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疼疼疼,小时,慢点慢点,不要晃我。”黄山立刻龇牙咧嘴,疼的脸都抽了。
穆时见他不像装的,只好放手了。
“你怎麽了?”
黄山移了移屁股,用手捏了捏腰,麦色的脸上竟然泛起一片红晕。穆时确定自己没有观察错,这些细微的动作很容易就能让有经验的人联想到做了那种事。
“你该不会是……屁股疼?!”穆时简直是一语中的。这点看黄山的脸色就确定了。
“你乱说,什麽,我,我哪有屁股疼,我屁股不知道有多好。”
“难道你!!”穆时一锤大腿,窜起一把火:“你又和骆少凡!!”
“哎呀,哎呀,我们不说这些了。”黄山最拿手的就是转移话题,他趁著穆时还没发火,赶紧拿出两张邀请函递到穆时面前。
穆时扫了一眼:“什麽?”
“邀请函啊。”黄山解释道:“今晚希尔顿有场时装SHOW,主办方是……额,是……”黄山立刻闭嘴。
穆时拿过邀请函一看,便知自己猜对了。果然是骆少凡和蓝行风的公司。
这麽一来,不用说了,这两张邀请函肯定是骆少凡给黄山的,否则黄山哪里能拿到这些东西。
“你什麽时候对时尚方面的事感兴趣了。”
“热闹嘛,你知道我最爱热闹了。一定很有看头的,刚好有两张邀请函,小时你就跟我一起去嘛。”黄山说的眉飞色舞。
穆时盯著他,上上下下把他打量好几次,问道:“你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啊。”
之前还说要杀人,要和骆少凡同归於尽,现在却有心情看时装秀,而且屁股又疼,鬼都猜到这两个人肯定‘重归於好’?
“我说黄山,你和骆少凡……”
“啊,我肚子痛,不晓得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反正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到酒店,小时你的腿借我枕一下。我得休息休息。”
“你……”穆时气的只想拧他。
黄山却打了个哈欠,身体一侧,往穆时腿上一枕,闭了眼。
☆、(10鲜币)93。把背挺起来
?抵达希尔顿时,黄山立刻睁开眼,麻利儿的从穆时腿上起身,速度快的又让屁股疼了一下。
穆时无奈看著他,质问道:“你刚才不是还在休息麽?起来的真够快啊。”
黄山付了钱,哈哈干笑了两声,之後果断下车。
“小时,我们快点进去,我肚子饿了,我们可以先随意吃点东西。”黄山拉著穆时,显得急躁。
穆时看著面前豪华的酒店,心里有些发毛,只得暗骂自己没出息,天生穷酸命。
酒店32楼的餐厅和场地今晚被包下,出入那个楼层的几乎都是奔著时装秀而来,其中当然也包括一些传媒公司的人。
黄山和穆时出了电梯,向迎宾出示了邀请函,便走了进去。
由於还没到时间,此刻来到的人并不多。黄山和穆时只在经过秀场时看了一眼,便直奔餐厅而去。
“噢噢,好多吃的,我今天都没吃饭,一定要吃个够本。”可恶的骆少凡吃了他大半天,他一定要把这笔账捞回来。
不过黄山似乎不明白,人家‘吃人’,他吃饭,怎麽算都不划算。
穆时见他拿过餐盘就开始觅食,绕著餐桌转了一圈,等回来时,餐盘已经满了。
穆时此刻倒是不大饿,於是只挑了杯水喝。最主要的是,今晚蓝行风大概也会来,他实在不想跟他见面,免得又像上午那样,相对无言。
“诶,顾先生,你也来啦?咳咳……咳。”黄山正埋头苦吃,扫眼竟看见顾冉,结果一个激动,就呛到了。
穆时一听‘顾先生’,回头一看,果真就见顾冉走了过来。只是……
身边还跟著鲜情。
鲜情原本长得就俊美异常,虽说是男人,骨子里头却透著一股子媚劲儿,穆时今日再一看,只觉他比先前更好看了。
顾冉冲黄山友好的点了点头,旋即看向穆时,说道:“你们也来了。”
“是啊,是啊,刚好有人送了两张邀请函。”黄山语快的道。
穆时点点头。
鲜情迅速的插话道:“冉,我饿了,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顾冉转头看他,说道:“你先去,我要穆时说几句话。”
鲜情闻言,脸色立马一变,最後恨恨的瞪了穆时一眼,不情愿的离去。
“顾,顾先生。”穆时放下手中的杯子。
“能跟你说两句话吧?”
“当然可以。”
黄山总算不那麽迟钝了:“哦,你们慢慢说,我去到那边吃。”
两个障碍物走了,只剩下穆时跟顾冉,穆时微微垂著眼,不知道该看哪里。
“最近还好麽?”顾冉问。
“嗯,还好。”穆时答。
对话暂停了数秒,顾冉才又沈声道:“你和蓝行风……我是说……”
顾冉难得的组织了一下言语:“其实我不该过问你的私事,也不是太清楚你们二人的关系。但是……”顿了顿,继续道:“蓝行风那个人,并不适合你。你……”
“顾先生?”
“好自为之。”
顾冉说完,给他一个一贯的轻笑,而後循著鲜情的方向走去。
顾冉是个睿智的人,且懂得收放距离,他总是看似平易近人,实则疏人千里。穆时知道,他能说句提醒自己的话,已是对自己不错。
穆时没精打采的钉在原地,好大会儿才讷讷的再次拿起杯子,仰头去喝时,才发现杯子刚才就空了。
蓝行风不适合他,这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事。所以他也从未想过,两人能有什麽结果。
“小时,你怎麽了?”黄山见顾冉离开,立刻又折回穆时身边。
穆时像被人打了一顿,整个人焉焉的。
“没事,我就是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黄山放下餐盘。
“你不用紧张啦,很快,很快就好了。”穆时看向好友关心的表情,刚被刺伤的心,突然有点感动。
“真的麽?你别骗我。如果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
“哪有那麽夸张,你不怕耽误你看时装秀啊。”
黄山摸了摸鼻子,支吾道:“唔,虽然很想看,但还是小时你比较重要。”
穆时呆呆的看了他两秒,鼻尖发酸,果然人难过时总是比较感性。
“我真的没什麽,要不这样吧。你留在这里,我先回家休息。”
“你一个人行麽?”
穆时勉强扯出笑:“怎麽不行了,又不是不识路。你就别像个老妈子一样罗嗦了。”
关心人竟还被说成老妈子,黄山气结。
“我先走了,明天记得跟我说说今晚的盛况。”穆时说完,就往餐厅外走去。
结果没几秒,又惊慌的窜了回来。
“怎麽了;怎麽了?”黄山见他慌张,也不由紧张,还以为出了什麽事。
穆时没来得及回答他,往门口看了一眼,就双腿一弯蹲下身用餐桌挡住了自己。
“嘘。”还对黄山做出嘘声的手势。
黄山奇怪的往门口一看,就见蓝行风走进了餐厅。
“我以为什麽事呢,原来是那家夥。”黄山看蓝行风,从来就没觉得顺眼过,於是扬起脖子趾高气昂的,用一种蔑视的眼神直盯著蓝行风。
蓝行风一进来就察觉到那明显的视线,转头一看是黄山,立刻又在周围仔细寻了几眼。最後似乎确定什麽,略带失落的收回视线,连正眼都没瞧过黄山。
他其实才不想承认自己是因为没看见某个愚笨的家夥而感到失望。
见蓝行风走到别处去招呼朋友,黄山趁机拉起穆时就迅速躲到休息区。
“你干嘛这麽怕见他?我们又不需要躲。”
“我只是……”穆时解释说:“不想跟他打照面而已。”
偏偏今天总是遇见蓝行风。刚才他一走出餐厅,抬头就见蓝行风出了电梯正往他的方向走来。於是想也没想,便转身往回奔。
“你怕他不成?凭什麽不敢跟他打照面。”黄山一见穆时提到蓝行风时那副受气样,就想喷火。他往穆时背上狠狠一拍,斥道:“背挺起来,跟我出去吃东西。”
“啊?不行,不行。”穆时连忙吼道。
“怎麽不行?不行也得行?”黄山揪住他,也不顾他意愿,硬是把他往外拽。
穆时都要急疯了,奈何敌不过黄山的力气,还是被他丢人的拉了出去。
☆、(10鲜币)94。别来无恙
?黄山刻意发出动静,刚返回餐桌前,便故意大嗓门儿嚷道:“小时,饿了吧,吃!”
穆时都快无地自容了,往蓝行风那一看,见对方正转头看过来,连忙垂下脑袋。
蓝行风几乎一眼就看见穆时,一双眼瞬间一亮,但由於还在与人攀谈,只好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紧张个什麽劲儿,人家根本就没在意。”黄山一拍穆时,不高兴地道。
穆时闻言抬起头,见蓝行风毫无反应的继续与人攀谈著,眼一垂便怅然的转过身。
“喂,小时,你生我气啦?”黄山眼看他失了魂儿似的,还以为他生自己气了。要不怎麽说黄山这人天生神经粗。
“没有,我想安静的歇会儿。”穆时说道。
“哦。”黄山只好焉焉的闭上嘴。
蓝行风偶尔会朝穆时的方向看一两眼,不过只能看见後背罢了。
“蓝先生,不如我们去秀场坐下谈吧?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一些媒体记者们应该也都到了。”
“好。”
三人打算从餐厅转移到秀场。
黄山见蓝行风往门外走去,连忙拉了拉穆时:“小时,那家夥好像要走了。”
一听蓝行风要走,穆时本能的转身向门口看去,谁知刚巧迎上蓝行风看过来的目光。他心里一惊,所有的动作都忘了。
然而蓝行风却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匆匆跟别人离开了。
“走了正好,省得碍眼。”黄山真想啪啪啪鼓几个掌,但转眼见好友一副萎靡的状态,就得瑟不起来了。
“黄山,我想我还是先回去了。”
“啊?时装秀就要开始了诶?”
穆时只是摇摇头。
“好吧,我送你到楼下。”
穆时没有推辞,因为他现在说一个字都觉得累。两人走出餐厅,经过秀场那间大厅时,不近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陡然闯入穆时的视线,穆时条件反射的脚下一顿,眼睛不过眨了一下,等再睁开时,那人却已不见。
“季老师……”穆时惊愕的呢喃出声。
“小时,怎麽不走了?”黄山见他停下,回头喊他。
“等等。”穆时来不及解释,抬腿就往刚才看见季和的方向跑去。因为他不相信是自己看错了,因为直觉告诉他,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