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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的的场静司,以下简称小的场,自从在森林里迷路认识了还没格式化之前,仍然一副御姐范的浅和后,就常常去森林里看她。时间久了,小的场没来的时候,浅和也会越来越想见他,所以,浅和就偷偷跟在小的场身后,和他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吃饭……当然这件事小的场并不知道,都是浅和偷偷做的!
可是这样的事情并不能持续多久,的场家是除妖世家,浅和却不知晓。
一天,因为实在不愿意和小的场分开,作为一只妖精的浅和,很作死的跟在了小的场的身后,随同他一起去了古旧的的场宅。
那时的场家的当家还是小的场的父亲,他是一个法力很高强的除妖师,很早便发觉了小的场身上沾有妖怪的气息,自然也早早发觉了浅和的存在。
毫无悬念的,浅和虽然是妖怪,但还是被除妖师拿下了。
小的场央求着父亲不要杀害浅和,父亲虽然不愿意,但拗不过小的场,最后也只好答应了,同意浅和以小的场守护者的身份待在的场宅,条件是浅和必须服从小的场的要求,以他为主人。
而父亲给小的场的要求,便是让他好好学习除妖术,将来接手的场家,做个伟大而优秀的除妖师,将的场家的荣耀继续下去。
“就这么一件小事,既给你找了个全职保姆,也能让你下定决心好好学习除妖术,你父亲还真是老奸巨猾!”听了这番描述,浅和恨恨的说到。
“嗯?”的场反问,再不好,那人也是他的父亲啊。
“哦,对不起,说错了,是足智多谋!”
“哼,亏你还自称打遍八原无敌手,那么容易就败在了我父亲手下是怎么回事?”
听出了的场语气中有着嘲讽的成分,浅和瞬间开启了装傻模式:“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算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的场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自己都拿她没有办法。
“那静司,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浅和化身好奇宝宝,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的场抬手摸了摸右眼上的符纸,虽然语气高冷,但总还听得出一丝温暖:“的场家的祖上曾以右眼为代价和妖怪做交易,结果却没有把右眼给妖怪,所以妖怪会夺取后来每代的场首领的右眼。”
“这么残忍,那静司你的右眼……”
“还在,我的右眼,并没有被妖怪夺取走,只是留下了可怕的伤痕。”
“那就好那就好。”浅和长舒了一口气,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皱起了眉头,“可是静司,那个妖怪,以后还会来夺取你的眼睛吗?”
的场刚想要说什么,浅和却一把握住了拳头,振振有词的说道:“不过静司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要是那个可恶的妖怪再来的话,我会帮你打跑它的!”
眼前这个不谙世事的浅和,同以前那个杀完要取他眼睛的妖怪后甩剑回头看他的浅和无限重叠了。
那时候的的场因为年纪小,就算除妖术再怎么好,同一个几百年妖龄的妖怪比起来也是落于下风的。
虽然他逃过了妖怪的致命一击,但眼睛上却留下了很深很可怕的伤痕。
“既然眼睛都变成这样了,不如干脆就把那只眼睛给我吧。反正那么丑,没人会喜欢的!”妖怪一边狰狞的说着,一边向他蠕动过来。
“说别人丑之前,你怎么不先看看自己的样子!”随着这一声爆喝一同落下的,是有着青翠头发的浅和,手上握着一把的场从未见过的剑。
浅和回头来,看着坐在地上,右眼满是血渍的的场,笑着说道:“我会保护你的!”
手起刀落,仅仅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而已,那只叫嚣着要夺取的场眼睛的妖怪,就在浅和的剑下,化作了一滩污水。
浅和转过身来,扶起跌倒在地上的的场,有些心疼的看了看他受伤的眼睛。
“很丑吧。”的场轻声问。
“嗯,很丑。”
“你……”
“但是啊,”浅和轻轻笑了笑,从和服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了一张画着奇怪符咒的符纸,“这是我和当家学的咒术,对你这样的情况可有用了。”
说着,将符纸缠在了的场的眼睛上。
伸出手摸了摸眼睛上的符纸,的场微微笑了:“你一个妖怪去学除妖术是不是太奇怪了。”
“有吗?”浅和笑着扶着的场,“静司,我觉得你这样似乎更酷了哎!”
原来她还记得那个妖怪说的话啊,真是笨蛋啊!
“浅和。”的场看着现在在他眼前的这个失去了记忆的浅和,同以前的她完全不同的她,“我眼睛上的符纸,很奇怪吗?”
“嗯……”浅和认真的凑近了的场,仔细的看了看,随后说到:“如果说奇怪,我倒是觉得很酷哎!”
真是笨蛋!
就算现在的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算现在的她没有了强大的妖力,就算现在的她行为举止同以前都不一样,但是她却还是说要保护自己,还是会照顾到他的心情而说符纸很酷。
“你啊!”的场严肃的表情也不在严肃,揉了揉浅和微带青翠的头发,“行了,不说了,外面起风了,我们进去吧!”
“嗯!”
她只要记得这些就好了,至于他们之后的事,她的“背叛”,他的“决绝”,她都不需要知道。
其实在她离开的五年后,他就能大概猜到事情的始末了,只是浅和的离开是父亲的主意,作为儿子的的场,无法反抗父亲。
那么父亲的谎言,父亲封印浅和的事,父亲欺骗他的事,就随着浅和重新回到他身边而结束吧!
十年的时光,他不能将她彻底遗忘,命运让她又回到了他身边。那么,以前的事,便也不需再提,错过的人和事,时间会给出答复。
进门的那一瞬间,浅和回头看了眼院子熟悉的画面,地上还留着她方才所画的阵法。
兜兜转转了十年,最终,她还是回到了这个地方。
就像静司的父亲所说的那样:“若是命中注定,怎样都会重逢。”
她并不怨恨静司父亲将自己封印在破旧神社中,她明白那是一个父亲想要保护儿子的心情,她只是惋惜,自己不能陪他度过最无措的时期。
可是幸好,未来还有很多年,他们有很多的时间弥补以前的错过。?
☆、四月卷(1)
? 自从假期结束,回到浪漫学园上课后,常夏发现司似乎越来越适应这里的环境了,虽说这家伙以前就适应得不要不要的……
经过了一个假期,再见面的大家似乎都有很多话要和伙伴们讲,于是教室里一片叽叽喳喳的声音,女生们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兴奋的说着暑期的见闻。
常夏微笑着注视着众人,保持着基本的礼仪,就算脸部笑得僵硬了,也不敢说一声不满。
而她旁边头上戴着大大绸缎蝴蝶结的可爱女生握紧小拳头认真而兴奋的说着:“常夏常夏,你听我说,你知道吗,我假期里有去野崎君家里哎!”
“哇,真的吗?”
“听我说听我说,我还见到了野崎君的弟弟呢,和野崎君长得好像啊!”
“哇,真的吗?”
“听我说听我说,假期里我感觉自己和野崎君关系更进一步了呢!”
“哇,真的吗?”
……
“千代,你不要再说了,没看到常夏脸都笑僵了吗?”大大咧咧的濑尾结月一坐下来,撩了撩头发,语调懒懒的说。
结月,还是你懂我啊!
常夏保持着笑僵的脸,眼含热泪,就差扑到结月身上大声告白了。
“千代,你倒是讲一些恐怖的事情让常夏换换表情啊!”
你是这么想的吗?
“对不起常夏,是我考虑不周到,”千代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说,“那我给你讲个鬼故事吧!”
谁要听啊!
周围的同学们依然脱线而搞笑,生活仿佛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千代依然是个狂热的野崎痴汉,结月还是大大咧咧的模样,声乐社的罗蕾莱的称号,还是非她莫属。
偶尔在学校里看见野崎君,他仍然做着一些在常人看起来难以理解的事情,千代总是在他身边,一起做着难以理解的事情……
千代,你对野崎君果然是真爱啊!
能陪他一起犯二的人,真是不多了啊!
戏剧社里,堀学长虽然已经退社了,但仍然还是会常常回来看看,虽然少了堀学长在的戏剧社总感觉少了什么,但是只要鹿岛还在,社里就还是一副热热闹闹的样子。
“鹿岛君鹿岛君~~”
“鹿岛君,放学后一起去吃点心吧!”
“鹿岛君,我今天这件衣服怎么样?”
……
常夏默默的看着被围在中间的鹿岛君笑眯眯一脸享受的表情。
可是墙角那几个眼含热泪嘴里咬着手绢的男生你们几个是什么意思啊!
默默叹了一口,常夏走到旁边收拾起了道具。
一边看着周围的人欢脱的笑着,时不时还会被卷入其中,但是常夏觉得自己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只是两个月的时间,常夏却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了,彼此之间毫无芥蒂这样的事情,真是想想就觉得很开心啊!
因为是刚开学,所以学校啊,社团之类的,事情都不是很多,一放学,千代就蹦蹦跳跳的去找野崎君了。常夏也没什么事情,想着干脆就直接回家算了。
反正自己是宅女啦!
本来的确是想要直接回家没错的啊,但是现在面前出现的这个神秘风味的古怪的店是怎么回事?
常夏无奈的扶额:亲爱的侑子小姐啊,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熟门熟路的进了店里,全露多露笑着跳出来,拉过常夏的手就把她往里面拉。
常夏笑着说:“全露多露,你们慢一点啊!”
走到那扇绘着蝴蝶的门前,全露多露打开门,齐声说道:“常夏姐姐,主人等你很久了。”
进了门,还是熟悉的烟味,还是熟悉的红色,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