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之花开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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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之花开花落-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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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先过来敬酒的是W基地的那个狙击手,他连栽少言手里两次,对少言心服口服,又一直以为少言膝盖全赖他下了重手,心里耿耿于怀,因此端一杯白酒过来,足有三两光景,算是陪罪。陈少言甚是尴尬,一来膝盖本身就有伤,带伤上场是自己的错,陪罪实在当不起;二来她连一杯啤酒都直接就倒哪里敢尝试白酒,硬着头皮沾了点啤酒,又拖着成才陪了一杯,对方客气,毫不介怀。三个人正说着客气话,F队的就过来敬酒,领头的正是徒手格斗拔了头筹的那位,这位可不比狙击手好说话,虽说不战而屈人之兵,可谁要这样胸闷的荣誉?这敬酒就带了点踢场的意思,也是一杯三两,少言喝就一两,代喝就六两。陈少言求助的瞅一眼齐桓和吴哲,见他们正在热火朝天的灌别人酒,成才爱莫能助的冲她摇了摇头,他彻底没这量,只好苦着脸自己讨饶。来敬酒的正越发起哄,边上却伸过一只手,倒了两杯三两,也不说话,两口就灌了下去,却是顾强。一桌子人连站的带坐的都吓了一跳,F队来敬酒的就颇有些讷讷。
  顾强却没事,仍笑嘻嘻的对少言说:“我这算救你一命,扯平了啊。”又用餐巾打齐桓的头,“你再敢灌我队里的,我灌死你!”
  “那什么,首长,你伤还没好,不能喝酒啊。”陈少言立即想起了医生职责,小声嘀咕。
  “得失我命,你来啰嗦。”说的潇洒豪放,顾强扬长而去。
  齐桓和吴哲回过神来,和L大队同仇敌忾转方向就开始和F大队火拼,一边敬酒一边后悔怎么把L大队的喝倒了一个,敌人的敌人是我们的朋友,朋友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这话确有道理。也就一会儿,这边张桌子就簇拥满了人,敬酒的、灌酒的、喝酒的还连带一群起哄的,好在酒品看人品,这里喝酒都硬气,宁倒不赖,几轮下来,喝成了混战,倒掉的占了小半。
  雷拓看着陈少言在人群里起哄,眼里就发着光,他本来是学医的出身,后来弃了手术刀拿了枪,但对学医出身的就有亲切感,自从知道是少言拆了他设的炸弹后,越看她就越对自己胃口,觉得这么块好材料怎么着就落到了铁路手里,若是在自己手里,定能将他的装配炸弹的衣钵发扬光大。眼见酒桌上铁路有些醉意,就想趁水摸鱼“老铁,我跟你换个兵干不?”
  铁路心里一激灵,他当然知道雷拓踅摸的是谁,可陈少言刚给他长了脸,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那是扶摇直上,她破了雷拓一手设计的炸弹阵,配合成才完成了最后一击,顺便还救了个顾队长,可以说是毙的他们满地找牙,摇摇头“不换,哪个我都不换,我舍不得换。”然后,装了七分酒醉,他拍着袁朗的肩,对袁朗语重心长的说:“唉,田瘦没人耕,耕出来有人争啊!”一时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第 35 章

  几乎可算是凯旋而归,基地的众老A拍着打着把一群人送回了宿舍,陈少言强制禁足一周,可没让她歇着,被要求在一周内恶补两门地方语种——而且是天南地北的两门,那简直跟学外语没什么两样,少言学得七窍生了烟,一时无比崇拜吴哲——他就是个语言天才。被迫用功的陈少言,加上勤奋好学的许三多,再带上脑子灵活的成才,这组人得空就在休息室里跟吴哲鸡同鸭讲,吴哲虽然耐心不错,可骚扰的齐桓他们抓耳挠腮,以至于一见四位中心学习组成员入座就纷纷外出政治避难。好在时间不长就来了好消息,老A的新队员选拔工作开始了,陈少言的膝盖还没好利索,被袁朗指名抽调帮忙。
  这批兵共三十五个,尉官以上,基础扎实,都是当地的兵王。可在接受过训练陈少言的历史使命后,齐桓棺材板的工夫已经登峰造极,基本不用费什么劲就把一群南瓜训得群情鼎沸。陈少言倒是第一次经历这样大面积的屠杀政策,看着袁朗和齐桓的眼神就透着不可置信,大大打击了菜刀的积极性。
  这天看完南瓜跑负重越野的惨状,陈少言吞吞吐吐的站在袁朗面前提意见:“队长,跑都跑了,这么说他们怪可怜的,又不是偷懒,是真跑不动了啊,那我发现您和齐桓对他们就特别凶。”
  齐桓在一边插嘴:“我说,队长,你要么把陈少言调回去算了,她老这么站在那里用谴责的眼光看着我们,令我良心有觉醒的趋势。”
  “那正好,省得我老担心是不是要提醒你这是件坏事了,你最近可坏得有点出类拔萃了啊。”陈少言的目光对袁朗基本没影响,他悠哉悠哉的拿齐桓开涮。
  “我这是正朝着您的方向靠拢啊。”齐桓毫不留情的指出。
  陈少言清咳了一声,她发现袁朗和齐桓大有跑题的意向。
  袁朗无视陈少言继续和齐桓讨论:“不过,这批兵倒很屏得住啊,我还估摸着早就应该爆发了,出乎意料啊。”
  齐桓点头同意:“我看快了,不知道这次是冲着您来还是我来。”
  袁朗嘿嘿一笑,那透着的古怪笑容让齐桓都打了个寒战。
  正如袁朗所料,新进的选拔人员的矛头并没指向自己或者齐桓,而是直指了陈少言。这批原兵王没想通,怎么着一来老A就被训成了孙子,袁朗和齐桓一个阴阳怪气一个冷若冰霜践踏着他们的尊严,可问题在于这整个过程居然有个列兵以教官身份在一旁观摩,这位列兵是个女的也就罢了,偏她还时不时的露出怜悯的神情,越到后来,这怜悯越是露骨,简直升华到了母性的慈悲,宛若摸着他们的头说:可怜的孩子,这令人无法容忍!各受训人员都觉得作为唯一的一个义务兵和唯一的一个女兵,陈少言的老A身份实在有些蹊跷,经消息灵通人士四方打探,关于某陈是某领导的某亲属的小道又风起云涌起来。
  在经历了训练和磨难之后,三十五人的队伍现在已经淘汰到了十二人,这群筋疲力尽的前精英的愤怒也到了临界点。
  这天是空降射击训练,目标是两分钟内完成空降到击倒二十个移动靶,没人能通过这样的训练,他们中的某些人在上节训练课才刚刚学会绳降,但即使象二十五号这样陆航出身的中尉也因为不合格被扣了分。一群人站在那里挨着袁朗毫无顾虑的冷嘲热讽,陈少言在一旁不合时宜的微微摇了摇她的头,这令恼火而难堪的戳在那里的学员出离愤怒。
  “报告。”二十五号显然认为在这个项目上他最有发言权。
  “二十五发言。”
  “这是没办法完成的任务,从绳降到击靶,没有足够的时间。”
  “不要为你们的无能找借口,给你们的时间还是宽限的。”袁朗不屑的说。
  “我要求示范。”二十五号显然不信。
  “行,在场的任何一个教官都行,但是由于你的质疑,扣二分。”
  “就她,我要求她作示范。”扣就扣,二十五号干脆豁出去了,他指向的是所有人都看着郁闷的陈少言。
  陈少言是倒勾着下来的,还没落地就打爆了四个靶子,快收底时手一拉翻身而下就地一滚又是五个靶子,她甚至还控制了战斗位置,边移动边射击,一套动作可谓一气呵成,用时五十四秒。
  袁朗神气活现的看着一群兵败如山倒的学员:“你们还有什么置疑的可以继续问,任何给你们训练的项目,只要能赢过她就算你们合格。”
  没有人发问,陈少言露的那一手把他们给镇住了。

第 36 章

  
  物尽其用之后;袁朗立刻就把陈少言打发回去跟队训练;即使是他,老是面对少言那种饱含谴责的眼神也忍无可忍。可才送走这位同情心泛滥的瘟神,铁路就把他叫到办公室去,陈少言历经坎坷的档案终于到了。
  档案照片上,陈少言笑得一脸的稚嫩,最后一页居然是某医科大学二年级学生休学,少言居然是个学院兵。铁路铁青着脸,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的溜达,“学院兵,花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居然是个学院兵。”
  袁朗没作声,他心里隐隐约约是觉得不对味过,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出了问题,并没深究,这是他的责任。
  “你去问问,她有什么打算?早定早好。”铁路横了袁朗一眼,大手一挥。
  陈少言的确是在校生参军,可又不能完全称之谓学院兵,她并不是在学校报的名。那医大招生时说得挺好,修完学分就可以提前毕业,可那学分对少言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要不是考试时间起冲突,她连两年都不用修。可等学分拿到了手,政策下不来,硬要在学校里呆满五年。少言的姑婆倒与这医大校长熟,两人拍了桌子瞪了眼,多年交情一拍两散,姑婆一气之下办了休学把陈少言领回了家,专等毕业文凭。陈少言倒正中下怀,她那时正犯愁自己不是作医生的料,觉得丢尽了陈家的脸,为了防止姑婆天天把她拽到医院去提前实习,四处迷茫中报名参了军。
  可现在袁朗来问她要不要转士官,陈少言又顾虑重重。袁朗的谈话很简短,他说他很高兴陈少言能成为老A中的一员,不管少言是不是会继续留在这里,袁朗都希望她不会后悔。
  陈少言有了心事,走,她心里舍不得,可留,家里怎么办?这心事,甚至在休息室里连许三多都看出来了,思来想去,少言自己拿不定主意,便和许三多、成才三个占据了休息室角落的一个桌子小声议论,他们三个都是义务兵。成长说,那什么保家卫国的大道理我们也没什么必要说,关键是你要走了,以后可不得把肠子都悔绿了。许三多的选择从来就不多,他就觉得大家在一起,高高兴兴的挺好,两个人虽然没出主意,可大体方向还是希望少言能留下来。
  三个人正窃窃私语的密谋,休息室门被砰的被推开了,吴哲毫无军仪的撞了进来,直冲到了陈少言面前:“你真准备退伍啊?”一石激起千层浪,密谋这回变成了阳谋,休息室的所有人都跳了起来而且堵在了陈少言面前,堵完了发现,这真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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