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睡呢。”
“客人,能给我一杯啤酒吗?”
“我只有一瓶。”我表示拒绝,但立刻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一瓶就够了,先生,我大约十分钟后过去,请帮我放好热水。”那女子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那女子自行挂了电话。我打开屋里所有的灯,火速穿上了衣服。她深更半夜独自闯进单身男人的房间,用意何在?
她敲了几下门,就直接开门进来。她关上大灯,走到床边,坐在了我的床上。
“请吧。”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便敬了她一杯酒。
“谢谢。”
斟酒的时候,我瞄了她一眼,是个美人坯子。在这种地方混日子,实在是可惜了。
“我觉得您很善良。”女子喝下半杯酒,脸上挂着特有的笑容说道。
“不善良。”我点上烟,随手递给她一根。
“我不会。是学生吗?”
“是的。”
“那位女客人也是?”
“对,是堂姐。”我没有必要跟她解释我和贤珠的关系。
“从汉城来的吗?”
“是的,堂姐的朋友明天结婚,我陪她过来的,她睡朋友家。”
喝完一杯,她又把酒杯伸了过来。
“一个人不孤单吗?”女子终于现出了原形,但是并不银荡。
“我总是一个人睡。”
女子尴尬地笑着,盯着我看,她的眼神让我感到了微妙的冲动。我移开视线,喝了一杯酒。
“真奇怪。”女子说。
“怎么?”我注意到她丰满的胸部。
“我来这里已经六个月了,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可今天太怪了,我睡不着。”
难道我在女人眼里那么性感吗?为什么女人都希望跟我睡呢?
“你没有结婚吗?”我撕着鱿鱼问她。
“我命不好,离了,丈夫到处寻花问柳,实在是受不了。我自己也没什么固定职业,只能向娘家伸手……其实,这旅馆是我娘家开的,我是因为无聊,才偶尔来看管的。”
“原来如此……”
“您以为我是进出客房的那种女人?”
“不是,不过……”
“如果孩子们知道我在客房里,就麻烦了。”孩子们可能是指提供性服务的女人。她的言外之意是身为老板的千金不宜久留,她也不希望被别人抓住小辫子,这下我反而高兴了。
“喝完就赶紧出去吧。说不定其他客人有事找您呢。”
她才喝第二杯,已经满脸通红了。
“我这是第一次进客房,总觉得您很善
良……”她欲言又止。
我佯装糊涂:“谢谢您的光临,托您的福,打发了无聊的时光。”
“我有个请求。”我紧张了,她能有什么请求?
“两点左右我再来,到时我给您信号,您给我开门吧。”她的话唤醒了我身上的某个感官。
“那时我得睡……”
“您尽管睡好了,我会给您信号的,打屋里的电话。”女子站起身,径自走了出去。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我只能呆呆地望着她走出去的门。
大约过了三分钟,屋里的电话响了。
“我真怕您误会,所以再给您打电话,我不是卖身的。”
“知道,不过……”
《夜漫漫路迢迢》5(2)
“我不需要钱,我才悟到单身女人的生活有多么艰难。虽然难以启齿,可是您太纯真了,让我无地自容。”
“大嫂。”
“唉呀,太难听了,我叫晓静。走在街头,还有很多人以为我是姑娘呢!不知怎的,对您讲了那种话。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可这种事我真是头一回。”
“晓静小姐,其实刚才那个女孩是我的女朋友,她明天早晨会过来的,所以……”
“没关系,之前我就会出来的。两点再见。”女子自行撂了电话。我与其说是不快,不如说是心跳。男人的心真是不可理解。
我脱掉衣服躺在床上,她笑不笑我无所谓,我只管睡到贤珠敲门的时候,就行了。
女子洗完澡走到我床边,热烈地吻我,我十分紧张,双手却抚摸着她,解开了睡衣……
我梦遗了,在梦里和这个旅馆的女子发生了关系,内裤都湿透了。
真奇怪,为什么会做那种梦?是本能吗?医学上讲遗精是调节性欲的生理现象,可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假如对象是贤珠,我也不会那么空虚,因为她是结婚对象,不会让我有罪恶感。但是让我始终无法理解的是居然跟一个只有一面之交的女人云雨,即使是梦,也……
我去浴室冲洗,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我第一次梦遗是在小学毕业的那年冬天。有一次,我去光州的伯父做客,晚上跟堂姐京姬睡在一个房间。我比较早熟,所以对异性产生了好奇。姐姐一睡着,我就有一股强烈的冲动,很想去摸她的胸部。那时候姐姐中学刚毕业,胸部发育得很好。
那天晚上,我抑制着心中的冲动,没敢付诸行动。小时候,摸过妈妈和姨妈的,但是现在要摸姐姐的,太让人羞愧了,而且假如她知道了,她也会抬不起头的。
上中学之后,我开始跟姐姐一同租房。我读过姐姐的生物教科书和家政教科书,还有图书馆里的《性医学百科全书》,那时才知道我排泄的是米青。液,就是它进入女人的子宫里,跟卵细胞结合而孕育生命。
那时候,我偷偷摸过几回熟睡的姐姐,不仅是胸部,有时还把手伸进她内裤摸她毛茸茸的荫毛,从中感觉到电流般的紧张与异样的快感。
不过姐姐好像没有察觉我的那种行为,睡得很香。有时刺激大了,也会醒,但在她恢复意识之前,我的手早已收回了,所以不到十秒钟,她又会沉沉睡去。到了早上,跟她面对面的时候,就会脸红,也有害怕被她发觉的不安与罪恶感。而那些只不过是单纯的好奇心作祟,所以没有发展到让人懊恼的地步,我的这种行为就中止了。
问题是我总能梦见姐姐。在梦里,她的脸总是千变万化,但是身份还是姐姐。梦里,我们并没有莋爱,但是喜欢性游戏,类似的梦至少隔两个月做一次。每当那个时候,我都会遗精。
时间长了,我对姐姐的好奇心减弱了。因为用功读书,我的梦遗次数也变少了。可是上了大学之后,情况就变了,身边全是女孩,尤其是五公主的存在,又让我重新回到怀春期的梦里。
在梦里,除了贤珠之外,我跟其他五公主都玩过性游戏。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尤其对我和堂姐之间的性游戏,不知道大家会怎么解释。跟我的意志背道而驰的梦中的行为,看来只能用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入门》去分析我的潜意识世界了。
第二天早上,贤珠没能来到旅馆。她在电话里说:表妹们都要跟过来。早知那样,就不如不说去洗澡而说去见朋友好了。对不起,汉城见,可以理解我吧?
第八部分
我仿佛是在做梦,躺在我身边的女孩真的是我姐姐的朋友吗?这个比我大的女孩真是我的女朋友吗?梨花女子大学钢琴系的大四女生金贤珠变成了我的爱情俘虏,真是不可思议。 我太幸福了!而且我们彼此都是初恋,我们的相知让我们认识到了异性,懂得了快乐,确立了爱情,我们将会坚守我们的爱情。我想着这些,伸手去摸她温暖的胸部。
《天错有缘人》1(1)
从大田回到汉城时,我的心情空虚无比,觉得贤珠也太无情了。
上午11点左右,我回到公寓。京姬出门了,桌上放着留言条儿。
别忘了,给英兰打电话。
京姬
我觉得事情发展得有些蹊跷。刚好在气头上,与英兰介绍的女孩见面的心都有了。但是拿起话筒时,我还是决心尽量谢绝英兰的介绍。
“是仙郎啊!”
“嗯,姐姐。”
“赢了多少?”
我和贤珠一起去大田的事儿,会永远成为秘密,但我心里并不踏实。因为我和贤珠的秘密还得维持下去。
“输光了。”
“真同情你,下午有空吗?”
“昨晚通宵了,有点累,改天吧。”
“不行,已经和人家约好了今天下午见了。等你睡够了,五点左右见面吧。”
真着急啊,不过想想看,还是应该见一次面。
“什么样的女孩?”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怕我太不在意这事会暴露我和贤珠的关系。
“是我高中同学的妹妹,上高丽大学。”
“高丽大学?”
“嗯,长得挺漂亮的。”
“蒜头大吧?”
“什么意思?”
“长得漂亮,学校又好,当然要翘鼻子喽。”
“够资本嘛。”
“我不喜欢翘鼻子,不想见。”我想以那个女生是高丽大学学生为由,拒绝她的介绍。
“自命不凡的仙郎怎么了?”
“不好接吻,鼻子太高了。”
“接吻的时候,可以把脑袋侧过来啊。”
“干吗现在才想起来给我介绍啊?”
“我可不想得罪贤珠。”英兰意味深长地笑了。
“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也笑着装蒜,“她上一年级?”
“对,比你小一岁。”
“长相呢?”
“好看,比贤珠还好看。”
这世界上,还有比贤珠更漂亮的女孩吗?如果英兰的话属实,我倒是想见识一下。
“是吗,那可以跟英兰姐媲美了。”
“你逗谁呢?”
“我可是说真的……”
“别拿我寻开心了,五点钟东西画廊见。”
看来我是躲不掉了。
“那女孩儿要是失望呢?”
“我可没少捧你。”
“我也没什么可炫耀的啊。”
“过分谦虚就是骄傲了,五点见吧。”她要收线了。
“姐姐!”
“有事吗?”
“其实……”
“说吧。”
“算了,到时候再说。”
“什么事?”
“算了,也没什么。”
我挂上电话。其实我手里的钱只够买咖啡的,虽然没想和那女孩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