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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摊上事了?要不哥们帮你。”
对面男子幸灾乐祸道,完全没有真心帮助的成份。
“煽风点火就不需要了,”抽张纸巾擦嘴,“认识你这样的死党真是‘三生有幸’!”
加重的字音令男子笑得更大声,“一生的好兄弟!”
“那么,”裴眩暧昧眨眨眼,“我们可以做些更好的事。”
男子早在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时夸张地跳离了座位冲向门口拉开门,嬉笑道:“别,本少爷不好这口,果然还是要明哲保身远离你。”说罢还真拉开门走了。
知道是玩笑才会那么夸张地走人,如果我说的不是玩笑呢?挑挑眉,还好长得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真是那种类型,恐怕也不会维持友情到今时今日了。
去的时候还是不情愿,看到人后就想笑了。他看到谁了?五个人,只有一个是他的人,还有四个倒霉的大学生,其中一个还是他前些天考虑要不要放过的人。
饶有兴致地盯着那几个倒霉无辜的大学生,裴眩对对方说:“周哥,不是我说呀,除了那个穿着不整齐的,另外4个不是我的人呀,你这是闹哪出呢?”
叫周哥顿时愣了,捉错人了?
“大哥,您听到了吧,我们都是无辜的!”墙角站着的其中一位满脸无奈冲头头喊,那声音,活像受了多少罪。恐吓算的吧,还真不少。
另外三人扶额,拜托不要在这个时候表示你缺神经好吗李洋同学。
沈桑墨也看到了裴眩,这个他不太想见到的人,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事还跟他有关系,如非不是相信科学,简直要怀疑上苍是不是在报复自己对此人开那种酒吧的歧视才弄此一出。
果然还是更喜欢那种人脸上出现些不同表情更好玩,和对方走向另一个角落将事情谈拢,费了不少资金对方才肯放人,有些亏了,再挂上一丝笑,亏了的从人身上取回来吧。
四人跟在后面鱼贯而出,颇有些自认倒霉的味道,是真倒霉。
他们四个不过是出去吃顿扬,回来时从小巷经过,一个比他们小两三岁的男孩冲进来拽着他们喊哥。那时他们面面相觑,想这谁弟。还没来得及问话呢便又冲进一伙人,打手模样凶神恶煞,没经过这些事情的他们一时间不知道反应,想着不关他们事于是闪开了一条路。哪知人家就是找他们,他们不明所以,后来才搞清楚是找那男孩的,他们赶紧表明与此人毫无关系。来人哼一声,“没关系能喊你们哥,骗谁呢,全给我带回去!”一声令下,他们四个无语了,这是强词夺理呀。
听罢裴眩捧腹大笑,“小鱼儿你怎么想的呀,竟然找这些人当替身。”
叫小鱼的倒霉孩子撇撇嘴鄙视他们,那条巷子也不止他们,可那时就他们离得最近,只能找他们了,之前都顺利摆脱了,而这回却栽了,真不爽。“谁知道这些人那么逊,那两个长得帅些的也就算了,摆明了小白脸;还有两个长得那么壮,还想着怎么都能挡一会儿够我跑的了,谁知道他们死拉着我不放,还傻到人家都那模样还不跑。真是倒霉,怎么就碰上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了。”
百无一用是书生的四人顿时痛苦,现在的小孩好狠!
顾清一脸悲哀,“现在的小孩一点都不可爱。”
“你该说这些小孩都精明了!”白哲涛鄙视他,当时虽说懵了下,他还是反应过来,只是来不及将所有人喊走而已。
“我恨被恐吓!”李洋冲天狂吼。
“不要说得那么大声,被小孩听到会哭的。”沈桑墨淡定拍着自己的衣服,当时见到那些人仅两秒便反应过来,想要翻白眼,如果不是被夹在中意,细声提醒他们时自己就脱身了。
被称为小孩的某条小鱼嘴角抽抽,这些人好白痴!
“裴先生,虽然这事是你朋友搞出来的,不过却与你无关,谢谢你帮我们。”
视线稍向前往下移看看那双手,很是白净修长,是一个学生的手,此时正拍着衣服上并不显眼的尘土,面容没有往日淡雅微笑。他一直知道沈桑墨很干净,微笑礼貌却也是干净。此时他更控制不住想要染黑他的心理。“算是我的责任,就两清了。”
“嗯。”非常好,这是他想要的结果,从今往后不带任何牵扯。
“那我们不是白……”
“他什么也没说。”顾清和白哲涛齐齐捂住李洋的嘴严肃说,以确保他们不是在开玩笑。
裴眩挑挑眉。
沈桑墨叹口气,还好在关键时刻他们四人有三人是理智的。“我们先行离开,那位少年,下次最好不要做拖累陌生人的事,很麻烦,我们可以既往不咎不代表下一个可以大量。”
小鱼不领情嗤笑,“那是因为你们没能力!”
弯起嘴角,“误会,众所周知我不会跟比自己小的人计较,你该庆幸。”
莫名感到冷意,出来混了多年的经验告诫少年此时该闭嘴。
离去时,他们后背没长眼睛,只有小鱼看到自家大哥的笑意与眼神,比刚才危险加倍。
☆、第5节 调戏者
九月,迎新时沈桑墨后面跟了条小尾巴——韩斯。没时间管他,只能任由他跟着。
其他人都知道这是沈副主席的弟弟,也就调笑几句,韩斯完全不介意,还笑眯眯地叫学长学姐。
得空喝口水的沈桑墨见校园一角有个新生站在一边动也不动,却没人有空去招呼,一部份原因应该是他的脸吧,长得有些凶恶。
“你是来报到吧。”
男生愣愣地看着这微笑的人,很少人会自己笑得那么温柔。“嗯。”
准确来说那是礼貌……
“你好,我叫沈桑墨,大二的,你可以叫我学长,在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字,我带你去宿舍。”
男生刚挤出笑容又马上僵住了,有个很好看的人拉住了学长。
“桑墨哥哥,他看来好凶,你不要带他过去,找其他人。”韩斯急切地说,不大声却能令男生听到。
男生低下了头。
沈桑墨稍微低头喝道:“谁教你的以貌取人!给我一边待着。”转向男生又是一脸礼貌笑意,“抱歉,学弟我们走吧。”
男生愕然,这不是第一次他听到陌生有人出口维护自己,却是第一次有人骂亲近的人维护自己。“嗯。”他再度低头。
“地上有东西看吗?我怎么看到,因为要迎新,我们这些学长学姐可是尽力要给你们这些学弟学妹一个干净的环境而打扫。”
男生抬起头,学长一脸笑意令他有些尴尬。“学长,我是大一经济系7班的。”
“巧了,我也是经济系的,往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找我或者其他学长学姐,他们都很热心。”
男生暗地撇撇嘴,其他人可不一定有那么热心。
“墨墨学弟,我好想你哟,这是过来看我了吗。”
来人一双大大的桃花眼一张妖孽的脸,再看了学长,这叫法怎么那么雷。
沈桑墨维持自己笑脸,“学长,您这是又被甩了吗?如有需要,我可以叫同学给您开party庆祝一下您在这一年里第21次单身了。”
男生差点没喷笑出来,学长说话好搞笑。
“学弟,这位是大三市场营销的郭鸣晓学长。”还是介绍郭鸣晓了,省得学弟被玩。
男生叫了一声“学长”,然后好笑地看着这位还处于死机中的学长呆呆地应了一声。
郭鸣晓仍处于死机中,一开始他是看不惯这学弟,以为他都是装的,慢慢地相处才发现人家真是那性格,渐渐地有了好感,他时不时调戏一下,谁想这位学弟偶尔的毒舌令他很痛苦。
不,应该说是唯独对他才会毒舌。
沈桑墨比他小一届,如果不是那次沈桑墨误入酒吧,怕是他们也不会有契机认识。
“郭鸣晓,有种你跑啊,你再跑啊!”一满脸凶狠男子将一个单薄的身子抛向沙发,惊走了一群人。
“哎呀吕哥,何必发那大火,这我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在这里向您陪罪了。”郭鸣晓反手撑在沙发上,双眼滴溜溜不停转寻找逃跑路线。当看到一个干净气质的人时愣住了,又很快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开人群一把抱住,还往人家身上蹭得跟猫似的,含情脉脉喊道:“小墨墨,你可算来了,呜呜,再不来我该没了。”
挑挑眉,这一系列动作令沈桑墨鸡皮疙瘩不断掉兼反胃,直想将手中的《巴黎圣母院》砸下去,修养好的他极力保持自己面部表情却并未说话。
只见郭鸣晓维持着熊抱沈桑墨的姿势:“吕哥,我有伴的,刚才真是无意。”
“哼,这我管不着,那么让我暴揍一顿便罢。”被耍的男子满脸气愤,以为是一场艳遇,谁想是一场恶作剧。
“就让他揍呗。”
“啊!”傻眼的不是郭鸣晓而是那汉子,他们不是一对吗?
“《中华人民共各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规定的范畴: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了故意伤害犯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沈桑墨晃着手机笑:“放心,会报警的。”
其他人傻了,喂,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敢报警。
男子被噎住了,被人整要报复又遇上这么一个,任谁都不吞不下这口气,但事情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恶狠狠盯着郭鸣晓:“下次让我看到你就打断你腿。”
郭鸣晓傻眼地看着他,“你不会真报警了吧?”
依旧笑得好看:“如果我真报警了这里还能出得去吗?”挑着眼角看周围围过来的混混。
一听这话那些人散了,郭鸣晓松开气,拖他到一处角落。
沈桑墨将手机放回口袋,“学长,你抱够了就放开。”这人都到这了还不放开,真心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