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桑墨抽着嘴角,就因为这一点就叫帅哥我心里也不乐意呀。
不管他乐不乐意,大家时不时还是要逗他一逗。
“是啊,快高考了,压力大不好,就陪他一下。”含笑着回答。
“去吧去吧,高考,啊,我的人生被高考所阻碍了。”
顾清大叫,惹得其他两同学冷眼相看,这货别在人家准备睡觉时吼得那么恐怖行不行!
摇头轻笑沈桑墨离开宿舍,再过几秒有人要被殴了。果不其然,传出了顾清杀猪般的嚎叫,还有另两个同学的骂声:“叫你丫的叫得那么凄惨,叫你不让人睡觉……”
“桑墨哥哥,你来啦!”
才抬起手准备按门铃,这时门已经打开韩斯欢呼着蹦入他怀里。这种情况不在少数,也就习惯性揉着他头发柔声答:“来了。”在对韩斯这方面,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放柔。
小狗般蹭着又有些不满,韩斯偶尔也会清楚明白他仅是尽着一个做哥哥的责任,除此之外他从来没想过什么。因此对他气愤的评价是:他是一个聪明的人,却又不怎么灵活,他是一个书呆子,典型的书呆子,EQ更是令人抓狂。
韩家也是一个富裕之家,虽不是可以随便撒钱的一种,也差不多,当时因为这位韩少爷中考时成绩差强人意,韩家人才想着找个老师补课。沈桑墨在高一时便已经给几个同学补课,当然有费用,听同学说有人专门开了个资助所组织高中或大学生给初中生补课,他便去问问而已。一般人家都是找大学生补的,高中生时间太紧,而且也没几个高中生肯用自己的时间去替人补课。
在T市沈桑墨这个名字相当响亮,每年的第一名还有奖项都少不了他,“第一位”这个称呼一直都是他的代名词。
那时他是第一次找校外的学生补课,众学生家长一窝蜂地涌上去差点把他淹没了,导致他每每想到那场景都有些担心再冲动一些自己就要被扯开。
那时才中考的孩子们都懒散得要命,就算有孩子跟家长一起过来,也没哪个孩子肯看几眼家教老师,只有韩斯拼了命般挤进去狂推家长护住沈桑墨,大声嘶吼着沈桑墨是他的小老师,也是那时,连家长都被吓到了。沈桑墨当时心里就柔软了,这么小个孩子那么喜欢学习,真是太好了。于是从那时候开始,沈桑墨便一直是韩斯的家教老师。
“怎么样,有哪里不懂的吗?”沈桑墨一开口便是学习,他只想韩斯能够取得好成绩。
韩斯撇撇嘴,他本意并非如此,不过现在也好,桑墨哥哥在陪他,“桑墨哥哥先吃点西瓜嘛,现在太热了……”
一如往常地对话,沈桑墨无奈地被拖走,本来他们两个的时间就不多,韩斯还如此。罢了,劳逸结合也好。正因为如此,沈桑墨才没有理会时间,不会在固定时间内就离开,而是拿着平常的家教工资花费更多的时间。
高考最后几天沈桑墨比是自己高考时还要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带的一个高考学生,其他几个在他们进步时便放开任由他们自己学习,不懂的会在学校里跟同学讨论,唯有韩斯一个明明不需要了还要他用不同的理由学习。
沈桑墨站在树阴下,韩家父母还有爷爷奶奶在外的家长大军一起站着说话,铃声一响,所有人都喜出望外地看着校内,不一会儿高考生带着各种表情出来。
沈桑墨含笑看着那个看到他们便兴奋地冲过来的韩斯。
“桑墨哥哥!”
他猝不及防地倒退一步,有些愕然张开怀低头看着这个冲进自己怀里的韩斯,本以为,他会冲进他父母怀里,却没想到是自己这。
韩家父母张开的双手有些僵硬,他们无法相信自己孩子不是第一时间拥抱他们。
拍拍背轻声在韩斯耳边提醒,“好了小斯,跟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抱一下,他们等你很久了。”虽然韩斯仍是蹭了他一会儿,不过最后还是听从地投进了父母的怀抱。
下午有课,谢绝韩家人的挽留吃饭回学校,离开时韩斯挥着手向他喊得很大声:“桑墨哥哥晚上陪我去吃饭!”
沈桑墨未停步回过身笑笑表示可以。
多年后仍记得那天晴朗,少年音色清脆,只可惜年复一年,那时少年不复当年纯净。
☆、第3节 次入酒吧,危险前奏
下午下完课他们宿舍举行了一次会议,无非是关于上网卫生方面的事。接到韩斯时这个所谓的会议已经乱成一团乱麻,为此沈桑墨觉得他们男生还真是不适应和平谈论。
“哎哎哎,桑墨你干嘛去呀,那么急,我们舍会还没开完呢!”
舍友之一的李洋是一个神经有些大条的男生,模样生得一般,但体育很是不错,不像一般经济班学生一般。
“就是,赶紧回来!”白哲涛冲出去扒在门口喊。
白哲涛也是戴眼镜的男生,一摘下眼镜就跟瞎子一样,所以才会扒在门框……可怜长得那么帅,视力却在书本中丢掉了。
沈桑墨头也没回,“这样还不完你们要怎么样?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舍友背影真潇洒,感叹一句,之后各做各事,以跑了一人为由散会。
大中午从酒店醒来,拉扯过浴袍随意披上,丝毫不理会身旁妖艳女郎被吵醒,舒爽泡个澡便自行离开。
一晚的情人拥有过太多,几乎没有人会对这样的同伴产生感情或有过多牵扯,他们玩得起。作为其中老手,公认的情场花花公子,裴眩总会用各种的花言巧语、甜言蜜语哄骗要入手的对象,欢愉过后各分西东,也不是绝不联系,偶尔一起出来玩玩还是可行的,当然很少遇到这种情况,他更喜欢一次换一个,时隔久远再重温从前一些较为喜爱的。
刚回酒吧里便觉得往日安静的中午喧嚣,再有就是自己的表弟黄营时不时跳上桌子宣布庆祝结束噩梦般的高考酒水畅饮。只觉得额上青筋跳动,拿别人的东西作人情,很活学活用嘛。
待他兴奋地跳下来时发现自家表哥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不错嘛,那么大方给小情人庆祝。”
黄营一见表哥这笑脸腿就软,“表哥……”
嫌弃地看着表弟哭丧脸,“算了,就当今天没开张。”
“谢谢表哥!”黄营一下子恢复了兴高采烈,“晚一些等人来齐我们还要在第六包间庆祝,表哥一起来吧。”
裴眩点点头,这些小子还会享受呀。放眼望去,现在才来了几个,都是一些小孩,大概是没来过因此有些拘束。
下午被喝得有些多的黄营几乎是用拖的方式进了包间,本身有些恼怒,不过,在看到一屋子人时怒气全消。有的白白净净有的阳光,有的斯文,二十多个之前不同学校高中生在里面玩得挺好。后来黄营又叫了一些人进来,互相跟这些小男孩勾搭。
裴眩想既然人家送上门,他也不用客气了。很快,凭借一张巧舌哄得两边坐得较近的四、五个男孩瞪着好奇且涉世未深的稚嫩面孔崇拜望向他。
酒吧门口,沈桑墨深深地皱着眉头,并不是歧视,而是他真的很不喜欢这种地方。不明白为什么韩斯会在这种地方庆祝,平常的KTV不好吗。打开包间门那一瞬间沈桑墨便彻底后悔了,他不该在为陪韩斯庆祝与内心喜恶交织中选择陪伴。
新进来的人竟然是他们市的沈桑墨,令那些跟韩斯一般年龄的孩子吓了一跳:原来他也喜欢男人!
“桑墨哥哥!这边!”第一时间便发现来人,韩斯高兴地站起来喊。
沈桑墨大步走过去,期间没看任何一人。他看着韩斯热情地拉他坐下,还倒了一杯橙汁,这才发现,原来这里的学生党都喝着橙汁,令他满意了一点。
“我们换酒过来,沈同学这个时候也应该喝一点,你的学生庆祝,你这个老师该给点面子吧。”裴眩笑眯眯地拿着酒走过来,他讨厌这种人!
见他那表情就知道是故意的,他也仅是拿起橙汁喝光,微笑道:“其实一样的饮料,也不必说规定在哪些时候就该喝。而且我不喜欢喝这种饮料,所以,您的建议于我不予采纳,抱歉了。”脸色笑意全消转过来对韩斯说:“小斯,要玩可以,不过要知道度在哪。我先走,还有一个学生的课要到点了。”
因为极度的不舒服沈桑墨并未理睬韩斯的出言挽留,虽不知原因,可他知道那个叫裴眩的很讨厌他,况且,他一步也不想再踏进这个地方,真令人不舒服!
先不说韩斯来不及留沈桑墨,裴眩的神色不改,心中却是微怒气,都是饮料?呵,有意思。
众酒吧间开间另类的并不代表就是另类,他男女通吃。家里也有钱得紧,当然也不只有他一个孩子,否则他能大张旗鼓地开酒吧?他的文化并不高,也就混了个三流大学,家里人见他实在没什么用也就罢了,反正除了这个其他的都是非常优秀。
许是家中环境造成的性格变异,家族中也没有这样的人,个个皆是有自己事业,而他,除了二世祖,还有这家生意红火的吧,算是经营不错吧。与此同时,他也不会断然反抗家中长辈所做决定意见,清楚地知道没了支撑在这里并不好过。反正,只要他们不过于干涉自己个人空间就行,其余的,管他呢!
裴眩不是一个好人,他自己很清楚这一点,他是一个痞子,一个混混!沈桑墨眉宇间夹杂的不悦令他更不悦,看不起这里,看不起这些人,看不起他经营的生意,看不起这里所有的一切!尚未了解对方的裴眩,就是在对方如此隐忍的不悦中被激起了更大的不快。
重回沙发昂头一口喝光半小杯酒,左手食指中指倒拎,不屑地摇晃空掉酒杯,光滑玻璃映着自己的脸,嘴角扬起一个邪气弧度,那么,这次要不要放过你?
☆、第4节 误遭绑架
时隔两日,裴眩陪一个朋友在酒店吃饭,快要吃完就接到电话,听到有人说有吧里小弟被人捉了,原因是打人,人家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