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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兰草,的确像火焰所描述的一样。娇小,可爱。基本上我对像兰草这种在当今社会比恐龙还稀罕的小女生是很感冒。我打包票,如果没我姐的降生对于兰草这样的女生我还是可以忍受。没办法,我从小被我姐虐待大的,跟她相处久了,也就不正经了,尤其没口德是众人皆知。抽不冷子跟这种小女生接触,说实话很有难度!没准哪句话就给弄哭了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边连哄带劝一边骂那个不知好歹的祖宗十八代的干着急,骂咧咧了半天都不知道是把自个儿给骂了。
——所以奉劝各位,能躲多远躲多远!
“那个;我今天没心情,改天 …”话刚说一半,就被众人瞪眼的气势给憋了回来,连忙转移话锋“…
肯定不行,今儿个就今儿个!”
张一飞,你就舍命陪君子吧!
“那么讨厌来吗?还是说讨厌看见谁?”火焰小声问我,颇有意义的瞟了一眼他女朋友兰草。
他是故意的,绝对是!他知道我介意什么,在别人看来,兰草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但在我看来,她
——是火焰的女朋友。 。 想看书来
为你而歌(5)
我们喝酒的地方离学校不远,晟开挺他妈神经病的,年纪都一大把的人了,非得去高级酒吧!丫难道不知道浪费就是犯罪的道理吗?不过年纪和品位好像无关,干着这门子急也没人多给我钱花。我不喝白不喝,巴望着把晟开喝穷了,也好给自己这个富家的穷公子找点心理平衡。
所以,动杯子前,我端着酒杯站起来,东家似的招呼:“大家都喝,能喝多少喝多少。都别拿着劲,今儿谁不喝到天亮走谁就孙子!”
晟开拽了拽我说:“唉!你没喝呢怎么就多了?坐下!”
我翻瞪他一眼,极不情愿的坐下了。
为了履行诺言我这个喝啊!晟开跟我挨一块儿,不要命的跟我侃。我右手边是方舟,平时也跟个唐僧似的烦我,今儿还算老实,不然我不疯既死。对面坐的是我姐和火焰,我姐在他左边,兰草在他右边。只见我姐和火焰俩人好一阵的推杯换盏,跟分别多年又相逢的旧识似的聊得火热,偶尔思想达到共识就会一副相见恨晚地紧紧握手!我算过了,在他们顺利将第十五瓶啤酒干掉的时候,这个仪式已经被他们重复了51次。二人兴致正酣,他俩倒是臭味儿相投到一块去了。而兰草就安静的坐在火焰旁边,任火焰胡闹,简直是夫唱妇随的贤妻!蓝天坐在晟开的右边,话不太多,偶尔的跟和秀也说几句,要么轻言轻语地跟晟开讲两句。最要命的要属火焰跟和秀也,俩人隔人而坐也联络,说两句就急眼,大有要单挑的架势。
晟开我俩撞了个响儿,喝了个底儿净。我倒酒的时他问我:“你去报名看见那个叫水仙的女孩儿了?”
“看见了。”我点点头,帮他满了酒。
他像斟酌了一会,问我:“你跟她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看她对你的事儿挺上心的。”
我嘴角一抹淡笑,他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晟开真会选成员,找来火焰,他们俩混一块儿简直就是我的恶梦!瞧瞧,刚见面就里应外合的算计我,打算套我的话。我敢断定,晟开问我的问题是帮火焰问的,他料定我对晟开的说辞跟对他说的不一样,想从中找出我的纰漏,了解我是不是骗他,他一直认为水仙跟我有点什么。我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把话说个滴水不漏。我说:“有啊!她跟你、我、我姐都有关系,曾经还是校友呢!”
一听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儿这探子先蒙了:“校…校友?”
我佩服晟开的忘性能力佩服的有点儿不耐烦:“人都说贵人多忘事,你一贱人怎么也记不住事啊!初中时她跟我一班,咱们一个学校毕业的!”
经我一提醒,晟开恍然大悟的点着食指说:“哦!我想起来了,没错!那时你们俩经常勾搭一块。你那时也就跟她在一块还活的像个人。”
听这话,我气得脸都绿了,刚想骂丫的,手机就响了。我掏出来看来电显示,酒精的作用让我的眼睛有些花,定了定神又看了一遍,不禁皱了眉头:“这谁啊?”
晟开也凑过来看手机上的陌生号码,说:“这不是水仙的号嘛!”
我不免惊讶:“她怎么知道我号,你怎么知道这是水仙?”
晟开露出一丝不屑的笑说:“甭说手机号,就你家的,你爸你妈的她都门儿清着呢!别忘了,校乐队经理人可是她。”
我如梦初醒,感觉身边的人一个赛一个的间谍。
晟开继续怂恿我说:“你还傻坐着等什么,快接啊!”
“哦!”我缓过神儿来,离开座位拉开阳台的门挡,接起了电话。
“喂。”
“一飞哥,是我水仙。”
“我知道,有事儿吗?”
“对不起。”好久,电话那头她带着歉疚的声音传过来。
她这一声道歉把我搞糊涂了,我说:“好端端的道哪门子歉,怎么了?”
“今天你来报名……我不是有意打击你,我只是想帮你,本来三年没见我是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却把你惹生气了。”
原来是为这档子事在介怀,我笑了,说:“没事儿,我跟你生什么气,那事儿我早忘了,你也就别太在意了。”
“这样啊!”她想了想,又问:“你现在干什么呢?在哪?”
“酒吧,跟FAIR的成员喝酒呢!”
“几年了,你这臭毛病也不改改,整天就知道喝!”水仙佯怒,斥责我说。
我笑着敷衍,说:“行,听你的,一定改!”
“行了,我知道我劝不了你,你也不用跟我卖乖,总之少喝点儿就是了。”
“嗯,不早了,你甭瞎操心,睡吧!”
“好,那我先睡了,记得这是我手机号,有事联系我。”
“知道了,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我将水仙的号存在卡里,设置在了家人组里。便转身要往回走,见迎脸一个人笔直的戳在我跟前儿,顿时吓得我一机灵;定神一看才算松了一口气道:“靠,姐你不声不响的站我身后,吓死我了!”
我姐不理会我的抱怨,诡诈的冲我贼笑说:“做什么事儿吓成这样,怎么心虚了?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八成没干什么好事儿吧!”
我连忙反驳:“我哪有!”
“瞧你那脸红什么?”她伸出拇指和小指放在耳边嗲声嗲气的学我:“行,听你的一定改!不早了,你睡吧!拜拜!”
“姐,你好歹也大二的一文化青年,思想怎么这么不端正?竟瞎想些没用的!”我白了我姐一眼。
“哟,瞧你急的!我说什么了至于你跟上火的猴子似的!依我多年的情圣来看,那个叫水仙的丫头八成是看上你了吧!”
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这就是我姐。
情圣?愧她还敢提什么多年阅历,见鬼去吧!她从小到大就没有过什么恋爱的阅历,当然也不外乎单恋,比起情圣,我觉得禽兽这个词更适合她。
“姐你别瞎猜。”我不耐烦的说。
“谁瞎猜了!”她跟我抬杠,总算她还正常,说:“不提这个了,咱俩聊聊。”
我看看包间内,叽叽喳喳聊的特火。感觉屋外的空气清新入脾,决定跟她在阳台上待会儿。
靠在护栏上,我说:“姐,你不觉得晟开的乐队很奇怪吗?”
“奇怪,哪里怪?”
“他们的性格、兴趣好像都很冲突。蓝天性格有点自闭,而和秀也个性太张扬,就晟开跟火焰还有些投脾气,但比较上火焰比晟开脾气急好多。这会造成音乐理念上的差异,我猜他们乐队成员之间的感情肯定不牢固。姐你认为呢?”我把头扭向她问。
我姐点头,说:“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想你看过他们的现场后也许会改变你的看法。”
“那主唱呢?她性格内向且个性太强。从我见到她到现在没见着她说过几句话,调动气氛不是主唱的分内事吗?难以想像她面对观众是怎么演唱的。”
我姐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摇头叹道:“唉!大活人摆你跟前你都联想不出,就凭我这张嘴说破大天也没用。迟早你会看到她们的现场。”
顿时,我眼前一片黑线。我回头看看包间里的晟开,及颈的黑发划过英俊的脸颊。我的对他的实力不好下定论,谁让咱没见识过呢。火焰的性格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总燃烧着像火一样的热情,能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也许我是小看FAIR了,如果他们的音乐一文不值那火焰完全没有加入的必要。凭他的实力完全可以缔造另一个音乐神话。况且FAIR名声煊赫,遐迩四方,真真一牛逼乐队。
“看半天看出点什么了吗?”
“恩,”我点点头,“火焰比晟开个子高,晟开比火焰长得帅,这世界还真是无完人。”
“我让你研究这个了?”我姐打我从不犯犹豫,这次更不经考虑狠盖了我一板砖。
“姐,晟开没跟你讲他是怎么认识火焰又是怎么加入他乐队的?”
出于我突然正经起来,我姐一怔,回神过来说:“说了。”
经她讲述,火焰的暑假是在上海度过的。
某天在一家酒吧喝酒,说白了就是跟他小姘厮混。正玩兴致,一帮小瘪三来者不善的朝火焰去了。火焰以为他们是被冤家买通来扁他的人,二话不说就跟人家打起来了。一圈架过来才知详情,火焰正泡的那位原来是他们老大的相好。火焰立马爆了:妈的,*劈你爷这儿来了!今儿非叫一帮人过来*了你,爷到要看看你长几条腿!
然后打电话联系他的一斑狐朋狗友准备打第二圈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