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女对于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激烈起来的战斗没有一点兴趣,鼬却十分的上心,他五年前见到白时,还认为那只是个资质不错的孩子,没想到现在已经能跟卡卡西这样的忍者分庭抗礼不落下风了,自己要对付他也得用上万花筒才行,自己的弟弟如果也能到这种程度,那自己就差不多可以放心了吧。
正这么想着,就看见自己千辛万苦保下来的弟弟,杀气腾腾的向他冲了过来,伸手环住绫女的腰,让他紧紧的靠着自己,这才用力从地上坐了起来,空中一个旋身,潇洒的落地站好,将心里的感情掩埋好,冷冷的注视着自己的弟弟,自有一份高手气度,让怀中的绫女眼里冒出几颗小星星。
见到鼬就红了眼睛的小佐助,刚刚从村里里听到了鼬的消息,就急忙忙的赶出来了,见鼬躲过一击,施展出刚从卡卡西那里学来的雷切,向着鼬就冲了过去,也不顾及鼬的怀里还抱着绫女呢。鼬暗叹一声,伸手轻松的抓住佐助的手,“原来是我愚蠢的弟弟啊。”鼬这句话说起来也是真心实意的,雷切是卡卡西的成名绝技,可是就算是卡卡西本人也不敢对着自己用这招,他这个弟弟可真是,随手将佐助甩了出去,虽然能力在他们年纪的孩子中还算不错,可是仅仅如此的话怎么能振兴宇智波家族呢。
“是你啊,我不是都给你说过了,弱者是没有怨恨强者的资格的,怎么,你一点也没有听懂啊。”可怜的小佐助啊,还没等鼬打击他呢,就被绫女教训了,和鼬装出来的不屑不一样,对于想攻击自己的佐助,绫女的语气可是彻彻底底的蔑视,同样是十二岁的孩子,怎么自家小爱就能这么可爱呢。
眼见小佐助的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狠狠的等着看起来亲密的偎依着的两个人,鼬再次暗叹口气,“为什么还是这么弱小呢,是因为怨恨的还不够吗?那么,再让你回想起来吧,那段记忆,怨恨吧,我愚蠢的弟弟。”两双写轮眼相对,鼬的万花筒有着绝对的优势,瞬间将佐助带回了那个灭族的晚上,紧接着就晕了过去。
“佐助!”卡卡西眼见这一幕想要过去佐助那边,却离不开白的纠缠,狠狠心准备使用写轮眼,看出他意图的白也准备发动他的血继了,然后绫女靠在鼬怀里,闲闲的开口阻止,“好了白,别和他玩了。”
顾不得计较绫女的说辞,眼见白听话的退到一边,卡卡西急忙来到佐助身边,看他并没有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眼见凯也赶了过来,自己这边怎么也在不败之地,开始询问,“宇智波鼬,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我为了四代的遗产而来。”鼬倒是回答的很干脆,反正是要告诉木叶的,就借卡卡西的口好了。
“你是说鸣人身上的九尾。”卡卡西很快理解了鼬的意思。
“那个九尾小子吗,小鼬鼬要尾兽做什么啊。”绫女好奇的仰着头问,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是个收集尾兽的任务罢了。”鼬轻描淡写的回答。
“收集,要所有的尾兽吗,那小鼬鼬的任务肯定是无法完成了。”
“因为你会护着一尾的人力柱沙暴我爱罗吗。”
“就算我不管小爱你也拿不到全部的尾兽的。”绫女甜甜的一笑,接着语出惊人,“要知道五尾彭侯的人力柱可是我家繇呢,到底怎样才能击败他呢。”
返回绫之忍村
现在的小鼬鼬大概已经在回去晓组织基地的路上了吧,为了尽早的将繇是人力柱的消息传回去。在回去绫忍村的路上,坐在华丽舒服马车里的绫女,很难得的在认真为宇智波鼬的事情思考,他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就这样简单的将宇智波鼬放走。像小鼬鼬那样的极品,按照他的习惯明明应该找地方开房间然后推倒的啊,他看上眼的东西从来都是只凭自己心意去拿的,何况小鼬鼬明摆着对他也是很有感觉的,要拉他上床他不见得就不同意。
或者,如果不只是玩玩,想要带他在身边,也可以消除了他的记忆,然后改造之,调教之,征服之,让他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这对他来说也称不上麻烦事,可是为什么,他会没有这么做呢。甚至于在他跟鼬相处时完全没有冒出这样的想法,或许是因为宇智波鼬的心里除了木叶家族弟弟,甚至都没有他自己的存在,那么如果将他的记忆、责任、使命和罪孽完全消除,宇智波鼬这个人到底还存不存在呢。
大概是出于这种考虑,在鼬说要离开的时候,绫女也只是微笑的点头,连一点阻碍和挽留都没有,也没说拐他上床过过瘾什么,毕竟现在的他对于没有感情基础的结合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他的胃口似乎已经被身边众位美男捧上来的真心养叼了,说到底,放走鼬的原因也还是投入的感情不够,不管是鼬投入的,还是他的。
至于将繇的秘密脱口而出,他倒是觉得没什么关系,不管他做了什么引起了什么样的后果,难道他的繇还会怪他不成,何况他已经决定好要将繇那只绝色妖孽一起打包带回自己的世界,那么这个世界的权利纷争,还在意来做什么,想到繇妖媚的容颜,他的某些部位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身体上的变化,让他很爽快的将那些烦人的想法抛开,打开车门将白拉了进来,压在马车的座椅上,欣赏他美丽清纯到雌雄难辨的样貌,也不管马车的隔音是否靠得住,便扯开他的衣服肆意的爱怜。不管任何时候都是自己最重要,所以他草摩绫女才能活的永远自在,所以他坚信世上不会有让他痛苦伤心的事。
回绫忍村的旅途不需要像来时那样,因为急着找小爱而紧赶慢赶,这一路他们走的很悠闲,有绫忍村的忍者开路保护驾车,绫女所要做的就是在车上好好宠爱白,累的时候就下来转转,看看忍者世界的风景。要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五年前去砂忍村的时候跟繇在一起,被勾引的几乎没有做别的事的空闲。
绫女的其实是个很宅的人,尽管他总是很张扬,极致的张扬和宅这两个看似很矛盾的两个属性,在绫女身上都很明显,证据是虽然他每次出现都会搞出很多事来,但是他其实真的很少出门,更别提在原本的水果篮子剧情中,他开得可是一家制服店啊。
他并不喜欢没事在外闲逛,经常是隔上很久或者突然心血来潮才出一次门,大多数时间他更愿意呆在家里,可是因为已经觉得要离开这个世界,并且以后大概不会再回来了,绫女觉得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还是有必要的,毕竟这里不同于和现实社会差不了很多的魔法世界,忍者世界的风俗,景观可和他的世界完全不同,自然应该好好的看看。
流连于忍者世界优美的风景和淳朴的民俗之间,绫女心情愉快的将回程的速度一拖再拖,在他的世界里即使是原始森林或是自己与世隔绝的游乐场都已经没有这样自然的美丽了,严重的污染不是哪一个地方可以躲得过的。而他的世界里的人们,太过忙碌也绝对找不到像这些沿途小村庄中的村民一样的热情。
于是去时只用了几天的路程,回来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回到绫忍村,得到消息的繇已经在村口相候了,绫女刚刚从马车上下来就享受了宇智波鼬的待遇,扑倒。他现在知道被扑倒在地究竟有多疼了,不过奇怪的是,即使整个后背都火辣辣的疼痛,看着身上美丽绝伦的人,他就将这种疼痛完全的遗忘了,繇是这样的想念着自己吗,绫女笑的开心,环着繇的脖颈,拉下他的脸庞,开始了热吻,有时候身体上的行动比语言更能说明感情。
繇热情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回应着,唇舌纠缠相互挑逗,他摇摆着身子摩擦着绫女的身体,绫女对于繇的勾引一向是没什么抵抗力的,一双手已经不老实的扯开了繇的衣服,露出大片娇艳的肌肤,还待往下伸的时候,才突然间想起,他们现在正在绫忍村的村口,众人围观。绫女的额角渗出一滴冷汗,他虽然不介意别人的谈论和眼光,但是也绝对没有被人观看的兴趣,赶紧将衣服拉回来遮住繇的肌肤,繇这时候也知道不对了,鸵鸟的将脑袋埋进绫女怀中不肯出来,绫女抱着繇站起身,环顾四周,满意的点点头,绫忍村的忍者们不愧是训练有素,全部规规矩矩的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不该看的不看,这样才能活的长久。
将繇横抱在怀里,绫女得意的笑着,迈步走进绫忍村,来到绫影的房间前,示意绫忍们全部撤走,非常有眼色的绫忍们以最快速度离开了绫女的视线。繇这才露出了头,毕竟他虽然喜欢勾引绫女,但在手下面前做出这种行为,也够他难堪的了,看了眼还跟在绫女身后的白,繇漂亮的柳眉一竖,面上满是不豫之色,“怎么,水无月白,难道独宠一月还不够,你还想跟着进来,和我一同在主人身下承欢吗。”
白的脸颊立刻就变得通红,知道繇是对他单独呆在绫女身边一个月的事心存嫉妒,可是繇能那么肆无忌惮的表示自己的嫉妒,他却不敢真的和繇争宠,毕竟他们在绫女心中的地位是不同的,这一点从称呼上就知道了,繇叫的是主人而自己身为工具只能够叫大人罢了。看到绫女满脸笑意的捏了捏繇的脸颊,示意自己下去,白连忙退下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专宠一月虽然幸福,但对身体上的负担也不小,不好好休息的话,体力上的消耗还是小事,可是长时间的使用那里会变得松弛,不再那么紧致讨绫女大人喜欢的话就不好了。
看到白退走,繇兴奋的环住绫女的脖颈送上一个甜蜜的浅吻,绫女笑的欢畅,抱着繇走进了房间,将他往柔软的大床上一扔,跟着有些急色的飞身扑上去就要去扯繇的衣服,繇却有些反常的微微推拒,有些羞涩的靠在绫女耳边说,“主人先去沐浴好吗,旅途劳累,繇儿想先为主人准备些美食去。”
“小繇儿真是温柔体贴啊,我还以为繇儿定是忙着想将我榨干呢。”被繇这么一说,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