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因为浮竹卧病在床,海燕便自己带着现世驻留申请来到了一番队的队舍所在。
在尸魂界普遍的认知当中,死神死后化为灵子,部分构成尸魂界,更多的情况是要流往现世的。
一般来说,一旦化为灵子状态,便不具有其为死神时所具有的特征性的灵压,但是或许因为志波都先被虚侵占了身体,情况有所特殊,所以在其自尽于海燕的“捩花”上之后,海燕竟觉得自己可以隐隐感到其灵子的存在。他可以感受到都的灵子只有极少一部分留在了尸魂界,其余大部分都失去了踪迹。
于是他初步判断其灵子是流往了现世。本来追逐逝去之人的灵子是一件在旁人看来透着几分痴气的事,虽不是完全做不到,比如海燕这样的特殊情况也出现过。但灵子一散,即使再度聚集也已经不是原来的人了。
如同杯子破了,水流入河中,再用其他杯子舀起来的时候里面的水不可能都是原来的那杯里面的。
不过十二番的队长,技术开发局局长涅 茧利在经过数度实验后曾提出了灵子之间并非完全相同的的理论,即是说具有某类共同特质的灵子会不自觉的聚集起来,故而再度聚合的灵体在某些特征上会与消散前有大约80%的相似度。但是这个理论尚有争议,并未得到尸魂界众人的普遍认可。
海燕表露出要前往现世的意愿时,众人皆以为他痛失爱妻,一时不能接受现实,故而要远离这个伤心地。同时高层对他追寻灵子的这样有些违反尸魂界潜规则的行为,因为其本人低调行事且这样的行为其实只是无用功,也就因为恻隐之心默认了。
在一番队的队长室,海燕并没有见到山本总队长,像他这样的副队长驻留现实是要经过总队长亲自同意的。
正当他准备改日再来时,却在门口碰见了正要往里面走的翼。
“哟,海燕副队长,有什么事吗?”翼的心情看起来颇为轻松。
海燕虽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实际上却是粗中有细的一个人。翼虽面上挂的是一番队三席的名,但几乎以隐隐透出有总队长的职权,各番队批复文件上皆可见他的影子。明眼人大多看出山本总队长有让其接位的意思。再加上志波家曾跻身“四大贵族”,衰败以前他的年纪也已不小,对于自家长老们这样一个忌惮万分的“幕后黑手”,海燕还是隐隐约约知道一些的。
对于这样一位有资历的人物,海燕的态度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尊敬,“浅川桑,我来申请前往现世驻守。”
翼一愣,失笑道,“忘了你原也是四大贵族子弟,这么多年,知道这个姓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话里的意味不无萧索。
略略感慨之后,翼复又笑意盈盈地看向海燕,“你舍得吗?”
听出他话里揶揄的意味,海燕面上一红,但很快又正了神色,“都的死有疑点,我虽不得不辜负她,但不查清楚真相我心难安。”
翼赞同地点点头,“确实事有蹊跷,她们本是执行普通的先遣队任务,虚的出现太过巧合,且那只虚的能力太过特殊。”
海燕目露悲愤,“我知道追着灵子查只是杯水车薪,但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会努力的。”
“方法虽然笨,却也不一定没有用。”翼向海燕伸出手,“申请表给我吧,我给你签了。”
海燕依言交出相关文件,翼接过走进队长室拿起毛笔蘸上朱砂便龙飞凤舞地一一签过。
海燕接过翼还回的文件,低头看了一眼,突然冒出了一句,“我那真央入学申请是你批复的吧?”
想起那个有些恶作剧的批复,翼眼含笑意地略略颔首。
海燕却自失一笑,“亏我当时还一厢情愿地以为是他来着。后来看到你在各队文件上的字迹,才想到事情的种种不合理之处。”
翼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海燕却收敛了神色,莫名有些忧伤地看着翼,“你可知道,朽木白哉小时候是个左撇子。”
翼皱了皱眉头,“自夜一成年后我便很少与四大贵族正面往来了,你们那时候都还很小吧?”
海燕点了点头,“对于我们来说,你都只是一个传说中的人物,但是。。。。。。”突然转了转眼珠,硬生生地掐断了接下来的话,转而说道,“不过有我在,这些事与你也没多大关系了。”
翼心中疑虑更重,正待追问,海燕却已摆了摆手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海燕去往现世后不久,瀞灵廷便又发生了一件让人们颇为震惊的事件。真央的天才日番谷冬狮郎在漂亮地毕业之后,又一次漂亮地完成了卍解,于是在八番和十三番京乐与浮竹等数位队长的提名下,占据了因意外而从缺的十番队队长职位。
开始人们还颇为担心这样一个只能勉强称之为少年的孩子能否处理队中复杂繁琐的任务,但事实证明,他不但会做,而且做得很好,反倒与其闲散的副官松本乱菊形成鲜明对比,形成了“副队欺压队长”的十番队特色。
日番谷冬狮郎,用一个词来形容,便是少年老成。如果还要加一个,那便是念旧。
念旧的人往往显得情意深长,外表倔强,内心却柔软的一塌糊涂。他可以长久地记得一场与她共看的夕阳,即使这在另一个人看来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寻常小事。
他不光处事老成,心也是早熟的。他过早的发现了幸福的真相不过是夕阳晚照下她面若桃花的笑脸,在与她无意义地斗嘴中忘却了流年时光。
可惜他的青梅,太过青涩,以为幸福在蓝天之上,要踮起脚尖去仰望,满是粉色梦幻的世界容不下落尘的竹马。
浅川翼说这番话的时候正坐在双殛之丘的悬崖边上,看着远方的夕阳沉沉落下,整个尸魂界笼罩在一片波澜壮阔的橘红色之中。
市丸银站在他的身后,听完后突然喊他“浅川桑”,声调是恶趣味的一波三折,“没有人比你更念旧了哟~”
翼转过身来朝他轻轻一笑,逆光的笑容显得有些朦胧遥远。
“银,过来坐。”翼朝他招了招手。
双殛之丘很高,无名的白色小花斜斜的长在崖上,迎风摇摆,危险而美丽。
市丸银无所谓地笑着,坐到了翼的身边。
翼眺望着远处的夕阳,莫名地升起了一种感怀的情绪,“银,一个人怀念着过去这样的事,实在是太过寂寞。三百年,我花一百年来寻找他,一百年来怀念他,剩下的一百年,在我尝试着忘记他的时候,却发现回忆变成了故事,而且仍然是这样鲜活生动。遗失多年的老相片,被人重新摆在眼前,他的笑容一如昨夕,我除了微笑和感激,竟再也找不到别的表情。”
翼转过头来真诚地看着市丸,后者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抄着手笑眯眯地说道,“那你敢不敢,亲口把后面的故事告诉我?”
翼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终于轻轻点头,“好。”
插入书签作者有话要说:呼~终于回来了~这章还是在火车上码的~大家将就着先看,后面的新撰组的人称叙述会有一定变化,因为故事快完了,我想尽量把视角拉远,开始弱化新撰组而强化死神, 至于能不能做好,咳~只能说我尽力。。。
另,既然不能【哔——】掉小海燕,便只能牺牲掉都小姐了。咳,作为同人女,要生的BH,死得壮烈,志波都女士临死不忘调戏美男,此等精神值得吾辈学习~
新撰组:Act。15 殇情
由于时间实在太过久远,翼组织了一会儿思路,才慢慢开口:
自小总走后,我与土方之间的争斗再也不留情面,各种手段层出不穷,新撰组内个重要职位几经更迭。
此时新撰组已经曾为会津藩的重要佐幕战力,几次被朝廷嘉奖,组内“公武合体”的思潮逐渐占了上风。
同时,伊东从长州秘密返回,带来的消息却并不尽如人意。
据他称,萨长同盟已经悄然成立,只是我方的交涉成果并不理想。
本来我与坂本商量的计策是他到长州萨摩两番斡旋,争取二者合力,而我则在京都尽量控制更多的武装,以便在今后的倒幕中里应外合。
可事到如今,幕府颓势已显,长州萨摩两大强藩合作,自然不愿意外人再分一杯羹,而且西乡隆盛和高杉晋作已经分别控制了自己所属会藩的政权,而我却由于未能抓住时机而无法控制会津藩,在力量上无法对等。同时藩属之见虽在我看来实是狭隘,但当时大部分人对于公然背叛自己的主公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即使他们自己行的也是挂羊头卖狗肉之事。
面对这诸多困境,我必须占据道义上的制高点,于是不得不铤而走险,做了一件当时许多人看来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潜入宫中秘密见了当时的王储,也就是后来的明治天皇。
明治天皇当时还只是一个弱冠少年,但其锐利的思想,决然的行动力以及勃勃的野心已经彰显出来。这完全不同于其父亲孝明天皇。孝明是个守旧的人,极其顽固地排外并且极端厌恶扰乱了阶级秩序的维新志士们。他一心信任幕府,且努力想实现“公武合体”,以达到共同镇压民众的目的。
明治则正好与其相反,他相信武士更能带给这个国家活力并交给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幕府反而是居心叵测,企图以天皇为傀儡,挟天子以令诸侯。
于是我在当晚见到他后,与其一拍即和。我记得当时我只用一句话打动了他,“我先是日本国民,然后才是会津的武士。”
这句话后来说服了很多人,当时桂正苦心著书,试图为其因维新而脱藩背弃原藩主的朋友们辩护,可以说那时正是新旧两种思想激烈冲突之时,我趁机抛出这个论点,固然有真心在里面,同时也是在向长州的实际控制者桂小五郎示好,笼络了一部分得不到理解的脱藩浪士的心。另一方面,尊王尊王,既然是天子授权,便有了亲兵的味道,就可以与萨摩和会津方的人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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