而已。 。 想看书来
天书散文诗:爱无能(7)
爱无能(7)
……忘情天书作於2007年7月31日01:57
我没想到事隔多年,我们还能做朋友。
我更没想到,事隔多年的一天,我会原谅她,也就原谅了自己。
30多年来,我心中再也无法象最初那样义无反顾,不计后果,痴痴傻傻地去爱一位女孩。再也无法把自己沉浸在一段爱中沉浮随缘,爬摸滚打,无怨无悔。从而如这个都市许多人一样,患上爱无能,一切都因为她。
因为她,我曾经离开一位爱我至深的女孩,只因她是不变的最初;因为她,我与父母反目成仇,只因父母反对我跟她在一起的;因为她,她母亲去逝,只因她母亲想她能回到手心能及的距离;因为她,我一无所有,只因要忘记一个人不如买欢买醉来得比较快;因为她,我至今单身,只因我无法释怀,我无法原谅自己如无法原谅她一般。
曾经几何时很认真的问过一位有故事的异性:如果两个曾经深爱的人分开,还能做好朋友吗?
朋友很认真的回答:不能,因为爱过,所以不能原谅,也就无法做普通朋友,因为伤过,所以无法谈忘,也就无法做好朋友,那么,不能原谅也不能淡忘,所以他们只能做最熟悉的陌生人。了解对方一言一行,却老死不相往来。也许那才是最佳的结局,也是当事人要想的结果。
我这样答她:因为爱过,所以常忆常新、灵犀牵挂,却不能再忘;因为伤过,所以铭记在心、牵绊牵扯,却不能再爱,反正爱不了也忘不掉,那就可以做亲情,也许他们会发觉原来做亲情好过做恋人,将所有的曾经化作内心的一种柔情、亲情去互相关心呵护,而曾经的熟识会导致他们是最相知最相解的血浓于水的溶乳,那才是一段美事。
朋友答曰:那只能是一种理想化的分手,我们承认这世上有许多理智的男女,可以在大事大非面前,在考验真情的时候最终抛弃伤痛恨意做到宽恕原谅,从而因爱而放手,因爱而离爱,那可不是常人所以做到的,我不能你也不能,对吧。
我黯然答到:是的,我不能,这么多年来,我恨过、怨过、愤过,但叫我平心气和的从内心原谅她,我做不到。我最多可以做到不打扰她,不伤害她。
友答:能做到不打扰、不伤害已经难能可贵,为什么不干脆原谅她哩?原谅她就等于原谅自己,给自己一条生路,从心放下。
我考虑良久答:我做不到。
友问:为什么?
我答:因为她当初的狠绝无情,那不是人所能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