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急迫他已无暇寻思凶手是谁。
他知道这种毒针留在身体内是可以继续挥毒力的目前最紧要的事情必须把这口毒针先找出来!
他随身携带有可吸暗器的磁石为难的是毒针比绣花针还小要在庄英男的身体上找寻针孔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剔亮油灯想要在庄英男的上衣仔细找寻裂缝然后对准部位就可以在她的身体找到针孔。
虽然他不会解毒但只要把毒针吸出来凭着他深湛的内功把真气输入庄英男体内庄英男就可以避免死亡最少也可以多活几年。
还未找到衣裳上的裂缝已是有人冲进这间屋子了。
时间更为急迫他无暇思索唯有撕破庄英男的上衣!
在洁白光滑的肌肤上找寻针孔当然比在衣裳上找寻容易得多要是有一丝血迹那就更容易找了。毒针是从窗口射进来的只能射着她的上身。
但他刚刚撕破庄英男的上衣还未来得及仔细找寻针孔楚劲松已是冲进卧房。
※※※
楚劲松一见几乎气炸心肺大怒喝道:“你干什么?放开她!”
齐勒铭冷冷说道:“我干什么你不是已经瞧见了么?我不过把她抱在怀中罢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楚劲松双手握着判官笔指着齐勒铭道:“我知道你是齐勒铭你要对我报复只该冲着我来岂能做出如此卑鄙的事?”
齐勒铭一肚皮闷气他也要令楚劲松受气当下哈哈一笑说道:“她是我的妻子我一天没写休书与她她就仍然是我的妻子。丈夫抱着妻子有何卑鄙可言?”
楚劲松想不到他会这样回答倒是不觉呆了一呆。
跟在楚劲松背后上楼的玉虚子也想不到房间里会出现这样情景他在门口一张赶忙转过脸不好意思立即跟着楚劲松进去。
但此际双方已是如箭在弦一触即。他深知齐勒铭的厉害要是自己不与楚劲松联手只怕楚劲松一交手就要吃亏。他把道袍脱下反手抛进房中喝道:“是好汉子出来与我决一死战!”
道袍飞进房中向庄英男的身体罩下。齐勒铭心想道:“十多年不见这牛鼻子臭道上的功夫倒是颇有长进不可太过小觑他了。”当下轻轻一掌拍出道袍登时卷作一团倒飞回去。这手功夫内力的运用更见奇妙。五虚子觉劲风袭来知道厉害赶快避开。
齐勒铭淡淡说道:“原来玉虚道长也来了么我正要和你们武当五老算帐但此际我可没功夫出去你进来吧!”
楚劲松沉声喝道:“齐勒铭你不要脸也不该这样糟蹋英男!你站起来我和你单打独斗!”齐勒铭如是站起来打当然是不能不放开庄英男了。
齐勒铭道:“我不理会你怎样想总之我不能放开我的妻子。但你也无须顾忌我决不会把自己的妻子当作盾牌的你的判官笔尽管向我身上招呼!”
说话之际他把庄英男的身体翻转过来平放膝上口中说话一双眼睛却是眼角儿也不瞟向楚劲松只顾低下来头在庄英男的身上找寻针孔。
楚劲松怎知他是为了救庄英男的性命眼见自己心爱的妻子受人如此“狎弄”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怒不可遏陡地一声大喝:“无耻淫魔我与你拼了!”一双判官笔立即向齐勒铭插去!
楚家的惊神笔法天下无双楚劲松虽在盛怒之中认穴亦是不差毫厘双笔交叉一招之内疾点齐勒铭上半身的阳维、阴维、任脉、督脉的八个穴道!
齐勒铭冷笑道:“岂有此理我不骂你勾引有夫之妇你反而骂我!”冷笑声中伸指疾弹瞬息之间连弹四下。楚劲松双笔给他弹开虎口热。楚劲松暗暗吃惊心里想道:“可惜我的功力尚未恢复否则这一招至不济也可点着他一处穴道大不了与他拼个同归于尽。”要知判官笔不过二尺八寸和高手的近身相搏也差不多。碰上功力高过自己的敌人出仗着笔法的精妙纵然可以点着对方穴道但在笔尖与对方的身体接触之际自己也必须力贯笔尖方始能够令对方难以运功防御立收点穴之效。但虽然是瞬息的胶着自己既已全力贯注笔尖亦是难以逃避对方运功的掌力了。
齐勒铭似乎知道他的心思哼了一声说道:“我忘记你还有一个多时辰功力方始能够完全恢复用力大了点儿。但你的功力虽然只是八成我也只是用一半功力对付你不算占你的便宜。”
他说的非但不是假话实际用来对付楚劲松的还不到五成。因为他在急切之间找不到庄英男身七的针孔生怕毒针留在体内庄英男受毒更深是以只能腾出左手按着庄英男的胸膛为她推血过宫阻止毒气侵入心房。
楚劲松一面恨他傲慢狂恣二面也看出了他的确是不会把自己的妻子当作盾牌当下去了顾忌狠起心肠暗自想道:“纵然误伤英男只要能够与这魔头同归于尽那也值得了。”双笔暴风骤雨般的向齐勒铭猛攻。但在猛攻之中却也恢复了他平日对敌的那份冷静沉着。猛而不躁俨如靖蜒点水笔笔指向对方的要害穴道笔法之妙无以复加。
齐勒铭赞道:“扬州楚家的惊神笔法号称武林一绝双笔点四脉的功夫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你碰上齐某!”说到最后两个字他把左掌从庄英男的胸膛移开左手一招右手中指使出“弹指神通”蓬的一声把楚劲松的一支判官笔弹得出手坠地。
玉虚子在他们一开始交手的时候就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背靠房门以耳代目听他们的战况。
此时他听得判官笔铛的一声坠地情知不妙若再避忌只怕非但报不了仇楚劲松亦将性命不保。
人急智生他背靠房门反手一掌以劈空掌力打灭了房中***。***一灭他就可以避免看见楚夫人的赤身裸体使自己难为情了。
武功高明之士大都懂得听声辨器的功夫玉虚子尤其是个中高手。
房中黑漆一团伸手几乎不辨五指但敌人的一对眼珠在黑暗中却是最容易辨认的目标。玉虚子一进房中唰的一剑就向齐勒铭的眼睛刺去。
这十多年来他为了报仇苦练剑法心中积愤全部泄在这一招之中其狠辣可想而知!
只听得嗤的一声齐勒铭的衣袖被割开一道裂缝但玉虚子手中的长剑也还是给他的衣袖轻轻一拂就拂开了。
齐勒铭骂道:“你瞎了眼睛你以为用这种下流的剑法就可以杀到我么!”
玉虚子面上一红回骂他道:“遇文王兴礼乐遇粱纣动刀兵我的剑法是因人而施的。对付你这等下流贼子难道我还要和你讲究什么文雅的打法吗?哼你不下流那你就放开楚夫人咱们出外面打!”口中说话手上的剑却是丝毫不缓。
齐勒铭冷笑道:“你们懂得什么你们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也不屑对你们解释。”
楚劲松不觉心中一动想道:“是啊打了这许多时候他并没有利用英男来使我投鼠忌器我固然害怕误伤英男他也好像我一样害怕误伤英男好几招我本来已是甚为不利的他没有进击那自是为了不肯放开英男的原故。他挟持英男对他毫无好处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难道只是为了气我的原故不惜冒着性命的危险?”
不过他虽然找不出可以替对方解释因何要这样做的理由但妻子抱在别人怀里无论如何他总是难以忍受的一得到玉虚子助他减轻了对方的压力他攻得更加狠猛了。
他只剩下一支判官笔掌中夹笔打法又有不同。点穴的功夫虽然减了几分但单笔点穴力道则是比前更大。而且他还可以用掌力替玉虚子抵挡齐勒铭的袖风让玉虚子的剑法可以加倍挥。
***熄灭齐勒铭只能用手在庄英男的身上触摸凭触觉找寻那一毒针。
他刚刚替庄英男推血过宫阻止毒气上升侵入她的心房此时已是稍稍见效庄英男的呼吸比前稍为顺场了。但这点功效亦已耗了他不少真气。
凭触觉去找寻毒针非得心神专注不可虽然不籍功力却也大耗精神。在激斗之中两者比较后者的影响可能更大。
高手搏斗不能精神专注危险可想而知。齐勒铭一个疏忽右臂中了一剑幸而他有沾衣十八跌的上乘功夫剑尖触着他的身体便即滑过一边。结果只最挑破他的衣裳皮肉也没伤着。不过玉虚子由于这招得手却是大为兴奋越打越精神了。
激斗中玉虚子又出绝招一招“白虹贯日”欺身进扑剑尖直指齐勒铭的咽喉。
齐勒铭使出大挪移手法两根指头轻轻一拨把楚劲松的判官笔拨过来抵挡玉虚子的长剑。大挪移手法是齐家独创的借力打力功夫齐勒铭使得出神入化若在平时对付第一流高手也可见功但此际却是冒着极大的危险。
此际他功力只及平时的一半且又不能全神贯注结果他虽然能够把楚劲松的判官笔引过去格开玉虚子的长剑但却未能完全卸去楚劲松这一招的劲道楚劲松余力未衰格开长剑之后笔尖向外一指“卜”的一声响刺中了他的肩头。只差少许几乎就要在他的琵琶骨刺个正着。
没刺着琵琶骨虽然是不幸中之幸但伤了肩胛骨这个伤也不能算轻了。
楚劲松喝道:“你苦想要性命快快把英男放开。我念在你曾助我复原的份上可以让你养好了伤再打。否则你死期就在目前!”
忽听得齐勒铭一声欢呼:“至不济性命是可以保全了哈哈我还怕你们什么?”
楚劲松哪里知道他说的乃是保全他妻子的性命原来他已经在庄英男的身上找到了那口毒针而且用握在掌心的磁石吸出来了。楚劲松喝道:“你死到临头还敢口出大言!哼我劝你还是依我划出的道儿明天再打的好!”
玉虚子喝道:“这魔头至死不悔你又何必手下留情!”说话之间第三次使出杀手绝招力贯剑尖刺向齐勒铭的太阳穴。
齐勒铭陡地一声大喝身形微侧忽然站了起来左掌拍出右掌一招“乘龙引凤”从剑底穿过来硬抢玉虚子手中兵刃。
他一直是盘膝而坐单掌应敌的此时突然起立双掌齐飞已是大出玉虚子意料之外这一招空手入白刃的功夫精奇老辣几乎是从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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