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掬欢颜 卷一:举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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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掬欢颜 卷一:举步维艰-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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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子惊得浑身发抖,“你……你……这生素昧生平……何因……何因到此?”
  庄尧站在庭院中,月色虽朦胧,却也能让人看清他是什么人。裴熙没动,周围是年久失修的旧亭阁,几株疏于打理的海棠树杂乱地生长着,此情此景只觉阴森诡异。只见庄尧伸手,边对那男子说:“车祸,八年前死的。”
  那黑袍男子也伸出手,玉指纤纤,皓腕赛雪,仅这一幕便能叫人永生难忘。那人的手腕上正戴着一串黑珍珠,庄尧只含笑不语,等那人慢慢出来。
  裴熙惊呼:“瑜妃!”言罢,两步走上前来,将人看了个清清楚楚,“我也是现代人!”
  瑜妃瞿恩已是泪流满面,哭道:“十二年了!十二年了!”
  “我叫时纫之,江苏人。我十二年前意外溺水身亡,莫名其妙地醒来,就成了投湖自尽未遂的王子,之后便远嫁……呃……孩子也……也是我生的。”他方才抱着庄尧哭了好一会儿,说了这些话之后,脸更红了。
  裴熙安慰地笑了笑,“我醒来时孩子已经生下来了,也没什么,就是疼了点儿。不过后来,我明确告诉过陛下本人‘志不在此’,与她貌合神离久矣。”
  时纫之一听这话,浑身不自在。“我……”
  “你临死之前是来北京演出的吧。”庄尧听了他那几句唱词,心里便早已一清二楚,“地点在樱桃斜街的北京梨园公益会。这关键一步本是你人生的转折点,奈何你在前一天不到就出了意外。”
  “不必惊讶。你的演出从头到尾都是我安排的。你来的时候要见什么人、喝多少酒、唱哪出戏,都是我说了算。我弟弟是你的脑残粉儿,你的作品他全留着。那天你没来,我们全家上下等了你半天。直到傍晚传来消息说你……去了。我弟弟也自此离开梨园界,回家看书去了。”
  裴熙隐约直到庄尧是个有钱有势的,但没想到他还是个传奇!
  时纫之眨眨眼,“你是……”
  “庄家第七代继承人庄尧,舍弟庄筱,还找你要过签名呢!”庄尧笑了笑,眼角一丝欲说还休,风情万种。
  话音未落,时纫之猛地扑到了庄尧:“啊!啊!我做梦都想找个你们家的人!啊!”
  裴熙又笑,他忽然觉得这人有点天然呆。
  应翔也听说了他女儿今天为了个男人大动干戈,但是他很高兴,当下派人送了些高档补品。这消息可是他亲妹妹、当朝丞相应珂告诉他的。他理所应当地认为,一个会为了男人对别人大动干戈的女人才是真性情。
  今晚的应翔格外高兴,因为他的禁足令明天一早就过期。即使没能见上应珂一面,他心里也没有因此迁怒任何人。还嘱咐应珂好好照顾贝乙,他不希望玄羽再大发脾气,要是她再生病那应霄和应霖的过错可就大发了。
  应珂走后,应翔就呆呆地坐在窗前,窗边有一盆桃红色时样锦,微风带着些许花香从他鼻尖掠过时,他的眼睛就会一闪一闪。
  从黄昏一直到夜幕深沉,底下人来请他用晚膳也没理会,饭菜早凉了。
  “怎么在这里呆坐着?”
  这温和的声音终于让他有了动静。应翔匆忙站起来,只是坐得久了腿脚僵硬,他身形一歪就要扑倒在地。应翔惊呼,女帝伸手一捞,有惊无险。
  应翔在女帝怀中抬头,一双眼睛晶亮,“陛下来了。”
  女帝一笑,低头在他耳边低喃,“珏辉。朕今天想了很多人,想到玼安,也想到肖妃,谁都想到了,就是没有你。”
  应翔的呼吸瞬间就凝滞了。
  女帝唇角一勾,侧头吻他。
  应翔瞪她,每次都是这样不把话说清楚。
  灵妃送花来之时,说过一句话:人说花开有其时,缘尽莫坚持。想他应翔毫不清楚这手段?这么轻易就退出、罢手的人如何在皇宫里生存?
  这个人,真是可恨。
作者有话要说:  

  ☆、53 真有那么个他乡遇故知4

  庄尧对时纫之如此“宽容”,都是出于心中愧疚。时纫之的死,多半起因于庄筱的崇拜。当年的“溺水事件”在时间上的巧合令庄尧好奇地一再调查,后来总算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于是凶手的嫌疑就锁定了庄尧父亲的特助。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士农工商,庄尧已经“自贬身份”去经商了,要是庄筱再走了“戏子”的路,他父亲怎能接受?也不知道庄筱现在,怎么样了。
  庄尧扶起时纫之,“太晚了,我们都会吧。”
  时纫之撇了撇嘴,双手交握在一起,撅着嘴巴道:“对不起啊,我触及你的伤心事了?我……我这个人有点笨,除了戏什么都不懂,你不要在意啊!”
  庄尧朝他笑了笑,拍拍他的肩,“我以局中人的身份劝你,你嫁到庄家,才是人生不幸的开始。”
  “……”
  裴熙等庄尧走了一会儿之后才敢出去,临走之前对时纫之做了一番自我介绍。时纫之对他俩“文人”的身份羡慕得简直一比那啥,一直对裴熙星星眼。
  裴熙看他:“你的名字倒是耳熟的很,但我也没看过戏,而且也没见过……”
  时纫之打断了他,“我曾祖父可是时小福,表字纫之,他那是《同光十三绝》之一的名角儿!刚才庄先生提到的梨园公益会的馆额还是我爷爷时慧宝写的字呢!”
  裴熙一脸得不敢置信,心里隐隐发出慨叹:能和梨园泰斗穿越到同一时空,虽然很扯蛋,可是还真有那么个他乡遇故知啊!
  “我知道你想的什么,没错,我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娇生惯养颐指气使。那从小就有三个经纪人贴身照料,我的手、脸、头发、嗓子必须得保护好,要不然怎么唱戏?就算我什么都不会,可是……好歹大家现在算同乡了……”时纫之的声音越来越哀怨,眼瞅着就要热泪盈眶,裴熙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我是想……你和庄先生都是一表人才,年纪轻轻便功成名就,而我……唉……我就一书呆子……”
  “哈哈……哈哈……”
  时纫之开怀大笑,令裴熙心里舒坦许多。“笑什么?”
  时纫之一手指他鼻子:“笑你当真是个书呆子!”
  裴熙温柔地笑笑,低语喃喃,“那还真好!”
  玄羽反复地翻身,这么晚了,怎还不见人来?贝贝到底好了没有?
  事实上,贝乙不但没有醒过来,反而在晚膳前发起了高烧。本来乔生支使了个小厮去了魏贞王府上,但是被丞相应珂拦下了。她可不敢想象,玄羽知道贝乙发高烧之后会是个什么表情。她当即请了御医来,但是贝乙迷迷糊糊的,就是不伸手让人把脉。御医姓娄,让乔生按住贝乙,但是贝乙睁了睁眼,见到的不是熟人,立刻就哭了出来。应珂也没办法,今天这事过后她也不敢再吼贝乙,只好让乔生给他用冷帕子敷在额头上降温。可是一直到了半夜,贝乙的情况仍然反反复复,不见好转。
  应珂有点着急,她也累了,只听恍惚间传来一声“魏贞王驾到!”,她从头到脚都醒了。
  “这是怎么了?灯火通明的……”声到人未到,玄羽一进门正好看见应珂站了起来,她皱起眉头,“……乔生!”
  乔生被这冷声一喝,吓得跪了下来,“王爷,……公子……公子发烧了!”
  “柏水!滚进来!”玄羽又开始吼,反倒把贝乙惊醒了。
  柏水不敢走过屏风来,只听见绝色美男正在啜泣:“难受……不喝药……后背好疼……爹又哭了……”她没听见玄羽出声,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在屏风后面打了招呼,问了问乔生。
  “王爷,这不喝药也行,只是得有劳王爷。”柏水知道她主子肯定愿意,“烦劳您用酒给公子擦身降降温。”
  好一会儿,直到乔生准备好酒和手帕了,玄羽才开口:“丞相大人回吧。”
  应珂欲言又止,转身出去了。
  庄尧途径山园,顺着鼻间传来的诡异香气走了进去。之但见湖中莲花正盛,一片白玉横陈碧波之上。庄尧心想:子越这厮当真浪漫!眼下不正如歌中所唱:晚风吻进荷花叶,月光晒干眼泪,拥我醉倒在湖边。眼看着再过一两个小时天就要亮了,庄尧又想到之前直接让希希睡在了乐仁阁,当即转身回去了。
  他躺上床的时候,正听见希希梦中呓语:“流……流……”
  “哼!就想着你那只狗呢!”庄尧伸出拇指在他粉嫩的唇上轻抚了几下,软软的,好可爱。希希似是觉出痒来,抿了抿唇。庄尧一惊,缩回了手。
  他心存不甘,抬手放下了床幔,犹豫了一会儿,慢慢地低下身去,眼中尽是爱怜。一如记忆中的触感良好,软软的,真Q!
  希希嘤咛一声,眉间颤动。庄尧见他张了嘴,更是把持不住地一口“咬”上去。如此软舌交缠间,希希已醒了过来,迷茫地眨眨眼,嘴巴里不知是什么东西,下意识地搅了搅。一刹那间,舌头就被吸住了,有点痒,后来就麻麻的,惹得他叫出声来,“呜呜呜”得令庄尧孜孜不倦。
  庄尧还是被希希推开了,倒不见他多难过,只一副“凭君处置”的态度,令希希敢怒不敢言地背过身子不理他。庄尧一见,这还得了!立刻把希希扳了过来压倒!接着啃!
作者有话要说:  

  ☆、54希希来做本殿下的夫郎!

  希希如庄尧所想的那样坚决抵抗,“唔……殿下……”希希喘了口气,瞪着眼睛说:“殿下不许亲!这是不对的!”
  庄尧我这希希的手,“怎么不对?”
  希希严肃地给他“普及教育”:“这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
  原谅庄尧又想歪了,希希只是单纯的强调“亲吻”这件小事发生在他们之间是不合常理的,而不是暗示他要庄尧为他正名。
  “那我们来做夫妻吧!”
  “啊?我们?我们都是男子,这不合逻辑……”
  庄尧堵上他的嘴巴,“那就玩夫妻游戏吧!希希来做本殿下的夫郎!”言罢,不等希希反应,他就又亲又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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