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艘槐椤!吧坭椎陌职帧涣耍俊�
“嗯。”
严惜难得沉稳的点了点头,然后咬紧下唇,神色凝重的说:“就是昨晚的事情,炎哥听到这个消息后往医院赶去,结果却出了车祸,应该是因为心情恍惚吧。凌晨哥哥,炎哥现在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凌晨听后满是辛酸的看着床上的邵瑾炎,他握紧了邵瑾炎的手。“严惜,不用你说,我也会陪在他身边的,我也只有他啊。那个……他爸爸的丧事怎么办?你哥哥呢,我想和他商量一下。”
“哥哥去联系这件事了,炎哥现在生病卧床,他的事自然就是我们的事。我哥说他会把伯父的丧事办得风风光光的,不会让炎哥担心。”
“那我也一起,邵瑾炎的爸爸就相当于我的爸爸。”
严惜摇了摇头,神色担忧的说:“凌晨哥哥你只要照顾好炎哥就行了,丧事这方面交给我哥就好了。”
“那……好吧,替我和邵瑾炎谢谢严莫,真的谢谢。”
凌晨有些出神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这个人,心疼的感觉再次弥散开来,从今以后他们就只有彼此了,他一定不会再任性,一定不会让邵瑾炎再难过。这么想着,他也有些累了,13小时的飞行中他因为担心邵瑾炎的情况一刻也没有合过眼,现在体力也已经透支,他有些疲劳的坐在病床旁边的陪护椅上,手依旧紧紧的握着床上的那个人。
☆、你还有我
可能是真的太疲劳了,凌晨就这样趴在邵瑾炎的床边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已经是隔天清晨了。看了眼依旧躺在床上没有醒来的邵瑾炎,凌晨也有些着急了。他也是医生,当然知道就算是麻药反应,此时也应该醒过来了,怎么邵瑾炎到现在一点苏醒的样子都没有呢。
走到床边看着血氧和脉搏监护上显示出来的数字后,凌晨才稍微放心了一些,各项数值都说明此时的邵瑾炎比昨晚的他好了很多。
走到病房里的独立卫生间快速洗漱完毕后,打了一盆热水准备给邵瑾炎擦擦脸。
拧干了毛巾以后凌晨先在自己的手腕上试了下温度,然后再走到邵瑾炎的床边俯下身给他擦净脸上的薄汗,小心翼翼的动作像是在照顾小孩子一样。
昨晚严惜也想留下来陪着他照顾邵瑾炎,但是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有他一个人就够了。他是医生,如果有什么情况绝对可以应对。更何况,看着严惜有些严重的黑眼圈也知道他根本没有休息好,所以早早的把他打发回家睡觉去了。
坐在椅子上认真的观察着邵瑾炎细微的反应,凌晨真的希望他能快点醒过来不要再让自己提心吊胆了。
突然胃里的一阵收缩,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饥饿感,已经醒来几个小时了连早饭都没有吃,病房里倒是有严惜他们买来的水果,但实在是不能充饥啊,凌晨干脆掏出手机叫了外卖。
只有他一个人陪护,所以他无论如何也是不能离开的,如果在他出去买饭期间邵瑾炎的液体走空了,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
叫了外卖后,凌晨想了想还是给叶信桐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回来了的事,也大概告诉了他邵瑾炎住院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他需要叶信桐帮他跟院长请假,今早开始他给院长打电话就一直打不通,只能靠叶信桐来帮他说明了,英国那边他暂时是不会回去了,如果院长有什么怪责,他也没有办法,只能说对不起了,毕竟他没有办法丢下邵瑾炎不管。
外卖很快就送到了,凌晨不禁为他们的速度和服务点了个赞。
就在他打开饭盒准备填饱肚子时,突然听到床边传来了轻微的抽气声。他条件反射般腾的站了起来,长腿一迈站到床边。
果然是邵瑾炎醒了!
他终于醒了!
此时饥饿感已经被抛到脑后,看着面前面容抽搐完全没有了平时稳重形象的邵瑾炎,凌晨的心也一抽一抽的,他知道麻药的劲过去了,邵瑾炎身上的伤会很疼。
“晨晨?”那抽搐的面容只维持了两秒就被邵瑾炎强压下去了,他板起了和平时一样的冷脸,可是额头的细汗还是出卖了他。一抬头竟然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他情不自禁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是我,我回来了。”看见邵瑾炎醒来的那一刹那一切都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他还好好的活生生的就好。
“你怎么回来了?我这是在哪?”邵瑾炎动弹不了,只能转动着眼睛来观察着这个屋子里的一切。“我在医院?”
“是啊,你……你出了车祸,我都担心死了。”顿了顿,凌晨神情犹豫的说道:“你爸爸没了。”
邵瑾炎呆住了,他终于想到了被自己遗忘的事情是什么。他的父亲去世了,终于,他在这个世上再没有亲人。
闭上眼,滚烫的眼泪就含在了眼眶里,他沉默着不语,心里的痛是难以言表的,丧亲之痛,那是多沉重的痛苦啊。
也罢,父亲在世已经病痛缠身,去了也就一了百了。老人家活了一辈子也算风光过就够了,人早晚会有这么一道,时间问题而已。
这么安慰着自己,他的心也算好受了一些。
凌晨看的出他的痛,也看得出他的压抑。他走上前去,轻轻的握住邵瑾炎的说,柔声说:“你还有我,不要难过了。”
睁开眼,眼眶已有些发红,邵瑾炎的声音里有些哽咽,他缓慢的伸出手放在凌晨的头上,摸着那细软的发丝,他反复喃喃的说:“是啊,我还有你,我只有你了。”
从没看过这么脆弱失神的邵瑾炎,凌晨只觉得心疼的不行。是啊,就算再坚强的人也会有软弱的时候,更何况失去至亲是多么大的打击,他只希望自己可以好好陪伴邵瑾炎,让他可以尽快从失去父亲的悲痛中走出来。
没有再说什么,凌晨凑到邵瑾炎的脸庞,亲了亲他有些发红的眼角,而后坐在病床旁像是给他力量一般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谁让他来的
多亏了邵瑾炎平日里对自己的严格要求,每周就算再忙也会抽空去健身房健身,他的身体状况比一般人康复的要快得多。
此时已经是住院的第十五天了,这半个月来凌晨一直充当着专业陪护的职务,从吃喝到擦澡全都是他一人包办。邵瑾炎也从最初只能吃点流质食品到现在已经可以吃普通的饭菜了。可他依旧没有下过床,其实医生也说了邵瑾炎已经可以稍微下床走动一下,可偏偏凌晨担心,暂时不想让他大幅度的运动,所以邵先生每天做的最激烈的运动就是从平躺到半卧。邵瑾炎虽然抱怨凌晨的过度担心,但也没有违背凌晨的意愿。不过他在心里默默的想:等到凌晨允许他下床的时候,估计身体都已经生锈了吧!
“邵瑾炎,今天阳光特别好,我拉开窗帘给你晒晒太阳补补钙~”
凌晨走到窗前拉开碍事的窗帘,邵瑾炎坐在病床上只觉得视线突然明亮了起来,阳光从窗前照了进来直直的穿过邵瑾炎的视线,打在了前方雪白的墙壁上。打开窗子,温暖的春风也吹了起来。
凌晨站在窗前情不自禁的把头探向窗外,感受着阳光的沐浴和春风的抚弄。“好温暖的风啊,你冷吗?”
走回邵瑾炎的床边,凌晨贴心的把他身上的被子垃至肩膀,给他盖得严严实实的,不让他被风吹到。
“不冷啊,今天天气真不错,晨晨,我想去外面走走。”
邵瑾炎是真的想去外面感受一下温暖的阳光,在屋子里呆的时间长了人都缺氧了,今天这么好的天气如果他没有生病的话一定要带凌晨去踏踏青,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凌晨听后故意板起了脸,小声嘟囔道:“不是我不让你出去啊,是你条件不允许!过些日子吧,等你再好些我就带你出去晒太阳。好吗~”
听着凌晨像是在哄小孩一般的口气,邵瑾炎觉得好笑,忍不住想逗逗他:“不行,我就想今天出去,现在就去!”
“哎!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这么任性啊!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你得听我的!”
“好吧!不去就不去,那你过来让我亲亲。”
看着沐浴在阳光中那个耿直的人,邵瑾炎只觉得他是上天给他的最好礼物。主动朝他伸出手,等待着他走过来。
白了床上的人一眼,凌晨还是很听话的走了过去。病床成90度的弧度,邵瑾炎半坐在病床上,看到走过来的凌晨后,大手一拽把凌晨拽到自己怀里,刚想要和他好好地耳鬓厮磨一番,就听到那人又开始抱怨的喋喋不休。
“你怎么回事啊!不记得自己是病人了吗?刚刚拉我做什么,我要是撞到你的伤口怎么办啊!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邵瑾炎用手捂住了嘴巴。哭笑不得的看着即使被捂了嘴还是不停冲他挤眉弄眼的人。邵瑾炎低下头用失落的语气说道。“我就是想和你亲热亲热,都不行吗?”
凌晨明知道邵瑾炎是在故作可怜,可他还是很吃这一套。
“行行行!你怎么着都行!”
说完便轻轻送上自己的唇,保持着艰难的姿势与邵瑾炎舌尖纠缠亲吻着。
邵瑾炎自从生病以来学会了撒娇,这让凌晨真的大跌眼镜,不过他的撒娇都是很强硬的,也可以说是耍赖。如果凌晨不随了他的意思,他便会来冷漠攻势或者霸道攻势。也真是难为了他这个身残志坚的人。
一吻作罢,凌晨快速从邵瑾炎的怀中抽身而去,仗着邵瑾炎现在不能做大幅度的动作,凌晨站在离他远远的沙发边冲他阴险的嘿嘿一笑。
“对了,一会儿有人来看你。”
今天和高明皓约好了,他说下班后会过来看看邵瑾炎。虽然凌晨也有尝试拒绝过高明皓,他怕邵瑾炎看到他后情绪激动,可是毕竟人家是好意,在高明皓对邵瑾炎热情的慰问下,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再拒绝了。
“谁啊?叶信桐?”
“不是,是另一个人,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凌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