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繇儿真是温柔体贴啊,我还以为繇儿定是忙着想将我榨干呢。”被繇这么一说,他倒是真的觉得很有些饿了,挑逗的在繇脸上抹了一把,捏了捏他胸前的红果果,绫女这才在繇的呻吟声中下了床走进浴室。
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绫女穿着睡袍走出浴室,繇已经不着寸缕的在床上等他了,那勾人的妖精悠闲的翘着腿趴在床上,身边放着满满食物的托盘,看到绫女走来也不起身,只是用手托起自己的脑袋,让整个身体呈现出优美的弧度,绫女的眼神亮了亮,坐到床边伸手抚摸繇柔滑的背部……突然想起了什么,摆出正经的样子对繇说,“啊,我一不小心将你是人力柱的事说出去了,晓组织似乎在收集尾兽的样子,应该没有关系吧。”只是他的手却还在繇身上肆意的游走,可见他的询问没有一点诚意。
繇坐起身,含了一口清酒,靠在绫女身上,将口中的酒液渡入绫女口中,身子还不住的摇摆摩擦着绫女敏感处,本就倾城绝色的他笑的妖艳媚人,“主人做什么都没有关系。”听着意料之内的回答,看着繇眼内似海深沉的情意,感觉着身体中渐渐升高的温度,绫女觉得自己已经有一点醉了,他的繇儿可真是天生的尤物,让他如何能够不喜欢。
突然间的转变
好热,睡梦中的绫女难受的动了动身子,热,真的好热,为什么房间里的温度会变得这么古怪,微微睁开眼,繇美丽到天下无双的脸庞出现在视野里,紧接着是他柔情款款媚态十足的声音,“主人醒了吗?可是觉得热了,请主人稍加忍耐吧,这个地方的温度确实糟糕了点,放心吧,主人,待繇儿想想办法,将这里改造一下就好了。”
这里?繇的说辞让绫女瞬间清醒了不少,一下子坐起身来,环视四周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绫忍村里那个自己熟悉的绫影卧室了,仍然是布置得华丽的地方,身下也仍然是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然而四周暗红色的岩石,以及隐约能看见的底下冒着热气的岩浆,表明他们竟然是在一处火山口内,为什么,像繇看去,他依然巧笑嫣然一副没什么不对的样子。
“繇……”刚说出一个字,绫女立刻觉得咽喉处一阵剧痛,剩下的话怎么也出不了口,电击般的疼痛让他一下子倒在床上,一手抚上自己疼痛的脖颈。那疼痛虽然只是一下子,但咽喉本是脆弱的地方,绫女竟然觉得好像脖颈都要断掉了一样,半撑在床上喘息着。
感觉自己手放的脖颈处多了什么东西,他肯定自己没有带过项链之类的,摸起来那东西似乎很是纤细,做工也是极柔软,带在脖颈上如果不是伸手去摸就没什么感觉,似乎是个项圈的样子。转头看向繇,那绝色的美人正紧张的看着他,满脸都是担心的神色,见他疼痛稍减,上前扶住他,眼中是满满的心疼,“很疼吧主人,看主人这样难受繇儿都要心疼死了,所以主人怜惜繇儿,不要再说话了好吗。”
到了这地步绫女要是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他可真成了白痴了,何况这种事他以前也不是就没做过,只不过以前都是他囚禁别人罢了,被人这样拴上项圈关起来,对他来说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呢,摸摸脖颈上的项圈,这东西的作用是不让自己说话吧。
“主人喜欢这个吗,繇儿费了很大功夫才做成的呢。”繇一脸得意,献宝似的对绫女说,脸上的笑容娇艳媚人与之前没有丝毫的不同,“这个可是很好看的呢,非常配主人,只是不能听到主人好听的声音了,有点可惜,可是没办法啊,不这样做的话繇儿可拿主人没辙呢,毕竟主人言语的力量太过强大了。主人可不要想着摘下这个哦,虽然我舍不得在里面放些阴损的机关,比如强行打开便会爆炸之类的,但是里面有我的查克拉作用,即使主人使用变身术,它也会紧贴在主人脖颈上的,何况主人并不会忍术是不是。这个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就可以解开,只是主人的力量可是远远不够的,何况如今主人是不是还浑身无力呢,主人不要责怪繇儿,毕竟繇儿知道您还有一招瞬间转移的功夫,不过我想,以主人现在的身体条件,那种手段恐怕是用不出来了吧。对了,主人还不知道吧,这里就是尾兽大战后五尾彭侯用来修养的那个火山口,忍者界除我之外再无人知道这个地方,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是不是很好啊,主人。”
真是思虑周详啊,应该说不愧是他的繇儿吗。竟然连他只在忍者世界用过一次的幻影移形也考虑在内,绫女无奈的苦笑,他怎么就忘了这个在他身下婉转呻吟极尽诱惑之能事的绝代妖娆,更是一个杀伐决断的领袖呢,而作为领袖的人,占有欲和控制欲都是非常强烈的,繇先前已经忍到极限了吧。只是,他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将自己绝对百毒不侵的身体,弄的用不上力气呢,真是好奇啊。绫女不愿将思绪在繇的做法问题上多做停留,转而思考他是怎么做到的问题,对于绫女来说这已经可以算作是某种逃避似的行为了吧。
“主人在想繇儿是怎么做到的吧,当然主人是百毒不侵之体,任何毒药都不能对主人的身体造成一点效果,所以主人从来不在意食物的问题,尤其是美人唇舌送上的食物,繇儿只不过在昨晚的清酒里加了一点点非常有效的解毒药剂而已。”繇依旧很贴心的为绫女解释着疑问,伸手服侍绫女躺下,揉捏他因为刚刚说话时的疼痛有些痉挛的肌肉。绫女的百毒不侵是因为他体内本身就存在着最烈性的毒药,任何毒药到了他体内都会自然的被吸收同化,繇做的不过是稍稍解除那些毒素,就自然的让绫女身体虚弱起来。
“主人不想知道繇儿这样做的原因吗?”繇轻声的问,【不过就是人心不足罢了。】绫女的眼中给出这样的答案,繇轻笑,妖媚的笑声里含了些嘲讽的意味,轻靠在绫女胸膛上,在绫女的腹部画着圈圈,似乎因为近距离的接触,让他的脸上带上了幸福的表情,“是啊,因为我不甘心。从小我就不甘心,为什么强大如我必须要有一个主人,必须要臣服于他身下。见到您之后,我更不甘心了,为什么我的付出我的美丽仍然不能吸引您,让您留下,为什么你永远不肯将我爱你的心情放在心上,如果您愿意,我甚至乐意放弃一切跟您离开这里,即使只能做您身边的一个性奴,可是,您连这样的想法都没有提过。繇儿爱您,不能想象今后没有您的生活,所以繇儿决定就凭自己的力量,将您留下来。”
抚摸着繇的长发,从头顶到腰肢,繇扭动着身子发出勾人的呻吟声,除了绫女不再说话挑逗,一切都和两人曾经有过无数次的床上经历没有一点不同。触摸着繇光洁美妙的肌肤,绫女自嘲的笑着,天知道他已经打算将繇一起带回去了,只是他认为没有提前说出来征求繇意见的必要,如今闹到这种程度,即使他现在表示他愿意将繇带走,只怕以繇的个性也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不,只要是一个思维正常的人就绝对不会相信的。
何况即使繇脑子抽筋真的相信了,将自己放出去,他们之间也已经回不到从前了,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之后,他怎么可能再欢喜的接过繇香舌递上来的食物,怎么能够放心的在他身边沉睡呢。对于繇的行为他不是不能理解,他自己以前也有过想要什么人,便弄来关起来驯养的经历,虽然并不是因为所谓爱情,不过是觉得有趣。只是理解归理解,当被囚禁的对象变成了自己之后,却绝对是不能接受的。
感谢他以前丰富的兴趣,和充分的实践,他知道怎么能将一个激烈反抗的人,在最短的时间里调教成乖宝宝,无非是奖励、惩罚以及习惯罢了,就像他脖子上的项圈,一旦他将‘开口说话就会受到惩罚’这种思维变成习惯,那么即使没有了这个东西他也不能再开口了,说话引来那种疼痛不过会让自己习惯的更快而已,所以绫女在这种时候还是能够很理智的管住自己的嘴的,这样至少以后拿掉这个之后,他顶多是说话不流利,不会对说话产生心理阴影,这已经是绫女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不要笑的这样为难好吗,我的主人。繇儿从来没想过要伤害您,虽然不能离开这里,但是您的生活和之前不会有什么不同,本来主人也不喜欢常出门的不是吗。如果主人闷的话,过一阵子,繇儿也可以把白和君麻吕带来陪主人,主人还要原谅繇儿以主人的名义给白下了命令,让他去砂忍村帮助我爱罗得到风影之位了,等他们回来繇儿就把他们给主人送来。或者主人要别的什么美少年也可以的,繇儿什么都可以为主人得到的,只要主人留在繇儿身边就好了。”说完繇闭上诱人的双眼,近乎虔诚的送上自己的唇,软滑的香舌灵巧的进入绫女的口中,绫女张开双唇,任由繇在自己口中游走,却并不给予回应。
感觉到绫女冷淡的繇,离开那以前总是纠缠着自己的唇,缓缓睁开的双眼看到绫女冷冷的笑容,繇的眼中瞬间充满了哀伤的神色,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楚楚可怜的样子。然而紧接着他就将这副样貌丢开,变成了高高在上的绫影的样子,“对于您主人,繇儿一向是有无穷的耐心的。”接着又成了绫女最常见的媚态,故做惊讶的坐起身子,一副懊悔的模样,“主人您看我,只顾着缠您,都忘了您还饿着呢,繇儿这就给您准备早餐去。”说完在绫女脸上亲了一口,随手披上一件外衣,跳下床,去给绫女安排吃食了,在他离去的路上几滴水珠落下很快就被高温蒸发了。
看着繇离开的背影,直到他走出了这个岩洞似的房间,绫女才有些黯然的叹了口气,然而即使是如此轻微的声带震动,仍然引起了一阵疼痛,勾起身子不能发出呼痛的声音,忍受着这种痛苦,直至它慢慢消退,绫女窝在床上,脸上再没有一点笑意了,【真是敏感啊,这个东西。这下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