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含糊的嗯了一声。
无意间却摸到了邵瑾炎还处于亢奋状态的分1身,他主动握住那炙热的地方,满含邀请的语气说道:
“这样憋着不难受吗。”
此情此景,邵瑾炎怎么按捺得住。可是……
“晨晨,家里没套了。”
“没事,我就是想要最真实的你。”
听到如此撩拨,邵瑾炎再也忍不住的把他压在身下展开一番猛烈的攻势。
翻云覆雨过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彼此相拥而眠。凌晨看了眼躺在身侧略显疲劳的男人,心里一阵温暖。不管今后的路有多难,他都愿意和邵瑾炎一起走下去。今天在浴室里他故意对邵瑾炎表现的冷漠,而后看到邵瑾炎失望受伤的表情时,他的心里难受的不行,他更加明白了彼此对对方的意义有多重,经过这次他再也不敢伤害邵瑾炎的心意了。因为这个家伙……
不顾明早要赶飞机,硬是拉着他做了七次!!他现在后面已经麻木了!哎
看着外面天已经开始蒙蒙亮,凌晨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他只是想在身边的这个男人回国之前再仔仔细细的把他看个清楚,印在自己的脑子里,心里,最深处。
☆、严惜的电话
邵瑾炎回国已经两个月了,这期间凌晨一直和他保持着电话短信联系,邵瑾炎也一改之前的沉着,时不时的就用短信轰炸他,显然时差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什么影响。凌晨甚至开始喜欢上这种距离感,他就是喜欢这种让邵瑾炎心痒痒又摸不着的感觉。
凌晨缓缓的走到医院的走廊里,他从这周开始轮转到了新生儿科,每天面对的都是新出生的婴儿,这让他对孩子的喜爱更加强烈。只不过新生儿科中的婴儿都不是健康的孩子,会来到这个科室的都是些一出生就带了疾病的孩子,凌晨不禁有些心疼的看着这些可爱的孩子。上天真的是不公平的,有的人一出生就身体健康家庭美满,有的人一出生就带着先生性疾病,如果家庭条件优越还可以治好,如果家庭条件比较差的话,有可能就要放弃治疗了。
凌晨拿着病历夹和主诊医生来到家属接待室,准备和家属交待一下孩子这周的病情变化。因为凌晨所在的医院里,新生儿科属于NICU重症监护病房,所以新生儿进入以后直到出院,家长都是见不到孩子的,只能通过每周一次的咨询病情来了解孩子的情况,所以有些家长情况会比较低落或者激动,凌晨都能够理解他们。
隔着一张玻璃桌子,凌晨和主诊医师看着坐在对面的家属,眉头紧皱,神情犹豫。
“25床家属,上周我们给孩子做了头颅B超的筛查,结果显示孩子的脑子里有液性暗区。为了更加准确的诊断病情,我们昨日已在你的同意下为孩子做了脑部的核磁同振检查,今天结果出来了。”
凌晨看着坐在身旁的主诊医师从容不迫的说出诊断,再看了眼坐在对面一脸痛苦,不太愿意接受现实的家属,心里也有几分感触。
“孩子已经确诊为脑积水,也就意味着这个孩子长大以后的智力水平和动功能会存在着一些障碍。不过现在是早期发现的比较及时,如果您决定要手术治疗的话也存在着很大的成功率,但我们必须要先和您说明手术的风险和费用的问题。”
家属在听到费用问题时明显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开口问:“医生,我想知道这个手术的成功率是多少?”
主诊医生也看出他的担忧,冲他点了点头说道“根据您的孩子脑积水的情况,还不算特别严重,如果手术的话成功的几率会非常大。”
那个家属听到这段话后明显稍微安心了一些,他拿出手机冲着医生说了句谢谢,然后说道:“我想再和其他家属商量一下,至于做不做手术我再给您答复。”
“好。”交代完病情,凌晨跟着主诊医生走回了病房里。
看着25床的孩子躺在保温箱里安静的睡觉的样子,凌晨不禁在心里责怪着家属的犹豫。可是转念一想,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又怎么能理解的了家属那份纠结的心情。如果现在放弃治疗,孩子死了的话也就一了百了不知道什么是痛苦,如果治了以后没有治好,或者是落下什么后遗症,将来便是一家人和孩子的共同悲剧,更何况手术费用并不低。
都说医生这个职业冷血,只是因为见了太多太多这样悲惨的生命,已经变得有些麻木了,每每看到家属痛苦流涕的模样时,心里也不是没有感触,只是见多了那份同情已经被磨灭的差不多了。但够根究底还是因为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
叹了口气,凌晨走到休息室,突然想念起远在中国那边的邵瑾炎,他算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吧。
放下水杯,凌晨下意识的掏出手机,一般到了中午的时候,他的手机信箱里就会塞满了邵瑾炎的慰问信息,都是邵瑾炎睡前发来的,凌晨总是责怪他睡得太晚,可是又没有办法真的跑到他身边去管着他,强制他早睡觉。
可是今天掏出手机却没有任何一条关于邵瑾炎的信息,这让凌晨有些不习惯。下意识的皱皱眉,可是又没办法立即打回去,邵瑾炎应该还在睡觉。
怀揣着不安的心,凌晨整个下午的工作和查房都显得心不在焉,还好他现在刚刚到了新的科室,并不用负责病人和编写病例,只是跟着主诊一起学习,不然他真的怕出了错弥补不回来。
就在他隐约带着不好的预感回到家时,手机铃声却也同时响了起来,他二话不说的掏出手机,可是上面显示的来电并不是邵瑾炎的号码,而是严惜。
☆、你要坚强
不知为何,看着手机上显示出严惜的名字,凌晨那份不安的心情更加强烈了。他把手按在胸口上,试图让心跳慢下来。
按下了接听键,有些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凌晨哥哥,炎哥昨天晚上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我和我哥哥都在这守着他,你也别太担心了。”
攥紧了电话,凌晨只觉得头脑轰的一声要炸开了,怎么能不担心呢?他扶住了旁边的桌子试图让自己站定,而后急忙问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的!”
那边有了几秒钟的沉默,而后是严惜有些哽咽的声音:“医生说炎哥现在大出血急需输血,已经去血库找合适的血型了,凌晨哥哥你不要担心,我们会照顾好炎哥,可是我希望你能回来一趟,炎哥需要你。”
按住涨得发疼的头部,凌晨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响。“嗯!我肯定会回去,你们帮我照顾好他,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国!”
“那你工作这边怎么办?”
“我会请假的,再说这个时候了,什么工不工作的都一边去吧!”
说完后,凌晨快速挂掉了电话,顾不上只脱掉了一只的鞋子,一脸焦急的面容跑到屋子里,简单的收拾了回国要用的东西。
到达北京机场后,已经是这边的晚上了,他给严惜打了电话问清楚了邵瑾炎所在的医院和病房后,一刻也没有耽误的坐上了去往那里的出租车。
不知道是老天作对还是怎样,一路上所有的红灯都让他赶上了。他虽然心里着急,也不能让司机闯红灯吧,只能坐在副驾驶上干着急。司机也看出了他的担忧,自觉的将车开得更快了一些。
到达医院门口,凌晨塞给司机一张整钱后,嘴里含糊的说着不用找了,便快速下车头也不回的飞奔进了医院。
按着严惜给他的病房号和楼层,凌晨凭着在医院多年的经验快速找到了邵瑾炎所在的病房。
ICU重症监护病房。
凌晨的心咯噔一下。真的这么严重吗!有些颤抖的把手放开门把上,准备开门进去,但是又怕进去后看到邵瑾炎严重的情况,凌晨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推开门以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洁白的病床和躺在那上面的邵瑾炎,身上插着好几根引流管,鼻子上还带着吸氧管,检测着心率血氧的各项仪器都显示着邵瑾炎的虚弱,凌晨像是被粘在了地面上一般,他动不了了,他不相信现在躺在那的就是他的爱人,邵瑾炎那么坚强的一个男人,怎么会这么脆弱的躺在这里呢?他不相信。
可是当他一点点走进的时候,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唰的流了下来。
真的是他的邵瑾炎。
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看到这样的一幕,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很怕邵瑾炎就这样一睡不起,很怕邵瑾炎就这样丢下他一个人。
蹲在床边,轻轻的握起那个人的手,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凌晨把脸贴在他的手背上,反复摩擦。他像是在祈祷般的喃喃自语:“快点好起来吧,我知道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你是邵瑾炎啊,怎么会有事呢。”
坐在床边细细的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看到他苍白的嘴唇时凌晨心疼的抚了抚那毫无血色的唇。“不是输了血吗,怎么还是这么苍白呢。”
看着他额头冒出来的丝丝细汗,凌晨也一一为他擦了干净。就在他盯着邵瑾炎的监护发呆时,敏感的听到了门把转动的声音。
严惜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凌晨心痛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炎哥,为他细心的擦去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汗水。
“凌晨哥哥。”
严惜明白此时他的心情,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陪着凌晨,在他旁边安慰着他。“医生说炎哥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不会有事了,现在还没有醒是因为麻药的关系。不过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可能炎哥都要在医院度过了。还有炎哥的爸爸去世了。”
听到邵瑾炎的病情暂时平稳后,凌晨悬着的一颗心算是暂时有了着落,可是当他听到邵瑾炎的爸爸去世后,他立刻吃惊的看着严惜,又重复了一遍。“邵瑾炎的爸爸……没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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