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珍秀一愣,果然……还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去我家好不好?”
林幽幽眼睛噌的一亮,“你家?要去!要去!要去!”
阮珍秀不由得莞尔,真是的,小孩子一般,没变!
林幽幽一把兴奋的拉住阮珍秀手往自己开出来的漂亮大房车走去,“走!”
……
……
不远处,一辆隐没于雨夜的黑色大房车里,一双阴沉的眼睛无声无色的看着她们,几欲杀人的怨毒凶狠……
幽幽,你喜欢她,你敢喜欢她,我就毁了她!
2阮珍秀猛然的打了个寒颤,身体有种瞬间失温的寒意,说不出的怪异感觉,林幽幽以为她冷,忙将车内温度调高,到了阮珍秀住址附近,路面状况比较艰难,车开不进了,便弃车,两人抱头鼠窜飞奔雨中,阮珍秀担心林幽幽的车就这样扔路旁有被盗的危险;林幽幽漠不关心,偷了就偷了,管它呢!看见阮珍秀奇异的眼神,于是有点别扭的解释,那车子有卫星定航系统,偷了也没处藏的,没有人会无聊到去偷的啦!阮珍秀脱口而出,那她岂不是知道你在哪里?——竟然直接就肯定林幽幽是再次离家出走、潜意识竟然是想帮她隐藏踪迹的!为自己的想法愕然!
林幽幽咬了咬唇,脸色瞬间异常的难看,知道又怎样?!阮珍秀一愣,不确定自己是眼花,天色太暗,看不清楚,林幽幽的脸在那瞬间只能用阴沉来形容——林幽幽忽然又哈哈的笑,听在阮珍秀耳里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那讨厌的女人现在不敢出现在我眼前的,你放心好了,别担心!”阮珍秀想问为什么,可是林幽幽一副闪缩的神态,似乎并不想说,于是没问。
阮珍秀领着林幽幽回到去,二话不说、急急忙忙的将林幽幽推到浴室,调了温水让她洗澡,林幽幽不肯,要她先洗,阮珍秀生气,林幽幽只得不甘愿的首肯,一边脱衣服一边咕哝,哪个先还不是一样?真是的!阮珍秀正想反驳她既然都一样那你嚷什么呢,忽然愣住,被林幽幽雪白身体上一片红红紫紫惊吓住,林幽幽感觉到气氛忽然有点异样,扭头不解的问,怎么啦?
阮珍秀事后想起来,总觉得自己不单只是迟钝的问题,还有一些更严重的、更深层次、一时想不出是什么问题的问题,那么明显的吻痕,她怎么糊涂到看不出?那会儿,她在震惊中脱口而出,“她打你?”——竟然再次直接的联想到那个叫萧盈的女人,她对她印象深刻,是个可怕的女人!
林幽幽一低头,看到自己胸前密密麻麻的吻痕,一时惊慌失措,反射性的就用双手去遮挡,又觉得多此一举,都看见了,还遮挡什么?有一种莫名的心虚和难堪,又狼狈有尴尬,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正不知所措,听到阮珍秀这样问,头脑空白了好久——林幽幽急急巴巴,不知为何,自己也想不明白,仿佛撒谎只是女人的天性,尤其是没有恶意的谎言,那么的随口就捏了出来,就算别人不信,仿佛只要自己能下尴尬台阶就行了,“不……不是……那个……不小心……不小心擦伤的!”——林幽幽看见阮珍秀瞬间尴尬的脸色就知道她刚才只是迷糊了,现在她已经想明白了,却还在配合她笨拙的谎言,她一定也尴尬自己竟然问了这样不该问的问题吧?
阮珍秀也急急巴巴,“哦……这样……小心一点!”
心知肚明!
林幽幽洗完澡,换阮珍秀。阮珍秀洗完澡出来,见着林幽幽顶着一头半湿不干的头发趴着睡觉,不由得叹气,拿了风筒,摇醒林幽幽,让她把头发吹干了再睡,林幽幽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看着阮珍秀,一脸茫然的表情,阮珍秀无奈,坐到她身边,林幽幽马上软绵绵的靠了过去,阮珍秀伸手把她的头拉下来枕着自己大腿,帮她吹干,还没好,林幽幽忽然伸手搂着她腰,含糊不清的说,“我不要回家!”
“嗯,不回去!”阮珍秀安抚小猫咪一样的揉了揉林幽幽柔软的发丝,轻轻的说,林幽幽仿佛得到了保证,安心了,舒服的往她怀里拱了拱,继续睡;阮珍秀沉默了好一会,继续帮她吹头发,吹干了,抱着她的头放到枕头上,拔了风筒插头,到厨房吹自己的头发,免得吵着她了。
回头看一眼,那孩子皱着眉心,仿佛睡梦中,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困扰着心的事,阮珍秀叹气,到底……她回家那段时间,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她跟那个萧盈,什么关系?
身上的那些吻痕……是不是……
不敢想!
交锋
“爱情分为两种,直觉型和理智型。直觉型的人凭感觉做事,对爱情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热烈疯狂,那种人,天生多情,不管不顾,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追逐爱情,爱情就是她们的一切,没了爱,她们会死,我就是那类;还有一种,那种人和直觉型的人刚好相反,她们很聪明很理智,遇到喜欢的,她们会无视内心的感受,她们先衡量的永远是不是适合,如果觉得不合适,不管心里多喜欢,她们都会选择放弃,她们选择的是配偶不是爱人,在她们的世界里,爱情不是她们的唯一,甚至不是唯二,这种人,占了我们所见的人的绝大多数,小阮……”阿惠懒洋洋的坐在窗台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绚丽的阳光笼罩在她身上,有一种温柔明媚的美丽,“小阮,你觉得自己是哪一种?”
哪一种?
还需要问吗?
阮珍秀恍恍惚惚的觉得自己似乎笑了一下,讥笑,还需要问吗?不需怀疑的,她当然是理智型的——她仿佛是清醒的,又仿佛只是一个迷糊的幻象,存在的,但是又那么虚无,作壁上观,但似乎又参与其中,她不确定现在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是透过那个安静的站在阿惠跟前、曾经的自己看到的感受到的,变成了一种回忆,现在回忆在重现,还是在梦里她回到了过去,作为一个隐形于她们的第三者重新看到的、感受到的,那个在现实消失了只存在于梦境或是回忆的阿惠柔媚的笑着,慵懒而动人,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她说出的话就是真理——
“小阮,我觉得你是直觉型!”
怎么可能?
她明明没有说话,阿惠却仿佛能看到她思想,一扬眉,“那么,你为什么跟陆阮云谈恋爱呢?”
她一惊,确确实实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身躯在震抖,不是幻象,不是臆想,是她,是真实的她在震撼,她茫然失措,阿惠一语中的,让她有种被捉住无法反驳证据的慌乱感,她哑口无言,心里却顽固的有着无法扑灭的想驳倒她、证明她是错的迫切渴求感,可是她找不到对方失误的缝隙,她攻击不了她,她无话奈何,忽然灵光一闪,她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她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像未经世事的孩子,看到了一点甜头就以为有利可图,轻易的上钩,她说,她的脑海有把声音在响:如果我不理智,那我为什么不跟傅小姐爱恋?
语毕,大怖!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她焦虑地大叫,才不是!
阮珍秀猛然惊悚而醒,坐起,大口的喘息着,抚额,却摸了一掌的汗水,一室明朗静默的阳光,她只听见自己粗重不安的呼吸声,她忽然觉得有点恐怖,刚才……梦里她为什么要举傅小姐作例?为什么情急之下,她只想起她?因为知道她深爱自己、为着她哭所以特别的印象深刻?
不对,为什么要想这些,不过是一个让人无法安眠的混沌的梦,醒过来,还不停的想着,倒显得念念不忘般的可耻了!
几点了?阮珍秀看床头的闹钟,十点了。她揉了揉眉心,对了,下午还要回公司开会。起床,恍惚间,又似乎遗忘了什么,疑惑着,飘飘忽忽的走到大厅,看到林幽幽盘着腿托着腮坐在沙发上发呆,阮珍秀呆了一下,短暂的记忆中断然后才慢慢的回笼,林幽幽发现她,跳了起来,叫,阮珍秀,你醒了?阮珍秀点头,嗯!林幽幽戳了戳手指,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好意思,阮珍秀奇怪,怎么了?林幽幽的脸很红,慢慢的挨回沙发,靠着扶手,阮珍秀我刚才在想,我能不能厚着脸皮拜托你暂时收留我?阮珍秀笑了一下,喜欢就住好了,别说收留!林幽幽飞扑过来,在阮珍秀脸上啵的亲了一口,阮珍秀,谢谢,我爱你!阮珍秀又想用衣袖去擦脸上的口水,忍住了,等会洗脸,轻叹,问,“爱是可以这么轻易出口的吗?”
“当然!爱不就用来说的?!”
阮珍秀笑,不以为然,林幽幽嘟着小嘴,口气有些困惑好胜,“难道不是?那你说,爱是用来干什么的?”
阮珍秀忽然有种对自己哭笑不得的感觉,她才起床,牙未刷、脸未洗,她跟一小朋友谈什么爱啊?她有病!她敷衍式的口气,“爱啊……”闭上眼睛,看见阿惠自杀的样子,“用来毁灭的!”笑,刷牙洗脸去;林幽幽跟着到浴室,依依呀呀的说,阮珍秀啊,你人生观怎么这么黑暗,我以为我够黑暗的,没想到你竟然比我还黑暗,我难得想文艺下,你怎么这样刺激人家的小心肝?
阮珍秀无视,很冷静的梳洗完毕。林幽幽有某种感染力,会让人不知不觉的就跟着她的调调走,她不跟她闹。林幽幽问,阮珍秀,你有过喜欢的人吗?你喜欢什么样的人?阮珍秀心里无声叹气,想我还没有追问你,你倒是八卦起来我了!有谁模糊不清的影子闪过脑海,摇摇头,她就消失了,林幽幽以为她不想说,她向来乖觉,也没真想问,就是穷极无聊——她枯坐了一早上——才顺着话题问的——嗯,也许有一点想知道吧!——于是转移话题,说肚子饿了,于是阮珍秀连忙去张罗吃的,吃完了饭,林幽幽心满意足的摸着肚子要困困,阮珍秀交代一番,给她钥匙和钱,于是去上班。
阮珍秀去搭车。正等车,一个高壮男人走了过来,那块头、那打扮一看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