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批 1949/2/7… 2/9
(上海/台湾) 60万两
(20吨,作军费)
注②③ 宋子文、俞鸿钧密电,《中央银行档案》,以军机民航机运
第四批 1949/5/19 – 6/5
(上海/台湾) 万两
(《中央日报》宣称是40万两) 万两 《中央银行档案》南京二档馆藏,以军舰105号登陆艇运送
美国 … 万两 中央银行总裁报告蒋介石总裁 (1949 / 2/8)
(第五批) 1949/8/22 (美国/台湾) 万两
(第六批) 1949/8/30 (美国/台湾) 万两
1950/9月 万两 业库、银圆券准备金
万两 日本赔偿(另银18吨)
合计 … –
万两,注④⑤
万两 两档案数量差别主要在绝密军费黄金第二、三批
注:① 从上海运黄金到台湾共分四批,如包括美国两批则为六批。
② 《大溪档案》2月7日的黄金是第一批,不是第三批里的,主要基于央行总裁刘攻芸在2月8日说:“运到台北260万两……”这是厦门运台湾的第一批里的余数,不属第三批;其次,刘还说央行还有68万两,这明示第三批的大部8日还在上海,不应在7日已进国民党政府的档案记录。 。 想看书来
黄金秘档浮出水面(4)
③ 第二、第三批黄金,由财务署分别在厦门、台北保管,是蒋介石的秘密军费,下野的蒋总裁可直接分配调用。
④ 约80万两用于国共内战军费(据《大溪档案》电子档“厦门分行代付拨交联勤总部吴署长嵩庆黄金数量”是786540两),但全部运台湾黄金全数约400万两(其中60万两又回运大陆,作国民党政府8—12月的行政费用),另加共值350万两黄金之外汇和银子,最后运存台湾“现金”总数约为700万两黄金之等值。
⑤ 1949年2月8日刘攻芸(继俞鸿钧任央行总裁)称央行国库账面上总共有456万市两黄金。1949年6月27日财政部长徐堪报告蒋总裁,当时(6月24日)央行各地存金为3829174两(《大溪档案》加上6月21日拨付台湾银行80万两作新台币准备金,总数则为4629174市两,量较2月为多,或是因为厦门黄金突然在6月初多出了9万两。
图台湾“中央银行”档案记录的黄金收入(及付出),《大溪档案》财政金融第四卷第二号(参见表)
2004年11月*在新竹选举时,有否认黄金运台的公开言论,曾吸引了许多海内外人士的关注,这当然是弥天大谎。笔者在洛杉矶招待记者,驳斥李罔顾史实的栏言。蒋经国的日记及其手撰《我的父亲》一书中,明明白白地写着:“这一批黄金,是很顺利地运到台湾了”。但*与一些*分裂分子的谎言也居然能混淆视听,使人顿生“时不我与”之感,要赶紧把60年前的历史真相找出来,还原给海峡两岸的老百姓。
2006年11月《民国时期台湾档案汇编》(简称《民国档案》,由陈云林主编)巨册问世,促使笔者出版《黄金档案》(台北,2007年),其中也收罗了一些与黄金运台无关的近作,书出来后,知道虽是孕育十余年,但还是有些早产。2007年至2008年底,由美国两次前往厦门,勘察黄金运送路线及鼓浪屿岛上的中国银行地下金库;三次去上海,查1948年至1950年的旧资料及外滩银行建筑群;一次去台北和南京(第二档案馆),寻求国民党政府流落的档案,特别是有关中央银行运台金银的原档。
2008年7月下旬,美国斯坦福大学胡佛图书馆首度公开蒋介石抗战后及内战时期1946年至1955年的日记,此日记在胡佛图书馆原本的齐全性,远非大陆或台湾的手抄本或分类本所能比。蒋当时是国民政府最高元首,日记里每日毛笔字的工整与坦率是中国历史上所罕见(见图),他是央行“现金”运台的原始计划与推动者,尤其是“密藏”厦门的军费金银,先父是直接奉蒋之命令行事的。
图 蒋介石日记手迹(左,《先总统蒋公百年诞辰纪念图集》)及1936年12月13日西安事变时的日记(右,斯坦福大学胡佛图书馆馆藏)
不加入蒋介石日记的记载,任何试图“解密”国共内战末期国民党政府的政、军、经重大事件的努力,都将是“隔靴搔痒”,国民党政府资金运台湾及用于内战,就是蒋在1948至1949年最重要的布局之一,影响深远,造成60年后今日的台海现况。
笔者于2008年9月驾车由洛杉矶北上来回十五六个小时,专程趋访斯坦福大学胡佛图书馆。蒋介石日记里多次提及先父,每次日期与先父记载相合。但账没有记,仅提纲领。作为国家元首,日理万机,只会择要而记,是必然的。笔者在本书中原原整整地呈现蒋有关日记与先父记载于读者眼前,以供读者及近代史的工作者作为进一步研究的原始资料。 。。
黄金秘档浮出水面(5)
例如,先父1949年6月12日的日记(图)中有那天进谒蒋介石后的记录,为“密藏”黄金军费90余万两作“最后之决定”的分配;查同日蒋介石日记:(在高雄要塞)“……见雷震、(林)蔚文、(洪)兰友、许朗轩、吴署长(嵩庆)等解决各种问题……”比较之下,对运台黄金整个事件前后,蒋日记的简略隐晦可见一斑,尤其是密藏在厦门的军费黄金,更是“机密档案中的最高机密”,两岸的中央银行档案都在此“消声”,不仅外界不知,连国民党政府高层都“噤口不提”。只有先父在1950年2月2日的日记中提及在台北“立法院”军费会议上“财政部”要提用此秘密军费金银时,感叹道:“……盖保管款本属机密事,现成公开。”最近在《大溪档案》电子档“厦门分行代付拨交联勤总部吴署长嵩庆黄金数量”及《尹仲容与台湾经济的重建1949—1953》一文中,出现厦门密金的支出总数是786540两及拨款日期与数量,但无细账。此总数与笔者2007年所估计的厦金支出为80万两相契合。
图 先父1949年6月12日的日记中记有那日进谒蒋介石总裁后的记录,为秘密黄金军费90余万两“最后之决定”的分配:“① 渝筑穗款43万仍在厦;② 陕港款运台暂存;③ 余15万两交联勤,其中8万余为粮款,6万余为经费……”其中,“呈刘郭报告……”中的刘(攻芸)为央行总裁、郭(忏)为联勤总司令
蒋介石1949年的日记里记载着许多有关财经的关键资料,如:
1月15日(下野前6日):约见(俞)鸿钧、席德懋指示中央中国两银行外汇处理要旨,总勿使两行外汇为后来者消耗于无形,略为国家与人民保留一线生机耳。
1月21日:本日为余第三次告退下野之日,只觉心安理得,……密告孙(科)吴(忠信)金融与外汇之处置与实数。对(李)德邻实告其政治、军事及人事之部署。(按:此日蒋辞国民党政府总统职,金融实数里也应包括上文2月8日央行总裁刘攻芸告诉周宏涛的黄金量。)
5月19日:……督导青岛之撤退与厦门存金之移动……
6月3日:……台湾改革币制基金已经拨定,今后应以台湾防务为第一……鸿钧、(刘)攻芸、严家淦来见,报告外汇、头寸及台厦存金之支配,并指拨台湾银行基金共计五千万美金,此乃最主要之政策得以强勉实施为慰……[按:此基金就是两星期后发行的新台币准备金——80万两黄金(每两以50美元计算)与1000万美元外汇,此原意为省的地方货币,已稳固流通了60年。]
蒋介石日记里的用词如“存金”、“现金”、“现洋”、“现货”、“基金”等,是指黄金、白银及外汇,即国库资金的总称;另有国民党军队“抚恤基金”,是1949年1月下野前夕,在南京拨给海陆空三军的数千万银元。先父日记里有关“现金”拨为军费案件则称作:“草约”、“手续”、“准备金案”及“绝密保管款”等。总之,巨额金银以百吨千吨计、辗转运送千里的事件,在中国历史上恐怕是空前绝后。1949年国民政府面临在大陆崩溃之际,此中国仅有的“现金”是万方注目的,不止李宗仁代总统觊觎(蒋介石5月2日日记:“李德邻留桂不来穗,其目的在要求军权与财权”),美国也以此借口拒绝援华(蒋介石7月3日日记:“美国务卿问顾(维钧)大使……‘何以不用台湾存金’”)。更重要的是,这是国家货币“金圆券”的准备金,是人民大众的财产,蒋就不得不隐讳其言,更要各位军政“领导”绝对保密,尤其是这密存厦门的黄金,更是绝对机密。60年过去了,此联结海峡两岸的巨大事件,应该到还原真相和解密的时候了。
这些年,笔者也在美国、台湾、中国大陆及网上搜集资料并继续访问与运金有关的耆宿,有先父旧时同事,包括海、陆、空、勤及新闻、财经等各界人士,颇有新“出土”的史料,这里要感谢许多位前辈与朋友的帮忙,当然缺失还是难免。本书把笔者十多年来追踪国民党政府“黄金档案”真相及发掘先父的军费“密档”日记的来龙去脉,在“夕阳黄金之年”挥汗笔耕不缀,不容青史尽成灰,将此史实献给海峡两岸的百姓。
。 想看书来
1948年第一批(第一船次)国库黄金运台
1948年12月2日凌晨,也就是1日夜晚,外滩全面*。英国记者乔治?瓦因(George Vine)住在华懋饭店(今和平饭店北楼)靠中国银行一边的客房。午夜之后,他向东望,虽在全面*下,从昏暗的路灯下依然可以见到岸边的“海星号”,甚至护航军舰;他向西望,可望到中国银行的侧门(今滇池路74号)及圆明园路口,挑夫或两人挑一箱,或一人挑两箱,从滇池路走向海边,一艘500吨级的海关缉私舰(图)停靠在黄浦江边上。做新闻记者的语不惊人死不休,他凭着专业的直觉,就断定所挑体积小而沉重的担子里,必定是贵重的黄金,便立刻从黄埔滩20号的华懋饭店内,把中国银行内运出黄金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