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些暖暖的阳光 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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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那些暖暖的阳光 完结+番外-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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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山、云海、天空。

    白马尖多是奇松怪石,高处风大,基本上都是断头松,树干顺风势而立,枝叶逆风势而伸,是松的苍劲,可又不失婀娜妩媚,浊世罕见。

    “待会儿我们会经过东北坡的千年都枝杜娟园。册子上说那里生长着上千棵姿态各异的都枝杜娟,春暧花开,漫山遍野洋溢着华贵之气,其赏心悦目之程度,举世罕见。”警卫员小何拿着旅游册子念。声音带着浓浓的东北味儿,并不优美,与语句的语境大不相同,可听着舒爽。

    暮歌咬着大拇指指甲,满脸苦恼,思考的时候又不经意转头看看小何。

    军队是多阳刚的地方,小何当然见过小姑娘,可何时被这么标致的小姑娘这么瞟过,登时红了脸,一时手足无措了起来。

    暮歌这孩子,在红尘浸染了多少年了,还是一股子灵气。细看又不尽然,滚滚红尘,谁又能独善其身?

    比如某日和晨歌去看电影,夜场,回来时经过停车场,看到某辆车不时震晃,晨歌还没反应过来,这货已经自言自语了开来:“哇,车*震也,晨歌你玩过没?我想试试。”。你想想,一血气方刚的少年被你这么无意一说,差点没血溅当场。“谁家养的小黄货!”,晨歌只得恨恨骂了声。

    暮歌是菩萨遗留在人间的一滴泪珠,剔透无暇,娇、柔、魅,坦坦荡荡的痴与缠,看着心就颤颤地开始疼。

    谁不想要?谁敢要?

    可接下来暮歌做的动作让小何和娜娜吓得心脏差点停止。这小姑奶奶,竟跑到崖边探着身子使劲往外看。

    “好高!”暮歌转头指着山下,春山如笑,大风吹散了她的长发,阳光下,这孩子周身似有光晕。

    “暮歌!暮歌!回来!”小何两步上前把暮歌拉了回来。回神手开始发抖。这儿风那么大,这小祖宗要是有个万一!

    “我们要不要去千年都枝杜鹃园?迟了就赶不上下午的活动了。”这小祖宗矜贵,娜娜自然是心里明白的。

    “好啊。”暮歌丝毫没觉得自己造成的恐慌,转身带头往下山的路走去。

    下午的活动,其实还是千篇一律的民风表演。可看暮歌看得津津有味。这孩子,离开京里,对所有事都充满了好奇。凌远航远远看着,心里想着,以后要多带这孩子出去看看。

    有位老红军带了刚出生不久的小曾孙来了现场,暮歌发现后一直在人家身边蹭来蹭去,娃娃生的可爱,跟个小喜团子似的。老人家把孩子递给她抱,她忙摇手,怕自己抱不好摔着孩子。可眼睛一直盯着娃娃看,喜欢得紧。

    晚上住在山里的招待所,暮歌一直在屋子外磨蹭,等凌远航和部署都开完会安排完才被人喊回去。

    其实也准备了一个房间给她的,可她老喜欢往凌远航房里跑。凌远航是思量着,也许在外面,这孩子没安全感,也就由着她。

    暮歌进屋时凌远航正背对着她脱军装外套,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慢慢解,动作里说不出的慵懒。

    “暮歌,听说你白天在山上做了很危险的事情?”

    暮歌吐吐舌头,打开衣柜随手拿了件白衬衫就往浴室跑,不一会儿就听到哗哗的水声。

    凌远航在浴室门口的沙发上坐下。浴室的门半掩着,丫头坐在浴缸里,头发披在身后,雪白的背若隐若现。两个水龙头都开着,浴室里热气腾腾的,丫头还随口哼着耳熟的儿歌。

    “暮歌,以后不许再跑到悬崖边上去了,危险。”

    “我确定不危险才过去的。”暮歌的语气还有白天的雀跃。

    “我会担心。”

    听听!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温柔,哪个女人受得了?妖孽这么句轻轻的话语,立刻让少女缴械投降了。

    “好嘛,以后不干就是了。”撒娇,软软的语气,娇憨地不得了。“我只是想看看下面有什么而已,有危险的事情我才不会干,我要陪舅舅一辈子的。”

    “暮歌。”

    “嗯?”

    “小傻瓜。”

    “哪里傻了?”

    “舅舅总是要走在你前面的。”

    “年纪过了六十以后,谁走在谁前面就不知道了。”哗哗的泼水声。

    凌远航沉默了。

    暮歌泡了半个来小时才从浴室里出来,身上罩着凌远航的白衬衫,及膝,袖子卷到手肘,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珠。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出来,见凌远航还是端坐在沙发上,便将面霜交给他,脸递过去让他给她擦。

    滑腻的触感,少女特有的馨香。

    擦完脸,暮歌吸了吸鼻子,伸脚踢了踢他。“去!洗澡去!”

    如此竟像个对着丈夫娇嗔的小妻子。凌远航一时看痴了。

    突然觉得寂寞。寂寞是什么?寂寞是富贵病,为了生计终日奔波的人没时间寂寞。凌远航觉得好寂寞。伸出手,少女无比了然地将手交到他手里。他将她安置在自己膝盖上,深吸了一口气,将头靠在她肩上,无比疲惫。

    昏暗的灯光,温暖而香甜,闪闪烁烁照在两人身上,竟是妖娆而魅惑的。

    被水气蒸的满脸潮红,暮歌星眸半闭。心疼这个男人,其实孤寂脆弱,像个孩子。其他身处他这样位置的二代三代们哪个不是撒开命玩儿的,可他偏不,粗茶淡饭,闲来不是礼佛就是陪着暮歌,苦行僧一样活了半辈子。她伸出双臂紧紧缠着他,想给这个男人一点依靠。

    上善若水。女人就是水,无论什么年纪。男人需要水的柔情,在他有需要的时候。这个明明还稚嫩的孩子,此刻却是柔到了极点,媚到了极点。

    凌远航很累,可是这孩子,他丢不掉,舍不得,于是一直守着,守了半辈子。

    他还奢望能守一辈子。

    静静相拥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拿过毛巾给她擦头发。她窝在他怀里,安静地像只小猫,纤长的食指饶有兴味地玩着他的衬衫口子。

    擦完头发,她起身往衣柜走去。赤脚走路是最轻柔最优雅的行走方式,如暮歌,真实又敏感。地上铺着地毯,和家里进口的长毛地毯不同,家里的地毯柔软而温暖,而招待所的地毯质地粗糙,甚至觉得柔嫩的脚肉被硌到了——凌家养女儿的方式是不对的,想着法子地宠,凌暮歌再灵性的孩子,其实骨子里也是娇气又挑剔的。

    凌远航慵懒地倚在沙发上,看她猫一样走路,看她的一举一动,眼里闪烁着幽暗的冷光。

    她拾掇起凌远航的一条四角内裤,当着他的大大方方套了上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暮歌来不及转身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个小畜生!”

    闻言暮歌“咯咯”地大笑起来,掩饰不住的得意。她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娇气地蹭了蹭。

    凌远航低头看她,灯光昏暗,她看得并不太真切,朱口皓齿,只看得清她唇角喜悦的笑意。顿时心软成了一滩泥。

    “我该拿你怎么办?”紧紧抱住她。冰肌玉骨,满手是滑腻的触感,凌远航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舅舅。”她仰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接下来的话,简直是要了这男人的命。“你硬了。”

    “嗯。”毫不掩饰,他的嗓音低沉沙哑。

    “是因为我吗?”还是坦坦荡荡,但眸中却闪过一丝窘迫和羞涩。

    “嗯。”他缓缓低头,薄唇轻轻印上她的太阳穴。

    顷刻腿软瘫在他怀里,软软糯糯的低吟,像是愉悦的歌唱。少女特有的娇羞和生涩,面对欲*望时的楚楚动人,她才十九岁,还太小……

    他的欲*望和道德胆怯了。

    “别走。”她轻易就感受到了他的胆怯。握住他的手,缓缓牵引到尚未完全成熟的胸前。她眼里含了层水光,急的快要哭出来。

    低低地叹了口气,他抱紧她。

    “暮歌,凌暮歌。”

    “别离开我!”她知道他心里的魔障,**、理智、情感的焦灼,她不知道怎么破除他的这层心魔,她只剩下本能,属于凌暮歌的,纯净、诱惑。她相信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他们之间有着生生不息的牵引,什么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暮歌。”他握住她的肩膀想将她推开一些,可她不肯,死死抱着他的窄腰。

    他其实已经投降了,推不开她,他只得捧起她的脸,爱怜地轻吻。轻吻她的额头、眉梢、眼角、鼻头,唇。

    “暮歌,给我生个孩子,可以吗?”唇齿之间,他几近哀求。

    她点头,使劲点头,一边哭一边点头。突然想起某日晨歌给她听过的一首歌: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她由始至终都愿意去相信,上上辈子、上辈子、这辈子、生生世世,她的存在,只是为了与这男人灰飞烟灭的重复。狭路相逢、金戈无声、艳绝人寰。

    瞧瞧这两只孽障,百媚横生。

    他的手一直流连在她的腰上。暮歌的腰,纤细,摸上去却肉肉的、软软的、滑滑的。从衣柜前纠缠到床上,他们唇齿相依,半刻都不愿离开对方。

    她娇娇地喘着气,看着男人柔怜地膜拜自己的身体,一路往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雪色的肌肤透出一层淡淡的胭脂色,她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他的动作,只觉他在为他们的爱情进行最神圣的仪式,她为他的动作娇*喘轻颤着。

    终于碰到了禁忌之地,她本能地往后缩,可他却箍住她的纤腰不准她有半丝畏惧。他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如炬,眼中闪着坚定与疯狂。

    缓缓推入,如进入了入魔的涅槃,全没了理智,连她呼疼也充耳不闻,粗喘着,一股脑只想要占*有。他想完全钻进她身体里,钻进她心里,占*有她全部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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