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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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歌-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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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锶斯�*了你,爷到要看看你长几条腿! 

  然后打电话联系他的一斑狐朋狗友准备打第二圈架。 

  火焰在高中就被誉为打架比打鼓厉害,并非浪得虚名。第一圈架就把他们打的满地着牙,火焰自己也挂了点花,他打架特狠,基本上都是自己力极生悲所致。由此可鉴,这厮正处于一种刚热身完有劲没处使的亢奋状态中。那帮跟他交过手的家伙深知火焰绝非善类,一准那个大户人家的郎当子弟。出于男人的尊严考虑,横竖不能就这么灰溜溜的跑,因为他们上头有照着的。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牌一翻火焰再牛逼也得歇。他们对这个道理深信不疑。待他们的那个老大过来之后,火焰真真是吓得目瞪口呆——那个老大居然是晟开! 

  晟开是什么样一人我是了解。在北京混的有头有脸,到哪只要他出面没有摆不平的事。如今又扛着做音乐的大旗在上海也混的有模有样。走到哪趟到哪儿,遍地是小弟。火焰与他的不打不相识比起偶遇,我认为必然这个词会更贴切。 

  与此同时晟开也甚是错愕,俩难得还都记得彼此,同时叫出对方的名字,两边对峙的人都傻了,气氛就此尴尬。但两人又都不想这么僵着,又同时来一句:你怎么在这儿? 

  然后此二人把酒颜欢,皆大欢喜。。。。。。 

  “不对,我说这事也忒邪乎了!”尽管如此,我不免还是有点难以接受。毕竟那俩混一块我遭罪的日子可就来了。 

  “我看你跟那叫水仙的丫头是真邪乎,什么时候对上眼的?” 

  得,说一千道一万她还没忘这茬儿,又绕回来了。我说:“水仙是我初中时的姐妹,你想哪去了!” 

  “什么?”我姐费解的皱着眉,茫然问道。 

  晕~~我一直以为她知道水仙,原来她老人家一直都不记得了。她也不属于贵人多忘事的类型,她是酒喝多了,大脑细胞严重烧死导致记忆力减退。 

  我刚要澄清事实为自己湔雪,就听见包房内晟开带着微薄的醉意朝我俩喊:“二位,晒着一桌子的人不管商讨什么机密呢!” 

  我朝里面摆摆手就往回走。我姐一如猛张飞般追风而来,腔道:“呔!尔往哪里逃?今日尔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看我不取尔等性命!” 

  “说什么呀!怎么了?”进了屋,如尘问。 

  我姐又来劲了,指着我说:“如尘,方舟。这变态要搞*,对咱们有所隐瞒。居然跟校乐队经理不清不楚,这要传出去如何是好?” 

  “行了姐。多大点事儿,你再说严重点我活不活了。” 

  大家也只当玩笑,一听一过。与此同时,我特别留意了一下火焰的反应。他半迷着眼冲我不声响的淡淡一笑,弄的我浑身上下不自在——那眼神冷得能杀死谁!我假装忽略就蒙混过去了。 

  回到座位上,我被火焰瞅得心里堵的慌。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同样令我难以理解的是在大家哄笑时自己为什么会本能的留意火焰的反应。 

  火焰的出现是我完全没预料到的,基本是打断了我所有的思维,紊乱的不像话。虽说我是个遇到棘手的问题会见招拆招的高手,但火焰还真让我头疼。一物降一物是最常规的自然法则,火焰显然是我的克星,高中时就把我耍得屁溜溜转,我防不胜防,除了争点嘴快本身早招架不住了。他也显然清楚我那两下子,好像觉得耍我是一大乐趣,无论如何也不肯放过我。俗话说的好:狼羔子不吃死人肉都他妈活人惯的!我承认这其中有我忍气吞声所酿成的苦果,但真跟火焰翻起脸来我还真于心不忍。想想从刚认识他起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到高中毕业后他给我打电话,再到他找了个名门闺秀的小媳妇。事无巨细,无一验证了他骑我脖子上拉屎欺负我的事实。我居然还能和颜悦色的对他笑?——我靠,我贱吧! 

  饭桌上,我一边闷头喝酒一边暗骂自己,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就不停的灌,直到快扛不住了听晟开的声音都格外的飘:“怎么了?” 

  我说:“死了。” 

  火焰立即开始煽风点火:“呦!能折腾的人都死了,那这地球围谁转啊!” 

  这小子存心跟我过不去,非得挤兑我。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既然有人捧我的场便不好驳人面子,我就活跃一下气氛。不过可别后悔的哭了。 

  我用双手支撑着身子,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说:“兰草啊,你要记住,现在在座的男士你可都得叫声哥呢!” 

  所有人听了我的话无不诧异,他们都不会想到我会把茅头指向这个弱不经风需要人呵护的小姑娘。我姐说;“一飞,你发什么疯?是不是喝多了。” 

  “是多了,不过本座神智清醒的很。我可得我这弟妹好好介绍一下,回头别串错了门子送错了礼这都不要紧,再钻错了被窝那可就事大了。我。。。。。。” 

  话还没说完,就见对面酒瓶以迅雷之速呼啸着从我耳侧飞过“叭”的一声,屑沫飞溅。我还心说这是怎么了?就听得呶呶的房间里一阵兵荒马乱的戗戗。 

  “操你妈张一飞,你他妈想死是不是?!”这是火焰的声音。 

  “行了,他喝多了你跟他生那门子气。”这是晟开的声音。 

  “他喝多了,我他妈还多了呢!你闪边去,我今儿不拍死丫我不姓火…如尘,把鞋给我……我让你丫给我!” 

  “不行!我鞋老贵了,凭什么给你?这么多双脚丫子你随便拿,反正我的不行!”如尘理证词严,断然拒绝了火焰变态的要求。 

  “不就你妈一双片儿鞋吗,明儿我赔你一百双!”火焰财大气粗,慷慨激昂的说。 

  如尘一听有便宜赚,置我的生死于不顾,毫不犹豫的就把鞋给了火焰。我说什么来着,别招我!现在怎么办,是让火焰不姓火呢还是让我死呢?当然是选择前者!拍死我,老子又不是蟑螂。 

  咦,这世界怎么在转?地球就说是绕太阳自传这也忒快了!老子晕的都想吐了。。。。。。

为你而歌(6)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这是哪年哪月哪天的哪时哪分哪秒了。唯一可以确定这是一个早晨。杲杲的日光透过窗子直射进来。我睁着睡意未酣的双眼,涩的转都懒得转一下,只感觉大脑沉晕昏聩,胃里空空如洗,浑身虚脱无力,口中饥渴难耐。

  “水。。。。。。”

  我有气无力的叫,才发觉连嗓子也沙哑的说不出话了。出于求生的本能,我用出吃奶的力气死撑着坐了起来,脑袋也随着重心的转移而灌了铅似的连轴转着疼。。。我有点后悔坐起来了,还是躺着吧。。。。。。我侧倾身体重心向后压又死死的躺在了床上,脑波由于震动更是搞的我头痛欲裂。。。。。。妈的,我又后悔自己好不容易坐起来怎么又傻不拉叽的躺下了。

  “一飞哥,你醒了。”

  正疼的我呲牙咧嘴,不知哪冒出这么一句。我寻视了半天才发现床边还扒着一大活人呢!定眼一瞧,原来是水仙。她好像很懂我心思,不用我讲就接来一杯冰凉彻底的水。我接过来就一通猛灌,随着液体划过咽喉,我顿感神情气爽,心旷神怡。靠,这就是幸福的滋味!

  “水仙,这是哪,我怎么会在着?”喝饱了,我打个嗝,眼睛不住的环视房间。

  她坐在床边说:“我家呀!昨天你喝多了,没办法回去,我就把你带我这来了。”

  “哦。”我漫不经心的应一声,记得昨天是去喝酒了,酒桌上发生的事也只是残垣断片的连不起来。我只记得火焰用酒瓶冲我,完事他还要用如尘的片儿鞋拍死我,其他什么也记不得了。我纳闷儿了,我到底做了什么好事以至于他那么爱我呢?我底下头。。。。。。

  “靠,我衣服呢!”看见我*着上身,打断了我冥想的思路。

  水仙指向阳台说:“在那儿啊!你昨天醉了,又吐又闹。晟开打电话让我去接你,我也不知道你住哪,就带你来这里了。你也真是,叫你少喝就是不听。吐得衣服都脏了,我帮你换下洗了。”

  我看着阳台上晒着的衣服,别说,洗的挺干净。我没在意水仙的一通牢骚,说:“晟开够孙子的,那一票子人不用非得叫你一弱小女生,他也好意思。”

  “一开始我也这么觉得,但晟开他们不仅说喝不到天亮绝不回去,他们还叫你,还叫你。。。。。。”水仙的声音越来越小,嘴里嗫嚅着。

  不到天亮绝不回去,谁如果回去。。。。。。

  “孙子?”我顺口就溜出一句。

  “一飞哥,他们为什么这么叫你?!”

  水仙一脸菜色,愤恨不平并理直气壮的质问。靠,这脸算是丢大了!我赶紧用被子捂住脸,太他妈炫了!

  这时,水仙又隔着被子摇我,说:“一飞哥,一然姐刚打来电话叫你快回去,说有正事要办。”

  水仙提醒了我。的确,今天是我们搬家的日子。这么重大的事我竟然都快给忘了。连忙掀开被子,打开手机一瞧,一连好几个未接电话和信息,我再不快点焉有命在?情急之下,也不管头疼不疼了,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穿衣服,不然脑袋都要混没了。

  “一飞哥,昨天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一点也不记得了?”

  “记得一点,”我一边回答一边扣衬衫的扣子,发觉她说话的口气有点不对劲儿,又回头问一句“怎么了?”

  她的脸似有些羞赧,低下头勉强笑笑,说:“没什么。你快去吧,他们要等急了。”

  此时此刻,我头疼的恨不得真卸下来当球踢,就更无暇多思考水仙的反常,只犹豫的说:“那。。。我走了?”

  见她点头,我和她再见后义无返顾的走出了她家的门。 。。

为你而歌(7)
从水仙家出来,拖着沉痛的脑袋走了一道。中间给我姐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很快就赶过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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