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砸的兴起,门“咯吱”的响了一声,球崽反应迅速,急忙跑了过去,抱住我的腰说道:“不要杀我大哥。”门开了,进来的是大个,大个看到眼前的一切,几乎都惊呆了,快速的从我的手里抢过石头,然后,问球崽道:“球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球崽看了看我说道:“你问他吧!”
大个一看这种情况,便转过脸来问我道:“小老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艾滋,艾滋,艾滋把我打死了。”我得意洋洋的语无伦次的说道。
过了片刻,大个说道:“报警吧!球崽。”球崽的头摇的像拨浪鼓,嘴里连说不行不行。
这时球崽说话了,“大个,你想一想,就是报警了,他是个神经病,能把他怎么样?就假如他不是个神经病,你看这二人都不穿衣服,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咱大哥想操人家的屁股,结果呢,让人家给打死了。好像在法律上有这么个说法叫什么来着,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人家有理,人家可以不偿命。”
这时,旁边的大个有点撑不住气了,“那照你这么一说,咱大哥就白死了?”
“不白死咋办?谁让他做那没理的事呢!话又说回来了,咱俩真要报了警,弄不好还的把咱俩牵扯进来。到那时候,就怕咱俩说不清楚。”大个一下不吱声了。
过了一会儿,大个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球崽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不好办啊!要么这样吧!咱俩把大哥找个地方埋了得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又是个神经病,没人会知道的。”球崽一指我说道。
“唉!看来也只好如此了。”大个叹了口气说道。
过了一会,大个很伤感的说道:“就是一样,大哥有点太可怜了。混了一辈子,连个棺椁也没混上。”
“想那么多有啥用?虽让咱们是叫花子呢!”
这时,球崽看到了大个手里拿的刚讨来的衣服,便说道:“要么把这套衣服给大哥穿上,也算咱哥俩对得起咱大哥了。”于是,二人开始脱大哥身上的破衣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那身讨来的衣服给大哥穿上了。你还别说,这样一来,大哥倒真的精神了不少。
看着从大哥身上脱下来的破衣服,大个对我说道:“小老公,你把它穿上吧。”
旁边的球崽一看急了,“这可不行,这是死人的衣服,穿上会不吉利的。”
“他一个神经病,哪知道这些,这总比被冻着强吧。”球崽一听不说话了。于是大个,把那件脏兮兮的破褂子拿了起来,帮我穿上,还有那条又肥又大的裤子,你还别说,我一下觉得不那么冷了,我感激的看了一眼大个,想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但又不知怎么说。
大个好像看了出来,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不用谢的,小老公。”于是二人抬起了大哥向外走去,我却在后面高兴的拍着手说道:“我把艾滋打死了。我把艾滋打死了。”
这时,大个扭过头来说道:“小老公,别瞎说,让公安局听到了。非把你抓起来不可。”我一下被惊住了。顿时变的哑口无言。
到了门口,球崽说:“大个,我把大哥背起来吧。否则的话,很容易引起别人的狐疑。”大个点头称是。
球崽扭过头来对我狠狠的说道:“在屋里好好呆着别乱跑,否则我扒了你的皮。”我只好折回了屋里。但我的好奇心却越来越强烈,我悄悄地推开了一道门缝。往外瞧去,二人正背着大哥,往东面走去。我看二人走远了,便远远的跟着。走了很远的路,二人在一个悬崖上止住了脚步,这时,大哥已经被倒到了大个的背上,二人好像在说着什么,说完之后,大个一扭头,就在这一扭头的霎那,球崽猛的双手一用力,向大个的后背推去,大个粹不及防,连同大哥一起掉下了悬崖,大个的惨叫声在山谷里传的很远,我一时很纳闷,不知道球崽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我更不知大个掉下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只知道大个叫的很惨。这惨叫声,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这时,只见球崽拍了拍双手,向原路返回,这时,儿时的一个恶作剧突然间,在我的大脑里出现了。于是我连忙藏好,等球崽过来时,猛的从大石头的后面冲了出来,嘴里大声的“啊”了一声。这一下,到真的把球崽吓了一跳,但等球崽反应过来时,先是一怔,紧接着就是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球崽和颜悦色的说道:“小老公,你真搞笑。”我听到球崽的表扬,高兴的呵呵之笑。球崽看了看我说道:“小老公,出来都看到什么了?”
我傻笑着说道:“看到这个了。”说着我便做了个推人的姿势,紧接着就是模仿大个的惨叫声。这时球崽的脸色一下变了。但很快球崽又变的和颜悦色。
球崽接着表扬我:“小老公模仿的真像。”我一听更美了。嘴里呵呵的笑个不停。
“这样吧,小老公,我看你挺具有表演天赋的。咱俩到那,你给表演一下大个怎么掉下悬崖的。如果表演的好的话,我让你当明星怎么样?”
我一听急忙说道:“好啊!”于是,我们二人来到了悬崖前。
球崽鼓励我道:“跳吧,小老公,这一跳,你就一举成名了。这样你就啥都有了。香车美女。大鱼大肉。”我一听,便勇敢的往前走去。但真正走到悬崖边时,我却害怕了,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眼睛都发晕,哪还敢去跳。更令我害怕的是,这个时候,耳边突然间回响起大个那凄惨的叫声。我捂住耳朵,扭过头来,疯狂的向来路跑去。跑了一段路,我扭过头来,只见球崽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待球崽到我跟前一个劲的埋怨。“你跑什么啊。不想当明星就算了。就这胆量,还想干大事?”听球崽这么一说,我的内心一时很后悔。我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心,下次再有机会一定不会错过的。
62
待我们二人回到破屋时,已经时至中午,我的肚子咕噜的叫个不停,这时,我对着球崽说道:“饿,饿。”
球崽看了我一眼,恶狠狠的说道:“滚你娘那个逼,老子还饿呢!”
过了一会儿,球崽满脸堆笑的说到:“不过,你只要听我的话,我保证让你吃饱。”
我急忙点头,“那就跟我走吧。”我跟着球崽,出了破屋,走了好长一截土路,来到了一个农贸市场,市场里人来人往,在一个鸡蛋灌饼的小摊前,我止住了脚步,两眼直直的看着灌饼老板熟练的做着鸡蛋灌饼,小摊前,是个红色的塑料小桶,买灌饼的人自觉的把钱放进去,然后自己再找钱,绝大多数人放之前都会让灌饼老板看好了,然后拿钱时再提醒灌饼老板再看一遍。做灌饼的男人看年龄也就是个三十岁左右,中等身材,偏瘦,黑脸膛,说话也挺和气。
这时,灌饼老板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很温和的说道:“饿了吧?”我点点头。这时,灌饼老板从旁边拿起一个已经做好了的灌饼。递到我手里说道:“吃吧,就是有点凉了。”我看了一眼灌饼老板,然后猛的从他的手里接过灌饼,三下五除二,便咽到了肚子里。吃完后,我还是两眼直直的看着灌饼老板,这时,旁边的球崽一拽我的衣襟说道:“走吧。”我只好恋恋不舍的随着球崽向远处走去。
走了大约有二十来米吧。球崽突然间问道:“还想吃鸡蛋灌饼吗?”我很劲的点点头,这时球崽爬到我的耳朵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起始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球崽反复的说,我也就明白了。于是我们二人又折了回来,这时,球崽走到灌饼摊子前,用身体挡住了灌饼老板的视线,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给点吃的吧,大师傅,实在饿不行了。”
这时,灌饼老板很温和的说道:“你从桶里拿五毛钱,走吧。”
“不行,大师傅,我就想吃鸡蛋灌饼,你可怜可怜我,给我一个吧。”
这时,灌饼老板的眼神里明显的充满了厌恶,但还是很温和的说道:“那你稍等一会儿。”就在 二人说话的同时,我已经悄悄的把桶里的钱一文不剩的装进了自己的破兜里,然后我便急急的跑了,球崽看我已经得手。便又嘟囔了几句,也就离开了。正当我把兜里的钱全部交给球崽后,这时,身后传来了大喊声:“抓住那个要饭的。”球崽一听,就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发疯似的猛跑。而我却左右张望,心里好生纳闷:“抓住哪个要饭的?这里也没有要饭的啊?”
正当我纳闷之时,灌饼老板已经一马当先冲到了我的面前,照着我的右眼狠狠的就是一拳。我“哎哟”了一声,双手便紧紧的捂住了右眼,我心里直嘀咕,右眼会不会瞎了?于是,我便闭上左眼,用右眼看去,还好,虽然模糊,但还能看的见。
这时,我的身边已经围了好多人。灌饼老板猛力的击打着我,我终于承受不了了,身体不由自主的跌倒在地,我在地上打着滚,嘴里大声的喊着:“妈妈,你在哪里,快来救我。我是小老公。”这时,围观的人有人说话了,“原来是个神经病。”但是灌饼老板几乎接近于疯狂,哪管什么神经病,还是在我的身上乱踢,正当灌饼老板踢得来劲时,一个好听而又严厉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打人?”
这时,灌饼老板停止了对我的踢打,我向说话人看去,只见来人是个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穿着一身粉色的职业装,面部虽然有了皱纹,但还是掩饰不住美丽。我的心几乎都快要跳出来了。我大声的喊道:“妈妈”喊完,我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中年妇女很明显的吃了一下惊,但马上就镇定了。
中年妇女把我揽入怀里,很亲昵的说道:“别害怕,风儿,有姐在。啊!”我点点头。
这时,灌饼老板很傲慢的说道:“这是你什么人?”
“我弟。”
“那我就冲你说了。你弟把我一上午卖灌饼的钱全偷走了。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