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空的!
玉雪箫颇为意外,一步一步,小心踏出,打算先转过花园,再查看其他的路。
“手段不错啊!”
冰冷,讥诮,笃定,得意。这声音太过熟悉。
玉雪箫霍然回头,便见白昼抱臂,倚着一棵桃树,树上的花瓣悠然飘落,零散地撒在他的肩头,这一刻似有妖娆艳色燃在他的眼角眉梢。
她自是无暇欣赏,只想着如何应对过去。
白昼却再没了耐心,他大步而来,探手就去抓她的肩膀。
玉雪箫肩膀一斜,自然避开,岂料他顺手一抄就揽在她的腰间。只一瞬间,周遭再度呼啸转变,风声一止,已然站在方才的屋里。
“二次瞬移!怎么可能?”
玉雪箫难以置信。连神皇大陆都没有可以在这般短的时间内进行两次瞬移,他,居然可以?
“呵,很惊讶?”他不屑一笑,“我的瞬移之术,不受时间,次数,地域的限制。”
“你……”
他猛然一挥手,平地里似是忽然起了狂风。
玉雪箫心道不妙,立时后仰躲避,白昼却在她向后折腰之际,骤然上前,揽住她的腰,一个用力,狠狠将她压倒在床。砰地一声,玉雪箫正撞在了床板上,不由疼得皱起眉头,反应自然慢了一拍。白昼冷笑一声,单手勒紧了她的腰。玉雪箫立刻去扳他的手,她同时左手一扬,又是一道淡蓝色灵力光芒掠过,直袭他的咽喉。白昼手一抬,化去的她攻击,接着便死死握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他按下了她所有动作,将她牢牢压制。
☆、彼之心念
被他压制那一刻,玉雪箫心中涌起了滔天的愤怒,偏偏左手被他握住,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白昼你放手!” 她冷声,同时右手一曲,淡蓝光芒凝聚着直向他心口而去。
距离太近,白昼立刻放手避开。他的手方一离开她的腰,玉雪箫骤然向侧面一滚,同时一道灵力光芒划过,白昼不得不后仰躲避。她近乎立时弹身而起,一刻不停,足下一点,向着窗口奔去。先翻窗而出,其余的事,都可以推后考虑。
不过几步远处,手腕上一股大力传来,死死地拉住了她。她待扭腕发力,那一边已然发狠,用力一扯,就将她扯回,再度狠狠地砸在床上。
“你还真是不消停。”白昼笑,眼底却没有分毫笑意,用力地握着她的手腕,看着她的眼光就像看着到手的猎物。
他的神情,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白昼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俯下身靠近她。玉雪箫偏头避开,他俯得极低,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颈上,有些微的麻痒。这种感觉陌生得让她不安,她向旁一侧,避开他。
“呵。”
一声轻笑,白昼打量着她的神情,唇角勾起,极是愉悦的样子。
“放手!”玉雪箫此刻满心的不安与愤恨,目光冰冷地看着他,同时用力地挣脱他的禁锢。
“别白费力气。”白昼索性压下她的手,笑意里带上冰寒冷酷,“玉雪箫,我放过你一次,就不会放过你第二次。”
“你敢?”她愤怒,却挣不脱,手腕被他钳制得死紧,想踢他却也动不了。
“我为什么不敢?”他冷笑,“你玉家嫡女的身份,我早就知道。你还有什么可以让我不敢?”
“你敢动我,我不会放过你!”她咬牙,逼视他。
“呵,不放过?”白昼只觉得可笑,他单手扳正她的脸,修长手指用力捏着她的下颌,一字一顿道,“玉雪箫,你要怎么不放过我,说来听听。”
如何不放过?杀了他么?可是现在,却根本不可能。
原以为上一次失手是因为被他偷袭而失去灵力,却万万不曾想到,他本身的实力,竟然如此令人惊骇!可是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强悍的实力?
她走神的一瞬间,白昼已然俯身逼近,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陌生男子的气息似在一瞬间充满天地,她在那一刹那间有些晕眩。他吻得极狠,极有侵略性,充满了占有的意味。
她的愤怒在这一刻被点燃,却完全挣脱不开他的禁锢,反而被他于她分神一刻压制得死紧,根本做不了一丁点的微末动作。
难道平白无故任他予取予求?怎么可能!
他几度意叩开她的齿关,她索性横下一条心,微微启唇。他的舌尖方一触碰,她便用力咬下。
满满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所有的动作在那一刻骤然停止,似乎被冰封冻结,再不能动。
“好,很好!”白昼舌尖和唇上皆被她咬出鲜血,他眼中暴怒的火光渐渐散去,突然笑了。他抬手抹去唇上血迹,笑意张扬却也冷冽,如同寒铁铸造千万年都立于最高处落满了霜雪的一尊神像。
玉雪箫气息不平,依旧冷冷盯着他,身体因喘息微微起伏。
她的唇上沾染他的血,显得极是艳丽,而她冰冷愤怒的目光,更是挑起他潜在的征服。
“玉雪箫,”他一字一字,缓慢而森凉道,“你自找的,不怪我。”
他骤然俯身,偏头咬在她的耳垂。果然听到她猛然倒抽一口气。
“你……”她的声音有些低,带着些哑,隐隐还有着愤怒和不甘的情绪,“你放开。”
“哦?放?”他不再咬,温热的唇缓缓移动,声音里满是冰冷讥诮,“玉雪箫,你还真是没用,我不过刚刚开始,你就承受不起了。”
他的手上力道减小,玉雪箫想也没想立刻抽出手用力推在他肩膀上。
白昼全然不在意,她情急之下没有动用灵力,于他便是没有分毫的影响。
她似乎也反应过来,指尖淡蓝色光芒一闪,而白昼一抬手,捏在了她手腕处。
白昼笑容满是得意,再次咬在她的耳垂上,微小挪移,时轻时重,拿捏得极是恰当。
玉雪箫索性用力闭上眼睛,刻意忽视耳垂处微麻的感觉,那感觉似是电流传过了全身,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她死咬着唇,极力想与那种感觉对抗。
“如何?”他尾音扬起,带着得意与讥诮,“你,好像撑不住了。”
“你闭嘴!”他的故意羞辱让她恼恨不已,不由得咬牙切齿,声音却低哑破碎。
“好啊。”
他勾唇而笑,半撑身而起,对上她的目光,笑得更是愉快。他刻意放慢动作,单手握住了她双手手腕,一点点,往下压。
“你放开我!”她猜到了他的想法,极力想甩开他,“你这个疯子!你……”
“呵,我是疯子?你觉得我疯了?”白昼空出了右手,缓慢地探向她的领口,冷笑道,“玉雪箫,你当真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疯子!”她愤怒,用尽全力想要摆脱他,“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白昼冷笑,手中用力,便是“刺啦”一声破帛声响。
这一声,听在她耳中似是惊雷乍响。胸口的冰凉之感,她感到分外的屈辱和愤恨,而他眼中似有幽蓝色火光一闪而过。
“你,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他不屑,“玉雪箫,你以为到了现在,我还会停手?”
她咬牙,只觉得心口似乎被灌了冰,彻骨的冷,彻骨的寒。
他俯身,靠近她的耳边,那里方才被他咬得有些几分微红。他轻如呢喃细语,一字一字,却是满满的恶意,“求我,你求我,我也许就放了你。”
“你做梦!”她咬牙,偏头避开他。
白昼冷笑,温热的唇沿着她白皙脖颈一路吻下。
他的唇触碰过的地方似乎起了火,隐隐的发热,而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起了战栗。
随即他单手下探,抽落她的腰带。
他动作微有松动,她立时肩膀一侧,想撞开他。
他身子一侧一压,便按住了她的动作。而他掌心温度逐渐炙热,隔着里衣贴上她的腰,更是让她不安。
“你放开我,你放手!”她的声音有些变了,颤抖,低哑,隐约还有细微的啜泣。
白昼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却也只是短短的一瞬罢了。随即他的手绕到了她的颈侧,手指一转,便勾上了那条细长的带子。
她呼吸一窒,想避开,却根本再挪动不了。
他的手指勾上那带子,轻轻一扯,一片雪色风光,隐约起伏。
似是火焰蹿入他的眼中,他脑海中有一瞬间的空茫感。他靠近,发烫的唇落在她的锁骨,触感微凉,他的动作缓缓下移。
感受到她的身体微微震动,他用力地勒紧她的腰,肌肤相贴,温度熨帖。
“你,你今天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羞辱,”她的声音因他的挑逗而无法控制地颤抖,低哑,隐约还有极细微的啜泣,“我一定,一定百倍奉还!”
都到这般地步了还要放狠话。呵,还真是有意思。
他抬头看向她,她脸上有着微微的红晕,眼眸半阖,纤长眼睫在微微颤抖,而他似乎在那双向来倔强而孤傲的眼睛里,看见了晶亮光芒一闪。
她哭了吗?她竟然,也会哭吗?她不是永远都冰冷傲然,竟然,会哭吗?
他的心口,似乎被一把极钝的刀缓慢地划过,闷闷的疼痛。此刻他心里,不是报仇的快感,而是满满的苦涩与痛楚,折磨逼迫她至此,他竟然也感觉到了痛,甚至,心疼。
他到底在做什么?
白昼猛然放开她,翻身下床,径直冲了出去。
玉雪箫掩上被他扯裂的衣衫,蜷缩在那张极是宽大的床上,狠狠地咬唇。她眼中的晶亮光芒,一闪而过,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落下。
空荡的房间里,是她一个人,压抑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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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冲了出去,在院子里,强自平复着不稳定的呼吸。
他全身都在发烫,落在她身上的吻,所有的所有,都在加剧他自己的渴望与痛苦。他不否认,他确实想得到她,占有她,可是理由,也许并不是他所认为的那样,不是为了报仇,而是,有旁的理由——他最不愿意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