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明令-剑衣白羽·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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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明令-剑衣白羽·第一部-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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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这般到深夜,郑吉晕过去又醒过来,汗水将身下被褥弄得湿透,身上的药性才消了下去。闻韬方才放心将他口中手帕取出,为他擦净身体。又将郑吉瘫软的长腿抱到自己膝上,轻轻揉按片刻。
  【脖子以下不能描写部分2】
  郑吉温驯地笑了笑,光溜溜的身体慢慢滑进了闻韬怀里。他将一双滑韧的长腿盘在闻韬腰上,一手去勾住闻韬的脖子保持平衡,没受伤的一只手慢慢伸到水下,去摸他胯下的硬物。  
  闻韬耐着性子看郑吉挂在自己身上生涩的动作,手上却碰也不去碰他一下。郑吉的身体紧绷着,连热水也泡不软当中那僵硬的意味。他紧张地闭着眼,扶着闻韬那物,往自己的臀缝之间塞去,却怎么也不得其法,一次次地滑了出来。
  郑吉试得额头都是汗水,最后道:“我做不了,还是侯爷来吧。”
  闻韬却摇头道:“你既然叫我一声侯爷,就该知道不能让侯爷累着。”
  郑吉喘了口气,面红耳赤地叫了他一声兄长。  
  闻韬笑了笑,扶住郑吉紧张得发抖的脊背,道:“干什么?”
  郑吉把水下那只胳膊也抽了出来,双手一齐搂着闻韬的脖子。两人之间都是白色的水雾,郑吉的眼睛里也全是这雾气。他看着闻韬,低声道:“我真的不行,哥哥来吧。”
  闻韬亲了亲他眼角,道:“这就对了。侯爷做不得累活,兄长却可以代劳。”他揽住郑吉腰身,轻轻抚弄,道:“你不放松,我怎么进去。”
  郑吉这才终于放下‘身段,伏在闻韬怀里。闻韬让郑吉双腿分得更开些,扶着自己的硬‘挺,让那后‘穴把自己含了进去。即使之前被闻韬的手指开垦过,但已过了一夜,到底还有些疼。郑吉虽在热水里泡着,身体却还提着一口气,咬着牙怎么也不肯叫出来。  
  闻韬无奈地道:“又在忍了。这是最贵的房间,还怕谁来听?”说着抱着他盘在自己身上,却只浅浅地在郑吉体内抽‘插,并不深入。
  郑吉逐渐适应了闻韬的戳刺。他身上那一点毒蒺藜上的药性早散了,体内却还十分地敏感。从前两人偶尔亲热时,闻韬总是大方地先把郑吉侍弄舒服。就算是被项禹强迫行事之时也不会这般刻意地吊着。郑吉习惯了痛快的情事,此刻被这柔缓动作弄得体内那一点痕痒渐生,觉得空虚难捱,只想闻韬齐根插进来狠狠捣弄。他搂着闻韬脖子,身体不自觉地配合着闻韬节奏,将自己向对方推去。郑吉只动了几下,当即被自己这孟浪姿态弄得有点尴尬,又停了下来。谁知闻韬竟也不动了,又抱着他换了个姿势,将郑吉双腿大张地正面压在了浴桶内,静静地盯着他看。
  郑吉腰身被他按住不能动弹,整个人不上不下地软在水里,难受得不行。他知道闻韬今天铁了心要自己服软,只得软了语气道:“侯爷别戏弄我。”
  闻韬倾身向前,缓缓在他身内碾了一下,问:“什么意思?” 
  郑吉喘息着道:“别停下来。” 
  他整个人都湿漉漉的,水汽凝在他头发和睫毛上,嘴唇、光洁的裸肩和锁骨的凹陷里都是亮亮的水光,脸上身上都水汽蒸熏得一片潮红。闻韬看得身内火起,压着他大腿就狠狠地操了起来。他动作太猛烈,郑吉怕被他按进水下,只好紧紧抱住闻韬肩脖。他身内被一下一下顶得阵阵发软,又咬着牙根不敢大声呻吟,手臂一软竟好几次滑进水里。闻韬起先将他捞在怀里狠狠地干他,又翻过身做了一回。
  及至擦干身体到了床上,郑吉这才发现外面已是近正午,阳光照进窗内,大半间客房地板都是亮堂堂的反光。楼上楼下行走话语之声不断,窗下市集中更是人声熙攘,一片叫卖吆喝。
  两人厮磨片刻,又不觉兴起。闻韬翻身将他压住,抱怨道:“玩物丧志,纵欲败度。”郑吉顺从地躺在闻韬身下,用一双清澈眼眸静静地看着他,足弓却勾住了闻韬小腿,轻轻地滑蹭了几下。他脸皮虽薄,也会害羞,情动时却也没什么扭捏的小儿女态。眼下做着这种情挑之事,脸上也是一片坦然。  
  闻韬附身去啃他锁骨,道:“白日宣淫的时候怎么更大方了?”
  郑吉低低呻吟着:“外面越吵越好,不会听见。”

  ☆、来客

  聂英奇打开了石门,他半月前留书与郑吉在今日见面。
  他带回来许多东西。有风肉、鸡蛋、大米,还有木炭和衣衾。天气正在越来越冷,郑吉住在这石室中,总是需要取暖。但他发现自己似乎白费心思了,郑吉并不在石室中。他所有的东西都被整理好,扎成小小的一捆,丢在铺盖的角落中。
  傍晚时,石室外溪谷中传来几声轻响。不多时,郑吉从那裂缝中爬了进来。他看到聂英奇端端正正地坐在他的铺盖上,地上是成堆的风鸡、香肠、鸡蛋和米袋,还有很大一筐木炭。他手边甚至有个大包裹,里面露出些皮毛与织物来。那只有点眼熟的灰鸽子亭亭玉立地停在站在他肩上。
  郑吉不由得有些羞愧。
  而聂英奇似乎并不生气,只看着郑吉道:“新衣服很漂亮。”
  郑吉低头看了看,他身上是闻韬让他换上的一身胡服,窄袖紧身,腰上束着革带玉扣,很是华丽,却被他在爬下崖顶时弄得又湿又脏,皱得不成样子。他看了一眼那鸽子,道:“你怎么也开始驯鸽了?”
  江湖上许多门派都有自己的信鸽乃至信鹰系统。剑衣阁自然也有,平日却都由李旦在打理。
  聂英奇道:“你竟不认得它了吗?”他抓起那羽鸽子,展开一扇翅膀给郑吉看,道:“这就是当年你带去广陵的那羽,飞得比阁中信镖快了十余日,也算救你一命。”
  郑吉道:“哦。”他接过来捧在手上,看到它那双磨砂似的亮眼睛。
  聂英奇又问:“你是怎么出去的?”
  郑吉道:“从崖底爬上去的。”
  聂英奇笑了笑,道:“我还从未听说过有人会不要命地去爬这拨云崖,看来你已不需要我照顾了。不过这些日子,我确实很疏忽你。”
  郑吉把那鸽子放了出去,道:“我知道你难得拨空来看我,朝云还好吗?”
  聂英奇的脸色变了变,他似乎有些欢喜,又很不安地道:“我们有了一个女儿。”
  郑吉当然明白他的欢喜与不安。他轻声道:“恭喜你。”
  “她很健康,很美丽。她也不是个哑巴。”聂英奇道,“但是我已经七天没有见到她们了。”石室中已变得很暗,他起身点了一盏灯,与郑吉在桌边坐下。
  郑吉问:“她们回帝林了?”
  聂英奇苍白英俊的脸在这如豆昏灯下显得忧悒而孤独,他道:“是。七天前,她们回了帝林,之后帝林就封闭了。他们不肯让我进去,也没有任何消息从里面传出来。”
  七天前,正好是项禹生辰。郑吉在大厅之中,看着闵祜在假面人的包围中被砍下脑袋,看着云孟泽被项禹一箭射穿咽喉,看着孟夫人在她儿子尸体边声嘶力竭地哭泣。而之后,帝林竟被封闭了,似乎连聂英奇也不知道当中发生了什么事。
  聂英奇道:“我想,是因为我告诉她,就算我们有了女儿,我也不会就这样放过喑王。”
  聂英奇一直认为喑王是杀死朱衣的人,而王朝云却是喑王的女儿。
  一个人故意去娶仇人的女儿,岂非是对这个女孩开了天下最无情的玩笑。聂英奇当时做出这个选择时,也许只是想把王朝云作为一件可以利用的工具。而他现在似乎已经被这个玩笑绕了进去。一个人若真的与仇人的女儿之间有了仇恨与漠视之外的感情,那么这个无情的玩笑便是降临在了他自己头上。
  聂英奇问:“你出去之后见了谁,闻韬吗?”
  郑吉道:“是。”
  聂英奇笑了笑,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现在这种时候,他一定想着逼你回幽州。”
  郑吉踌躇半刻,道:“我回来,是要找一件事情的答案。”
  聂英奇问:“什么样的事情值得你总是忤逆他?”他随口问着,表情几乎有些空洞。但郑吉依然看得出他眼中的痛苦。
  郑吉把手放在腰间革带上,那里藏着项禹给他的旧箭镞。聂英奇已经有了足够多的痛苦,闻韬也曾经带给他许多的烦恼,自己也为他惹了足够多的麻烦。而现在,他的手中,是不是正握着一把钥匙?这把钥匙可能会解开聂英奇的烦恼,也会解开郑吉心中的疑问。他甚至相信,也许这钥匙当中,藏着解决闻韬困境的办法。
  郑吉的手心正在出汗,他捏着那箭镞的手有些发抖。  
  最后,郑吉道:“这次出去,我还见到了项禹。”他从腰封中掏出那染血的白绢,道:“你认得这个吗?”
  聂英奇把那古旧的箭镞接了过去。他用手指抚了抚上面凸出来的细细的箭铤,道:“这样的实心圆铤,应该是中原箭的式样。”又摸了摸那哨孔,意外地道:“还是个鸣镝,这种箭镞射出时会有哨音,现在不多见了……”
  然后聂英奇苍白的脸上慢慢涌起了一层血色,他掂着那箭头的手渐渐地开始发抖,比郑吉抖得更厉害,他的眼中竟然已经涌上了眼泪。
  而当他开口时,声音却很平静:“你从何处找来此物?”  
  郑吉心中了然,道:“你兄长当年用的,就是这样的箭镞,对吗?”
  聂英奇点点头,突然若有所思地问:“这是项禹给你的?”  
  郑吉道:“你哥哥在百羽骑中做医官时,曾经在旷野中救了我临盆的母亲,因故留下此物。侯爷把我的假坟修在那附近,项禹的人去查探时捡到了这残余的箭镞,就——”
  聂英奇突然打断他,道:“你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从前许多年中不与我提起?”在碰到朱衣的事情时,聂英奇几乎会变得咄咄逼人。
  郑吉道:“我从前不知道,那个百羽骑中的医官就是聂再冰,也不知道他就是朱衣。”  
  聂英奇看着郑吉的眼睛,他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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