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现象。回到长安自会好起来。”
管自彰又自责了一翻,说要再翻查医书,看看有没有与我的症状相符合的,我心中感激于他能对一个萍水
相逢的外地人如此精心,便对他再三谢过,这才告辞离去。
回去驿馆,又喝了一剂药,感觉比白天稍稍好些,于是到冷青云的房间里去找他,谁知他并不在房中,于
是我便坐在他的书案前,随便翻看一些书,等他回来。
无意之中,我看到案头那一摞书之中夹着一迭宣纸,便抽了出来,展开一看,“啊!?”我不由得惊叫了
一声,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几乎连画像都要拿不住了。这是一个人的画像,可是这幅画像竟然和我
莫名其妙的来到唐朝之前在唐史博物馆看到的画像一模一样。只不过两者不同的是,这幅画上没有班驳的
痕迹,也没有被仔细的装裱起来。画上之人是个英挺不凡的男人,身材魁梧,眉目如画,一头乌发高束,
用一个镶着明珠的金冠扎着,身着紫色衣衫,上面的图腾是只四爪金龙,气势磅礴似要升空而起。此人气
宇轩昂,尊贵之态自然流露,画这幅画的人大概也想倾尽全力的来表现这一点,很显然他已经成功地做到
了。
只是这人到底是谁?古代服饰上能够以龙作为图腾的,身份必定不一般。但皇帝的服饰是以五爪龙为装饰
,而画中之人只得以四爪龙镶嵌于衣衫之上,可见此人必然不是皇帝,应该是皇亲国戚一类的,否则,也
应当是朝廷当红之人,身份不下于当朝宰相。我乍然感觉眼前终于出现了一丝曙光,这幅画以及画中之人
肯定和我莫名其妙坠入唐朝这件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此时此刻,我心中汹涌澎湃,坐立难安,恨不得
能立刻飞回长安见到画中之人或是画的执笔之人。
“飞叶,你在看什么?”冷青云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被吓了一跳,不小心画便从手中脱出,飘落在
地上。
冷青云走到我的身边,将画拾了起来,看了看,自言自语道:“如今,此事也可以算是告一段落了。”
“大哥说的什么事?”我勉强压制住心中的激动,状似随意的问道。
“便是前些日子,那八百里的加急文书,今天大哥已经接到由长安传来的密报,此事已经有了眉目,我们
已经不必在这里为此事繁忙了,皇上传昭我近日回京。”他将画重新折起,“这几日,为兄在各个府衙之
间四处奔走巡查,却无半点线索,还以为会无功而返。没想到他竟然自己又出现了。”
“谁?大哥可不可以告诉小弟这画的是何人?”冷青云现在说的什么我一概都听不进去了,只想知道哪里
可以找到这画中之人。
“哦?飞叶不是一向对身外之事很少操心,如今怎么突然关心起来了?”冷青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
笑着揶揄我。看着他的笑容,我明白了一件事,对于这件事他是决计不会告诉我的了。于是我也压下了想
要问出口的问题,面露轻松的笑了笑,说道:“也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幅画,画得十分的传神,画师的功
底实在是不一般啊。” blzyzz
“飞叶你果真有眼光,这幅画出自一名宫廷画师之手,他祖上三代都是在宫里为人画像,到了他这一代,
画技更是突飞猛进,而且他不光在画技上很有造诣,还精通奇门遁甲之术,如今年龄仅二十岁又被皇上封
为国师。”
“这么一位奇人,想要见上一面,必定是很难了。”我听他这么一说,便一下子泄了气,身体如棉花一般
的瘫在了椅子上。
“是啊!如今他可以说是居住在皇宫里除了皇上和太子之外,唯一的男子,可想而知他的身份是如何的尊
贵了。为兄也只是在被皇上召见的时候在宫里碰到过一两次罢了。”
“那这幅画,大哥可不可以送给小弟。”我一定要得到这幅画,就算冷青云不肯送给我,我也一定会想办
法,总之这幅画我是要定了。
“这幅画其实现在也没有什么大的用处了,送给你倒也无妨,不过,飞叶你可要妥善的保管,画中之人,
身份尊贵。大哥信任你才会将画交付于你,你切记不可随意乱放,以免惹祸上身。”冷青云再三的叮咛嘱
咐,我只得连连点头称是,知道他深知官场上的险恶,每走一步路都要小心翼翼,倒也不能怪他太婆妈。
于是我把画收进怀里,正准备离开,却被他叫住,我回过头来,只见他走过来,将我右臂的衣袖掀起,一
手在那淤血尚未消散完全的地方抚了抚说道:“飞叶,我们后日就要回长安了,你把该带走的东西都收拾
好。以免到时走的匆忙,落下什么要紧的东西。你现在的身体如此虚弱,我们回到长安之后找个御医给你
好好的瞧瞧。”
“我没事的。”对于两个男人之间如此亲密的接触,我有些不习惯,于是,我轻轻的挣脱了。
终于要回长安了,我一手捏着怀中的画像,微微的笑着,画中的家伙,等着吧,我一定会见到你的。
回到房间,我将画像仔细的叠好连同我回长安要带走的东西一并收到了我的包袱里。脱下衣服,我正要上
床睡觉,忽然觉得门外有些声响,于是又穿上鞋子,走到门外左右看了看,外面乌漆抹黑的,什么也看不
到,只有夜晚微凉的风吹的我止不住的咳嗽了几声。
我又回到了床边,刚掀起床帐,便看到床帐之内有一个人影,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个人影便伸手将我拽
进帐内,并翻身压住了我,我挣扎着想大叫,却被他捂住了嘴巴。
“是我!”熟悉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我停下了挣扎。
他也把手放了开来,只是身体仍旧压在我的身上,我使劲推了两下,他竟然纹丝不动。知道他诬赖的脾性
,于是我放弃了把他从我身上掀下来的念头,低声问道:
“你怎么还活着啊?怎么不在‘百善堂’呆着,来这里做什么?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先回答第一个问题,我现在还活着是因为管大夫的医术好,第二个问题,我来是找你要我的衣服,第三
个问题,我是走进来的。”我知道他的功夫大概和冷青云不相上下,驿馆里的守备虽然没有宰相府森严,
可也不是等闲之辈能够随便进出的,他说他走进来,我想大概是从墙上和屋顶一路“走”进来的。
“小气鬼,穿你一件衣服又能怎样。”我的身体和手脚都被他紧紧缚住;只留脑袋可以自由转动;我生气的
用头去撞他的鼻子;可惜被他一一躲过。
“当然;你救了我;送你一件衣服倒也无妨;不过我现在身无分文;唯一的一件衣服也被你掳走;我是走投无
路才会来找你的啊!”因为帐内太暗;穆言甬的表情我看不清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谑;我
疯了才会相信他的鬼话。
“管大夫那么乐善好施;送一件二手衣服给你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吧?”
“送倒是送了;不过你看——”他的声音一时间竟充满了委屈,纱帐忽然被他撩开,借着帐外微弱的灯光
,我终于看清楚他掀起纱帐的手臂上那只短的不能再短的衣袖。
我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长臂猿,谁叫你长那么高的?”
出乎意料的是他这次竟然没有接话,只是呆呆的看着我的脸。我推了推他:“你吃错药了?瞪这么大两颗
眼珠子看着我?”
“你笑起来真美……”
“缺心眼,我这叫英俊,不是美。”我最讨厌人家用“美”来形容我,于是极力的反驳他,只是他仍旧是
那副呆呆的表情,可下一刻却说出了一句叫我惊爆心脏的话:“让我亲你一下好不好?”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谁知道他竟然真的低下头,将嘴唇印在了我的上面。
呼——的一下,我全身的血液全部冲到了头顶,羞辱的感觉袭上心头,我在心中拼命的呐喊:少爷我是个
男的,不是个GAY,我要亲的是美眉,不是你这个满身骨头和肌肉的男人。我拼命的扭动身躯,可是一副
习武多年的强健体魄又怎能被我轻易的推开,无论我如何的挣扎,他始终都是结结实实的压的我动弹不得
,于是我只得用力的将嘴巴扭到一边骂道:“滚开,你这个……唔……”他逮到了这个空挡,居然把舌头
也伸进我的嘴巴里,同我的舌头搅在了一起,我张嘴便要咬,想把他的舌头狠狠的咬掉一块,谁知道他竟
然看穿了我的意图,用一只强劲有力的手钳住了我的下巴,害我连嘴巴都合不拢,更不要说咬下他一块肉
来了。
他的双唇在我的嘴上肆虐着,辗转反侧的吸吮着,唇上传来的些微疼痛刺激着我,我很想哭,可是哭不出
来,而且心里一直搞不懂的是,我和这个家伙怎么会在转瞬之间变成这个样子。
他呼吸越来越粗重,我可以感觉到他那紧紧贴着我的身体以一种灼热的温度在燃烧着。
“你不要再动了,再动我就把你的衣服脱了。”略显嘶哑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他呼出的热气扑在我的
颊边,透出一种极端暧昧的情欲味道,身为一个男人,我明白他刚才的话,他身体上的反应都代表着什么
,我的心里没有恐惧,却有些莫名其妙的悲哀。时到今日,我才知道他对我存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心,可是
我却不能够顺着自己的意图狠狠的给他一拳,只能用燃烧着怒火的双眼瞪着他,我这还算是什么男人啊?
就这样他肆无忌惮的在我的双唇之间流连了一刻钟有余,我已经精疲力竭,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终于
他把头抬了起来,并将我的四肢稍稍的松了一些,只听他说道:“你可以打我,但是我不后悔,在医馆第
一次见到你我就想这么做了。”说完,他用手在我的脸上和耳边摸了摸,又把脸贴在了我裸露的胸膛上,
双手还极其温柔的搂住了我,仿佛我是一件稀世的珍宝一般。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扯开了,松松的摊在身侧,我一动也不动,维持着方才的姿势仰面躺着,眼睛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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