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江惜圣牵着走了一段路,却是到了一座从未见过的宫殿前,殿匾上题着四字:染香春池。楚玄跟着江惜圣迷迷糊糊走了进去,但见不同其他宫宇壮丽峥嵘,反是一片奢靡浮华,殿中到处都是轻纱飞舞,幽香弥漫,更有重重的屏风间着,道路千曲百折不定。楚玄略看了一扇屏风一眼,只见上面竟画着一幅极其传神的春宫,人物精美细致无比,连男子插在女子下面的阳物也是一清二楚,女子脸上似欢愉又似痛苦的神情也淋漓尽致,当真是栩栩如生。
他生性纯良,顿时面红耳赤,停下脚步来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圣上怎么带臣到这里来了?”
江惜圣笑道:“你瞧不出么?这自然是朕平时沐浴的地方,多些春宫图也是应该的。”接着又道:“爱卿可要瞪大了眼睛多瞧瞧,这些可都是出自当今最有名的春宫画师徐怀仪之手,敢说除了朕这儿天下都看不到了。”
楚玄彻头彻脸都烧了起来,只恨不得闭上眼睛,心中也不知暗骂了多少句荒淫无耻,尽量平静地道:“请圣上沐浴更衣,臣自在宫外等候便是。”
江惜圣笑吟吟的也不答话,轻轻击掌三下,屏风幔帐背后忽然转出无数少女来,她们身上都只披着薄薄的一层轻纱,赤着雪白的玉足,乌黑的长发上也点缀着各色的鲜花,远远望去恍如一群司花的仙子。若是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了此幕美景,必定鼻血大喷,身下小弟弟陡然起敬,只可惜,楚玄同学穿越前并不是蕾丝边。
看到一群穿着暴露搔首弄姿的同性—至少精神上是如此,楚玄能不吐出来都算是非常有毅力的了,还要他去欣赏并对着这样一群女人发情,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江惜圣带他来这里的确是不怀好意,但到底要如何做连他自己也没弄清楚,毕竟抱惯了女人,一时大脑还无法接受自己对同性动情的事实,所以,咳咳—皇帝今天还只是单纯地想看一下他的楚爱卿脱光了衣服的样子而已。
那群少女为首的两个姿容明显比其他少女高出一筹,看到楚玄一时也有些僵,毕竟这是后宫秘地,哪有男子公然入内的,皇上又如何将他带进来。江惜圣自退了外袍,笑道:“还楞着做什么?快服侍楚大学士去罢,这可是朕的朝廷重臣,谁服侍得好了朕重重有赏。”
虽然当今天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床上功夫也是一等一的过硬,但毕竟宫中佳丽何其众多,江惜圣一人又哪里应付得过来?禁宫规矩森严,这些宫女平时又不敢有什么私情,如何能不寂寞?如今见天子亲口许诺,又看见那少年嫩得直能滴出水来,俏生生的好不惹人喜爱,顿时一拥而上,这个敞露酥胸,那个玉腿横斜,热情如火的更是直接开始扒他衣服,竟大有将楚玄五马分尸,一人一块吞吃下肚的光景!l
江惜圣自有两个带头的美女服伺候,不一会已衣衫褪尽,泡在了温热的池水之中,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对身边两个美人笑道:“朕如今才知道,原来女人好色起来,当真是比男人还要可怕十倍。”
其中一个美人咬着唇笑道:“那也要看是怎样的男人……”
江惜圣搂过她来,附在耳边调笑道:“那朕这样的男人,可了么?”
那美人嘤咛一声,已自软倒在他怀里,江惜圣摩挲着温香软玉,肝火大盛,正要入港,突然听见楚玄一声惊呼,不由分神望去,顿时只差点连呼吸都停了。
原来楚玄被那些女子纠缠不清,又不好显露武功,毕竟自己目前扮演的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文弱书生的形象,那些深宫“欲女”又岂是吃素的,一眨眼工夫外衫中衣小衣都被褪下,楚大学士身上只比还要白斩鸡还要干净。
那软玉一样的肌肤,胸前殷红的茱萸,那仅盈一握的腰肢,修长美丽的腿……
江惜圣看着他粉雕玉琢一样身子,心里竟然涌起了难以言喻的强烈欲望,他从十一岁起即识女色,到如今可谓是尝尽床塌风情,却从未能有人让他这样只是望着就几乎要疯狂,以前读史书时对那些贪恋美女而亡国的君主总嗤之以鼻,觉得天下美人何其之多,竟然偏偏要为了那一个而亡国,当真是目光狭窄。原来只是自己没见识,没有看过那样倾国倾城的佳丽,现在看楚玄虽然是男子,却浑身上下都透出销魂的诱惑,自己后宫又有哪个女子可以及其万一?
楚玄面皮最薄,如今在这么多人前赤身裸体,羞惭无已,早已跳进了池水里遮掩住自己身子。又望见江惜圣早已和一个妖娆美女赤身搂抱在一起,不用想也知道在行那云雨之事,耳听得那女子的呻吟声阵阵传来,依稀和自己以前忘情时颇为相似,更加是恨不得将自己一头埋进水里淹死才好。所幸他所习的绛雪,乃是道家玄法,练入第二层后人呼吸极为绵长悠久,和武林中人的龟息闭气更是不同,他这才没被池水呛死去。
他躲在池水中心的一座神女雕像后面,一动也不敢动,约莫有小半个时辰,才听得皇帝一声吼叫,接下去半晌便没了声音,想必是完了。
提心吊胆正要溜走,却偏偏听得皇帝在那边懒懒地道:“楚玄,过来给朕搓背。”
楚玄几乎被气背了过去,这什么世道?自己一个大好少年被拐骗到这种少儿不宜的地方强迫观看活春宫不说,更差点失身被一群饥渴的深宫怨妇强暴,现在居然还要过去给他搓背?
装没听见。
不过去。
“楚玄?”皇帝连喊了几声,声音渐渐严厉了起来。
楚宝宝实在没办法,心不甘情不愿地一步步磨蹭到他面前:“皇上,什么事?”
江惜圣眯起了一双桃花眼,伸手拉住他手臂,道:“你好大的胆子,朕喊你也敢不应。”
“我没听到嘛。”楚宝宝嘟起嘴,给自己辩解,“况且,况且你身边—”
“况且你身边那个女人还没穿衣服呢……”楚玄在心里说道。
江惜圣一声暴喝道:“放肆!朕面前你也敢说你我!”
楚玄毕竟是现代人,时不时还容易讲漏嘴,但江惜圣以前也从未责怪过他,因此就没有特别放在心上。此时突然被他猛然一喝,吓得半死,委委屈屈地跪下来道:“臣知罪。”
江惜圣看着少年跪倒在水中,清澈的池水根本遮不住他雪白的身子,相反将他胸前的两点樱桃洗刷得更加红艳诱人,让人直欲采撷一尝那其中滋味。
“知罪?”江惜圣冷笑,更用力抓住了他手臂拖向自己,“你知道什么罪?”
楚玄猝不及防,被他用力一扯,整个人都跌到了他怀抱里,姿势极是暧昧。但他一时只顾着自己委屈伤心,竟没有注意。
江惜圣心中暗喜,他哪里是在意楚玄说话不分尊卑上下,只是想借机一亲芳泽而已,此时虽然佳人在怀,倒也不敢做得太过分,怕吓走了他。他轻轻摩挲少年有如凝脂的后背,故意压低了声音恐吓他道:“你可知道单凭这一句,朕就可以灭了你九族?”
他觉察出怀中少年身子抖得厉害,不露痕迹地搂紧了他,紧贴着那冰肌玉肤,正满心舒畅之际,突然听见细微的哽咽声,不由呆了一下,托起那张芙蓉俏面来时,却看见楚玄眼泪珠子只在眼眶里打转了,随时都会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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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瓶子里是什么?
那就是大名鼎鼎的硝化甘油!现代炸药之祖!
要来就来狠的,火药偶还怕不够~~
想要虐韩X夫妻的大人们,你们可以如愿了
二十四 染香恩幸古无伦(上)
江惜圣顿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楚玄本已眼睛红了,但还没哭,被他抬起脸来给大家都看到了,越发觉得难堪,眼泪珠子直似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了下来。
江惜圣不是没见过妃子哭,偏偏楚玄一哭就让他心都揪起来疼,深深后悔刚才要那样吓他,只能笨拙地像哄小孩一样拍着他背心期翼他平静下来。楚玄轻易不哭,一哭起来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止都止不住的,北辰孤以前就整整用掉三十多条手帕给他擦眼泪,何况这次还是别人先凶他在先。
旁边一众少女都看得好笑,吃吃笑了起来,江惜圣这边本已纠缠不清了,哪里还有心思理她们,挥手让少女们都退了出去。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少年,就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甚至带了几分讨好地哄他。
“楚楚楚楚,是我不对,你别哭了啊?”
楚玄一边哭一边赌气道:“反正我亲戚都不在这世上,你要灭我九族就灭是,大不了我一个人抵命算了……”
江惜圣更是后悔,赔笑道:“是我昏了头,才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要打要骂全凭你,好吗?”
江惜圣足足哄了一个半时辰才换得美人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奇怪的是他根本不觉得有多麻烦,反而觉得乐滋滋的,自己都呸了自己一句“人生得贱了”,但很快所有心思都集中到了楚玄身上。
楚玄哭得累了,又被温泉热气一蒸,眼看就又要睡着过去,江惜圣拿过一块绣了玫瑰花的大毛巾裹了他身子,自己随便披了件外衣,将他抱了出去。楚玄本来是发脾气不走为难他要他抱,这时真被他抱起了又不好意思,才出了殿门就扭动着要下来。
江惜圣笑道:“你这样子也想下来?只怕走一步身上就会一丝不挂罢,就不怕春光通通外泄?”
楚玄被他说得果然不敢再乱动,乖乖搂住他脖子,任他一路抱到了寝宫。未央宫门前一排灯笼亮着,为首的正是太监总管阮如归,他大惊小怪道:“万岁爷,您可回来了,真急死咱们这些做奴才的了。锦贵妃那边都遣人来问过好几次了—”
他话说到一半却打住了,原来是看到了江惜圣手中抱着的楚玄,他本来就容貌宛如女子,此时散了长发,又被温泉蒸得肌肤粉红,活脱脱一幅方承雨露娇艳欲滴的样子,哪里认得出是平常随侍的大学士,只把他当作了新受宠的女子,心中惊叹道:“皇上这是在哪座宫里找出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