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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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病-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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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篮里八卦滋生。还有一部分铁t,恋爱总逃不脱试图掰弯直女的模式。到了毕业的季节,却总是女朋友认清现实回去找男人了。剧情俱是曲折离奇,谈不上感天动地也足够感动自己,但又有那么点意料之中。
  付子祺这时候已经很乐意买单,酒量也不错,喝到最后老是为数不多清醒地抬人回宿舍的那种,常常被叫出去喝酒。
  听着哪怕是收到的offer不如意,论文各种被导师刁难,苦恋最终敌不过现实拆散,付子祺虽然劝慰着,心里都觉得有几分羡慕。有些人的青春轰轰烈烈,有些人的还没有开始就好像要结束了。
  袁茗跟付子祺也差不多,常常位列陪酒队伍。她是保送到邻近城市的大学读研,女朋友也是那所学校的,终于可以结束多年苦情异地恋。与付子祺不同的是袁茗因为提前过上退休人员猪一般的幸福生活而常常变成席间活靶子。袁茗倒很坦然的样子,对别人的不顺也照旧好言相劝。
  这晚战到最后又是两个人还勉强算是清醒着,袁茗对付子祺一笑,两人一副惺惺相惜的表情。小歪被付子祺架起来,又哭又叫,走不了几步,一把推开付子祺蹲路上开始吐。
  付子祺也觉得有点反胃。这时候手机响起来。
  “子祺……你在哪里呀?”
  背景声很嘈杂,樊如的声音带着哭腔。
  “樊如?!”
  付子祺着急起来。
  “子祺,我想跟你说话……我好难受。”
  “你在哪里呀?樊如?樊如?要我过来么?”
  电话里有人叫樊如,樊如说先挂了,一会儿再讲。付子祺听出来樊如似乎是喝了很多酒,心里越发忐忑,又觉得无能为力。
  这时候小歪已经站起来,摇摇晃晃找东西抱。
  “你有事啊?”袁茗问。
  付子祺回头看看袁茗也还架着一个呢。
  “费死劲了,你看她疯成这样,抬回去要满楼道都喊醒了。”
  两人决定就近在校门口开个房。敲开宾馆的门,袁茗也算熟门熟路。她要掏钱,付子祺拦下了,于是掏了身份证。
  把满身酒气的另两只撂床上,已经深夜了,四下都很静。袁茗摸出烟抽。
  “听说最近开房信息挂网上卖。袁夫人万一看到了怎么办?”付子祺捻着烟玩,并不抽,开玩笑道。
  袁茗笑了,不搭茬。袁茗向来塑造一副怕老婆的形象,付子祺当她是默认了。袁茗道,“我洗个澡再回去,你呢?”
  “那你路上小心,要么就跟这儿对付一晚吧。我有事先走了。”付子祺心里还惦记着樊如。                    
作者有话要说:  忘记刚谈恋爱时什么心态了

  ☆、若这一生,欠这一晚

  付子祺好不容易等到一辆跑市区的出租。吹了一会儿风,酒劲都下去了。
  师傅问去哪,付子祺随便说了个地儿。师傅一脸不信任,“你确定?那我上高架了?”
  付子祺等了很久,才下定决心给樊如拨。如果樊如说没事,说不用自己,那就回来。付子祺在心里想。
  电话拨通了,樊如没在哭了,声音还是软糯着:“子祺?子祺你到哪儿了。怎么还不来啊。”
  付子祺觉得鼻子一酸,“快了快了,我马上就到了。耐心点,嗯?”
  付子祺给了师傅新的指示,然后马上沉浸在电话对面的世界里。
  背景没有嘈杂的声音了,樊如说已经出来了,在江边上。说觉得很难受,又不能和别人说,别人都靠不住。付子祺觉得心疼。
  在江边捡到樊如。还好樊如穿得并不太少,小脚牛仔裤,配了件松垮垮的米白色衬衣。长发在风里飞起来。
  付子祺迎过去,樊如嬉笑着,抬手把她无袖套衫的帽子扣头上,“你不冷吗?”惹得付子祺哭笑不得。
  上车以后安静下来,嘴角弯弯,像小女孩一样甜美的表情。
  车费一百多,付子祺掏出整钞给司机。下了车,没走几步,樊如蹲下来不要走了。付子祺摸了摸樊如的背,像抓痒似的。樊如小声地说,“你背我。”
  付子祺把樊如背起来,樊如的手臂圈在付子祺锁骨下,头靠在付子祺肩膀上,呼吸隔着薄薄的布料,就在付子祺耳边。
  付子祺把樊如放在沙发上,把自己也摊在沙发另一边。付子祺闭上眼睛,觉得用力太猛了,不想再动。一停下来,汗水蹭地冒出来,从额角滚下。沙发忽然窸窸窣窣响起来,她一睁眼,樊如正凑过来,吻在她脸颊上。额角湿又烫,年轻的身体像火炉不断散发能量,却又是温柔的,香香的。付子祺忘记挣扎,樊如这时候支起来一点,观察她的反应。付子祺愣愣的样子,也直直看着樊如。樊如索性吻住付子祺的唇。唇是软的,没有抵抗的意思。樊如长驱直入,她便张开口,感受着温热的东西滑进嘴里,笨拙地吸吮着,樊如却狡猾地躲开来,舌尖在付子祺唇边打转。
  付子祺抓在沙发上的手探到樊如的衬衣边缘。轻拢慢捻,小巧的纽扣一一解开。
  付子祺揽住樊如的腰肢,樊如身体软做一潭春水,两个人从沙发上滑下去,滚在长羊毛地毯上。
  付子祺头发披散开来,玉佩从领子里掉下。樊如仰躺着抬头望着付子祺。隐隐的光线里,付子祺的侧脸显出坚毅的神情,眼睛亮得像珠玉星辰。恍惚间,樊如觉得付子祺好像英勇的骑士,而自己是她应得的光荣。她目光中含着的忍痛的幸福,好像是要开启最高贵的奖赏。樊如有一瞬间困惑了,但当付子祺俯身把自己紧紧搂住时,樊如弓起身子。光从额顶降落。樊如只能战栗,把自己浸润在感官之中,心悦诚服。
  付子祺睡了一下很快惊醒过来,樊如背对着,她从后面紧紧揽住樊如,两个人都是一丝不挂的。樊如的曲线很美,每一寸肌肤,紧实光滑。樊如的发丝顺而服帖,覆在她背脊上,和付子祺胸前。
  把樊如抱到床上。樊如在梦里好像被惊了一下,然后又沉沉睡去。付子祺跪坐在地上,抬头望樊如。樊如在睡梦里也微微蹙着眉头。在那个早上,樊如看起来睡得比现在安稳。
  天开始亮,付子祺套上衣服,压低帽子,小心地推门,沿着楼梯一路下去。从小区出来,不辨方向,飞快地跑起来。
  “你什么时候走的?”樊如发来短信。
  付子祺抬头看了看黑板,老教授对各怀心事的学生早习以为常,自顾自地翻了张ppt继续往下念。
  “送你回去就走了”,又逐字删除。
  她还记得多少?发短信来,至少是没有生气。付子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赚到了。
  早上跑到宾馆,袁茗已经走了,小歪开的门,付子祺一句话都没有说,抢进卫生间洗澡。狭小的空间一下就被热气填满了,付子祺忽然觉得晕,把水调到凉,才感觉可以继续呼吸。
  好像得到了最宝贵的东西,又好像做了贼。
  课间付子祺给樊如打电话,“樊……樊如。”
  樊如听到付子祺新的称呼,轻声笑了,“醒来就看不到你了,上午有课啊?”
  “嗯……”付子祺猜不透樊如的想法,“晚上有空么?我想……单独见你。”
  樊如答应了。
  樊如打开门,付子祺穿得很正式,樊如则一身丝质睡衣,头发很简单地盘着,用夹子夹起来。
  付子祺有点窘,以为是叫她先来接她,但樊如没有出门的意思。
  “你吃过么?”樊如招呼付子祺在餐厅坐下,桌子上已经布了小菜。
  付子祺摇了摇头。
  “小菜是阿姨做的。粥是我下午熬的。”樊如微笑着,蝴蝶一样从厨房闪进闪出。樊如在家时,晚饭总是尽量简单。
  付子祺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吓到,站起来接过粥,在餐桌侧边坐下。樊如自己又盛了小半碗,坐在对面。
  “阿姨是本地人,小菜做得很地道。烤麸你吃过的吧?”樊如夹给付子祺。
  付子祺飞快地吃起来。樊如微笑着看着她。
  付子祺等樊如吃完,要收碗筷。
  “放着吧。跟我进来,送你样小东西。”
  付子祺立马跟上樊如,樊如的卧室灯光比外间柔和一点。付子祺一眼看到自己送给樊如的模型在落地窗前正方形小茶几上。樊如把付子祺带到小茶几对面的梳妆台前,拉付子祺坐下。镜子里,付子祺眼睛黑又明亮,带着天真的深情。樊如打开梳妆台上一个位置显眼的首饰盒子。
  耀眼的一块表。白金表带,表盘最外镶了一圈齐整的小钻石。付子祺一早注意到盒子上的logo,知道樊如口中小东西的价格,够买辆不错的车。
  “昨天是我和我先生的纪念日。”樊如嘴角微微上扬,“早上的时候,香港那边突然来了电话,他马上就走了。我就给自己买了这么个礼物。”
  付子祺知道,聂贞明的大老婆是在香港的。听了樊如这番话,不知该怎么劝。
  樊如并没有等她接话的意思,继续道,“我今天听到些消息,香港那位是病得很厉害,好像不太成了。现在这个时候,这块表我带出去就不太合适。我想送给你,你不要嫌弃。”
  镜子里的付子祺,沉默着,在思考什么。她起初的担心到之后的释然再到困惑,虽是一闪而过,樊如看得清楚。樊如贴近她,付子祺稍稍绷直了,对着镜子,一动不动。镜子里,坐着的女孩披散的头发被紧贴着站着的掠到耳后。
  樊如的指尖贴着付子祺的皮肤,从耳后沿着颈子的肌肤滑下,抚过锁骨。目光透过镜子,落在付子祺的颈间。
  樊如笑了一下,“你还年轻,怎么总是付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只希望你快乐。”
  付子祺觉察到樊如目光所指,自己这一天为搭衣服,没有带那块玉佩。付子祺懵懂地点头。她在心里问,樊如当真不在意那些吗,同自己在一起樊如也会觉得快乐么?但决定满足樊如说的,显出单纯的样子。
  樊如的手指贴着付子祺的手臂,把付子祺环在怀里,给她戴上那块璀璨的表。付子祺抬起手臂,镜子里,手臂和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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