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
“那我就冲你说了。你弟把我一上午卖灌饼的钱全偷走了。你说吧,怎么办?”
“你说我弟偷走了你的钱,你有什么证据?”
“这……这……”
灌饼老板这了老半天说道:“反正有人看到了。”
“谁看到了,让他出来。”灌饼老板又不知该怎么说了。
这时,中年妇女说道:“你说我弟偷了你的钱,你拿不出证据,但你把我弟弟打了,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现在,我倒要问你怎么办?”
这时,灌饼老板明显的有点惊慌。结结巴巴的说道:“偷钱挨打,挨打,活该。”
“你要这么说,我现在就打110,让110来解决这件事。”
灌饼老板明显的有点害怕了。“要么这样吧,就当我一上午白卖了,还不行吗?我也不让你赔了。”中年妇女狠狠的用眼邪了灌饼老板一眼,然后便搂着我的肩膀向远处走去,众人也纷纷散去。
路上我痴痴的看着中年妇女说道:“妈妈,你长的真好看。”
“风儿,你叫我什么?”
“妈妈啊!”
“风儿,我是你姐,冉燃啊!”冉燃,多么熟悉的名字啊。可我就是不知道冉燃是谁。
我摇摇头说道:“你不是我姐,你是我妈。”
这时,中年妇女猛的抓住了我的双肩来回摇晃着,嘴里急切的说道:“风儿,你醒醒,我是你姐,冉燃啊!”我一下害怕了。猛的挣脱了中年妇女的双手,一边跑一边哭。
这时,中年妇女从后面追上了我,轻轻的摸着我的头说道:“风儿,别跑。都是姐不好。啊!”看着中年妇女,我慢慢的恢复了平静。我跟着中年妇女,来到了公路边上,中年妇女挥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在一个小区内停了下来。
我和中年妇女从出租车出来便坐进了电梯,等我们从电梯里出来,进入一家家里时,我突然间感觉这家格外的熟悉,我情不自禁的走进了卧室里,卧室的墙上有副油画,油画里一个女人,正神秘的笑着。我呆呆的看着油画里的女人。看了足足有好几分钟。这时,中年妇女走了过来亲热的说道:“风儿,把衣服脱了,进去洗个澡吧。”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把那身脏兮兮的破衣服脱掉了。
卫生间浴盆里的水不冷不热,人泡进去很舒服。这时,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帮我搓洗着,眼前的一切,似曾经历过。我竭力的想从记忆中挖掘出来。可是我还是失败了。
接下来,我被中年妇女打扮的漂漂亮亮,每天早晨,中年妇女就很早的起床,帮我收拾干净利索。待我吃完早点后,便匆匆的走了。临走时,总不忘叮嘱我一番。中午时候,中年妇女赶了回来,便急着做饭。等吃完饭,收拾完毕后,中年妇女又匆匆的走了。一天中,盼望中年妇女归来,便成了我生活中的期望。每次,中年妇女归来,我都会急切的迎上去,亲热的喊一声:“妈妈。”每喊一次,中年妇女都纠正一次。然而,这根本更改不了我固有的意识。我还是固执的认为,中年妇女就是我妈。
63
这天早晨,中年妇女又急匆匆的走了,我急忙爬到阳台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等到他的背影彻底的从我的视线中消失,我才怅然的回过头来,我从阳台走到客厅,又从客厅走到阳台,茫然不知所措。
这时,我来到了厨房,厨房电打火煤气罩引起了我的好奇,我用手拧了几下,煤气灶发出了啪啪的响声,同时,冒出了一连串的小火星。我惬意极了。玩了一会儿,我停了下来,我慢慢的回忆着“妈妈”做饭时的情景,然后便拧开了管道上的旋扭,接着,我去拨打煤气灶的开关,很奇怪的是这次没有冒火星,却冒出了一股气体。也没有听到啪啪的声音,我把鼻子凑到了灶头前,仔细的去闻,我只觉得这种气体特别的呛人。连忙离开了厨房。没多时,屋里便充满了这种呛人的气体。我试着去开防盗门,出人意料的是,防盗门竟然没锁。在这之前,我也试着开过,但每次都被“妈妈”从外锁着。
我想或许“妈妈”今天忘了锁,于是我走了出来,楼道里的空气好多了,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一会儿,楼道里也充满了这种呛人的气体,我只好沿着楼梯往下走。走了大约有十五六分钟,来到了外面,我向小区门口走去。等我来到街上,看着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再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正当我美美的享受着生活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边:“小老公”我四处望望,也没发现是谁在喊我,正当我纳闷时又一声小老公,这声儿明显的比上一声要高,我循声望去,不远处,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人正大声的喊着我。并且向我走来。不是别人,正是球崽,我像看到故人一样,高兴的冲了过去,与球崽拥抱在一起,待我们亲热完了,球崽不阴不阳的说道:“看来,小老公是混好了。”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胡乱的点点头,接着球崽问道:“小老公,你家在里面住吗?”他指了指小区门口,我用力的点点头。
“你家还有谁在呢?怎么没人陪你出来。”球崽眼珠子转了一下问道。
“妈妈上班去了,就我一人。”我毫无戒备的说道。
“你家一定很好了。对吧?小老公。”
“我家可好了。”我沾沾自喜道。
过了一会儿,球崽不无伤感的说道:“那么好的家,别说住了,我就是看上一眼,我就满足了。”一时间我觉得球崽挺可怜的。恻隐之心顿生。终于,球崽把话挑明了:“小老公,我可以去你家看看吗?”我说好吧。于是球崽随着我往小区里走去,走到保安室时,保安拦住了球崽,这时,球崽可怜巴巴的对保安说道:“我是他的农村亲戚,今天来探亲来了。是吧小老公?”我急忙点头称是,保安见状,也就放行了。
球崽随着我沿着楼梯往上爬,好不容易爬到了自己家门口,看到敞开着的防盗门,球崽好奇的说道:“怎么不关门?”
我说:“屋里有味儿。”
球崽嗅了嗅,煞有急事的说道:“小老公,你忘关煤气了。”
说完,球崽撩起衣襟,捂住鼻子向里冲去,过了一会,又匆匆忙忙跑了出来,说道:“我把煤气关了,窗户也打开了,过一会儿,我们就可以进去了。”过了一会儿,我们进了屋,屋里的气味果真淡了。
我说:“你真行!”同时伸出了大拇指。
球崽看了我一眼说道:“咱哥们谁和谁呀!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一时,为有球崽这样的哥们感到特别的自豪。
言毕,球崽挨屋看了一遍狡黠的说道:“家是挺好,就是东西太旧了。”
我漠然的仰起头问道:“那怎么办?”
球崽故做深思状,说道:“我知道有一个地方高价收购旧家具。我们不妨把他卖了,然后再去买新的,你看怎么样?这样你妈妈回来,肯定夸你能干。”
我高兴的拍手说道:“好啊!好啊!”
球崽说道:“那你在这等着。我去叫车去。”我说好吧。
于是球崽下了楼梯,不同的是,这次球崽坐的是电梯。我在阳台处看着,过了有一段时间,一辆卡车开了进来,球崽在驾驶室里向阳台上的我挥着手。我急忙来到了门口,紧接着四五个中年男子随同球崽进入了屋里,忙忙碌碌的搬开了家,我则开心的看着他们忙碌着,等到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搬下去。屋里只剩下我和球崽时,球崽从破兜里掏出好几沓子,花花绿绿的钞票往我的手里一塞道:“这是卖旧家具的钱,你先拿上,待会我和你一起去买新家具。”看着手里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但我不知道这种恐惧源自何方?
球崽走了,我坐在地上,一张一张的数着钞票。一会儿地上便摆满了了花花绿绿的钞票。我兴奋的数着:“一百,二百……”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门咯吱的响了一声,门开了,原来是“妈妈”回来了,我高兴的扑入妈妈的怀抱:“妈妈,我好想你啊!”
“风儿,叫姐。我不是你妈妈。”
一扭头“妈妈”看到了空荡荡的屋子,还有地上摆满了钞票。惊奇的问道:“风儿这是怎么回事?”
我得意的指着地上的钞票说道:“妈妈我把旧家具全卖了,你看卖了这么多钱。”
“妈妈”捡起地上的纸钞票仔细的看了看说道:“风儿,你傻啊?这是给死人用的钞票。”一听妈妈这样说,我的脑袋一下子大了,同时一个大肉脑袋又浮现在了我的面前,大肉脑袋呲着牙说道:“小凌,这是你的钱,还还给你!”啊!我大叫一声,抱住头,向卧室的墙角冲去,在墙角处我浑身颤抖着说道:“鬼。”
这时,“妈妈”的脸色越发的苍白,过了一会儿,“妈妈”很平静的走到我面前,很和蔼的说道:“风儿,别怕!姐不怨你,乖!”看着妈妈那张和蔼的脸,我的心情不像原先那么紧张了,我站起身来,但是身体还是一个劲的颤抖,“妈妈”把我揽入怀里,说道:“风儿,别怕。有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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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阵子,我终于平静下来,“妈妈”掏出了手机,我好奇的问道:“给谁打电话?”“110”
我突然间感到特别的好奇,“110是干什么的?妈妈”
“叫姐,记住!”
停顿了一下,“妈妈”接着说道:“110就是公安局,给他们打电话,就是报案的意思。”
一说到公安局我的脑海里突然间浮现出一个人戴着手铐脚镣“哐啷”“哐啷”走的情景,两旁是两个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我突然间,感到十分的疑惑,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戴手铐脚镣?我越想越离奇,越想觉得脑袋越疼,我的神经终于再也承受不了了。我大叫了一声:“啊!”这一声,特别的刺耳音调也特别的高,旁边的“妈妈”被惊了一大跳。身体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