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自由、家园……当无数梦想与美好的事务和这个令人头疼的名词结合在一起时,他,他们如变脸般成为令人窒息和绝望的空想。
耶路撒冷,这是天堂和地狱,天使与魔鬼交战的地方,这是安拉与上帝都摆平不了的大型火药桶。
握 手
握手,友好的认同。
两只不同信仰,不同语言,不同利益的手轻轻地合在一起,在那时,所有人都露出曾经满是阴霾的笑脸。
那一刻,人们都曾一度坚信,希望将随着这一良好的开始,终于能够告别50余年的纷争和积怨和仇恨,重新萌发。
在约旦河的岸边阿拉伯男人们愤怒地磨着他们可以找到的任何武器,女人和孩子则在阴暗的废墟中哭泣。他们痛恨他们的首领与“异族”握手:“这算什么?不能就这样算了!我们不需要入侵者的友好!同胞的血不能就此白流!我们要夺回失去的家园!”他们一边劳动,一边擦着早已沾满血迹的武器,高喊着:“复仇,复仇!为我们的兄弟复仇,为我们失去的一切复仇!”
在约旦河的另一岸,犹太人在寻找着可以找到的任何武器。他们痛恨他们的领袖与一个手下败将握手,这是犹太人的耻辱!他们用流淌了千年的约旦河水洗掉武器上的血迹,同时在忙碌着。女人和孩子,则在已成废墟的家中流泪。他们高喊着:“复仇,复仇!”
终于,一颗年轻的子弹射穿了犹太总理的心脏,倒下的殷红一片,也不只他的血。
拉宾之死,只是一切噩梦的开始,命运之轮停止了转动,一切,又重归混乱。
人 弹
周末,酒吧。人们在快乐中迎接死神的翅膀。血肉横飞,残肢遍地,空气中弥漫了烧焦的味道。地狱离我们如此之近。
他走进了灯光迷离的空间,周围到处都是年轻的笑脸。他不敢直面陌生人友好的目光,而他眼中,仇恨在燃烧,绝望在呜咽。当心不再流泪也不再流血的时候,要么变成铁石,要么变成野兽。
将手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尽,他引爆了挂在腰间的炸药。“再见。”撒旦的微笑在他的最后一刻,留给世间的,只剩下无尽的寒。
当一个人不再有生存下去的勇气和希望,不再有要保护的东西,不再有血脉相连的亲情,不再有活着的价值时,他用年轻的生命让三十多条与他同龄的美好在刹那间消失不见,只剩下灰尘和硝烟。
二十岁,刚开始拥有未来的生命,就这样匆匆带着仇恨画上了旅程结束的句号。
“为什么只有我活下来?为什么?”听,这是他心灵的呐喊!
就在几天前,他的父母在经过一个哨所时,遭到以军机枪疯狂的扫射,整辆车只剩下打不烂的钢铁骨架。而原因,只是在经过哨卡的时候,没有按照规定正常减速!而他从小用生命去保护他才十岁的妹妹,也在玩耍的时候,惨死在前来镇压他们同族暴乱的以军坦克之下。
一个小女孩在冰箱上留下了这样的便条:“亲爱的妈妈,我等不及长大去成为烈士了。愿安拉与你同在。”
当母亲看到她的孩子神色凝重的走入厨房,用稚嫩的小手费劲地拿起切菜用的刀时,她终于明白,那冰箱上笨拙而又歪斜的涂鸦绝非只是一个小孩子开的玩笑!
“妈妈,我想哥哥,我要报仇。”被泪流满面的母亲紧紧搂在怀里的孩子,睁着清亮的眼轻轻地说。语气中充满了本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和镇定,她的心,早已要不起温暖和安慰。
有多少孩子面对的,不是晴朗的天!
那个叫做阿拉的女孩,今年只有五岁半。
宽 恕?
当你,用心来唤醒另一个人的生命时,你,也会重生。
医学无国界,不,生命,无国界!
当一个犹太人的心脏植入一个信奉###,讲阿拉伯语,并且素昧平生的人的胸膛中时,他与他的生命,复活了。
尽管,那个捐献者早已离开了这个世界,但只要一听到那有力的心跳,两位母亲,就会感到一丝温暖,继而老泪纵横。
同样的事,在继续发生着。因为还有爱。
谁说,不能“宽恕”?
墙
千百年来它立在那儿。它代表了神圣。
它就是耶路撒冷!
犹太人人信奉它,是因为希望和忏悔。他们的神,葬于斯,又在那儿复活。
阿拉伯人尊称它是安拉的一部分,是清真。祈祷吧,为了明天。
每一天,总有人在这儿祈祷,哪怕身边有乱飞的子弹和乱跑的坦克,以及神出鬼没的自杀性爆炸袭击者。
每一天,总有人对着它细语,抚摸着它的裸露的砖瓦,每一条细缝,还有在弹坑中倔强生长着的带着血色的一株碧绿的野草。
尽管它早已满目疮夷,弹痕累累,断壁残垣。
信仰,伟大的信仰!
愿信仰不再充满血腥,重回圣洁。
尾 声
复仇,要么宽恕。
“想要有个家
一个没有哀愁的地方”
这儿是中东——耶路撒冷,巴勒斯坦人与以色列人共同的家。
我不想外人再插足这个原本能够“很快”平息的问题。
一边是肮脏的利益交易,独立的国家成为强权手中的一颗棋子。
一边是弱者被仇恨和鲜血迷住双眼的绝望地抵抗,他们手中的武器,要么是石块,要么是玉石俱焚的惨烈,和无穷无尽的恐怖。他们称之为“神圣的战役。”但是,果真如此么?
我也不想看到拉宾之后,阿特也会绝望地离开。
阿拉法特,巴勒斯坦民主权利机构主席,现年75岁,历经40余年戎马生活,是巴勒斯坦未来举足轻重的人物,而他为挑起这一重担,早已心力交瘁。面对这样一个年逾古稀风蚀残年的老人,以色列扬言要将他赶出官邸。而他住的地方,已被以军推土机推倒了3/2;成了一堆废墟。
希望,就此消失了么?
初稿于2003年秋
后记:时隔三年,当我再翻此文,无意间发现,自己成为了这段历史的记录者。远在大陆另一端的自己,透过影像和文字的画面,触摸着这段历史,远远的旁观,不仅仅因为距离。
阿特终于走了,或许也算是一种解脱。
铁打的沙龙巨头,终究难逃疾病的折磨。
两个权力顶端的人物退出历史的舞台,但主角的退场并不意味着仇恨、杀戮、死亡、冲突和战争的结束。
可喜的是,加沙犹太定居点的拆除,这是作为沙龙政治生命的绝笔,至少让失去一切的巴勒斯坦看到了希望。阿拉伯人可以回归故土,重建家园,而阿拉法特由此也可含笑九泉。退一步,毕竟海阔天空。
可悲的是,“柏林墙”再度上演,约旦河成为双方重兵压阵剑拔弩张的军事要塞。隔绝,是因为恐惧和仇恨。弱者选择了暴力和恐怖主宰一切,但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噩梦仍在继续。
阿巴斯面对的是一个希望和噩梦交织的时代,这个时代最大的敌人不是以色列人也不是巴勒斯坦人,而是所有因为害怕受伤而去杀害别人的弱小者自己。
要知道,因为是弱者,所以更需要和平,让他们可以拥有生存下去的理由!
“我会成为烈士,这是我的梦。”亚辛的梦圆了,可,其它人的梦,又在哪里?
我,仍会等待,同所有不放弃希望的人一起祈祷……
谨以此文悼念逝去的阿特,他是真的英雄
定稿于2006…8…19
炮火前的伊拉克
(——恶搞小文)
一、 核查
巴拉迪:老萨乖乖,把门打开,让我进来,就免战争。
萨达姆:不开不开就不开,间谍一进来,立马我完蛋!
布什: 嘿!你要是敢说四个“不开”,就等着抽石油,吃炮灰吧!
萨达姆:我是不想开不愿开不要开不敢开你要我开我偏不开!跟您说句实话吧,我这儿没有核武器,滚回你的纽约去吧,海湾不欢迎你们!
布莱尔:得,五个“不开”!
布什: #¥%…该死的……
巴拉迪:老萨,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我是联合国的,不是姓美,全世界的目光都看着你呐!要知道布什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哇!
萨达姆:别动不动拿“全世界”来压我!联合国在那儿?还不是在老美的地盘上?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怕就怕他拿“全世界”来作为地头蛇的保护费!
布什: 你也不瞧瞧巴拉迪身后是什么?还敢这么横!战斧!要核查还是要战争,你可得好好掂量!
巴拉迪:老萨,既然你不听劝,那也中。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你也应该是明白的!你要是真的没有核武,那成,我就是吃这个饭的,又不玩政治,搞清楚了的话我替你向安南那边说和说和,任务还是要完成的么。
萨达姆:平生不做亏心事,不怕核查人敲门。放他们进来!
布莱尔(掏出一张长达数米的纸,清了清嗓子):以下,是核查的注意事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态度要积极,讲话要诚实有礼貌,还要免费陪笑,否则……
萨达姆:#¥%,还要陪笑?有人查你最隐密的事还要陪笑?是不是还要看我的日记阿?那不是明摆着侵犯别人的隐私权么?我要告到海牙去!
二布、巴:少废话,由不得你!
萨达姆:看样子布什想玩战争游戏想疯了,找个借口,竟然编出这种理由!
(三个月后,联合国总部)
布里克斯、巴拉迪:经过核查人员严密勘察,暂时没有发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伊拉克人的态度一般,但还是比较主动的。经综合评定,我们决定给伊拉克的打分为“良”。当然,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查清真相,报告完毕。
布莱尔(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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