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来做夫妻吧!”
“啊?我们?我们都是男子,这不合逻辑……”
庄尧堵上他的嘴巴,“那就玩夫妻游戏吧!希希来做本殿下的夫郎!”言罢,不等希希反应,他就又亲又摸地动作起来。
女帝察觉应翔心不在焉,安抚地亲他,“他们都不在了,朕当然会想。”
应翔笑了,“陛下有闲情花言巧语,也不多来看看我。”
“那朕这是在看谁?”女帝抬头,“珏辉。”
“嗯?”
“……舒儿有了身孕了……”女帝看见应翔脸色白了三分,紧接着说:“我们也再要一个?”
“这么多年了,阿羽健健康康的,你的身子也早就好了。这次,给朕生个儿子可好?”
“好。”
应翔跟梅舒不一样。当年玄绮出生时,应翔难产,痛了一天,孩子也没出来。到了晚上,应翔已经没力气了。几个御医跟着女帝急的团团转,终于决定压胎。后来孩子总算平安出生,应翔却血崩了。这紧要关头,却是灵妃出手救了他一命。
当时应翔也不过十八,就这么在鬼门关遛了一圈,着实噩梦。从那时起,他比任何人都惜命,又比所有人都爱护玄羽。以后每次与女帝欢好,他都得喝一碗避孕汤。这事女帝是知道的,后来宫里人也都知道了。有个新入宫的妃子那这件事做文章讥讽他,不待应妃反驳,梅舒先给了他一巴掌。当时的袁妃也不太高兴,转头就把这件事告知于女帝。不过后来,还是灵妃把那人拦下了。又过了十天,那人才被打入冷宫。灵妃还给了应翔一张药方,说是让他别伤了身子。应翔对这些事看得都不重,他只爱女帝和玄羽,这才是他的命。而玄绮小时顽劣,爬树打架、偷溜出宫,什么都干过,女帝训她打她都没用。只要一提应妃,她绝对乖。
女帝见他终于能放下这桩心事,心里也很高兴,立马对他不规矩起来。
帐里春宵,一夜缠绵。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春光旖旎是一夜,担惊受怕也是一夜,欢天喜地是一夜,默默无闻又是一夜。
如此一夜,除了贝乙,应府上下无人成眠。娄御医听了柏水的“偏方”也不由眼前一亮,大为赞赏。破晓之前,贝乙才终于清醒。
“你昨天……可是没睡吗?”
贝乙见玄羽脸色暗沉,心中有些惭愧。玄羽见贝乙醒来,终于松了口气,“没有,你醒来就好。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沐浴?还是别了,万一冷着了可不好了……”
贝乙抱住了玄羽,却什么话都不说。玄羽眼中的神色越发温柔,“没事,不用怕。”
顾明和林诗一早来到乐仁阁。她俩心中忐忑,虽搞不清楚七殿下为何要见她二人,但昨晚庄尧那一通批评教育可着实有用。等了半个时辰,才见到人影。
宜信是来找希希的,没看见她俩似的,直接走过。到了庄尧房间,才轻敲门框,也不吱声。只听庄尧轻声说:“我们还睡,别打扰。”宜信又轻手轻脚地走了,到了楼下,面无表情地对顾明和林诗说:“二位,殿下昨日没睡好,现下还是不要去打扰。等殿下醒来,自会召见你们。”
庄尧和希希再睡下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了。他把希希亲得都快哭了,才赶紧赔不是,又是唱歌又是讲故事。这才刚睡熟,宜信就来了。
希希翻了个身,叫了声“流耳”又睡了。庄尧无奈地笑,搂着他又接着睡了。
女帝听外面动静,终于放过了应翔。低头再看他脸上情潮未褪,也怕他累了,好歹忍住了搂着应翔霸气地说:“睡吧!今日免朝!”
如今西南边境人们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女帝一日不早朝就得累积一桌子奏折,又不知她要忙到何时了。这么一想,应翔就不好意思再赖床,“陛下,还是起吧……我今天,想出去走走。”
女帝不明所以,只是听他声音沙哑已是禁不住诱惑,“那好吧,既然你不累,朕只好再接再厉了!”
“唔……”
“陛下饶了我……”
应翔的确是想出去走走,他想看看给他女儿气受的七皇子玄翎到底何许人也。
作者有话要说:
☆、55没关系。琴要为知音者弹1
秀言一早起来就去找子越,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人躺在床上。其实秀言一进门,子越就发现他了,没起来是因为他头昏脑涨,难受的很。秀言还捏他的鼻子,子越“哼”了一声,秀言就脸红了。见子越还没睁眼,他也觉得不对劲,一摸他脉门,放察觉他发烧了。
子越听到秀言一声惊呼,勉强睁开眼,“无事。”
秀言着急呀!这人分明是铁打的,一年到头都不会生病。昨晚到底出了什么事?他赶紧打水来给子越敷冷手帕,又出去熬药,也嘱咐了吉帆熬了粥。这才坐下来,随便吃了口早饭,又去子越房里看他了。
“呼!……天吶!”肖聿臣在门外惊呼,他好像听到了七殿下地琴声!
“阿汜!快来听!是那首曲子!快记下来!”
等楚汜准备好纸笔,琴声又停了。两人愣了好一会儿,又听见一阵娇气的吼声:“我要吃椰蓉馒头!要吃虾饺!要吃豆包!”
楚汜和肖聿臣端着豆包出来时,正好看见秦琛和秦昱面色尴尬地一人端着一盘饺子站在门口。。大家心照不宣,来到之前传出琴音的房门外,只听里面一刻板声音响起,“小何,我这里只有豆汁和桂花糕,你都吃过了,别闹脾气了。”
进去之后才发现,颜严和颜夜已坐在屋主身边,笑得一脸无事献殷勤。
这边何叶吃得浑身都是椰蓉,看得容绝直皱眉。等他吃完了,就不知所措了。容绝又叹气,拿出何叶的小手帕给他擦嘴。不过擦了也白擦,因为他已经看见了豆包虾饺和粥了。
众人不知他“今日不弹琴就没饭吃”,看他如此狼吞虎咽,不由色变。只有容绝习以为常得坐在一旁发呆。终于等何叶一个人吃了他们七个人的早饭之后,容绝才让他去净手,“好了吧,现在你吃饱了,接着弹琴吧?等他们写完了,让我抄下就好。”
众人点点头,眼巴巴地看着他。何叶有些红了脸,急匆匆去洗了手,一丝不苟地弹琴去也。后来,他们也明白七殿下的用意,遇到不懂的地方,也知道不耻下问了。一上午的时间就慢慢地消逝在知音斋这一角的琴声与说笑声中。
当然,这一切怎能逃过庄尧的眼线呢?
宜珈在房里绣花修了一上午,出来看秀言还在子越房间里,就转道乐仁阁来叫庄尧起床了。秀言早就有言在先,说是“懒起不能过午时”。上楼前,她看见宜信捧着希希的衣袍,不由笑了,“正好,小信,你去叫殿下起床。”宜信瞪他一眼,轻手轻脚地上楼。
其实庄尧已经醒了,作为一个天天向上的皇子怎能懒起?只不过……希希还很困,那大家一起睡吧!
千垠在宜珈脚后也到了,“殿下!殿下!这里有应妃大人着人递来的拜帖一张……”
庄尧做起来瞪千垠,心中一惊拟定了报复手段,不下八种。
“呃……”她又犯错了……吗?
床里边希希一听“应妃”,推倒庄尧就爬起来了,“殿下!”
“快起床!希希睡过头!对不起!”
两个人穿了衣服之后便听见有人通报说“应妃嫁到”。庄尧把人安排在山园,看希希着急的模样,脸上阴晴不定。他想,这人肯定和玄绮没差别。结果到了山园之后,只见应妃一身天蓝色宽袖外衫,墨发玉冠,静静站在水廊上看花。庄尧走了几步,发现希希不动了,一回头,看见他已经泪流满面!庄尧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他回去拉希希的手,“怎么了?怎么哭了?”
没想到希希挣开了他的手,跑向了应妃,直直地往他怀里扑。
现在万匹草泥马奔腾或风中凌乱成渣已经不足以形容庄尧的心情了,现在他要想往前走也只能按表走了。
千垠见她家殿下正发愣,连忙上前解释:“殿下,这位大人待希希可是亲如生子啊。我看着许多年不见……”
庄尧一挥手,千垠立刻就停了。说来也怪庄尧“刚愎自用”,希希刚来那时,他已派子越把希希的底细查了个详尽。可那资料谁都看了,唯独他不看,说一定要等希希亲口说……一等就是四年多……
希希抱着应妃哭喊:“大人!我好想你的!”
“你这心肝宝贝儿……”应翔说着也哭起来,“我还道你被哪个不长眼的奴才骗去卖了!你这些年……可还好啊?”
希希一听这称呼,哭得更狠了,“大人,我好想你!”
应翔面露不忍,“乖孩子,我也想你念你……”
庄尧心里酸酸的,可脸上杀气早已不见,头也不回地说:“千垠去带流耳来。快点儿!宜珈去茶室准备好冻顶乌龙,再支使个人去准备茶点心。另外,嘱咐吉帆摆桌宴席,规格按十个人的来。”
作者有话要说:
☆、56没关系。琴要为知音者弹2
庄尧不好上前打扰,只站在一边远远观望。从希希见到应翔开始,一直抱着应翔不撒手,委屈地哭哭啼啼。宜信搞不太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只能陪着转告一起站着,但他总感觉希希离他们很远很远。
千垠动作不是很快,流耳从庄尧脚边跑过去,小声汪汪叫着跑到了希希跟前。希希已经被应翔劝住泪水,冷静了一会儿了。这是听到狗叫声,低头去看,之间小流耳歪着脑袋眨眼睛,希希一看就知道它这是要抱抱。他皱着眉犹豫一会儿,扭头扑进应翔怀里。
流耳震惊地向后退了几步,转头看庄尧,比它还震惊呢……流耳愤恨地叫了一声,咬着希希的衣摆往回扯,隐隐呜咽着。
希希埋在应翔怀里闷声哽咽,“别拉我!”
庄尧见此,赶紧走过去,抱起流耳,笑着对应翔说:“见过应妃大人,大人万福金安。”
应翔有些尴尬地应他,“七殿下安好。今日冒然来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