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抑扬顿挫地说出以前看过的 秦观的鹊桥仙中 的描写感情的细腻词句。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李如轻声重念,似感悟,似感叹。随即回神,“草民谢公主殿下指点。”
“李公子客气了。”琉璃这样回道。
“天色也不早了,辰皇叔要回府了吗?”琉璃看向天色,发现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便问夜昊辰。
“噢,”夜昊辰看向天色,“哎,如果不是琉璃提醒,本王还真不知道天已经这么晚了。琉璃也要回去了吗?”夜昊辰问道,“要不是本王派人送你回去?”
“谢辰皇叔,有人随长凝出宫,辰皇叔不必担心。”琉璃回道,“长凝先行回宫,改日再拜会辰皇叔。”琉璃行礼告退。
“嗯,琉璃先回宫吧。”夜昊辰同意道,“长凝告退。”
琉璃带着梅兰竹菊离开,走向‘步莲桥’,走上回宫的路,刚上桥没多久,就发现夜昊辰也跟了上来,琉璃看向夜昊辰,夜昊辰以惯有的微笑语调笑道“既然本王也在这,那就还是亲自送琉璃回宫吧。”
“谢辰皇叔。”琉璃无法,知道摆脱不了夜昊辰,便开口谢道。
“哪里,举手之劳,琉璃客气了。”
曙光初现
这次后,琉璃就以身份不适为由,没有再去参加过‘莲荷宴’,但琉璃公主的聪慧却被京都之人传了个遍,但那天众人也亲眼见了辰亲王对‘长凝公主’的不善,再思及当今皇上最宠幼弟辰亲王,那理所当然地可推知皇上不喜欢‘长凝公主’,这正符合宫里流传的传闻,据说皇上自公主小时候便与公主不亲近,可以说是不闻不问,直到两年前皇上才开始注意到‘长凝公主’其人,因为‘长凝公主’讳了国师隐心之心字而让皇上赐住‘凝心阁’,但那晚王梅两位老太妃的惊讶也被人所觉查并记住,虽不知其原因为何,但却让皇上开始注意到‘长凝公主’,也许这是皇后及‘长凝公主’的计,目的就是吸引皇上的注意力,这是近两年来,宫里众人一致所得出的结论,因为‘长凝公主’实在太平凡太不显眼了,但那日‘莲荷宴’后众人又有了不同的看法,一致认为皇后并‘长凝公主’要倒霉了,因为皇上辰亲王不喜欢她们,但那日‘长凝公主’却顶撞辰亲王,但众人还是一致认为‘长凝公主’诗作的不错,但还是太普通太不符合现实了,什么‘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简直是大错特错,若两人相爱,又怎不想朝朝暮暮的相守,可见公主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长相平凡,只是清秀而已,因此虽有公主身份,就算皇上赐上好姻缘,也留不住夫婿的心,所以只能‘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而其后公主的身体不适,不再参加‘莲荷宴’也是证明了这一点,公主自认自己长相平凡,无法与京都仕女相比,所以索性躲在宫里不出来了,以便多做多错,多说多错。
“哥,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还是接着试探琉璃吗?”此时,在夜昊天的寝宫‘干龙殿’里,夜昊辰还是不改其调笑的语调,问着坐在上坐的夜昊天。
“不,不用了。”夜昊天低沉着说着,显然是在沉思中被夜昊辰强行打扰而拉回来的。
“哥?”夜昊辰颖惑道,不明白夜昊天为什么此时看起来如此疲惫。
“辰,没事。”夜昊天安慰道。
“哥,你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我们可以商量的吗,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夜昊辰对着夜昊天劝着。
“辰,”夜昊天说道,“已经两年了,我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琉璃的想法,他比我们想的还要聪慧,还有沉着,还要深沉。”
“是呀,以前不感觉,现在与琉璃相处时间越长,与他接触越多,就越来越发现他的不同与人。”夜昊辰收起玩笑的姿态,认真的说,“而他表现的却永远是那么高贵淡然,有时候我们已经在咄咄逼人了,他却还是可以一语化解。”
“哎,他的心里还是只有一个云皇后。”夜昊辰再叹,这一声轻叹,却敲进了夜昊天的心里,在他心里起了波澜,心思的变化,表现在气息的紊乱上,感叹中的夜昊辰不久即发觉,“哥?”夜昊辰看向夜昊天,“没事。”夜昊天强压下紊乱的气息,面容温和的对着夜昊辰说。
“哥?”夜昊辰担心着,“你别这样,”夜昊辰还是担心地说,“哥,不如我们放弃吧,不再关注琉璃,不要再试探琉璃,就让他守着云皇后,还他一片平静吧。”
“不,”夜昊天低哑说着,“不,我绝不放手。”
“哥?”夜昊辰惊呼,
“辰,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夜昊天说着,“但已经晚了,对琉璃,我已经放不开了,已经放不开了。”夜昊天痛苦而又富有感情的说,“就像你说的,与琉璃相处越久,与他越多接触,越多对话,就越感觉他的不凡,就越放不开他,就越陷越深,我,”夜昊天总结“已经放不开琉璃了。”
“哥 ?”夜昊辰走过去,想安慰他,“哥,对不起,我不应该,我真不应该,那时让你多接近琉璃,我以为那样对哥好,可没想到会害了哥。”夜昊辰抱歉地说。
“辰,不怪你,和你也没关系,反而我还要感谢你。”夜昊天真挚地说,
“感谢我?”夜昊辰不解。
“是啊,如果当时不是你,我不会发现对琉璃的感情,也不会对琉璃前进一步。”夜昊天说,“其实这两年我还是有收获的,至少琉璃的眼里已经有了我,以前就算教他练武,教他一切,他都是一派平静漠然,他的眼睛里从来没有我的倒影。但现在经过这两年,琉璃他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我的倒影,而且你也说过了,他对我们不再是以前的温和有礼而漠然,现在他至少在我们面前已经有了真正的情绪,虽然很轻,虽然很淡,但还是有了。就连皇后,他都不一定会表现出这样的情绪。”
“哥?”夜昊辰听着夜昊天的陈述,“你说得对,我都没想到这一点。”说着对夜昊天露出微笑,是鼓励,也是钦佩。
两兄弟又径自沉默下来,“哥,你说,那两个太妃究竟隐瞒了什么,她们隐瞒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夜昊辰突然问夜昊天。
“我也不知,不过一定和‘凝心’两个字有关。”夜昊天沉思着,
“凡事都和琉璃有关,‘凝心阁’,隐为哥做的预言,真正的智者,真正的天命王者。”夜昊辰低语。
“嗯。”一道思绪快速的闪过夜昊天的心底,却快得没有让他抓住,只是一抹如光花似的想法一闪而过的逝去。
“哥 ?”夜昊辰听到夜昊天的声音,疑惑 地看着他。
“没什么。”夜昊天低语,却还是在沉思,刚才闪过他脑中,闪过他心底深处的火花究竟是什么。
“辰,”夜昊天低唤,换得夜昊辰的注目,“停止对琉璃表面的敌意,并尽可能的让他回归平静,让人以为他不再受注目,让人体会到他的平凡,但暗中的保护一定要加强。”夜昊天吩咐道。
“哥,这是做什么。”夜昊辰问。
“辰,我突然有一个想法。”夜昊天望向夜昊辰道,却又马上低头沉思,不再言语。夜昊辰看着这样的夜昊天也陷入深思,思考着哥刚才那话的意思。
刹时整个‘干龙殿’里再无声响,一片静默如若无人。
炎炎的六七月天,本是太阳光照最强,最炎热的日子,但很不幸的,琉璃却中暑了,琉璃一面感叹自己的破烂身体,一边无奈的躺在床上闭目休息,养精蓄锐。
最近整个皇宫都很忙,先是七月中旬的科举考试的‘殿试’在宫内大殿举行,然后父皇亲自选出今年状元郎,并亲自为其簪花,封其‘一甲第一名’并昭告天下,接着宫内举行了大型的宴会,感谢上天为华国选出优质人才,可以造福于华国,造福于华国子民。
这事后紧接着就是父皇亲选的二十名‘秀女’入宫,这两件事让皇宫热闹了好一阵子,直到最近才远离了热闹,暂时的恢复了平静,但这还不算完,再来八月份一到,就是他和夜若希的20岁生日了,虽然不是一个大生日,但却是整岁生日,再加上前不久在‘莲荷宴’上辰皇叔故意之举,而他一时没忍住,竟出言讽刺,其后很不幸的,他又因那个李如,而相赠一词,不过,这词在众人眼中含义却不一致。
想起这,琉璃突然有些好笑,他们竟然以为公主相貌清秀,所以今后一定留不住夫君,所以只能‘又岂在朝朝暮暮’。
琉璃轻笑出声,甚觉好笑,容貌天生,父母给,出生便注定,再不满其清秀又能怎样,再说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在那个世界里,是一个讲究性格的时代,容貌已不是最重要的,就算相貌普通,只要有性格照样会被人称为美女,呵呵,在那里,是一个盛产‘美女’‘帅哥’的时代,似乎人们见面不对人恭维一句‘美女’‘帅哥’他就不合群,其实人间美男子美女又有多少,多是相貌比普通人好些罢了,但在这里,他却看尽了美女,各色各样的美女,不但但母后林妃晴妃容貌甚好,就是太后太妃也是风韵犹存,再者前不久在‘莲荷宴’上看到了也尽是美女。
再说男性,也是漂亮美丽的甚多,不说父皇的美无人可及,父皇的美恐怕就连现在被人称为‘华国第一美人’的赵咏月都比不上,再说辰皇叔也是长相秀丽,玉树临风,再者那日见到的那些公子也是美男子居多,当时他几乎有点眼花缭乱,一时间以为自己是掉进了美女帅哥群里的一只丑小鸭。
呵呵,琉璃继续抿唇心里轻笑,就连宫内宫女也是容貌清秀,小家碧玉,他的四大待女更是容貌出众,少有人及,与之一比,他就是一只丑小鸭,却被人误以为是只天鹅。
呵呵,琉璃心中轻笑,却又突然顿住,猛睁开眼,想起刚才自己心中的轻笑,一时不解。以前自己可谓是漠然之至,面无表情者甚多,何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