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宇舞弥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么,夫人,您没有为了自己而许下的愿望吗……”
“愿望?”爱丽斯菲尔笑了笑,接着说道:“不,的确有的,我希望切嗣和saber他们能够赢得圣杯。”
“这是希望达到第三魔法的爱因斯贝伦的夙愿吗?”
“不,我所盼望的是战争的结束,如果切嗣的愿望得以实现,世界上所有的纷争都能结束的话,在这冬木市展开的圣杯争夺战也不例外吧,无论如何都希望这第四次圣杯之战是最后一次圣杯之战。”
“是为了你的女儿吧……”
“如果这次我和切嗣失败的话,下一轮就要轮到依莉雅了。那是身为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所注定要背负的宿命,这其中难以言喻的苦难,我不希望我的女儿依莉雅再去背负。我真切地希望,我的孩子能以一个‘人’的身份,走完自己的人生。”
“是么希望你的愿望能够成真,夫人”
“呵呵,你就别安慰我了,我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愿望什么的也就说说而已,要说实现的话应该是不可能的呢。”
爱丽斯菲尔话语刚落,地下仓库忽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久宇舞弥飞速赶到爱丽丝菲尔身边抱住她的肩膀,迅速地切换到了战斗状态,目光变得如利刃、一般尖锐。右手抓起轻机枪向地下仓库铁门瞄准。
地下仓库再次震动着,这一次,厚重的铁门在外面猛烈的冲击下变得扭曲起来。似乎是有什么人在外面用力地击打着地下仓库的门。这看似只有调动起重机才能够做到的令人恐怖的事。对于参加圣杯战争的二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与其说惊讶,不如说她们感到的只有绝望。
现在,如果试图突人地下仓库的对方真是servant的话,那么凭借久宇舞弥的武器是完全无法与之抗衡的。而且现在的情况甚至连逃跑都不可能,简直就是穷途末路。
但是在恐惧之前,二人的脑海里率先划过的却是无法相信的疑惑。究竟是谁,竟然知道在这个地下仓库之中是爱丽丝菲尔的藏身之地呢?第三次的震动,在铁门被破坏之前,周同的土墙已经承受不了这样的冲击率先崩塌了。
伴随着飞舞的灰尘,铁门向仓库内侧倒了下去。门外映照进一片夕阳染成的血红。而伫立在瓦砾与灰尘之中那道身影,却是早就退出圣杯战争的言峰绮礼。
舞弥只能绝望地拼命握住手中的轻机枪,但是在这一刻她已经绝望了,这明显不是她可以应付的对手了,上一次在爱因斯贝伦堡时就已经领教过了对方的手段。
但是,保护爱丽斯菲尔是她的职责,是她最喜欢的卫宫切嗣交给她的任务,她是不可能退缩的!!
“砰砰砰!!!!”
舞弥发枪的速度极快,子弹一颗颗地朝言峰绮礼射去,但言峰绮礼却只是用双手护住脑袋向着这冲来,子弹打在手臂上没有一点效果,子弹一颗颗尽数掉在了地面上,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久宇舞弥一咬牙,正准备换子弹的时候言峰绮礼一手伸了过来一把将久宇舞弥拍飞了出去,撞击在了墙壁上,强大的冲击力让久宇舞弥的内脏在瞬间受损,鲜血不自主地从嘴角溢了出来。
“舞弥小姐!!!!”爱丽斯菲尔担心大喊道。
言峰绮礼抽出三把黑键直接刺穿了久宇舞弥的腹部后,便把爱丽斯菲尔从阵中拉起,带着爱丽斯菲尔离开了。
ps:第一卷快完了,求推荐啊!!求票票啊!!。
 ;。。。 ; ;
第二十五章 决战
卫宫切嗣飞速的赶了回来,看见的只有一片死寂的仓库。
对死神气息的敏感,令伫立在静谧仓库前的卫宫切嗣已经感受到死亡的气息,他肯定自己又要再次见证死亡。端着手中的机枪,轻手轻脚地走进仓库,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满地的碎屑,见证着不久前的激斗。
地上纤细的身影,浅到让人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声,一动不动,慢慢冷却的体温。切嗣扔下手中的武器,快步跑向舞弥。双膝一软,喉咙一阵发堵,胸闷得喘不过气来。抚摸,轻柔地抚摸,唤醒了沉睡的舞弥。眼睛慢慢挣开,空洞的目光游离在空气中,“言峰绮礼,他……”
“嗯,我知道了……”鼻子酸酸的,眼泪不知不觉中充满了眼眶,干涩的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呆呆地单膝跪在那儿,嘴唇痉挛。舞弥看着切嗣的表情,有些开心,有些欣喜,有些欣慰……切嗣并不是仅仅把她当作一件工具。
颤颤巍巍之间,舞弥吃力地伸出手,拭去连切嗣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眼角即将满溢出来的泪水。“不能……哭啊……这泪水……应该留给你的太太……不能在这里留下来……因为你就是个脆弱的人啊……现在……还不能……崩溃……”
“我……”
“今天早上……你好不容易才重新变回了……原来的切嗣……不能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动摇啊。”女人在燃烧着自己生命最后的火焰,鼓励着彷徨的男人,不让一瞬间的动摇颠覆掉男人的信念。
“放心吧,舞弥!接下来就交给我和saber吧……舞弥……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切嗣盯着舞弥那逐渐消失神采的双眸,用压抑的声音说道。
已经没有必要再硬撑下去了,没有必要再忍受痛苦,也没有必要再继续思考,可以把一切都放手了。听到这个生硬冷酷的宣言,舞弥的手自然地落下,切嗣一把抓过最后的温暖,但留给他的只是冰冷。“舞弥……”久久无人回应……
拿出无线电话,打给saber,命她去寻找言峰绮礼,但不要轻举妄动后,抱着舞弥那冰冷的身躯离开了这里。
当韦伯回到深山町马凯基老夫妇家的时候,夜空已经开始泛白了,启明星已高悬在天边。“终于到了……”“喂,韦伯!你汪哪里看呢,这边这边这边!”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韦伯抬头一看,本以为应该还在熟睡的屋主老人正坐在二楼屋頂上,朝着站在门口的韦伯挥手。“爷爷,你在干什么啊?”
“这你就别管了,你也快上来啊!我有话要跟你说!”老人朝韦伯招了招手,“有话,干嘛要到屋顶上说!”有些疲倦的韦伯不禁抱怨道,“爷爷,我们下次再聊吧!”韦伯强颜欢笑,委婉的拒绝着屋顶上的老人。“别这么说嘛!”
“看样子,他很喜欢你嘛!小子!跟他聊聊吧,那位老人像是想和你好好谈谈!我就在附近晃悠着望风,你就放心好了,不用客气!”灵体化的rider悄悄地建议道,韦伯抬头看了眼热切的老人,在圣杯战争即将迎来终结的时刻,自己不得不硬着头皮去面对这个毫无关系的老人,韦伯不禁一阵的唏嘘感慨。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老人的家和附近的房屋有一个不同点,那就是屋顶上有小屋和天窗。韦伯提着油灯登上二楼楼梯过道延伸向屋顶小屋的梯子,很容易地从天窗爬到屋顶上。从天窗出来的韦伯,被北风吹得瑟瑟发抖。由于完全洠в姓诘参铮璩康暮涫窃诘厣纤荒芗暗摹�
“这里是最适合在一大早沐浴阳光的地方了!坐下吧!”老人身穿着羽绒服,膝盖上罩着毛毯,抵御着寒冷。老人从箱子里拿出保温瓶,给韦伯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来暖暖身体吧!”
“爷爷,你什么时候开始坐在这里的?”韦伯不解的看着老人。
“天刚亮的时候,发现你还没回来,就干脆坐在这里,一边看久违的星星,一边等着孙子回来!”老人将一条毛巾毯披在韦伯瘦弱的肩膀上,“你小时候总是像这样和我坐在一起看星星!还记得吗?”老人缅怀着过往逝去的时光。
“嗯,记得!”韦伯明显口不对心,敷衍着老人。
“在和玛莎一起搬到日本住的时候,我们就决定将房子盖在深山町的山丘上,并且一定要开这么一个能上房顶的天窗,像这样坐在自己中意的屋顶上和孙子一起看星星,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没想到现在竟然实现了。”
沉浸在回忆中的老人望着沉睡在黎明中的冬木市,望着大海的尽头,唏嘘感慨不已。
老人拍了拍愣神的韦伯,“我真正的孙子们从来洠в信阄依垂荻ァB晟埠芘赂叩牡胤健?葱切堑臅r候,总是只有我一个人。”韦伯惊讶地看着老人,他没想到老人已经从他的暗示中清醒过来,尴尬伴随着羞耻油然而生。“我说,韦伯,你不是我们的孙子吧?”
微凉的晨光轻抚着大地,唤醒了安静了一夜的冬木市,再一次将喧嚣和活力带给这座城市。“我也很奇怪我们为什么就认定了你就是我们的孙子,作为孙子,你的表现太过于客气了。”韦伯无奈地用手捂着自己的额头,“您不生气吗?”韦伯怯生生地问道。
“可能一般来说应该都会生气吧!可最近玛莎她好像真的开心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多了起来。在这一点上,我感到很欣慰。我也应该好好感谢你。而且,看起来,你并不是带着对我们的恶意住进来的,我能感觉到。”韦伯越发觉得自己对不住这一对老夫妻,他们的宽容,他们的理解,他们的所作所为让韦伯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理解。
老人再次从箱子里拿出保温瓶,再次给韦伯倒上热腾腾的咖啡,“这样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再住上一段时间。”老人以商量的口吻,和声细语地说道。韦伯低下头,他不能看到老人期许的眼神,因为他知道他一定会辜负老人的期望。
“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还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