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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瓦隆,今后的你更加需要它的力量。在你面对最后的战斗时,必定能派上用场。”
切嗣双手拿过阿瓦隆,仔细地盯着它,“我,我感到非常的幸福,既有爱上别人,也有被人爱,和丈夫、女儿度过了九年的快乐时光。是你给了我一切……那是我所可望而不可及的……这个世上的一切幸福……”爱丽的脸上堆满了幸福的笑容。
“抱歉,我本想带你多看看外面的世界。”
“不,已经足够了。如果还有我没能得到的幸福,就把它们都留给依莉雅吧,留给你的女儿……留给我们所珍爱的依莉雅。将来,也把依莉雅带到这个国家来吧!让她去看那些我没能看到的东西,盛开的樱花,盛夏的云朵……”这是一个母亲对于自己的女儿的深情祝福和殷切期盼,期盼她的女儿能健康快乐,无忧无虑的成长……不会像她一样,只是一个工具……
“我知道了!那么……我走了。”切嗣站起身来,“好,路上小心!亲爱的……”爱丽含情脉脉的的看着切嗣,如果身体允许的话,她定要温柔地帮他整理一下衣领,把他送到大门口,站在大门口看着切嗣离开。
推开大门,切嗣手握着阿瓦隆,缓缓地走了出来,“saber正在前往rider所潜伏的地点吧?”
“是的,她已经出发了。”
“我去解决远坂时臣。如果saber和rider交战,archer现身的可能性很大,我趁此机会行动,你继续保护好爱丽。”
“明白。”和舞弥简单的交代几句后,切嗣扭头离开,果决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那个……切嗣!”舞弥叫住了离开的切嗣,切嗣转过身来,眼中尽是坚定的神色。“你终于变回来了……变回了以前的表情。”舞弥欣喜地看着切嗣的变化,那个像父兄一样的人,又重新回来了,切嗣的变化对于她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
万籁寂静的街道,苍翠欲滴的绿荫,灿烂的阳光,好一幅安详平静的画面,缓缓地,一辆奔驰车驶进了画面中,驾驶车的是一个威严貌美的金发女子。
“怎么感觉不到servant的气息?难道情报有误?”阿尔托莉雅驾驶着汽车,游离在街道中,捕捉着游荡在空气中servant的气息。与此同时,韦伯正在商场里,大肆地采购着吃的、喝的。看样子,他似乎要出趟远门。
远坂府邸外的树丛里,切嗣拿出狙击枪,瞄准了远坂时臣的书房。风平浪静、毫无生气,远坂的府邸安静地座在那里,静谧得让人不安、让人怀疑。瞄准镜中,成群的乌鸦或躺、或立,惬意地游戏在远坂家的后花园中。“没有布置结界?究竟是怎么回事?”
树林之中,韦伯正使劲地扒着饭,就像是很多天没有进食过的饿汉。
“很好吃吗?”rider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但仅闻其声不见其人。
“不,一点也不好吃!看来日本的饮食文化也不过如此!毫无出彩之处!话说回来,你应该知道这是哪吧?这就是我当初召唤你的地方,对你来说,这是整个冬木市最佳的地脉所在,对你的恢复应该是会有极大的帮助。”
“我今天一天都呆在这儿了,什么都不做,睡上一天。只要让我不死,想拿多少魔力尽管拿去,这样一来,你也会好得快些。”
“呵呵,你要是察觉到了就早说吗!到现在才知道早就被你看穿了,真是让人情何以堪……”rider的话语听起来略显尴尬……
“白痴,你才早应该跟我说!要是到了关键的时候,你却不能行动自如的话,遭遇危险的可是我啊!为什么一直瞒着我?”
“本以为还能多坚持一阵的,可河边的那场战斗所消耗的魔力,远比想象中的严重。”魔力消耗过度的rider,连实体化都保持不了。
“看来你的杀手锏是很吃魔力的对吧!开始的时候我没发现,因为我完全没感觉到有什么影响,我还天真的以为那是个极其有效率的宝具。”韦伯钻进睡袋,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看着湛蓝的天空,飘动的浮云。
“rider?其实你是把本应由我来负担的魔力,用自己贮藏的魔力顶上去了对吗!不仅如此,还鲁莽的使用了两次。”
“那是因为……如果让你负担我全开的魔力的话,你的生命会有危险。”
“那我也无怨无悔,这毕竟是我挑起的战争。不让我流血,不让我有所牺牲,那即使取得了胜利也没有任何意义。我……我只不过是想证明,也有我能亲手赢得的什么!”韦伯说的异常的坚定,坚定得令人动容。
“可是小子,这可是建立在真有圣杯存在的这个前提之下。”韦伯感到一阵的诧异,“我以前,也曾为了追寻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战……”
“俄刻阿诺斯……”
“没错,我到处宣扬‘让你们看到俄刻阿诺斯’的口号,结果许多不假思索的笨蛋就追随在了我的身后,跟着我战斗、辗转、奔波……最后就这样牺牲了。但直到最后,他们依然梦想着我所说的‘俄刻阿诺斯’。在我第一次清晰地看到那张世界地图时,我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我怎么也没想到大地竟会是一个封闭的球体,世界对我开了一个十分恶劣的玩笑,但我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了这个无情的事实。现在的我已经不想为了那种妄想而造成牺牲了,如果确定圣杯真的存在的话,我也会为了回报你的执着而披荆斩棘。但不巧的是,现在讲这些还为时尚早,当务之急是要尽快自身的魔力,恢复到全盛的状态。”
“即使如此,我……也是你的master!”
“呵哈哈哈……小子,你也变得会说话了嘛!不过,你的魔法回路确实运转得比平时有气势多了。整个白天都用来回复的话,说不定晚上又能大战一场。”rider那爽朗的笑声,也变得有力多了。
“说到大战一场,你接下来想要找谁?”
“这个嘛……不好说啊!”
“按照这个状态,你今晚能恢复多少?”
“‘神威车轮’单单只是用来飞行的话,没有什么问题,但‘王之军团’的话,可能只能使用一次。真要用的话,估计也是用在跟archer的对决上。”
韦伯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算了,随便你怎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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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沉浸在夕阳的余晖中,远坂的府邸里,切嗣堂而皇之地行走在其中。推开门,里面的摆设一切照旧,只是留下了一滩早已凝固的血迹。卫宫切嗣蹲下身,摸出一瓶喷雾器喷向地上的血渍,“看来有一段时间了……死的人是远坂时臣?”
爱丽丝菲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她眼帘的是将地下仓库的采光窗染成一片绯红的夕阳的光芒。“夫人,感觉怎么样?”
虽然身体此刻是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了,身体已经崩溃得十分严重了,如此也只剩下大脑思考和说话的能力的,但是即便如此,爱丽斯菲尔也仍旧保持着乐观向上的态度,对于她来说,会有这么一天她自从作为人造人出生以来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
“嗯,我没事哟,舞弥小姐,你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才对呢。”
“我没事的,夫人,照顾你是我的本分。”
“对了,saber呢……”爱丽斯菲尔问道。
“saber么……她去找rider了……毕竟现在参加圣杯战争的人员也已经减少了,大概saber是想要快点了解这场战争吧。”
“是么,对了,舞弥小姐,能不能告诉我你跟切嗣是怎么认识的呢?”
久宇舞弥一愣,她也没有想到爱丽斯菲尔竟然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但是她还是给予了爱丽斯菲尔回答。
“我唯一记得的,就是那时一个十分贫穷的国家,已经没有资金去维持军队了,但是战争却永不结束,每一天都过着互相残杀的生活。然而有一天,有人想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与其招募士兵来进行训练,还不如抓一些小孩子来,把枪塞给他们来得更省事也更快”
“舞弥小姐,你……”
“瞄准敌人,扣下扳机,我的身上就只留下了这么一个功能而已,其他的就已经全部舍弃了,我身为人的内心已经死去,只剩下外层的躯体还在活动,维持着和以前一样的功能,这就是我的生命——然而,切嗣收养了这样的我,所以,切嗣他想怎么用我都行,这便是我身在此处的理由!反倒是夫人你的热忱,让我感到意外呢。”
“咦?”
“你自从出生以来,就一直都被关在了那座城堡之中,过着不知人间烟火的生活,可没有想到就是这样的你,却为了想要变革世界的切嗣,如此拼命地奋战”
“我其实呀,也并没有完全理解切嗣他的理想,我也仅仅是因为他是我的丈夫从而支持他的,毕竟他也是我们爱因兹贝伦一族这一届圣杯战争的希望正如舞弥小姐你说的那样,我,根本就不了解切嗣他想要改变的世界,我那些所谓的理想,也只不过是跟着切嗣鹦鹉学舌罢了,不过你要对切嗣保密,我总是告诉切嗣,说他的所作所为都是正确的,他的理想,值得我为之献身,我一直都是像这个样子装扮成他的知音,毕竟都这么多年来了,我不像在这个时候拆穿这个谎言呢能为我保密么,舞弥小姐。”
久宇舞弥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么,夫人,您没有为了自己而许下的愿望吗……”
“愿望?”爱丽斯菲尔笑了笑,接着说道:“不,的确有的,我希望切嗣和sa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